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合敬拜:今日文化,承先啟後

黃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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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文化」是甚麼?

根據 Richard Niebuhr,「文化是人類在大自然以上所建立的一個非自然的環境。它包括語言,習慣,想法,信念,風俗,社會規劃,祖傳物品,工業程序及價值觀。」[1]

 

文化既是建立於非自然的環境,就應是按著時代轉變而不斷演化,有古代的文化,才有現代的文化,亦會衍生出將來的文化。那麼,「大眾文化」又是甚麼?

大眾文化其實在社會學上是一專有名詞,專指大眾界的傳播,大眾界的消費文化,特別是指電視、廣播、電影、電腦、流行雜誌、小報各方面的普及文化的媒體。[2]

 

無可厚非,現今的社會必然受著大眾傳播的媒界所影響,而在文化上不斷轉變。因此,「大眾文化」只是今日社會學所付予的標籤。今日的大眾傳媒擴闊了大眾的知識範疇,無論在文字、影像或聲音上,人要處理的資訊實在比起以往的世代多得可以幾何級數來計算的。因為資訊的爆炸,人類文化就變得多元,不像從前那樣單一。並且,因著要處理現今眾多的資訊,人類漸漸變得無暇再追源索本,而且文化的轉變亦變得越來越急速,所有事物都像很快就會過去的。不過,人類從未因此而只顧自己世代的文化,相反每個人都是歷代多元文化所揉本出來的結精品。

有人說要抗衡文化,有人說要擁抱文化。現今的教會同樣面對一樣的問題,究竟崇拜的風格應保持固有的傳統文化,還是要融入現今文化,才能真正成為神永恆的國度呢?要探討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從永久不變的真理開始──聖經《羅馬書》:

12:2   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保羅在《羅馬書》122節告訴我們:「不要效法這個世界」。他的意思不是叫我們不入世,而是叫我們不要完全吸納;相反,他要我們「心意更新而變化」,這變化是需要我們去仔細找出「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筆者認為沒有一個年代不是揉合文化的。因為當代的文化必然與當代的教會有一定的互動關係,教會的運作和敬拜的模式也自然需要調校。是好是壞,就要看當代的教會能否按神「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而行。那麼,甚麼才是神對教會的旨意呢?以下,筆者盼望藉探討神對教會的旨意,從而發現教會在歷史文化轉變中如何更新敬拜,並承先啟後,成為一個不單包容傳統,更歡迎當代的群體。

2.       神對教會的旨意

《馬太福音》2818-20節:

28:18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

28:19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或譯:給他們施洗,歸於父、子、聖靈的名);

28:20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耶穌所頒佈的大使命是叫信徒帶著祂的權柄能力,使萬國萬族成為祂的門徒。這是一個循環擴展的工作,而這個工作就是不斷地將主宣揚出去,好叫更多人能到父神面前敬拜祂。

14:6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堨h。

14:7   你們若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的父;從今以後,你們認識他,並且已經看見他。」

使徒約翰在《約翰福音》146-7節,講述耶穌就是人類可再次遇見父神的唯一途徑。因著神藉耶穌親自就近人類,與人類建立關係,並且完成救贖之工,人才能回應神。

我所聽過最精鍊或者最佳的崇拜定義是:「崇拜是慶祝神在基督耶穌裡偉大的救贖作為。」我們從這定義看到兩個重點。其一神藉宣講和頒佈祂神聖的救贖作為而說話和行動。其二、我們以讚美和敬拜回應這些作為。[3]

 

韋柏羅拔(Robert Webber)指出基督耶穌就是神親自就近我們的「說話和行動」,因而我們可藉祂的救贖行動而回應上帝,這就是崇拜。

2:9     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

在《彼得前書》29節,使徒彼得指出唯有信徒是被揀選、被呼召出來的族類。這族類有神指派的責任,就是作祂的祭司,與世界分別出來,並要宣揚祂的美德(救贖行動)。作為被揀選的子民,即教會,除了宣揚救恩外,就是要成為祭司參與敬拜的事奉,將神的榮耀彰顯於世,並讓世人經歷到神與人同在的榮美。那麼,如何才可將神的榮耀彰顯於世?是要教會與當代文化完全不同以表神是非人可接觸的,還是要藉進入文化將神的屬性向當代人細說明白呢?從引言中,我們明白到文化包括當代的「語言,習慣,想法,信念,風俗,社會規劃,祖傳物品,工業程序及價值觀。」當然,當代的文化不一定是神完全喜悅的,但要進入當代人類的思想世界時,文化就成為一個必經的途徑;否則,就沒有人明白神的心意和救贖計劃,自然也不知道怎樣回應神。人神不能相遇,敬拜的旨意就永遠沒有可能發生。那麼,神在每一個時代,是如何與當代人接通的呢?人又如何敬拜祂?既然舊有的傳統蘊含神所喜悅的元素,人又如何將它們揉合於每一代呢?在以下,筆者會嘗試作出初探。

3.       歷代的揉合敬拜

因篇幅的關係,筆者只能在每個時代找出一些較有代表性的來探究,看看每一個時代有否揉合不同文化傳統的足跡。在舊約時代的早期,最有代表性的莫過於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當下有米利暗之歌、摩西之歌、羔羊之歌。甚至神在《申命記》3119-22節中,吩咐摩西寫歌給以色列人念誦:

31:19 現在你要寫一篇歌,教導以色列人,傳給他們,使這歌見證他們的不是,

31:20 因為我將他們領進我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那流奶與蜜之地,他們在那埵Y得飽足,身體肥胖,就必偏向別神,事奉他們,藐視我,背棄我的約;

31:21 那時,有許多禍患災難臨到他們,這歌必在他們面前作見證,他們後裔的口中必念誦不忘。我未領他們到我所起誓應許之地以先,他們所懷的意念我都知道了。」

31:22 當日摩西就寫了一篇歌,教導以色列人。

聖經雖沒有清楚記述這些歌用甚麼樂器彈奏,更沒有提到用上甚麼風格,但按著摩西的學識,很有可能是他在埃及王宮中所學過的作曲技巧,再加入在曠野牧羊期間的民族曲風,而寫成。而語言表達當然是用以色列人當代通用的文字語法。神沒有刻意使用其他民族的語言和風格,去將自己彰顯給以色列人。

到大衛時代,敬拜更變得百業化,在《歷代志上》251-8節:

25:1   大衛和眾首領分派亞薩、希幔,並耶杜頓的子孫彈琴,鼓瑟,敲鈸,唱歌(原文是說預言;本章同)。他們供職的人數記在下面:

25:2   亞薩的兒子撒刻、約瑟、尼探雅、亞薩利拉,都歸亞薩指教,遵王的旨意唱歌。

25:3   耶杜頓的兒子基大利、西利、耶篩亞、哈沙比雅、瑪他提雅、示每共六人,都歸他們父親耶杜頓指教,彈琴,唱歌,稱謝,頌讚耶和華。

25:4   希幔的兒子布基雅、瑪探雅、烏薛、細布業、耶利摩、哈拿尼雅、哈拿尼、以利亞他、基大利提、羅幔提以謝、約施比加沙、瑪羅提、何提、瑪哈秀,

25:5   這都是希幔的兒子,吹角頌讚。希幔奉神之命作王的先見,神賜給希幔十四個兒子,三個女兒,

25:6   都歸他們父親指教,在耶和華的殿唱歌、敲鈸、彈琴、鼓瑟,辦神殿的事務。亞薩、耶杜頓、希幔都是王所命定的,

25:7   他們和他們的弟兄學習頌讚耶和華,善於歌唱的共有二百八十八人。

25:8   這些人無論大小,為師的、為徒的,都一同掣籤分了班次。

大衛本身是個音樂人,寫了不少詩篇,還吩咐人按著更次唱歌、彈琴、吹角、敲鈸、鼓瑟,學習頌讚神。

到耶穌及初期教會的崇拜,在語言上已逐漸由希伯來文轉而用希臘文,耶穌更破天荒地道成肉身,不再以舊約的形像,直接向人啟示,與人相遇。耶穌沒有否定神所喜悅的傳統,祂也盡上諸般的義(太3:15),同時更新了傳統的意義。崇拜的形式受當代的會堂文化所影響。會堂的敬拜其實也因著當代的正治、文化所影響而轉變形成。其後,早期教會因耶穌已復活升天,一方面在追認神是歷史的神,另方面更仰望基督再臨的末世。

初代教會至中世紀時期,教會音樂受三方面文化影響:一是猶太會堂,以誦唱聖詠為主的敬拜方式;二是希臘文化,著重理性、客觀,結合信仰與生活、維護真理的熱誠;三是拉丁文化。[4]

 

在崇拜模式上,教會的敬拜,無論在音樂上和語言上,都沒有停留在某一個時代,但又不是完全脫離歷史的演化。初期的教會明顯已揉合了舊約會堂的模式和新約希臘人和拉丁人的文化,以使當代人能夠認識那位先向人啟示的神,以至當代人能夠藉著他們熟識的語言和思想方式,去發現、敬拜祂。

在歷史中,我們發現凡嘗試固守文化傳統的敬拜,是會自然地被陶汰。正如中世紀時代到改革時期間,有人不斷發現以單一的語言(拉丁文)來敬拜,已不再能讓人認識得到這位神,自然也不能回應敬拜祂。因此,馬丁路德毅然作了不少翻譯的工作,讓信徒能用他們熟識的語言、音樂來敬拜神。其中,除了德文聖經外,更用了當時的流行民曲寫上《千古保障》(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一曲,其原調是非常有動力、有節奏感的。[5] 反影出當時的曲風已與會幕、聖殿、會堂等敬拜方式截然不同。但是,敬拜者沒有因此而減少,相反福音更傳得越遠。因為翻譯的工作和科技的發展,使到更多人能夠藉著他們熟識的語言和文化,去敬拜神。

在傳教事業進入百業化的階段,雖然敬拜的音樂起初因傳教士本身的傳統,而帶來各地有模仿的跡象,但這種敬拜文化就按著各地的文化而揉合更新,變得本土化。

舉例說,在一般美國非裔或拉丁語系的聚會中,他們對鼓的使用和強烈的節奏有很深的共鳴,在表達對神的熱愛與慶祝讚美祂的大能與慈愛時而自然產生豐富的肢體語言不是西方社會或亞裔族群所能習慣的。[6]

 

至於華人的敬拜模式,都按著華人本身文化,而有其特色。因著華人以往的文化傾向跟隨前人所作,而且著重和階,所以在敬拜形式和音樂風格上,都一直保持傳教士所傳入來的傳統而沒有太大的更動。但是,歷史已證實保留固有文化傳統的群體,慢慢地也會被新文化所衝激。因著華人的包容度較高,以致傳教士的傳統仍被保留至今,但已開始失去其作用。

若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固守過去的文化傳統而忽略現代的表達方式,就好比我們說著古舊的語言,在現代的社會中漸漸失去它與人溝通的作用。舉例說,我們所常用的聖詩本內有很多詩歌極具豐富的神學價值與以前聖徒經歷神的寶貴心聲,曲調及文字都是當時社會及文化的習慣用法與準則。但是他們的曲調比較古舊,配樂千篇一律的用四聲和絃,節奏亦沒有太大的變化。我們若以這樣的歌曲表達方式帶領生長在現代文化中的人敬拜,較難引起人的共鳴。[7]

4.       敬拜的聖徒相通

筆者不是反對傳統,不過人能否與前人一同產生共鳴,是在於我們有否不時憶述前人的歷史,如何引進至現今的思潮、文化和敬拜的模式;而不是以強逼人先學完所有前人的傳統文化,才可以與「聖徒相通」的。人能有幾多年日去完全理解這數千年的傳統文化呢?連使徒彼得在《使徒行傳》157-11節也這樣說:

15:7   辯論已經多了,彼得就起來,說:「諸位弟兄,你們知道神早已在你們中間揀選了我,叫外邦人從我口中得聽福音之道,而且相信。

15:8   知道人心的神,也為他們作了見證,賜聖靈給他們,正如給我們一樣;

15:9   又藉著信,潔淨了他們的心,並不分他們我們。

15:10 現在為甚麼試探神,要把我們祖宗和我們所不能負的軛,放在門徒的頸項上呢?

15:11 我們得救乃是因主耶穌的恩,和他們一樣,這是我們所信的。」

不過,中國人的文化雖有包容性,但這正是她的危機。從歷史中,我們會現中國人因過於包容,而經常連根拔起,以至有些故有文化財產被沒落、遣忘。今天,我們華人正面對著這個危機,因著傳教士的宗派背景,形成今日教會間彼此割裂、歷史觀零碎、信仰內容變得不完整。特別是獨立教會的繁生,更令信徒失去追源索本的機會。

藉著大眾文化進入社會不是錯,但因著融入文化而使教會四分五裂,也同樣失去見證。筆者認為在文化演進中,我們需要更多翻譯的工人,不單將從歷史學習到的原則教訓,演化成新一代的語言、媒體,更要將新一代的語言,翻譯給上一世代的信徒,好讓大家能彼此明白、包容,揉合成(又不是舊、又不是新)大家都能共融的新文化,並一同在敬拜中仰望這救恩計劃的高鋒,就是主再來!在更新敬拜的過程中,韋柏提醒我們要以下列作為原則:

1      崇拜是信徒與上帝相會,因著上帝的本性和祂的作為,我們歌頌祂、尊祂為大、歸榮耀給祂。

2      崇拜在耶穌基督裡完成,藉著祂代贖的功勞,天父永受讚美。

3      公共禮拜藉著有形可見的符號,靠賴聖靈能力,在教會信眾中,宣揚與重演救贖的工作。

4      教會以身體動作表達信徒個人的信仰,從而以身體力行,常常預備服事世上的人,等候基督再來。[8]

5.       真正的揉合敬拜

揉合敬拜是否就是出路呢?一般人看揉合敬拜,通常只是將傳統聖詩與敬拜讚美短歌混合使用。這種見解帶來的,就是令一般在所謂從傳統教會成長的人覺得反感,特別在短詩的運用上,有「罰站,罰唱,罰聽,疲勞不堪」的感覺。[9] 何崇謙的批判也不算無道理,事實上,「教會不是單一年輕化,其中不乏中年人,老年人,夾雜著不同文化的人。」[10] 就算服侍的是純新一代的年輕人,我們已不能以篇概全地假設所有年青人都是一式一樣的,因為現代社會的文化實在五光十色、百花齊放。因此,在決定選取揉合敬拜以先,我們必須了解如何才是真正的揉合敬拜。「那是對揉合敬拜很膚淺的理解,韋柏說。他較喜歡的定義是:一個真正植根於聖經的敬拜會聚,就是將教會的各大傳統融合為一,以至成為真正有大公性、改革性、福音性和靈恩性。而且更積極志力達至當代的適切性。」[11] 「韋柏喜歡將敬拜講成『在行動中的福音』。這事件應圍繞在:我們憶述、宣揚、重演和慶祝神從前所展的大能,就是我們的救恩。」[12] 這樣看來,揉合敬拜不是為平衡舊文化和新文化的,乃是以適切當代的文化和手段,藉揉合的傳統去彰顯神救贖的行動,以至當代的人能經歷並敬拜上帝。

6.       總結

作為總結,在這急速轉變的世代,現代人要追源索本並非易事。資訊爆炸使這世代與過往的世代截然不同。無論是回顧與前瞻,都不能輕易追索或預計得太長遠。但是,在不斷轉變的世代中,神的話卻是永遠不改變的,此乃是我們信徒的福分。無論文化如何轉變,神仍是信實可靠,聖經仍是我們生活的指標。在努力憶述前人和教會的歷史之時,我們當按著主耶穌基督的使命承先啟後、作時代的工人,揉合各大傳統,讓當代的人能認識、敬拜祂。

最後,筆者用《希伯來書》121-2節作結:

12:1   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

12:2   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或譯:仰望那將真道創始成終的耶穌)。

7.       參考書目

Johansson, Calvin M. Discipling Music Ministry: Twenty-first Century Directions. Peabody: Hendrickson, 1992.

Kauffman, Richard A. “Beyond the Battle for the Organ.” Christianity Today Vol. 41, Issue 11 (Jun 1997). Downloaded From: http://www.epnet.com/.

Taipale, Curt. “Building Blocks of Blended Worship.” Your Church Vol. 46, Issue 1 (Jan/Feb 2000). Downloaded From: http://www.epnet.com/.

方怡。《聖樂事工》。香港:福音證主協會,20021月。

何崇謙。〈現文文化對崇拜的挑戰及考慮〉。《聖樂與崇拜事奉》。香港: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2001年。64-70

韋柏羅拔 著。何李穎芬 譯。《崇拜:認古識今》二版。香港:宣道出版社,20036月。

韋柏羅拔 著。孫寶玲 譯。《崇拜更新:揉合傳統和當代的崇拜》。香港:香港浸信神學院,20037月。

韋柏羅拔 著。孫寶玲 譯。《讚美進入祂的院:崇拜的音樂與藝術》。香港:香港浸信神學院,20034月。

修爾特 著。黃從真 譯。《敬拜團隊Handbook》二刷。台灣:校園書房出版社,200210月。

郭乃弘。《更新地方教會的策略》。香港:香港基督徒學會,2000

新心音樂事工 編。〈敬拜與文化(一)〉。《悸動》27期(20042月)。下載自:http://www.newheartmusic.org/

新心音樂事工 編。〈敬拜與文化(二)〉。《悸動》28期(20044月)。下載自:http://www.newheartmusic.org/

新心音樂事工 編。〈敬拜與文化(三)〉。《悸動》29期(20046月)。下載自:http://www.newheartmusic.org/

新心音樂事工 編。〈敬拜與文化(四)〉。《悸動》30期(20048月)。下載自:http://www.newheartmusic.org/

羅炳良。《聖樂綜論(一)》四版。香港:天道書樓,199511月。

 



[1] 新心音樂事工 編:〈敬拜與文化(一)〉,《悸動》27期(20042月),下載自:http://www.newheartmusic.org/

[2] 何崇謙:〈現文文化對崇拜的挑戰及考慮〉,《聖樂與崇拜事奉》(香港: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2001年), 64

[3] 羅拔.韋柏 著、孫寶玲 譯:《崇拜更新:揉合傳統和當代的崇拜》(香港:香港浸信神學院,20037月),3

[4] 方怡:《聖樂事工》(香港:福音證主協會,20021月),29

[5] Calvin M. Johansson, Discipling Music Ministry: Twenty-first Century Directions (Peabody: Hendrickson, 1992), 72, 93.

[6] 新心音樂事工 編:〈敬拜與文化(二)〉,《悸動》27期(20042月),下載自:http://www.newheartmusic.org/

[7] 同上。

[8] 羅拔.韋柏 著。何李穎芬 譯:《崇拜:認古識今》二版(香港:宣道出版社,20036月),7-13

[9] 何崇謙:〈現文文化對崇拜的挑戰及考慮〉, 69

[10] 同上。

[11] Curt Taipale, “Building Blocks of Blended Worship,” Your Church (Vol. 46, Issue 1, Jan/Feb 2000). Downloaded From: http://www.epnet.com/.

[12] Richard A. Kauffman, “Beyond the Battle for the Organ,” Christianity Today (Vol. 41, Issue 11, Jun 1997). Downloaded From: http://www.epne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