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的護理看代禱的科學實驗

 

李天佑、林偉成

指導老師潘柏滔博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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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9


.引言

  對於相信世間有「神」存在的人士來說,向這位「神」禱告或祈求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尤其是當人面對一個無法解決或處理的境況時,向「神」尋求協助也是一個常用的方法。雖常有人說現今科學明,醫學進步,人類普遍的健康及衛生水平大大提高,但人面對很多疾病時,仍然是毫無把握。簡單如傷風感冒,以致嚴重如各種癌症,現時醫學上也很多時無法將病人徹底醫治。當人面對無法治癒或嚴重高危的疾病時,有信仰的人便會以祈禱來幫助病情或療效。對於祈禱是否能帶來病的療效,有人深信不移;有人卻認為祈禱治病缺乏科學根據,因此不足取信。事實上,有調查顯示,基督教信仰仍然被重視的北美地區,九成人有每天祈禱的習慣,多過七成相信祈禱能夠醫治病患。[1]

 

  本文就是根據上述的兩個不同觀點,試圖在祈禱治病這一課題上將神學立場及科學實驗的論證結合,從而建立一個既合真理又合科學精神的立場。首先本文將徵引神學家的神學立場,引證祈禱治病在聖經及神學立場上是肯定的。然後,本文將介紹近年數個研究關於祈禱帶來治病療效的科學實驗,從而探討祈禱治病在科學上的證據,並指出與聖經及神學立場相互關係。最後是在祈禱治病這一課題下,建立一個既符合神學也能回應科學驗證的立

 

二.護理與祈禱

Terrance Tiessen列出十種「護理與祈禱」的模式:[2]

l         半自然神論式the Semi-Deist):神創造統治世界的物理定律和道德規範,又創造具有智慧、自由意志、道德責任的人,而維持人的生存。人類依照萬物的定律和道德的規範,作明智之選。神不會介入去保護人,不論出於自己或他人的不道德行為。即使神這樣行乃出於好意,但絕不會介入的。神在人類歷史的第一因,而人類完全承擔自己所行的責任。[3]Gordon Kaufman而言,這位創造者與受造者是沒有個人親密關係,也不會與人同在,亦不會與人說話。[4]雖然Maurice Wiles沒有如Kaufman般消極,他認為神隨著自設目的介入人類歷史,但堅稱神沒有以神介入,而道成肉身和基督復活只屬一次性,而非持續介入。[5]祈禱只屬人類普遍性和自然性習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知曉神的存在。[6]Tom Harpur這方面卻較正面,祈禱是與神對話,不過只對人有幫助,理由是神不需要人的祈禱,而祈禱對醫治是有功效,並非神介入在其中,而是這種行為增加人對神愛的信心而促進自的程序。[7]

l         進程式(the Process):神作決定時有抽象向度,也有具體向度。抽象向度,神有一個固定的角色;具體向度,神會影響現實歷史。[8]神不但是創造主,萬事也靠的行動而運行的。萬事不是單一和獨立的發生,乃是動態的和相互聯系的,而一連串事件總有神的“主體性目標”(subjective aim),令事件邁進。[9]的愛中,神嘗試引導萬事和人朝向的美善,因人有權抗拒神的旨意,而神從來不會強迫他們。護理是神愛的行動,也是神人關係的路途。[10]是神介入的特別實例。[11]雖然人會抗拒神,甚至犯罪,但人是可以與神合作。人的祈禱能影響神下一步的行動,影響神對世界的可能性之結果。[12]

l         開放式(the Openness):神是開放的,祂賜人有自由,提供充分的空間讓人作選擇。神雖是全權的,全知的,信實且不變,但眾不是絕對的,例如:的全權並非決定所有事,而是選擇自限,讓有道德的人自由選擇;的不變乃指,神愛是永不改變,而會尊重人的自由而作調節;知道萬事的潛在性和可能性,因應人的選擇,包括同協助與否,都能夠承受風險去改變事件的結果。[13]事實上,舊約聖經多次提及有關神的後悔。[14]神因存在於時間內,所以也會經驗時間的系統,就是事件的前後,而的權能只會在自願選擇才出現。[15]神的全知並不是預知未來,理由是,神既是必然和永恆上完全自由的,就一定要對未來自己的行動無知的。神對過去是全知,這就沒有影響力;神對未來是全知,這就有影響力。倘若神的全知包括未來的行動,就較沒有自由了。[16]就此,對未來是一無所知的。祈禱會影響神及的決定。由於人祈求,神就工作,所以祈禱本是神人合作的關係。[17]

l         教會教義式(the Church Dominion):神具有無限權能,能夠在世界達成的旨意,但選擇自限,讓祈禱成為教會學會行使統治新天新地的學校。[18]起初,神統管萬有和人類,但撒旦取而代之,成為世界的王。道成肉身和死而復活後,撒旦的權勢告吹。凡信靠耶穌基督的神子民將取得最終的行使權,統治更新的世界。[19]所以,他們要準備自己學會統治,就此神讓教會的祈禱成為神在世上特殊的途徑和救贖的行動。當教會祈禱乎合神的旨意和屬性,神便會應允。所以,祈禱者可以改變神原來的意向,如摩西、以利亞。[20]

l         救贖介入式(the Redemptive Intervention):此模式就如開放式(the Openness)神選擇自限,為了尊重人的自由。但救贖介入式不同的處,在於神略擴大世事的控制權,主要理由是,神對未來實際發生的歷史瞭如指掌,在裡面是沒有時間的,[21]Bruce Reichenbach從生產行動看神必經驗時序的。[22]無論如何,都堅稱神全知未來。Jack Cottrell認為不是神賜人有祈禱的特權,乃是按著心意去決定的行動。而是神早預知人會祈禱,所以人的祈禱也是計劃之內。[23]

l         莫連拿式(the Molinist):神是全知未來,更知道反事實(counterfactual),即不同條件下所有可能發生的事。莫連拿神學提倡神的知識有三種:一、自然知識:一般真理和事實,包括過去與現在;二、自由知識:預知未來實際歷史;三、中介知識(middle knowledge):未來的反事實。[24]神雖賦予人有自由意志,但因著中介知識,神能夠達成的目的,神早知人怎樣自由決定,亦會為他們安排最好的。人的祈禱對未來有一定的影響力,但不可能改變結果,對神來說,早知道人會祈禱,到時候作回應,就如父母知道子女的需要,更料到子女到某個時間便會表達,父母就此回應。所以,人的祈禱不是求神會做甚麼,而是求神成就的作為。[25]

l         阿奎那式(the Thomist):神是萬事的第一因,但祂賜人有自由意志。神照自己絕對美善,[26]決定世上各樣歷史事件的結果,而經常促使作為第二因的人類完成歷史。[27]絕對大能的神,在裡面本是沒有時間的,知道過去、現在、將來的所有歷史,在永恆裡的“現在”知道每樣歷史,所以在裡面根本沒有“預知”。[28]神既然通曉及決定萬事,這樣人為什麼祈禱呢?對此模式而言,祈禱是一種向歷史事件的終極結果作為有效的貢獻;它是純粹的祈求(impetratory),並非改變事情。[29]雖然神通曉永恆的將來,這不是表示沒有回應人的祈禱。從人的角度看,事件發生前,知道我們的懇求;從神的永恆無時間中,回應人的祈禱已包含在計劃之內。[30]有些祈禱沒有蒙應允,理由是神本著絕對的美善.決不會賜人有損,如保羅也如此,乃是要人學習忍耐(林後十二7-9)。[31]其實,人的祈禱是實現神旨意的第二成因之一,所以人應該祈求神安排得到成就。[32]

l         巴特式(the Barthian):巴特既肯定人的自由意志,又清楚說明神的主權。但巴特不反對經典神學注重“成因”,但認為這機械式,而忽略創造主與受造物間“約”之關係。[33]雖然神是永恆,但的行動乃在時間之內,不論之前、期間、之後都是由受造物完結的。[34]巴特因著神的知識是永恆的萬有之前設而反對“預知”。[35]另外又反對中介知識,巴特認為莫連拿輕看神為人的自由設下道德的影響力。[36]他把加爾文的決定論集中重點放在基督為中心,而神的護理也放在啟示論和基督論。巴特的祈禱觀並非如阿奎那和加爾文,他主張基督才是真正的人,也首席代禱者。祈禱是基督徒的真正和正確的行動──回應神的護理。[37]對巴特來說,神的護理和權能都在基督徒的信心、順服和祈禱上。[38]人的祈禱分清神在基督所彰顯的目的,而非改變神,真正的祈禱是確實的聆聽,[39]在禱告中參與基督為世界所行的神旨意。[40]

l         加爾文式(the Calvinist):此模式與阿奎那式是相似的,認為神是萬事的第一因,在裡面是沒有時間,[41]但有所不同的是,前者主張人有自由意志,後者卻認為神的全面決定只可以與順服神決定的人協調的。萬事屬於神主權下的決定,但不是要神負起“容許有人不順服”的責任。神的全知,包括過去、現在、將來,都是出於神的旨意和決定,而非出於預知。[42]雖然有些加爾文神學家某程度接受反事實,但典型加爾文派的學者不會同意這是神護理的計劃。[43]人的祈禱本不能改變神的旨意,但神決意達成人的祈禱。神要人參與治理世界的工作,為了使人依靠神子民彼此代禱乃促進團契,這是神的旨意。從此理解,祈禱會影響世事的結果。[44]

l         定命式the Fatalist):神是絕對操控萬事,毫無第二因素,採取“零-風險”(no-risk)的模式。所有人都是扮演神旨意的角色,自由只是錯覺。[45]祈禱是單向因果關係模式,其功能只有崇拜那位滿有智慧和偉大的神。[46]

 

以上,我們會看到“神的主權”與“人的自由”,十種模式都好似一個鐘擺,在兩者中擺來去。我們認為神必會介入人類歷史的,而半自然神論模式主張神不會介入,這是否定了神與人立約的關係,更忽略了聖靈的角色;而有好此模式指神尊重人的自由,就此要人祈禱才進行護理。這無視了神的主權。明顯,道成肉身和基督復活就是神的超自然的介入,這種介入表明神不單以第一因統管世界,乃是親自介入人類歷史,而且超自然介入並非一次性,也又不是單為回應人的祈求。再者,聖靈降臨繼承了神介入的工作,乃是由神自決來臨。約十四26,十五26;徒一8聖靈降臨正表明了神與立約的人同在。[47]

 

正是神藉基督和聖靈主動介入歷史,這樣永恆的神進入了時間之內。如此,神必經驗到時間次序,但不受時間所支配的,乃是穿梭於永恆與時間,藉基督事件,與不同時代和時空的人相遇。[48]神既是穿梭於永恆與時間,當然通曉過去、現在、未來,而人的祈禱本不能改變神的旨意,但神選擇立約之人參與在的護理工作,成為間接的代理,但神不一定要藉此代理完成護理工作,仍然有終極決定權。所以在時間中神知道信徒按著旨意而祈禱,時候到了,就作回應,藉著這間接的代理完成護理工作,為了信徒依靠,並增加人對的信心。

 

三.祈禱與

  在舊約記載常把患病歸咎於得罪了耶和華,或是被鬼魔邪侵擾,所以祈求醫治時,多以赦罪及悔改為一項附上條件詩三十八2-6,三十九9-12;賽三十三24。新約福音書與書信記載很多人得到醫治的事例,耶穌曾醫治盲的、聾的、啞的、癱的、長大瘋的、患血漏的,甚至死人復活等。使徒行傳亦有類似的例子,特別是彼得與保羅。有關病為聖靈的恩賜,新約只出現三次(林前十二2830,雅五14-15)。早期教父文獻中,發現信徒得到醫治的事例,可是到了改革宗,卻提倡終止論,即第一世紀之後超自然恩賜已停止了。

 

近年靈恩運動掘起,神醫治的功效被高舉。其中代表人物趙鏞基指:「基督教的信仰與病得醫治有不可分的關係。病是耶穌基督救贖的恩典中所包含的福音,是不可缺少的部份。」[49]更宣稱每一個信徒都可以作醫治的祈禱,這是出於神賜信徒的權柄。但只有具病恩賜的人才能彰顯神的能力。[50] 另外,Gordon Fee指保羅認為只要信徒一直等待末世來臨,聖靈恩賜就會繼續下去,[51]加上林前十二28中有關醫治的教導,顯示在基督群體中乃存有治病的恩賜。[52]以此而論,病是重要的恩賜之。不過,廖炳堂從審慎開放論反駁,病恩賜並不常見徒五12-16,九36-42;眾人要找使徒求醫,表現信徒間不多人有此能力,就算有都屬個別事件(雅五),但不等於恩賜運用。況且,在新約書信中只有三處相關經文,單靠此難成確立醫治的教導,其論據實在不足。[53]由此可見,以醫治為福音的重要部份,此教導是無法被確立的。

 

雖然如此,但我們不會抹殺今日依然存在病恩賜。Fee對今日教會討論超自然恩賜的情況,語就道破,指教會對恩賜的議題並非在解經的基礎上,而是恩賜還有存在的可能之問題上。[54]所以,我們某程度同意Fee對保羅的看法,信徒還在等待基督再來,聖靈工作就會繼續下去,而的工作也能看得見的,就是藉信徒運用聖靈恩賜(其中包括醫治)彰顯出來的。[55]不過我們所要強調的是,祈求醫治是人知常情的,只是神醫治與否,就在美善的決定;若強求得治就不尊重神的主權。[56]

 

四.科學實驗對代禱療效的論證

  從神學角度看代禱治病,很多時是從神的主權出發。一般很少從科學實驗的方向進發;然而,確實有科學家對代禱治病的功效進行了不同的實驗,期望能在科學的基礎上對這課題加以探討。本文將簡介5個相關的科學實驗及其結果,然後再討論這些實驗結果帶出的結論。由於每實驗的程序皆非常繁複,因此本文不會詳細描述。不過基於要探討科學與代禱治病的關聯,這些科學實驗的設計重點及重要缺憾則會加以闡釋。

 

1) 設計特色[57]

i) 雙盲實驗(Double-blind)

雙盲實驗的意思是指無論是受測試的對象(這些實驗中是指病人) ,或負責進行測試及分析數據的工作人員是彼此不認識及無法溝通或聯絡,有些醫護人員及病人甚至不知道有科學實驗在進行。這種設計主要是為了消除人為因素及安慰作用的影響,以致實驗的結果出現偏差。

 

ii)量化量度指標 

由於代禱帶來的成效往往比較抽象,如單純地只計算病人是否痊癒也未必是一個清晰的量度指標,因此科學家在制定量度指標時,必須具體及可量度的,例如併發症的數目及發燒的日數等,都是具備且可量度的指標。

 

iii)樣本數量龐大

基於統計學上的需要,實驗的樣本數目應比較龐大,使實驗結果的可靠程度提高。本文介紹的5個實驗的樣本數目由數百至數千不等,負責實驗的科學家也做了統計學的計算,測試結果的可靠程度是符合標準的。因此,實驗出來的結果是可信的。

 

2)主要缺憾

i) 其他的代禱源頭

科學家在設計實驗時大多假設受測試的病患,只有由提供的代禱者為他們祈禱。然而實驗的設計卻無法排拒病患為自己祈禱。另外,病患的家屬、朋友及教會肢體也可能為他們祈禱。因此,基於代禱的源頭不只一個,所以對實驗的效果有所影響,因實驗並不能計算出有多少療效是來自提供的代禱或其他源頭。

 

ii)代禱者的屬靈狀況

科學家在設計該些實驗時,也會篩選代禱者的背景,例如他們是否重生得救的基督徒及是否經常祈禱等。然而,代禱者的個人屬靈狀況卻沒有評估,其實也很難評估。聖經清楚表明代禱者的屬靈狀況對代禱的療效會構成影響,例如雅各書指出義人的祈禱是大有果效的。因此,代禱者的屬靈狀況也就會影響實驗結果了。

 

3) 實驗內容及結果

在交待過這些科學實驗的設計特色及主要不足後,現將各實驗的進行年份、內容概述及其結果羅列於下表: 

 

不同科學實驗對代禱療效的結果

實驗項目

年份

內容概述

結果

代禱對心臟病患者的療效[58]

1988

參與研究的病患分為有被代禱(192)及無被代禱(201)二組進行連續代禱實驗觀察對他們手術後至出院的康復進展。以醫院監定的康復進展為量度指標,分為良好、普通及惡劣三級。

入院後康復進展被監定為良好、普通及惡劣的比例:

有被代禱組中有85%良好,1%普通及14%惡劣

無被代禱組中有73%良好,5%普通及22%惡劣

 

代禱對心臟病患者的療效[59]

1999

參與研究的病患分為有被代禱(466)及無被代禱(524)兩組進行連續28代禱實驗,並觀察對他們手術後至出院的康復進展,以病患手術後出現嚴重併發症的情況為主要量度指標。

有被代禱的組群整體出現嚴重併發症的情況比沒有被代禱的組群的指數低11%

代禱對血液感染病患的療效[60]

2001

將超過3000位在90-96年因血液感染而患病入院的成年人分為有被代禱及無被代禱兩組進行之代禱療效實驗。主要量度指標為住院期間死亡率、住院日數及發燒時間這三

有及無被代禱組群的死亡率分別為28.1%及30.2%。而顯示兩組住院日數及發燒時間的指數分別為0.010.04(數字越大則表示日數及時間越大)

代禱對試管嬰兒的成功患[61]

2001

199位參與研究的對象為已接受試管受孕的婦女,她們被分為有被代禱及無被代禱兩組進行連續代禱實驗。研究以對象的成功懷孕比例為量度指標

實驗結果顯示有被代禱組群的成功懷孕率為50% ;而無被代禱組群的成功懷孕率為26%

代禱對冠心搭橋手術的療效[62]

2006

參與研究的病患分為A(604),B(597),C(601)*三組進行連續14天代禱(/)對他們手術後30天內康復的影響。以有沒有併發症為量度指標

出現手術後併發症的比例:

A組有52%

B組有51%

C組有59%

 

* A組的病患被告知可能有人或沒有人為他們代禱,而最終是有人為他們代禱

   B組的病患被告知可能有人或沒有人為他們代禱,而最終是沒有人為他們代禱 

   C組的病患被告知將有人為他們代禱,而最終亦有人為他們代禱

 

4) 實驗結果的分析

  從上表的結果分析,發現由第1至第4個實驗看,有明顯證據支持代禱的確為病患帶來明顯的療效;然而,當分析第5個實驗的數據,將會發現在這個實驗中,代禱對病患的療效是否定的。更有趣的是,第5個實驗的內容基本上是與第1個實驗內容相若,但得出的結果卻是相反的。從以上的結果看,似乎代禱在很多時也是有療效的,但卻不能每次皆能重複出現。因此,我們必須尋找影響代禱療效不能重複出現的原因。

 

5) 代禱病失效的因由

l         科學本不接受代禱的超自然的成效,就此研究結果難以解釋為代禱成效[63]

l         時間、人數、代禱期是難成衡量的,由於代禱未充份提供資料達致研究的成效。所以,當出現沒有功效時,只列作缺乏治療。[64]

l         因為代禱研究一般是評估代禱的功效,並非證實神與人藉著祈禱溝通。[65]

l         倘若代禱的形式、時間、代禱者的習慣會改變研究結果,就此這會威脅代禱研究設計。[66]

l         代禱的樣本有不足帶來統計出入,例如:根據雅各書五章15-16節,祈禱必須出於信心,若代禱者信心程度有差異,這會影響研究的效果。

l         在質的研究中,需要有自願參與者,除了病者和代禱者,最重要的自願者是祈禱介入的唯一對象──神,若不願參與研究,這又會影響研究結果。

 

五.神學對科學實驗的詮釋

  Tom Harpur1988年心臟病患者的療效之代禱實驗表示質疑,這實驗本身是驗證祈禱的能力,並非能力的源頭。[67]他對此醫治實驗的功效之解釋,祈禱具有心理作用,增加對神愛的信心,能夠替病患者啟動自程序。其實,祈禱的本質並非如半自然神論所言:知曉神的存在。理由是祈禱的對象不一定是創造主。認識神乃是透過大自然的智慧設計,以及神的啟示。何況1988年的研究採取「雙盲」(double-blind),為要排除心理作用的情況。可見,Harpur代禱觀是不成立的。我們認為,雖然研究不是要證實祈禱治病的源頭,但至少佐證神介入的可能性,試想科學家研究的項目正是要求教會祈求創造主介入人類世界而進行醫治,如此才有實驗結果。

         

  為何第1至第4個實驗有明顯的療效呢?從人的角度看,由壞轉好當然是祈禱影響結果。從神的護理看,祈禱本身不是改變神的決定。神在永恆與時間中知道這四科學實驗,也知道科學家的寄望,而病者有好轉與代禱者蒙應允乃是出於神的旨意,所以進行實驗時,神選擇回應了間接代理的祈禱,藉此直接完成護理工作。

 

六.結語

  第一個代禱的科學實驗始於1872年,當時結果是否定代禱的療效。日後,越來越多這方面的研究,更發展不同評估方法。[68]過去研究中,有些對病患者是肯定,有些是否定。但不論如何,研究的方向只是要評估祈禱的功效,並非祈禱的本意。其實,祈禱功效與否乃是來自神賜與人祈禱的本意如何。神在世界中的護理,其中方式是藉著世人為代理,而此代理並非直接,乃是間接的行動。神的直接行動就是回應人的祈禱。神選擇藉著人的祈禱影響萬物,但不一定要這樣行,也本不受此限制,只是主要選擇人為間接護理的代理,讓人參與的護理世界的工作。因此,實驗結果如何都不會影響神的護理,因為人的祈禱只決定於神的主權,而非人的祈禱無效。

 

七.參考資料

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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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ek et al. “Study of the The rapeutic Effects of Intercessory PrayerSTEP:   Study design and research methods” American Heart Journal. 2002 Apr;143(4): 57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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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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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 G. D.著、曹明星譯。2002。《認識保羅的聖靈觀》第二刷。台灣:校園。



[1] Dusek et al. “Study of the The rapeutic Effects of Intercessory PrayerSTEP: Study design and research methods,” American Heart Journal. 2002 Apr; 143(4): 577; access from ”http://www.mjain.net/spirituality/STEPpdf.pdf” (2009-02-09).

[2] Tiessen T., Providence & Prayer (Downers Grove, Illinois: InterVarsity Press, 2000).

[3] Ibid., 31-6.

[4] Ibid., 37; ref. Kaufman, G. D.: “On the Meaning of ‘Act of God’,” HTR 61, no. 2 (April 1968): 175.

[5] Ibid., 38-41.

[6] Ibid., 49.

[7] Ibid., 46-9; Harpur T., The Uncommon Touch: An Investigation of Spiritual Healing (Toronto: McCeland and Stewart, 1994).

[8] Ibid., 52-3.

[9] Ibid., 57-8.

[10] Ibid., 63.

[11] Ibid., 63.

[12] Ibid., 64-5.

[13] Ibid., 78-80.

[14] Ibid., 81-82.

[15] Ibid., 83-84.

[16] Ibid., 84; ref.: Swinburne R., The Christian God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94), 134.

[17] Ibid., 101-18.

[18] Ibid., 124.

[19] Ibid., 119.

[20] Ibid., 128.

[21] Ibid., 132.

[22] Ibid., 134; ref.: Bruce Reichenbach el., Predestination and Free Will: Four Views of Divine Sovereignty and Human Freedom, ed. David Basinger el. (Downers Grove, III: InterVarsity Press, 1986), 114.

[23] Ibid., 147-9; ref.: Cottrell J., What the Bible Says About God the Ruler (Joplin, Mo.: College Press, 1984), 133, 262-3.

[24] Ibid., 157-8.

[25] Ibid., 173-4.

[26] Ibid., 180-1.

[27] Ibid., 184-5.

[28] Ibid., 178-189.

[29] Ibid., 197.

[30] Ibid.,178.

[31] Ibid., 201.

[32] Ibid., 197.

[33] Ibid., 214; ref.: Barth K., The Doctrine of Creation, part 3, trans. G. W. Bromiley and R. J. Ehrlich, ed. G. W. Bromiley and T. F. Torrance (Edinburgh: T & T Clark, 1960), 98-101.

[34] Ibid., 218; ref.: Barth, The Doctrine of the Word of God, part 2, 45-70; The Doctrine of God, part 1, 608-78.

[35] Ibid., 219; ref.: Barth, The Doctrine of God, part 1, 559.

[36] Ibid., 220; ref.: Barth, The Doctrine of God, part 1, 570.

[37] Ibid., 223; ref.: Barth, The Doctrine of Creation, part 3, 265.

[38] Ibid., 223; ref.: Barth, The Doctrine of God, part 1, 245.

[39] Ibid., 226; ref.: Barth, The Doctrine of Creation, part 4, 106.

[40] Ibid., 206.

[41] Ibid., 234-5.

[42] Ibid., 252-5.

[43] Ibid., 233.

[44] Ibid., 258-66.

[45] Ibid., 274.

[46] Ibid., 283.

[47] Fee G. D., Empowering God’s presence: The Holy Spirit in the Letters of Paul (Peabody, MA: Hendrickson, 1994), 811-2.

[48] John Webster,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Karl Barth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0), 98-99.

[49] 趙鏞基、張漢葉等譯《聖靈論》第七刷北:純福音,2005137

[50] 同上,139

[51] Fee, G. D.著、曹明星譯:《認識保羅的聖靈觀》第二刷(台灣:校園,2002),238

[52] Fee G. D., Empowering God’s presence: The Holy Spirit in the Letters of Paul, 193.

[53] 廖炳堂:<五旬宗及靈恩運動之靈修神學>,1922;下載自http://ecampus.abs.edu/mod/resource/view.php?id=63772009-03-19)。

[54] Fee:《認識保羅的聖靈觀》,頁236-7

[55] 同上,頁252

[56] 廖炳堂:<五旬宗及靈恩運動之靈修神學>,21-22

[57] Dusek et al. “Study of the The rapeutic Effects of Intercessory PrayerSTEP: Study design and research methods,” American Heart Journal. 2002 Apr; 143(4): 577-84.

[58] Randolph C-B,  “Positive therapeutic effects of intercessory prayer in a coronary care unit population,” Southern Medical Journal 1988; 81(7): 826-9; access from “http://www.godandscience.org/apologetics/smj.pdf” (2009-02-09)

[59] Vander Griend D A et al. “The Scientific Efficacy of Intercessory Prayer,” 14-20; access from “http://www.calvin.edu/~dav4/Documents/Prayer.ppt (2009-02-09); ref.: Harris W-S et al.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the Effects of Remote, Intercessory Prayer on Outcomes of Patients Admitted to the Coronary Care Unit,” Arch. Intern. Med. 1999; 159, 2273-2278.

[60] Leibovici L. “Effects of remote, retroactive intercessory prayer on outcomes in patients with bloodstream infection: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001; 323: 1450-1451; access from “http://www.bmj.com/cgi/reprint/323/7327/1450.pdf (2009-02-09)

[61] Cha et al. “Does Prayer Influence the Success of in Vitro Fertilization-Embryo Transfer? Report of a Masked, Randomized Trial” Journal of Reproductive Medicine 2001 Sep; 46(9):781-7; access from “http://www.uic.edu/classes/psych/Health/Readings/Prayer%20-%20in-vitro%20fertilization,%20JrRepMed-Skeptical%20Inquirer.doc” (2009-02-09).  2001年,《生殖醫學》(Journal of Reproductive Medicine)由哥倫比亞大學內及外科學院(Columbia University 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發表,代禱可以使人工受孕的成功率提高近一。據統計,19841997年,人工受孕的成功率只有20.7%

有評論指,這研究是有誤導成份。第一、這項研究的作者並非ChaWirthDr. Rogerio Lobo也有參與的;第二、資料乎,研究未經哥倫比亞大學同意,便出公眾發表;第三、這項研究是代禱群體來自不同國家,這無法確定他們有否定期為此代禱,所以這項研究的成果未必來自代禱的成效;第四、ChaWirth涉及欺詐,但卻稱Wirth與本研究無關,但Wirth的欺詐行為值得可疑,因Wirth被指控時正進行此項研究。Flamm B-L “Prayer and the success of IVF” Journal of Reproductive Medicine 2005 Jan; 50(1):71; access from “http://www.reproductivemedicine.com/toc/auto_abstract.php?id=21942” (2009-02-09)

Cha回應評論,Wirth的參與並非負責報告寫、選擇代禱群體,就此他很難影響研究結果。Cha K. Y., “Clarification: Influence of Prayer on IVF-ETJournal of Reproductive Medicine 2004 Nov; 49:944-5; access from “http://www.reproductivemedicine.com/toc/auto_abstract.php?id=21868 (2009-02-09)

[62] Benson H et al., “Study of the therapeutic effects of intercessory prayer (STEP) in cardiac bypass patients: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trial of uncertainty and certainty of receiving intercessory prayer,” American Heart Journal 2006 Apr; 151(4):934-42; access from “http://www.mowatresearch.co.uk/uploaded_documents/Benson.pdf” (2009-02-09)

[63] Dusek et al. “Study of the The rapeutic Effects of Intercessory PrayerSTEP: Study design and research methods,” American Heart Journal, 2002, Apr; 143(4): 577.

[64] Ibid., 577.

[65] Ibid., 577.

[66] Ibid., 578.

[67] Tiessen, Providence & Prayer, 49.

[68] “Efficacy of Prayer,” in Wikipedia, access from “http://en.wikipedia.org/wiki/Efficacy_of_prayer“(2009-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