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山與基督信仰:一些網絡資料連結

蔡少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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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o視頻

基督教華人: 孫中山 (與魔鬼奮鬥四十餘年,因基督學醫,因學醫而革命)

孫中山最後的日子(上)CCTV)(首播時間:200944

孫中山最後的日子(下)CCTV)(首播時間:200945

孫中山作為基督徒的家庭葬禮 CCTV

基督教與貢獻:辛亥百年同行的軌跡

第一集 你所不知道的孫中山(林治平)

「革命斜路上的基督徒」--白耀燦主講 Part I

《真証人網》18 「孫中山與基督教」

「辛亥革命與香港教會」--余英嶽牧師主講

孫中山在夏威夷(1

辛亥革命在香港part1 (香港電台)

辛亥革命在香港part2

辛亥革命在香港part3

台灣演義:孫文在日本的妻與妾(1/3) 20110703

鳳凰大視野20110103 -- 孫中山與李鴻章01

孫中山僅存的一段粵語演講錄音

孫中山僅存的三段國語演講錄音

201194-辛亥百年 1 - 孫中山 2/2

孫中山生命革新- TheArk.cc

國父孫中山先生的信仰座談會:投影pdf

 

部分書籍

***中國革命與基督教信仰(梁壽華)

導言 晚清為何需要革命?
一 基督徒革命者的興起
二 革命與華人教會本國化運動
三 孫中山:基督徒革命者的形成
四 基督徒革命力量的凝聚
五 革命團體的籌組
六 興中會的起義及失敗
七 革命力量的重整
八 興中會二次起義及失敗
九 大明順天國的發動原因及醞釀
十 兩湖基督徒的革命
 

革命先驅: 基督徒與晚清中國革命的起源 (梁壽華)

http://www.twcbbook.com/shop_images/04010270.JPG

有志竟成: 孫中山、辛亥革命與近代中國

基督教與近代中國文化論文集, 2

中國基督教人物小傳: 1

 

一些網絡文章

孫中山- 維琪百科

孫中山與宗教

國父孫中山的信仰

辛亥革命的構想:孫中山從夏威夷復制來的基督教式共和

組圖:孫中山和那些基督徒同工們(呂紹勛《中國民族報》)

世人皆知辛亥革命是一場民族、政治和社會的革命,卻不知它同時也是一場心靈、宗教和思想的革命。這場革命運動的肇始者和領導者,大多是基督徒。越是在早期,這場革命的基督徒因素越是明顯,後來逐漸擴展為全國性質的、各階層各界人士均有參與的愛國救亡運動。

孫中山的一生,是為民主革命爭戰的一生,同時也是得到基督徒同工協助 、共同經歷神的一生。

基督教與近代中國革命起源:以孫中山為例

中國革命與基督教信仰

基督教伴隨孫中山走過了一生(方式光)

孫中山的夏威夷足跡

基督的塑造二十年代基督徒知識分子對時代的回應

[PDF]  基督教思想對辛亥革命的影響

 

孫總理的基督教信仰歷程

中山先生學說與聖經(周聯華)(引自 中山先生建國宏規與實踐

在「倫敦蒙難記」中,先生記之甚詳,茲摘錄一段,可知他的禱告生活,並非有難時才祈禱[1]

惟有一意祈禱,聊用自慰,當時之所以未成狂疾者,賴有是也。及禮拜五(即十月十六號)上午,予祈禱既竟,起立後覺方寸為之一舒,一若所禱者已上達帝聽。

 

一個月後寫信給興中會的區鳳墀長老[2]:「弟身在牢中,自分必死,無再生之望,窮則呼天,痛癢則呼父母,人之情也。弟此時惟有痛心懺悔,懇切祈禱而已。一連六七日,日夜不絕祈禱,愈祈愈切。至第七日,心中忽然安慰,全無憂色,不期然而然,自雲此祈禱有應,蒙神施恩矣。......[3]

 

孫中山關於基督信仰的遺言

孫中山先生最令人感動的,是民國十四年三月十一日彌留之時,以堅貞的語氣,對當時圍繞他病榻的家人摯友,所作的遺言,他說:“我是一個基督徒,受上帝之命,來與罪惡之魔宣戰,我死了,也要人知道我是一個基督徒。

誠如孫中山先生的哲嗣孫科博士于其家書中說:

“父離世前一日,自證我本基督徒,與魔鬼奮鬥,四十餘年,爾等亦當如是奮鬥,更當信仰上帝。”

 

熱心傳道的年輕孫中山

孫中山進入香港「拔萃書院」就讀, 課餘時間, 到倫敦傳道會區鳳墀長老那裡習國晝。區長老為孫中山取別號逸仙, 還介紹他認識喜嘉理牧師(醫生Rev. Robert Hagger[4]。不久, 孫中山和陸皓東在綱紀慎會堂由喜嘉理親見施洗, 正式歸入基督教名下。

一八八四年, 國父轉到「皇仁書院」讀書, 並利用假期, 跟隨喜牧師經澳門返回廣東香山繇, 傳揚基督救世的福音, 並攜帶福音單張, 沿途分發, 感動不少鄉中好友信耶穌。喜嘉理牧師曾在美國綱紀慎會月刊發表過「孫總理信奉耶穌教經過」。他寫道:蓋彼時傳道之志, 因甚堅決也, 向使當日香港或附近之地, 設有完美之神學院俾得入院授以相當之課程, 更有人出資為之補助, 孫中山先生者, 必為當代之著名宣教師矣, 以其熱忱毅力, 必能吸引多人歸服基督。」由此可見孫中山年青時差點做了傳教士。

[PDF]  本堂與孫中山先生的關係(余英嶽牧師 合一堂香港堂)

國父孫中山傳教軼事

孫中山死黨陸皓東是香港基督徒

就其中有被孫中山稱之為「中國有史以來為共和革命犧牲之第一人」的陸皓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5]

 

李志剛牧在基督教週報中的部分文章

辛亥革命的基督徒精神—愛神、愛國、愛人民(李志剛)

就以往在香港追隨孫中山從事革命的基督徒所見,如陸皓東、陳少白、何啟、王煜初牧師、區鳳墀長老、鄭士良、楊衢雲、宋居仁、李煜堂、李自重、馮自由、鍾榮光、王寵惠、林護、李昌、杜守傳、馬應彪、郭泉、郭榮、王國旋、王棠、黃在朝、蔡興、蔡昌、馬錦燦、歐彬、張祝齡牧師、麥梅生長老、胡惠德、何麗臣等人,多屬香港九大公會的教友,他們都是愛神、愛國、愛人民的見證者,值我們景仰和學習。

賀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一百一十週年會慶—辛亥革命運動與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成(李志剛)

一八九六年十月十一日孫中山在倫敦為清吏誘入清使館,生死旦夕,後為康得黎師和孟生師營救方能出險。於十一月間致函給區鳳墀長老(全文)[6]

辛亥革命先賢子女少一人

略述香港基督徒辦報的經過:察看華人文字事工發展的軋跡

 

在基督教週報的部分文章

孫中山在廣州有會黨教徒支持革命

孫中山在澳門借錢有兩單

孫中山在澳門借錢開中西藥局

「四大寇」相識在教會醫院

區鳳墀長老為女婿撰寫送別詩兩首

孫中山在教會機構進行革命活動

孫中山行醫仁心仁術有根源

孫中山對洪秀全的讚譽

孫中山在香港教會第一篇演說

孫中山行醫省城有聲於時

孫中山在廣州有會黨教徒支持革命

孔祥熙對孫中山的景慕

大國手孫中山「神乎其技」

孫中山是自家人

孫醫生在澳門有兩則「聲明告白」

孫中山與宋嘉樹革命好友

香港有幸多埋基督徒忠骨

宋耀如為大女做媒人

宋查理的三連襟關係

宋氏三姊妹出自美國名校

孫中山在港行止

「雅麗氏利濟醫院」確有其名

黃汝光在培正“Friend過打Band

孔祥熙因病得福

有信徒影響中國的「廣東第一」

史釗域:大學掌院國父老師 

馬禮遜牧師「澳門之子」所作何事 

重尋馬禮遜牧師在廣州的腳蹤  

從蔣介石日記看信仰與歷史

 

 

邢福在基督教週報部分文章

辛亥百年與基督教(邢福增)

馬禮遜來華對今日基督教的啟示

 

在基督教週報部分文章

「朝鷹」的啟示

蔣中正的革命與信仰

孫中山先生的革命人生

孫盧太夫人事蹟

孫中山先生革命成功

《盧太夫人追思會秩序》

 

關於馬禮〉的文章:基督教週報

馬禮遜的信

這是我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今天上午是我最難過的一次,與我在倫敦的親愛的朋友們告別。現我在此等候船的到來,把我載到紐約,再從那裡乘船前往中國的廣州。只有我一人獨自前往。啊!但願我不是一個人,上帝慈愛之手會攙扶著我,天使會出現在我的前面。

我問我自己,離開朋友和祖國的目的為何?我的首要目的,我相信現在仍舊是,要代表榮耀的上帝,前往中國拯救可憫的罪人。

 

 

Kidnapped in London: being the story of my capture by, detention at, and release from the Chinese legation, London (1897)

Author: Sun, Yat-sen, 1866-1925 pdf

 

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cwgraphics/2329_p61.jpg

My despair was complete, and only by prayer to God could I gain any comfort. Still the dreary days and still more dreary nights wore on, and but for the comfort afforded me by prayer I believe I should have gone mad. After my release I related to Mr. Cantlie how prayer was my one hope, and told him how I should never forget the feeling that seemed to take possession of me as I rose from my knees on the morning of Friday, October i6th—-a feeling of calmness, hopefulness and confidence, that assured me my prayer was heard, and filled me with hope that all would yet be well. I therefore resolved to redouble my efforts, and made a determined advance to Cole, beseeching him to help me.

…As he did net seem to quite grasp my meaning, I asked him if he had heard much about the Armenians. He said he had, so I followed up this line by telling him that just as the Sultan of Turkey wished to kill all the Christians of Armenia, so the Emperor of China wished to kill me because I was a Christian, and one of a party that was striving to secure good government for China. (pp. 55-56)

 

My life,'' I said to him, “is in your hands. If you let the matter be known outside, I shall be saved ; if not, I shall certainly be executed. Is it good to save a life or to take it ? Whether is it more important to regard your duty to God or to your master?—to honour the just British, or the corrupt Chinese Government?”' (pp. 57)

 

Mr. Cantlie's note in reply was placed by Cole behind the coal scuttle, and by a significant glance he indicated there was something there for me. When he had gone I anxiously picked it up, and was overjoyed to read the words : “Cheer up ! The Government is working on your behalf, and you will be free in a few days.” Then I knew God had answered my prayer. (pp. 58-59)

 

Had I been taken to China to be executed, the people would have once more believed that the revolution was again being fought with the aid of Britain, and all hopes of success would be gone. (pp. 60)

 

 



[2] 香港合一堂的區鳳墀長老:區長老是何福堂牧師於佛山佈道的果子,當孫中山先生於一八八三年在公理堂受洗時,他取名「孫日新」,日後他又名孫逸仙,即是「日新」的變音,就是由區長老改名的。孫先生於一八九五年在港創立興中會,區長老與兒子區斯湛、區斯深一同加入。當孫先生在一八九六年於倫敦被擄入清公使館獲救之後,區長老就是第一位接得孫先生致函報平安者。至於楊衢雲於一九零一年在香港被清吏派出殺手刺殺之後,就是由區長老父子出頭與港府交涉,將楊衢雲遺體安葬於跑馬地香港墳場以斷柱墓碑為記認的無名墳墓之內。

[3] http://books.google.com.hk/books?id=_0C1VpNtmOoC&pg=PA226&lpg=PA226&dq=%E4%B8%AD%E5%B1%B1%E5%85%88%E7%94%9F%E5%BB%BA%E5%9C%8B%E5%AE%8F%E8%A6%8F%E8%88%87%E5%AF%A6%E8%B8%90+%E8%92%99%E7%A5%9E%E6%96%BD%E6%81%A9&source=bl&ots=mfYlwop_eH&sig=K42oGKbHXC1Labl1SS_L4xA8oJ0&hl=zh-TW&ei=mMvlTt3TN-OYiAflgrW2BQ&sa=X&oi=book_result&ct=result&resnum=1&ved=0CB4Q6AEwAA#v=onepage&q&f=false

脫險之,孫中山先生親筆寫信給區鳳墀長老說:

“弟被誘擒於倫敦,牢於清使館,十有餘日,擬將弟捆綁乘夜下船,私運出境------初六、七日內,無人知覺,弟身在牢中,自分必死------此時唯有痛心懺悔,懇切祈禱而已。一連六七日,日夜不絕祈禱,愈祈愈切,至第七日,心中忽然安慰,全無憂色,不期然而然,自雲此祈禱有應,蒙神施恩矣。------但日夜三四人看守,窗戶俱閉,嚴密異常,惟有洋役二人------前已托之傳書,已為所賣,將書交與衙內之人,密事俱俾知之,防範更為加密!而可為傳消息者,終必賴其人,今蒙上帝施恩,接我祈禱,使我安慰,當必能感動其人,使肯為我傳書,簡地利(按:即康得黎)萬臣兩師,他等一聞此事,著力異常,即報捕房,即稟外部,初時尚無人信,捕房以此二人為癲狂者,使館全推並無其事,------初報館亦不甚信,迨後彼二人力證其事之不誣,報館始為傳揚,而全國震動,歐洲震動,天下各國亦然。------沙侯(首相)行文著即釋放,不然即將使臣人等逐出英境。此十餘日間,使館與北京電報來往不絕,我數十斤肉,任彼千方百計而謀耳。幸天心有意,人謀不藏,雖清勇陰謀,終無我何。------弟遭此大故,如浪子還家,亡羊複獲(參閱聖經路加福音十五章),此皆天父大恩。敬望先生進之以道,常賜教言,俾從神道而入治道,則弟幸甚,蒼生幸甚!”

 

[4] 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22487/20/BACK〈懷念畢生難忘的良師益友—馬敬全牧師〉李志剛

2437 (2011 5 8 )

 

 

[5]有說陸皓東於一八六七年中秋節在上海出生,時值秋高氣爽,桂花飄香,皓月當空,故取名為中桂,字獻香,別號皓東。父親死後,隨母返香山翠亨村入讀私塾,認識孫中山,甚是投契。時至一八八三年夏間,孫中山自檀香山回鄉,兩人為破除鄉間迷信,到北帝廟神殿,將玄天上帝及金花姑娘的神像加以破壞,致使村民大為鼓噪,向其父母大興問罪之師,及後兩人走赴香港,孫中山入讀聖公會拔萃書室(即今日男拔萃書院)。不久認識剛從美國來港傳教的公理會教士喜嘉理醫生(Dr. Charles Robert Hager,兩人於年底由喜嘉理牧師施洗歸信耶穌。孫中山入教洗禮署名為「孫日新」(見上圖),後由區鳳墀先生改號為「逸仙」。所以孫中山和陸皓東都是公理堂的會友。

陸皓東在港設計青天白日旗為革命軍旗(見下圖)。

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cwgraphics/2456_p62.jpg

[6] 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23119/20/BACK

啟者,弟被誘擒於倫頓,牢於清使館十有餘日,擬將弟捆綁乘夜下船,私運出境。船已賃備,惟候機宜。初六七日內無人知覺,弟身在牢中,自分必死,無再生之望。窮則呼天,痛癢則呼父母,人之情也。弟此時惟有痛心懺悔,懇切祈禱而已。一連六七日,日夜不絕祈禱,愈祈愈切。至第七日,心中忽然安慰,全無憂色,不期然而然。自雲此祈禱有應,蒙神施恩矣。然究在牢中,生死關頭,盡在能傳消息於外與否耳。但日夜三四人看守,窗戶俱閉,嚴密異常。惟有洋役二人日入房中一二次,傳遞食物各件。然前已託之傳書,已為所賣,將書交與衙內之人,密事俱俾知之,防範更為加密。而可為我傳消息者終必賴其人。今既蒙上帝施恩接我祈禱,使我安慰,當必能感動其人,使肯為我傳書。次早他入房中,適防守偶疏,得乘間與他關說,果得允肯。然此時筆墨紙料俱被搜去,幸前時將名帖寫定數言未曾搜出,即交此傳出外與簡地利、萬臣兩師。他等一聞此事,著力異常,即報捕房,即稟外部。而初時尚無人信,捕房以此二人為癲狂者,使館全推並無其事。他等初一二日自出暗差,自出防守,恐溜夜運往別處。初報館亦不甚信,迨後彼二人力證其事之不誣,報館始為傳揚,而全國震動,歐洲震動,天下各國亦然,想香港當時亦必傳揚其事。倫頓幾乎鼓噪,有街坊欲號召人拆平清使衙門者。沙候行文,著即釋放,不然則將使臣人等逐出英境,使館始懼而放我。此十餘日間,使館與北京電報來往不絕,我數十斤肉任彼千方百計而謀耳。幸天心有意,人謀不臧,雖清虜陰謀,終無我何,適足以揚其無道殘暴而已,虜朝之名從茲盡喪矣!弟現擬暫住數月,以交此地賢豪。弟遭此大故,如蕩子還家,亡羊復獲,此皆天父大恩。敬望先生進之以道,常賜教言,俾從神道而入治道,則弟幸甚,蒼生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