從聖經的角度探討沙維雅(Virginia Satir)

的家庭治療模式

並尋解婚姻不協調關係的進路

 

楊國堅

(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作者保留本文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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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引言:

今天人類共同關注全球暖化及污染危機等生態問題,因它們不斷惡化,人類的安全直接受到威脅。然而,另一個危機卻堂而皇之地進入社會中,縱使人類知道它的存在,並它破壞著人類的核心關係,並對下一代帶來傷害,但卻鮮有共同聚焦去解決它。它就是婚姻危機。當人類面對影響本身的外在問題,也許容易團結一致地去處理,但當本身正是問題所在的話,要處理就談何容易!

20世紀50年代至90年代,美國的離婚率由20%升至超於50%[1]而香港的離婚及分居率,自1996年至2006年間,由97,262人上升至224,285人,升幅超於兩倍(同期人口比率只上升17%)[2]一對愛侶,帶著愛與期盼進入婚姻中,但卻帶著怨恨與傷痛分離。不論被逼接受或主動提出離婚者,內心都經歷難以言喻的割裂與傷痛。[3]甚麼原因叫愛的關係變成傷害?探究婚姻問題的學者告訴我們,當伴侶間內心的期望碰撞到現實的差距時,內心企圖按「自己的理想」改變現實,若然不能,就產生沮喪和失望,而婚姻的滿足感就因此而走下坡。幫助頻臨離異夫婦轉變的進路,並非單單調節分歧,而是在二人親密關係滿足感上,調節期望與失望的差距。[4]

當夫婦之間沒有一個容觀的標準共同依循時,就只會按「自己的理想」去期望對方。余達心牧師在其著作「聆聽 神學言說的開端」中,指出人類不論在人際間及環境上都面對極大的危機,人類視自己為萬物的中心,從「以神為主體」轉變為「以人為主體」時,對一切的價值及意義,都按自身的思想去解釋、描繪及定義,構成今天的生態危機及人際關係的危機。[5]而這危機最深的體驗,正是由「愛慕」轉變為另一個極端「怨恨」的夫妻關係。

按中國人關係和諧的嚮往,往往以整體的利益掩蓋個人的獨特性,

並以當權者的角度詮釋和操縱。[6]這樣,在中國人基督徒的社會中,談論尋解婚姻不調協關係的進路,是否只提出以家庭為重,吞聲忍氣就可以化解夫婦間的不調協;或是提醒夫婦,放下「自己的理想」或「個人主義」,就可以調節期望與失望的差距;再不然,也許可以用聖經的權威壓倒一切,要夫婦按林前十三章的原則彼此相愛,問題就總可以解決。相信我們都明白,這一切都不是最佳的取向,否則華人教會中,婚姻問題不會日漸增加,幾乎與世俗看齊。

    今天不少家庭與婚姻治療學者透過經驗,探究出不少的理論與治療模式,但每一種模式皆有其長短。作為一個信徒,我們也得反問,信仰是否可以回應「婚姻不調協的問題呢?教會的教導又依何進路,幫助基督徒夫婦,不致陷於「愛慕」轉變為「怨恨」的關係中。

    本文將從以下兩個角度,嘗試尋解婚姻不調協關係的進路:

1. 透過聖經的角度探討沙維雅的婚姻與家庭治療模式;

2. 透過三一神的內在關係,尋解婚姻不調協關係的進路。

 

 

B. 透過聖經的角度探討沙維雅的婚姻與家庭治療模式

沙維雅(Virginia Satir 1916-1988) 是一個充滿魅力和天份的治療師。

在主張理性、邏輯和秩序的界別中,她卻以愛心的治療力量及家庭治療的復和功能,而被譽為「家庭治療法的哥倫布」,又被西方家庭治療界稱為「愛心治療師」。[7]至今,沙維雅治療模式依然被廣泛採用。

沙維雅對人際間的關係有兩個基本概念:種子(Seed Model) 及威脅與獎賞(Threat and Reward Model) [8] 她從人本主義看世界,認為人類好像「種子」般,蘊藏著無限潛能,且具美善的本質。人際間沒有「等級」,只有「角色」,而彼此間充滿愛,不存在控制與被控制。「差異」正好成為我們的獨特性,亦成為面對事件與問題考慮的變量,叫我們謹慎與謙虛。任何改變成為成長及選擇的機遇,雖有風險,但仍有勇氣去面對及接受。然而,她亦指出世界受另一個概念影響-「威脅與獎賞」。人際間的等級(父母子女、上司下屬)影響著溝通,在高位者雖多出於好意,但個體受特定行為支配,產生被控制、軟弱、自尊低落的感受。未能遵守所定規則時,產生內疚、恐懼及被拒感。不論在高位或低位者,為求穩定而致力保持現狀,恐懼改變而阻止生命流動。這兩個基本概念展現於家庭中,前者造就一個「開放具彈性」的家庭,後者則造就一個「封閉且疆化」的家庭。「封閉且疆化」的家庭產生衝突及問題。沙維雅指出改變的進路,就是使家庭中各成員,學習從「封閉」狀態返回「開放」狀態,發現源於本身的潛力和知識,從而彼此真誠地表達,一同尋找雙方都合適,且具彈性的方法處理。[9]

我們嘗試透過聖經的角度,對沙維雅治療模式作出探討:

1.         神的形像與「種子」

人被造是按照 神的形像, 神亦看為甚好。[10]這代表著人具備美善的本質,並蘊藏無限能力與潛質。這與沙維雅的「種子」概念相同,且在對人的看法上,有一致的看法-尊重及寶貴。在夫婦二人的相處中,假若能從尊重及寶貴的態度相待,相信不少問題可以迎刃而解。

2.         「種子」的變異 -

美善「種子」為何彼此傷害、互相操控,以致產生眾多的家庭問題?沙維雅歸究於「威脅與獎賞」概念,影響自尊及人際間的溝通,叫家庭變成「封閉且疆化」。在家庭中,父母、兄姊、夫、妻都不期然按自己的經驗、期望及理想加諸於對方身上,雖然是好意,但慢慢地變成了操控。除非在密切及互相信任的關係中,否則產生反效果。聖經告訴我們,一切美善的東西都是從 神而來的。[11]按祂的心意運用,可成為建設性的祝福,不正確地運用,可造成破壞性的影響。可惜,人在分別善惡樹下的選擇,選取以自己代替 神,自行判別對錯、善惡、價值。[12]人與人之間就依自己的想法和標準製訂框架,並以此判別及支配別人,於是產生許多不信任、內疚、恐懼及排拒,使家庭不再和諧,變得「封閉且疆化」。這正是「罪」進入世界後的結果。沙維雅將「封閉且疆化」家庭的成因,視為「溝通上的誤會」及「自尊低落」,淡化了個人的責任。聖經卻指出,人要為「罪」負上責任。兩者都指出「封閉且疆化」家庭的現像及成因,但深層的理念卻迥異。從臨床的角度看,家庭成員因不協調而作出破壞行為,部份原因在於封閉家庭的溝通和自尊低落造成,但絕非唯一的因素。個人不成熟的性格、慾望的追求……等,事實上同樣影響著家庭。免除人負上自己的責任,只將問題推卸其他家庭成員,或只讓責任“平均分配時,也許問題可暫時舒緩及有所改善,但深層的改變不易達到。

3.         從「封閉」到「開放」- 一個更高的客觀標準作指引

為何「威脅與獎賞」概念影響自尊及人際間的溝通,叫家庭變成「封閉且疆化」呢?沙維雅歸究於「等級」。她聲稱大多文明和宗教都以此為基礎,以維持恰當的生活方式。[13]首先,我們贊同疆化及規條式的「等級」,不能維持一個坦誠溝通的家庭。但另一方面,是否文明和宗教帶引家庭變成「封閉且疆化」?聖經強調除了至善至美的上帝享有最高位置以外,人際間不是以「等級」分類,而是透過「次序」和「角色」,[14]以愛而非控制來維持恰當的生活方式。然而,沒有「等級」,接納「差異」、是否真能建立「開放具彈性」的家庭?當每個人帶著自以為的“美善、標準、價值和原則與另一個體建立家庭,用自己的經驗作主導,期望對方進入自己「愛」的框架內,或多或少都會產生衝突。家庭與婚姻治療學者認為,保持家庭的衡定(homeostasis),最好將人際間的關係「三角化」(Triangulation) [15]而達致最佳的「三角化」效果,莫如一位至善至美,能諒解雙方且他們都願意服從的第三者-上帝介入。在這情況下,一個(唯一的)完美的高位者,帶來客觀的標準、價值及原則。這原則不是疆化的規條,而是具彈性的體恤與包容。一個「開放具彈性」的家庭,兼且有一個客觀的標準作指引,相信比沙維雅治療模式所強調的更美。我們欣賞沙維雅提出的「角色」而非「等級」,這樣人才能看到自己與別人的「差異」,從而考慮變量,謹慎與謙虛地處理問題。然而,在高節奏、複雜而互動的現實生活中,往往不易與別人取得「角色」平衡。也許在輔導室內,透過輔導員的帶領,各方能作出反省,達致基本的妥協和建立家庭溝通的模式;但離開輔導室後,自己定義的「自尊」、「美善」等價值觀及內在深層的價值判斷,不時再次湧現。因此,這不單是「角色」與「等級」的問題,而是需要一個更高的客觀標準以供指引。這客觀標準並非用於某一方藉此控制對方,反而是犧牲自已以成就對方。這標準相信只能在人謙卑伏於主前,才可以達到。可惜,人選取以自己代替 神,自行判別對錯、善惡和價值,將上帝從三角化關係中剔除。

4.         尋解婚姻中不調協關係的進路

a.  重建自尊

沙維雅認為尋解婚姻中不調協關係的進路,就是使家庭中各成員,學習從「封閉」狀態回到「開放」狀態。基於人類具美善的本質及無限能力與潛質,她認為只要重建自尊,讓其坦誠地表達自我,並透過有效的技巧及重新訂定家庭規則,就可以重新建立「開放具彈性」的家庭,並有效地自行解決家庭衝突及問題。不少家庭治療的模式都只重視策略、家庭系統的動力與溝通,但沙維雅卻將被忽略的「自我」,放回系統中。然而,這理念的推演,將「自我」放得太完美,以致人不易看到自己的問題。當我們透過聖經看自尊低落時,可以看到更深的一個層次,就是人用了自我取代神,去判斷世界和別人的價值,造成「等級」及疆化。故此,真正的治療,不單透過揭示自己的內在感受,而且必須返回用 神的眼光看別人的價值,[16]及謙卑地審視自己的罪、神的寬恕與接納,才能用一個合宜的眼光,評價自己與別人的關係。[17]當人透過上帝認識自己的尊貴及限制時,這人才真正具備自尊,能坦誠地表白真我,並改變自己,建立「開放具彈性」的家庭。

b.  改善溝通

沙維雅認為在治療過程中,須要教導家庭成員用新的方式及另一角度去處理問題,從而強化及提高他們的溝通技能,並減少誤解及矛盾。這是一個良好的治療技巧,讓人從過往的經驗中得到撫慰,並對前面有新的希望。然而,這技巧可以有多深遠的影響?她能動搖人深底內已伴隨數十年或深植於人心內的性格及經驗嗎?如要互相協調,一定要有一個叫他們順服的標準,或一個叫他們同樣心儀的嚮往,人才會退讓。在信仰的角度來看,溝通上的技巧只是潤滑劑,真正有效的是共同擁有基督耶穌的心,[18]彼此有同一客觀的標準,而非其中一方的準則,人們才能甘於互相委身,將性格上的差異拉近,達致有效的溝通。

c.  重訂家庭的規則

沙維雅認為人們開始表白內心的真我,踏出穩定但非幸福狀態之時,意味他們從「封閉」踏入「開放」,並發現源於本身的潛力。他們將要面對一個陌生的轉變,於是阻抗(Resistance)將會產生,故此必須重新訂定家庭規則。家庭規則需要由各方探索及協商下訂定,並讓各人找到合適而具彈性的方法,去處理關係及衝突。在臨床的角度來看,這是一個必須的步驟,以讓家庭各成員重訂清晰的界線,有效地溝通。從聖經的角度看,人信主後,成為新造的人,與 神及世界都進入一個新的關係。保羅就提醒他們,如何重訂新的處事準則。[19]然而,沙維雅教導人們從新的角度看事物,以致不再停留在「等級」時,卻將人內心的各種負面情緒歸究於權威人物的「應該」。這意味著我們在重訂家庭規則時,可以經協商後自行決定什麼是「應該」「不應該」。再進一步,可以重新定義婚姻制度、道德標準、家庭關係。這理念是崇尚個人主義,道德相對的社會最受歡迎的。保羅提醒信徒,他們脫離罪的捆綁後,是自由的,[20]但真正的自由不是拼除一切的“束縛,而是不再落於「自我」中,讓 神更美善的標準,進駐我們的內心和家庭中,這才是最穩妥的家庭規則。聖經告訴我們,和諧家庭的指標是有次序的,並建立在愛、包容、支持、互相虧欠、犧牲……之上,但卻在愛的源頭-上帝之下。

5.         小結

沙維雅的治療模式,因基於人本思想及自然智慧,[21]能使受導者感到被體諒、接納和尊重。她強調治療師只是釐清受助者的狀況及給與支持,受助者就能發揮內在的能力,操控自己,傾向良好的決定,以解決問題。但真實的情況果真如此嗎?人可能棄惡擇善嗎?可能解決自己的問題嗎?正如保羅說:「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22]沙維雅的治療模式,在技巧及誠意上使受導者感動,但不一定能叫人看到本相,達至根本上的轉變,因缺乏了處理罪的影響及讓上帝的介入。

 

C. 透過三一神的內在關係,尋解婚姻不調協關係的進路

神的本體就是愛,[23]神的三一性及與人的關係,使我們認識 神是一位具

關係性的主。[24]人是 神創造中最獨特的產品-具神的形象,人倫中以愛及關

係為基礎的是婚姻,因此在尋解婚姻不協調關係的進路中,不可能將 神摒

之於門外。現試從以下角度探討:

1.  神的三一性與二人成為一體

神與人相遇,用人的言語及概念去揭示自己是一位怎樣的神。在屬性上,

祂是有愛、有恩典、有憐憫、有公義……[25]位格的描述上,神是獨一

的,[26]卻有聖父、聖子及聖靈三個神聖位格。[27]三一性的關係,在婚姻

關係的層面上,可以如何理解?

a.  聖父、聖子及聖靈具個別神聖位格,在救贖工作上,亦擔當不同的角色。但在保羅作品的結構上,神格是三一的模式,神格中任何一位的工作,與其他兩位都有密切的關係。[28]從神學的角度來看,三位一體有互屬互動的含意,L調個體與個體的關係與合作,而這一點與神的形象有關。[29]

b.  當從聖經中找尋三一神內在契合,互屬互動和愛的關係時,我們可以發覺不少看似人際間關係的完美版本,包括:

i.              因源於一體,[30]故內在溝通上毫無阻隔,更無等級的分別,有的就只是在工作上擔負不同的角色而已。雖然內在溝通上毫無阻隔,但作為人子的主耶穌,聖經記載祂依然經常禱告,與父神溝通。

ii.         三個位格的互動經常出現,[31]但彼此間卻甘心順服。這順服的高峰,透過十字架的受苦展現。在好牧人的比喻中,主耶穌指出其捨命是自己甘心捨的,否則根本沒有人可奪祂的命。[32]在面對十字架的苦難時,主耶穌多次禱告求 神撒去,但祂仍依 神的旨意而行。

iii.    彼此間的契合是以愛和信任作連繫。在三一神的內在關係中,雖然見到許多互動關係似乎用命令式(父差子、子差遣聖靈……),但其契合,不是一個君王式的權力運用,而是父子式的愛的結連。在經文中,更多次描述愛的關係。[33]在愛的契合與連結之下,雖然主耶穌知道作為人子身份,祂要面對許多未知,但祂依然用信任去走上。[34]

iv.         以別位為中心,給對方榮耀。[35]在三一神的內在關係中,任何一位都不自炫,反而以別位為首要。對方的榮辱,滿足就成為自身最大的考慮。

v.              在十架上臨終的一刻,主耶穌知道自己背負了世人的罪後,父神會對祂掩面不看並與祂分離,這是三一神內在關係中最傷痛的時刻。聖子與神本體分離,尤如身體的割裂。[36]

這些內在契合的素質,同樣是神的形象一部份。男性和女性在被造時,帶著神的形象,[37]這意味著上述的素質,也可以在人與人間展現。

c.  神的形象內,帶著個體與個體的關係與合作。神設立的婚姻-二人成為一體的關係內,也當如此。相信在創造之初,男性和女性有本身的獨特性,在婚姻中成為一體時,不會抹煞其個別的獨特及氣質,但也不礙其一體性。此外,我們同時可以找到上述b.點對內在契合,互屬互動和愛的關係的描述:

i.      因成為一體,夫婦二人享受坦誠溝通、互相委身和親密的「離開、連合、成為一體」的關係。[38]彼此間沒有等級,只有不同的角色。

ii.  在愛的契合下,夫婦願意彼此信任和順服。

iii.    對方的榮辱,滿足就成為自身最大的考慮。

iv.  關係分離(分居或離異),尤如身體的割裂般痛苦。

這一切不正是婚姻與家庭治療師,尋解婚姻不協調關係的進路嗎?

d.  在人犯罪以前,我們或許可以見到這美麗的圖畫出現。但在人犯罪

以後,人所擁有的 神的形象受損,人看重「自我」,產生人與人

間互相眨抑及傷害關係的元素,使夫婦間的坦誠、委身和密切,變

成了不信任和傷害。罪破壞婚姻中夫婦的美善互動關係,不能再

三位一體神美善的契合和愛。我們如何能返回起初的光景?

2. 尋解婚姻不協調關係的進路

男女是按神的形象被造的,婚姻是 神所創立的,婚姻中二人成為一體是神所命定的,我們既因罪而使 神的形像受損,以致婚姻關係出現不協調,我們就得依原路返回,先處理罪及取代 神位置的「自我」,再重尋失落的神的形像。

a.  耶穌基督道成肉身,在十字架上捨命救贖的恩典,正正就是為了解決人的罪。當人悔改接受耶穌基督成為生命的主時,就知道活著的,不再是每個人的「自我」,而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這樣,人可以再次返回以 神為中心的生活,讓神管理自己的生命,不再以己取代 神,對世界及別人作出價值的判斷。

b.  重尋失落的 神的形像,並三一神內在契合的模式。這重尋的過程,不能再以自己的經驗及識見主導,必須透過神的話語-聖經,重尋 神的心意。包括:

i.  神是愛,我們就得從聖經中尋找 神所定義的愛,並以此成為夫婦之

間對愛追尋的方向;

ii.         在 神內在的契合中,不同角色如何發揮,彼此間如何維持良好的互動關係,有何要素,並在夫婦關係的實踐過程中,如何達至互相信任及彼此順服;

iii.    在 神內在的契合中,如何滿足對方,榮耀對方,並在夫婦關係的實踐過程中,探究如何滿足配偶的需要,如何溝通感受,如何處理衝突;

c.  耶穌基督曾說,不會撇下我們為孤兒,祂會差聖靈永遠與我們同在。[39]

透過聖靈的內住及引導,幫助我們明白及想起耶穌基督對我們說的一

切話,[40]讓夫婦與 神結連,在夫婦出現衝突時,有共同服從的標準,

成為婚姻中恆定的三角關係。

 

D. 總結

為何在本文選取沙維雅的家庭治療模式作為探究對象,因其理念能觸動人心。她所描述「美善的本質」、「真誠的溝通」、「愛的連繫與支持」、「開放具彈性的家庭」……正是 神創造人時,給與的特質及恩典。當人接觸這理念時,只感到這是自己內在深層所渴想的。作為家庭治療,這模式在切入及治療過程,極具參考價值,尤以在糸統中關注「自我」的感受,讓家庭中各人都能夠作出反省與回應,效果顯著。然而,沙維雅的理念背後,將人美善本質中的設計及創造者-上帝隱藏,而以「自我」取而代之,認為人內裡只有美善,忘卻這正是罪的根源 - 以自我取代 神。假如在這理念上,能夠將 神的原創彰顯,並讓 神的形象返回應有的位置,相信對尋解婚姻不協調關係的進路上,有更大的貢獻。

 

 

 

E. 書目:

1.    Allan Coppedge : The God Who is Triune – Revisioning the Christian Doctrine of God. Westmont: IVP Academic, 2007.

2.    Jack O. Balswick and Judith K. Balswick: The Family - A Christian Perspective on The Contemporary Home.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7.

3.    Michael P. Nichols: Family Therapy – Concepts and Methods.  Boston: Pearson Education Inc., 2008.

4.    Millard J. Erickson: Making Sense of The Trinity.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Baker Publishing Group, 2005.

5.    Virginia Satir : Your Many Face – The First Step to Being Loved.  New York: Random House,Inc, 1978.

6.    Virginia Satir & Michele Baldwin : Satir Step by Step: A Guide to Creating Change in Families.  Palo Alto, Calif: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 Inc. 1983.

7.    郭鴻標:《莫特曼三一神學》。香港:建道神學院,2007

8.    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台北市:校園書房出版社,1998

9.    李耀全篇: 《性與靈性 - 神學探討與生活應用》。香港:建道神學院,2004

10.    李耀全等著《婚之恩 分之痛》。香港: 突破出版社,2009

11.    楊牧谷: 《當代神學辭典》。台北市:校園書房出版社,1997

12.    余達心: 聆聽 神學言說的開端》。台北市:校園書房出版社,2008

13.    Alister E. McGrath, 潘秋松譯認識三一神論》。台北市:校園書房出版社,2003

14.    () 羅森著,鶱t漪譯《婚姻調查-幸福婚姻的七個密碼》。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7

15.    霍王蓮《婚姻與家庭治療》。香港: 突破出版社,2005



[1] () 羅森著,鶱t漪譯:《婚姻調查-幸福婚姻的七個密碼(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7 ),頁1

[2] 李耀全等:《婚之恩 分之痛》(香港: 突破出版社,2009),頁24

[3] 李耀全等:《婚之恩 分之痛》,頁37

[4] 霍王蓮:《婚姻與家庭治療》(香港: 突破出版社,2005),頁149

[5] 余達心:《聆聽 神學言說的開端》(台北: 校園書房出版社,2008),第3章。

[6] 郭鴻標:《莫特曼三一神學》(香港: 宣道出版社,2007),頁73

[7] 霍王蓮:《婚姻與家庭治療》(香港: 突破出版社,2005),頁55-59

[8] Virginia Satir & Michele Baldwin , Satir Step by Step: A Guide to Creating Change in Families, (Palo Alto, Calif: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 Inc, 1983), p.159-184

[9] Virginia Satir & Michele Baldwin : Satir Step by Step: A Guide to Creating Change in Families, (Palo Alto, Calif: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 Inc, 1983), p.185-190

[10] 神的形像: 創一:26,27     神看為甚好: 創一:31

[11] 雅一:17

[12] 創三:1-6

[13] Virginia Satir & Michele Baldwin : Satir Step by Step: A Guide to Creating Change in Families, (Palo Alto, Calif: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 Inc, 1983).

[14] 5:22-33其內所提及的“為首、 “順服等,主要是針對在這關係之下,家庭內的次序及角色。參聖經啟導本弗5:22-33註釋及蘇睿 屋簷下 美福音証主協會 第十一章 誰是我家的“波士”?

[15] Michael P. Nichols: Family Therapy – Concepts and Methods, (Boston: Pearson Education Inc., 2008). p.127

[16] 詩八:3-5

[17] 腓二:1-4

[18] 腓二:5

[19] 羅十二:1-21,  弗四:25-32

[20] 加五:1-15

[21] Michael P. Nichols: Family Therapy – Concepts and Methods. (Boston: Pearson Education Inc., 2008),p.220

[22] 羅七:18,24

[23] 約壹四:8

[24] Jack O. Balswick and Judith K. Balswick: A Christian Perspective on The Contemporary Home,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7). P.18-19

[25] 出三十四:6-7

[26] 申六:4

[27] 父的神性: :26-32、子的神性: 腓二:5-11、聖靈的神性: 徒五:3-4

[28] 說及三者的其一時,亦隨而提及其他兩位。例如:羅1:18-3:20, 3:21-8:1, 8:2-30分別說到父、子、聖靈;林前1:18-2:9, 2:10-16, 3:10-17; 3:1-22, 3:23-4:31, 5:1-6:10亦提及三者。

[29] 李耀全篇: 《性與靈性-神學探討與生活應用》。(香港: 建道神學院,2004)p.5

[30] 約十:30

[31] 子由父差遣(約十四:24)、聖靈由父所賜(約十四:16)、從父差來(約十四:26)、從父出來(約十五:26)、子要從父那裡差聖靈(約十五:26)、為子作見証(約十五:26)……

[32] 約十:18

[33] 約十:17, :20, :35

[34] 太二十四:36

[35] 約八:29, 十六:13,14

[36] 可十五:34

[37] 創一:27

[38] 創二:18

[39] 約十四:16-18

[40] 約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