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技的發展如何促進宗教改革及福音的傳播

曾培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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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巴哈在他二十六歲時所創作,而使他成名的清唱劇「神的時間是最好的」(Gottes Zeit ist die allerbeste Zeit)[1] 這個曲目使筆者聯想到宗教改革的出現,是發生在「天時、地利、人和」三方面都配合得非常好的時空之中。這堜珒ㄗ鴘滿u天時、地利、人和」,是指到在客觀的條件上,例如當時的社會結構、經濟狀況、人民的生活模式、教育制度、當時各國的形勢、以至到科技發展等等,[2] 都造就了一個合適的環境,讓一些有著從神而來的智慧與引導的領袖出現,並提出需要改革當時期的大公教會 [3]。這些呼聲最後演變成席捲整個歐洲的宗教改革運動,為歷史開創新的一頁。

 

種種導致宗教改革的客觀因素並不是立時出現,而是從歷史複雜的過程中慢慢地衍生出來。[4] 筆者認為宗教改革的思想和運動得以在歐洲迅速被傳開和實行;或是傳統的思想和教導被挑戰和丟棄,有某部份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新科學思想和新應用科技的發展,好像是印刷術、航海技術和天文學等等,為宗教改革這一個運動鋪路,它們亦一直幫助宗教改革運動的發展。筆者認為,新科技的出現的確為宗教改革帶來非常大的影響。

 

不單如此,在往後的時間當中,科技發展不單只加快了福音的傳播速度,它亦為基督教會帶來相當多的挑戰。

 

本文就以上的論述,嘗試從「新科技的發展」這一方面去看看它是怎樣成為促成宗教改革其中之一個元素。本文亦嘗試淺析現代科技的發展怎樣加速福音的傳播。[5] 而本文所討論的時間大約是在第一個時鐘出現,即1335年,到天特會議結束,即1563年為止。

 

2. 宗教改革前科技發展

 

2.1. 先驅:科學與實驗的思想

 

如果以15171031為宗教改革運動開始的一天的話,[6] 筆者追溯科技對它的影響可以推前至宗教改革運動出現之前的三百年左右,即十一世紀開始的時間。當時歐洲大陸漸漸有大學被建立起來,而當時很多古代希臘與羅馬的書籍湧進西歐,[7] 商人們亦從阿拉伯地區,甚至東方帶來不少科學知識,[8] 那時的人開始對古代典藉產生濃厚的興趣。

 

到了文藝復興時期,人們對古代的學問更趨之若鶩。除了古典文學著作之外,天文、光學、數學和醫學的知識漸漸被人重視。[9] 當時有不少學者開始對科學知識進行廣泛研究,他們亦嘗試對科學的知識進行實驗。

 

在云云的學者當中,英國道明會的Roger Bacon (1220-1292) 被認為是奠定往後科學與實驗思想的偉大學者。[10] 他在 1268 年所寫的 On Experimental Science中提到,「若不是經過實驗的話,我們不能夠徹底知道一件事……從實驗中,我們可以獲得知識。」[11] 這個科學實驗 (Scientia Experimentalis) [12] 的思想對往後科學發展有著非常重要的影響。他不單研究光學,數學,天文,煉金術等等之外,他是歐洲第一個詳細列出製作火藥的方法。[13] 火藥的出現亦是使歐洲人民的生活得到很大的改變的元素。

 

但在論及火藥如何影響歐洲之前,筆者先提及一個將新的能源帶給歐洲人民,使他們的生產力大大提高和經濟得到改善的科技。[14] 而這個科技亦是其中一個幫助活版印刷術出現的技術。

 

2.2. 主要的科技發明

 

2.2.1. 風車、機械與時鐘

 

中世紀的歐洲社會並沒有很多樣化的工業,人民都以農業為生。當時亦只有非常少量的機器被使用,當中最普遍的機器是風車 (Windmill)。但是這一種機器並不只限於利用風力來發動的,水力和人力發動的風車都是中世紀歐洲普遍被使用的機器,而它主要的用途是在農業上。[15] 風車這種機械可以節省了不少人力,但是初期的風車效能卻不是很高。不過在以後經過不斷的改良,風車已經為歐洲帶來了不少新的工業,用於它的機械亦幫助人們發展其他機器。[16]

 

到了 1335 年,全歐洲第一個擁有齒輪驅動的時鐘出現,並且在意大利米蘭被建立起來。[17] 當時的時鐘並沒有彈簧 (Spring),可是它的機件和設計卻是從開發風車上得來的。[18] 因著齒輪的幫助,風車的動力與效能得著很大的提升。它不但增加了運作效能和生產力之外,它還節省了不人力。[19] 由於裝有更複雜組件的風車能提高生產力,歐洲各地的人民都願意裝置風車。當時期一些個別的社區和農村亦開始建立風車,所以,它間接提升了城鎮的經濟和貿易活動之外,[20] 經濟的增強漸漸使城鎮慢慢地被建立起來,以致後來城鎮能夠經濟獨立。[21]

 

雖然這個科技看似與宗教改革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因有著更高效能的風車,人們能把風車應用到農業、採礦、織布、製油和伐木等等多元化的工業上,以致人民的經濟得到改善,且經濟活動更多元化。[22] 再加上歐洲當時的海上運輸科技漸漸成熟,海路的運輸亦慢慢增加,[23] 經濟活動的頻繁隨之帶來的是人民的生活質素不斷提升。人民亦有較多的時間去學習和思考更多工具來幫助自己社區的生產力,而且學習的氣氛慢慢得到加強。[24] 經濟狀態的改變使一些中產階級出現。他們慢慢對當時納稅給教會的事上漸漸充滿著不滿。這亦是宗教改革的契機之一。[25] 除此之外,風車中的機械是使人設計活版印刷機時不可缺少的一個元素。

 

2.2.2. 火藥、金屬鑄煉與採礦

 

在十二至十三世紀,火藥在歐洲開始出現,[26] 這個新材料最初是應用在軍事用途上。火炮 (Cannon) 便是其中一個使用火藥的軍事發明品。火炮亦是改變當時戰爭模式的重要武器。當時人們利用建造教堂大鐘的技術來建造火炮,所以火炮當時是用銅來鑄造的。[27] 但是銅不但昂貴,而且當時的人以銅來製造較大型的火炮遇到不少困難。[28] 所以人們便嘗試以鐵作為鑄造大炮的材質。

 

在十五世紀前,煉鐵的爐所提供的熱力並不能使鐵礦 (Iron Ore) 完全熔解,並且得到更高純度和液化的鐵。[29] 直到十五世紀時發明了鼓風爐 (Blast Furnace) 之後,人們便可以把鐵加熱至它熔解的溫度,並且較容易地把熔解了的鐵倒入不同的模 (Mold) 中,用以製作不同大小和形式的東西。新的煉鐵術不但使以前的機器,如風車和船得到更優良的組件之外,它亦促成了不少新的工業,如採礦、金屬冶煉術和軍事的用途上。其中Agricola Georg 便在其著作 De Re Metallica (On Metals) 詳細介紹採礦中的技術與管理礦場的方法,[30] 它更介紹怎樣去製造鋼。[31] 這種技術的進步使歐洲的工業進一步增強。雖然這本書出現在 1556 年左右,但其中的理論是不斷累積以前的經驗而成的。[32]

 

與風車的出現一樣,火藥,金屬冶煉和相關的行業使當時歐洲的經濟得到很大的提升之外,它亦逼使人們去思考和實驗不同的理論。在不斷實驗與思考的過程當中,更多的新發明使慢慢出現了。從這些例子看出,這段時期的金屬冶煉術得到非常大的進步,而這個技術亦是幫助活版印刷機的出現的一大關鍵元素。因為活版印刷機所用的金屬字模 (Type),正是因金屬冶煉術的進步而產生出來的。[33]

 

2.2.3. 印刷術

 

筆者以上所提到的技術表面上看似和宗教改革沒有直接的關係,可是它們的出現不但使歐洲人民的經濟慢慢得到提升之外,它們亦是活版印刷術能夠出現的必要元素,而不少歷史學家均說,印刷術是促成宗教改革的一大發明。[34]

 

在印刷術出現之前,書籍是非常罕有和珍貴的。因為一本書的出現是要懂得閱讀和書寫的人小心地抄寫,所以需要很長的時間,[35] 而且成本相當高昂。[36] 當時一所修院可能只有二十本藏書而已。[37] 人們的思想、意識形態,信仰,或是各地消息的傳達只有靠口傳,或是一兩封的書信。其傳遞速度是非常慢之外,那些消息所能接觸到的範圍亦極度有限。

 

雖然當時已經有木板印刷術,但是要雕刻一塊木板相當費時,而且木板的損耗量大,所以經由木板印刷出來的大都是圖畫和非常重要的文章。[38] 一個地方所發生的事,又或是一些重要的宣告,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傳到另一個地方。

 

經過多年和多次的實驗,古騰堡 (Johannes Gutenberg) 1450 年發明以沾著墨水的圓軸和一些雕刻了文字的版來進行印刷。到了 1453 年,古騰堡利用金屬字模排版,並利用應用在風車上的機械原理,發明了活版印刷術。因這個技術的發明,很多書籍都被大量印行出來,而且書籍的價錢更是大幅下降。[39] 當時第一本所印刷出來的書便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才能抄寫完成的聖經。可見,以往需要大量時間所抄寫的聖經,現在已經能夠以短時間之內被印刷出來。

 

當時在大學附近的城鎮因著這個發明而得到大學大量印刷古代典籍和書本的要求,從事印刷的人因此而得到可觀的利潤。有不少人都紛紛加入這個工業。

 

由於人們對知識的渴求,再加上印刷術帶來很多新興的工業,[40] 它不單只帶來很多就業機會,[41] 它亦增加城市之間的商業活動與資訊的交換。[42] 但是書藉印刷須時,而且對於一般平民來說,書籍都是較為昂貴,所以印刷商就漸漸印刷一些小冊子 (Pamphlets)[43]、大幅單(或雙)面印刷品 (Broadsheet) 和易於攜帶的小書 (Small Books)。它們除了具有極高的商業價值,[44] 易於運送之外,[45] 它們的價格亦是大部份平民可以負擔的。[46] 據估計,在 1520 年說德語的社區當中就有超過六百萬本書籍和各式各樣的印刷品在流通。[47] 這些小冊子亦會被集合成一些結集 (Collection) 來出售。

 

另外,當時的印刷商需要把書本運送到更多的地方售賣來增加收入,一些郵遞運送服務便因應而生。由於冶煉金屬的技術不斷提升,馬匹所用的馬蹄鐵和運載用具的效能亦不斷進步,運送貨品的服務能更快地達到目的地。在活版印刷術出現之後不久,歐洲社會已經出現不少專門替人運送的服務,他們因運送書本和其他文件而得到可觀的利潤。[48] 有些如奧地利的 Paar 家族所營運的運送服務更是覆蓋歐洲當時多個國家。[49] 到了十六世紀初,每天已經有達二萬個運送單位在歐洲各地進行運輸工作,他們使各地的消息更快地傳到人的手中。[50]

印刷術和運送服務使到政治,社會,宗教,和科學的思想更快更廣地流通,大約在 1500 年,差不多有四萬種書在歐洲十四個國家中發行,而德國和意大利則佔三分之二。[51]

 

從以上的資料可以看出,印刷術使到宗教改革的思想和意念在各地上得到更快速和更廣泛的散佈。[52] 筆者認為,如果宗教改革種種的事件是發生在印刷術出現之前,教廷只需要集中鎮壓威登堡並其他零星有騷動的城鎮就可以平息是次事件了。由於印刷術的幫助,路得,墨蘭頓和其他神學家的思想和著作能很快地接觸到很多人。舉例來說,即使教廷或有些領地的地主封鎖或審查數個印刷商,[53] 但是因為路得的著作太受歡迎,[54] 所以有不少印刷商在各地都印行它的著作,他的思想和影響得以迅速的被傳開。[55]

 

由於人民能夠更容易地接觸到聖經和古代的著作,他們漸漸地發覺當時某些神職人員的道德腐敗和錯誤的教導,社會上的不滿增加了改革的呼聲。

 

2.2.4. 航海技術

 

自十三世紀以來,歐洲的航海探索活動開始頻繁起來。在1394年出生的Henrique o Navegador, de Portugal 可算是開創歐洲航海歷史的新一頁。他不但改良了繪圖技術和航海儀器之外,[56] 他更贊助當時的葡萄牙開發一種名叫輕快帆船 [57] (Caravel) 的海上運輸工具。在往後的百多年,歐洲均出現幾位出色的航海家,他們不斷開拓航線到非洲,印度,一直至印尼。[58] 這不單使歐洲人接觸更多新的地方之外,這些新的航線更為歐洲社會帶來更多的商業活動。[59] 人民因著這些航線的幫助,貿易因此而增加,以致他們的生活質素得到很大的提升。基於商業的利益,更多的金錢投入開發更多新的航線、改良航海用的科技和印刷更多的書籍,以至歐洲社會慢慢地出現一些中產階級,他們更漸漸地希望改變當時的社會。[60] 再加上他們已經可以經濟獨立自主,慢慢想要求獨立。

 

2.2.5. 環球航線

 

1519年,麥哲倫 (Ferdinand Magellan) 從西班牙出發,他發現了從大西洋進入太平洋的通道 (後稱麥哲倫海峽 Strait of Magellan),並於1521年到達菲律賓。同年他在那裡被殺,但是在1522年,與麥哲倫同行的 Juan Sebastin de Elcano 返回西班牙,完成全世界第一次環繞地球的航線。

 

因著這個創舉,人類除了知道地球是球形而不是一個平面之外,這個認知使人們更勇敢地開發了更多商業路線。而且,由於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多了,人們便開始重新思考,傳統的教導是否正確。

 

 

2.2.6. 其他的科技發明

 

除了印刷術之外,當時期的歐洲社會因著其他的新發明和發現,以致人們不但對自己所身處的世界的認識有著非常大的改變之外,人們的生活也得到很大程度的改變。[61] 不過,筆者認為它們的出現與宗教改革運動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他們在科學領域上卻是有著重大的貢獻,而且其深遠的影響大約出現在十七世紀初的時候。不過,這不是本文所探討之範圍。

 

2.2.7. 小結

 

筆者上述的金屬冶煉和風車機械的科技,或許是導致印刷術出現的主要科技。筆者認同書籍,或是其他印刷品是人們的思想和意識形態的記錄和傳遞工具。在沒有印刷術之前,意念的傳達大多數以口傳口,或是圖畫的方式來傳遞,所以它們接觸的範圍小、所需的時間較長、且動用大量人力和誤差率高。雖然在印刷術出現之前,歐洲都有各式各樣的手抄本書籍,又或是以木雕刻的木雕畫或文件,可是它們製作的時間頗長,而且需要較專業的雕刻技術,所以,意念傳達只是局限於細小的地區。

 

印刷術的出現不單只令書籍出現時間縮短,再加上書籍已經可以在短時間內大量複印,意念的傳達所需的時間被大大縮短。[62] 人們亦能憑著印刷品來進行討論,反思和評論,以致宗教改革的思想得以在歐洲迅速被擴展開來。另外,這些在當時改教家們那些炙手可熱的討論和思想所印出來的書籍或小冊子一定能為印刷商帶來可觀的投資回報,這樣就使更多人設立印刷機,不斷印刷當時熱賣的書籍。這樣一來,印刷術無疑是幫助宗教改革家的思想在歐洲被廣泛散佈的科技,這亦是促成宗教改革其中一個重要元素。

 

至於航海技術則改變了當時的歐洲人民對世界的觀念之外,這些新發現的航線更使到通商的機會增加。人們的生活得到改善和提升,使人們漸漸不滿,為何他們的金錢要納給羅馬教廷 ? 這亦是促成宗教改革的一個原因。[63]

 

論到當時的數學與天文觀測亦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不過筆者認為它並不對十六世紀初的宗教改革帶來十分重要的影響。雖然當時的哥白尼 (Nicholas Copernicus) 從觀測和數學方程式證明地球中心說有太多不能夠解釋在觀測上出現的異常情況,[64] 從而在他的著作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 中以數學和幾何方程式來解析他的日心說是正確,[65] 並指出當時人們普遍相信,由亞里士多德和第二世紀的埃及天文學家托密勒 (Plotemy) 的地心說有著種種問題。[66] 可是,他只是想把這部書呈給教皇,並希望改善當時的曆法。[67]

 

筆者認為哥白尼的貢獻對於當時路得或加爾文的改教運動並沒有帶來重大的影響。反之,到了十七世紀初,加里略 (Galileo Galilei) 和開普勒 (Johannes Kepler) 因望遠鏡 (Telescope) 的幫助,並加里略觀測到木星的四個衛星是圍繞著木星公轉而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說而激起相當大的爭辯之外,數學與天文學對於十六世紀初的宗教改革運動著實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3. 簡述科技如何影響宗教改革以後的福音傳播

 

在宗教改革以後的日子,人類的科技不斷進步,而藉著科技發明所帶來的工具,好像是蒸汽機的應用,使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大大縮短。[68] 不過,福音傳播的媒體主要都是印刷品,或是福音工作者親自到一個地方作佈道,所以,他們所觸及的範圍雖然比以前廣了,但是仍然有很多的限制。直至發現了無線電,並應用它在收音機和電視機上時,福音傳播所接觸的地方比以前更多和更廣。收音機和電視機的出現,使更多人能夠接觸到福音的信息。當然,其他種種的思想亦可以利用這些媒體來傳播。

 

1957 年前蘇聯把第一枚人造衛星送上地球的外太空之後,人類正式踏入了太空時代。人類藉著不同的人造衛星網絡進行通訊。到了這個時間,人類通訊的領域幾乎已經沒有地域上的限制,人造衛星的傳送範圍已經能接觸到世界每一個的地方,意念的傳遞比以前更快了。

 

不過開設一個無線電發射中心來作電台或電視台的廣播需要大量資金和技術,更何況是利用人造衛星作傳送媒體了。某一些的政府亦能夠把某一些的無線電波段截去,使當地的人聽不到福音的信息。但相比起書籍和宣教士的親自到訪,以無線電技術來傳播福音的確是非常方便的。

 

3.1. 電腦與互聯網時代

 

進入了九十年代,互聯網開始普及起來。這個由電腦和其他電子器具所組成的龐大網絡使資訊能夠很快地傳達出去。由於製作成本低,製作電子文章和書籍的程式越來越容易使用、和互聯網越來越普遍,人們可以很容易地在互聯網上出版和發放任何形式的文章和圖片。[69] 根據美國中央情報局的 The World Fact Book 2006,全球大約有十億個互聯網使用者分佈在二百二十四個國家。[70] 撇除語言和政府的封鎖審查等因素,一個在互聯網上的信息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接觸到數億人,而創作者卻可以足不出戶。相比起印刷品,以電腦來出版和傳送一本書籍的成本是非常低廉的。

 

藉著電腦程式不斷的發展,網上討論區、即時通訊、聊天室、視像廣播等等網上服務能使到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人都可以很快地交換信息。[71] 200371香港的遊行為例,有很多與會者是從互聯網上得知呼籲,當天穿著黑色上衣進行遊行。[72] 所以,筆者認為,要發起一個運動,其信息的傳遞和交流是非常重要,是對其成敗有著極其關鍵的作用。互聯網可算是繼印刷術之後,另一個對傳遞信息有著非常重要且革命性的工具。

 

另外,電腦能夠把以前的印刷書籍轉變成電子儲存模式。而且電子儲存媒體,如電腦硬碟、不同格式的光碟、[73] 和快取儲存卡等等,都是一些能夠儲存大量電子書籍的媒體。[74] 它們成本低,攜帶方便,而且以電子儲存模式的書能藉著互聯網傳送。所以,現在人們只需要較低的價錢便能閱讀到很多歷代基督教名人的著作,所費低廉,而且不需要一大堆書買回來了。[75]

 

4. 前瞻

 

無線上網技術於二十一世紀開始流行,而因著流動電話的普及化和功能的多元化,流動電話的用戶已經可以在流動電話傳送網絡中隨時接收到互聯網上的信息。短訊服務,多媒體短訊服務,或是更新的資訊發放技術,使人類隨時隨地接收到有關身邊所發生的事的信息。[76] 隨著科技不斷發展,人類各種意識形態的傳播必定有著更快,更廣的傳遞,而各種運動亦可能因這些科技而較易被發起。

 

5. 總結

 

誠如筆者所言,宗教改革得以發展,並不單單只是因為馬丁.路得在15171031於威登堡所做的事而發生的。每一件歷史事件的形成都是非常複雜,環環相扣的。在宗教改革的運動當中,新科技發展確實是有其影響。陶理博士說:「印刷術對早期宗教改革的推動至關重要。」[77] Diarmaid MacCulloch 在其 Reformation 一書中亦提到:「印刷術對改革是重要的,因為她是一本書的宗教,而她是需要書的。」[78] 當然,促成宗教改革有多個成因,但印刷術這個新科技卻是能夠把改革家的意識形態,以文字的方式快速而廣泛地傳到不同的地方。在當時各種的討論亦是以印刷品作為依據的。改革家的思想得以廣泛流傳和供人研究,印刷術確實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

 

宗教改革之後,新科技的發展不但使福音的傳播速度更快更廣之外,基督教所面對的批判和攻擊更是越發增加:遺傳基因工程、量子力學、或是太空科學等等領域的發現,都是使到人們越來越懷疑聖經的真實性和可信性,人們怎樣去詮釋聖經,並與新科技和科學發明之間的對話是我們今天所面對的考驗。[79]

 

新科技就像一把兩刃的利劍。我們作為主的忠心僕人,又可否像宗教改革時期的人那般,利用新的科技來捍衛和傳播自己的信仰呢 ?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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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網上行寬頻服務計劃。香港:電訊盈科有限公司。下載自 <http://www.netvigator.com/netvigator2003/serviceplans/service_plan_c.html#bb> (accessed 24 May 2006).

 

 



[1] “God's Time is the Best Time” (in the German, “Gottes Zeit ist die allerbeste Zeit”), also known as the “Actus Tragicus” or “Mourning Cantata” is one of the works upon which Bach's fame is most surely found. It is, moreover, one of his earliest cantatas, having been written in Weimar in 1711, when he was about twenty-six years of age.” <http://www.tribalsmile.com/music/article_40.shtml> (accessed 19-May-2006).

[2] Earle E. Carins, Christianity through the Centuries, 3rd ed, (MI : Zondervan, 1996), 267-277.

[3] 那些領袖如馬丁.路得、墨蘭頓、加爾文、或是慈運理等等。當然還包括其他幫助這些人的人,如幫助馬丁.路得的撒克森管理者。他們對這個運動作出不少的貢獻。

[4] 筆者認同陶理博士在他的《基督教二千年史》中提到宗教改革的爆發是因為之前已經出現了一些「革新的種子」之故。從中可以看出,一個運動並不只是因一個人的一些行動而引發開來的,在這個運動開始之先,必定有很多因素在推動它的出現。參陶理著,李伯明等譯:《基督教二千年史》,(香港:海天書樓,1997),頁352

[5] 筆者只會集中提及近二百年重大的新發明的機器怎樣影響基督教的傳播。

[6] 15171031是馬丁.路得把他論及贖罪券的九十五條綱論 (95 Theses) 貼於威登堡的教堂大門上,而這天亦被認為是宗教改革開始的一天。參Philip Schaff,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Vol VII, Modern Christianity, The German Reformation, Chapter 3, Section 32. <http://www.ccel.org/ccel/schaff/hcc7.ii.iii.iii.html> (accessed 16 May 2006) 和陶理:《基督教二千年史》,頁352366

[7] “…… 1125年起的一個世紀中,歐幾里德,托密勒,以及阿拉伯人的數學和天文學、蓋倫,希波克拉底和阿維森那的醫學,充滿著亞里士多德智慧的豐富的百科全書,紛紛走進西歐……” 查爾斯.霍默.哈斯金斯著,夏繼果譯,《12世紀的文藝復興》,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頁244

[8] “In the 12th century, it seemed as if a new era in literature was impending, as if the old learning was about to flourish again. The works of Aristotle became more fully known through the translations of the Arabs.” “……becoming increasingly available……through the traders.” Schaff,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Vol VI, Section 62.

<http://www.ccel.org/ccel/schaff/hcc6.ii.ix.ii.html> (accessed 16 May 2006). 另參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Europe,"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2006 Ultimate Reference Suite DVD, (accessed 20 May 2006). 另參Lynn Jr. White, Medieval Religion and Technology. (London :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8), 220.

[9] “……Humanist Scholarship provided both originals and translations of ancient Greek scientific works – which enormously increased the fund of knowledge in physics, astronomy, medicine, botany and other discipline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Renaissanc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ccessed 20 May 2006).

[10] “Doctor Mirabilis (Latin: “Wonderful Teacher”) English Franciscan philosopher and educational reformer who was a major medieval proponent of experimental science. Bacon studied mathematics, astronomy, optics, alchemy, and languages. He was the first European to describe in detail the process of making gunpowder, and he proposed flying machines and motorized ships and carriages. Bacon (as he himself complacently remarked) displayed a prodigious energy and zeal in the pursuit of experimental science; indeed, his studies were talked about everywhere and eventually won him a place in popular literature as a kind of wonder worker. Bacon therefore represents a historically precocious expression of the empirical spirit of experimental science.”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Bacon, Roger,” (accessed 20 May 2006).

[11] Roger Bacon, On Experimental Science. <http://www.fordham.edu/halsall/source/bacon2.html> (accessed 17 May 2006)

[12] William R. Cannon, History of Christianity in the Middle Ages, (Nashville : Abington Press, 1960), 263.

[13] “Bacon studied mathematics, astronomy, optics, alchemy, and languages. He was the first European to describe in detail the process of making gunpowder, and he proposed flying machines and motorized ships and carriage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Bacon, Roger,” (accessed 20 May 2006).

[14] “With new source of power at its disposal, medieval Europe was able greatly to increase productivity……there was a growing market for the products of the rope makers, barrel makers leatherworkers, and metalworker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Medieval Advance (AD 500 – 1500),” (accessed 20 May 2006). 帶來這個新的能源便是風車。隨著它的出現,歐洲興起了很多的行業。除了人民的經濟得到改善之餘,他們亦致力改良風車的技術,以致最後引起印刷術的興起。

[15] “The most important use of the windmill was for grinding grain. In certain areas its uses in land drainage and water pumping were equally important.”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Windmill,” (accessed 15 May 2006). 1235 Villard de Honnecourt的筆記中就記載利用水力來推動的風車來鋸木。Lynn, Medieval Religion and Technology, 80.

[16] “……Watermills (筆者按:風車的一種) used for grinding grain……other important uses were devised in shrinking and filing woolen fabrics, sawing wood, and crushing vegetables seeds for oil……the development of the windmill brought greater knowledge of mechanical contrivances, which was applied in making clocks and other device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From the Middle Ages to 1750,” (accessed 15 May 2006). 當然,其他種類的機器亦幫助風車的發展,好像是出現於十二世紀的飛輪 (Flywheel) 便是其中之一。Lynn, Medieval Religion and Technology, 46.

[17] “The first public clock that struck the hours was made and erected in Milan in 1335. The oldest surviving clock in England is that at Salisbury Cathedral, which dates from 1386.”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Clock,” (accessed 17 May 2006).

[18] “Springs used in clock was dated back to 15th Century. However, the mechanical clock used in the 13th century contains complex mechanics, such as verge, an oscillating arm and gear wheel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Clock,” (accessed 17 May 2006). 而其中的組件可以從風車上找到: “Windmill has a boxlike body containing the gearing, millstones, and machinery and carrying the sail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Windmill,” (accessed 17 May 2006).

[19] “Agricultural use includes replacement of ox and woolen cloth, etc. It also uses as driving hammers to grinding and crushing agricultural products to produce oil.”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From the Middle Ages to 1750,” (accessed 15 May 2006).

[20] 隨著新工業的出現,人們能夠提供更優良和更多元化的產品,而製作的時間比以前縮餖了。由於城鎮往往是貨品的集散地,人們便紛紛湧到城鎮進行貿易。人們亦從城鎮交換各地方的消息。參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Europe," (accessed 20 May 2006).

[21] William, History of Christianity in the Middle Ages, 280.

[22]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occurred within the context of a European society that was increasing in population and productivity, stimulating 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activity…… and striking cultural activity.”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Technology,” (accessed 15 May 2006). 另參 Lynn, Medieval Religion and Technology, 80.

[23]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Technology,” (accessed 15 May 2006).

[24] Lynn, Medieval Religion and Technology. 26.

[25] Earle, Christianity through the Centuries, 269, 274. 另參 Howard F. Vos, Exploring Church History, (Nashville: Thomas Nelson Publishers, Inc., 1982), Chapter 16. CD-ROM.

[26] 雖然東方在很早以前已經及明了火藥,但火藥到了十三世紀才在西歐出現。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Europe,” (accessed 20 May 2006).

[27] “The first effective cannon appears to have made of wrought-iron bars strapped together……the practice of casting cannon in bronze became widespread. The bronze smiths were able to draw experiences of techniques devised by the bell founders as an important adjunct to medieval church building……”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Medieval Advance (AD 500 – 1500),” (accessed 20 May 2006).

[28] 當時以大量銅來鑄造一件東西是非常昂貴的。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Medieval Advance (AD 500 – 1500),” (accessed 20 May 2006).

[29]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Medieval Advance (AD 500 – 1500),” (accessed 20 May 2006).

[30] “……illustrated with over 270 woodcuts, embrace everything connected with Renaissance mining and metallurgical industries, including administration, the duties of companies and workers, prospecting, mechanical engineering, ore processing……the use of water-power for crushing ore and the improvements in suction pumps and ventilation……it also includes an account of the diseases and accidents prevalent among miners, along with the means of preventing them.” University of Illinois, “Rare Book Room Exhibit - Agricola Georg - De Re Metallica,; available from

<http://www.scs.uiuc.edu/~mainzv/exhibit/agricola.htm> (accessed 22 May 2006).

[31] “He showed how to estimate the amount of metal in ore and explained the puddling process of making steel.” Harold J. Grimm, The Reformation Era 1500-1650, (NY : The Macmillan Company, 1965), 586.

[32] Pamela O. Long, Openness, Secrecy, Authorship, (London :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2001), 186.

[33] “A letter die was carved in a soft metal such as brass or bronze; lead was poured around the die to form a matrix and a mold into which an alloy, which was to form the type itself, was poured.”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The Invention of Typography,” (accessed 17 May 2006).

[34] “Protestantism was the religion of the word, the word was made print……The world of oral communication impacted on print, just as print presented new possibilitie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preaching, drama and songs.”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NY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5), 128.

[35] “1220-1221 年間,諾瓦拉的抄寫員花費一年零三個月的時間抄寫一部聖經。如果需要抄寫更厚的書藉,該書則以 24 頁為單位,分給幾個抄寫員抄寫。查爾斯.霍默.哈斯金:《12世紀的文藝復興》,頁55

[36] “Learning was dependent upon books, scarce in number……Their cost was prohibitive for students or even professional ownership. The cheapest book……the entire earning capacity of a teacher for one year. Priscian’s grammar was bought at the price of a house and lot, while an entire vineyard was exchanged for a missal……” William, History of Christianity in the Middle Ages, 283.

[37] 最早的修道院書目只有很少書本,一間修道院大概有二十本左右。查爾斯.霍默.哈斯金:《12世紀的文藝復興》,頁53

[38]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Printing,” (accessed 19 May 2006).

[39] “For example, Luther’s New Testament was the equivalent of the cost of a pig ready for slaughter. The unbound sheets would have cost 10.5 groschen……In 1543, Joachim von Alvensleben paid 5 gulden for a bound copy of Luther’s 1541 Bible, the equivalent of 5 percent of a pastor’s annual income.”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39

[40] 這是包括造紙、生產印刷用的油墨、金屬字模、印刷機、運輸,和一些在印刷工廠工作的人。總括來說,印刷術使歐洲的書籍流通得很快之外,它亦大大提升歐洲的經濟。參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Europe," (accessed 20 May 2006).

[41] “One-small print shop needs a typesetter, two pressmen, a proofreader, a lad or two to dampen the paper in preparation for printing and to stake the printed sheets……As a book took shape, the shop must have been crammed with piles of sheets waiting to be assembled……”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47

[42] “In the years before the Reformation, the world of print had created both a pan-European network of commerce and exchange.”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28.

[43] “Small pamphlets is a book that comprised up to one folded sheet of paper, eight pages in quarto and sixteen in octavo.”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59

[44] “The profit potentially very healthy, the return on investment (paper and wages) was very rapid. A small pamphlet or broadsheet represented no more than a day’s work.”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53.

[45] “Small books……large quantities could be transported swiftly to curious readers, relatively small traders could carry a large variety of titles.”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47

[46] Pamphlets cost the equivalent of one or two pence in most currencies……represented the cost of three or fours’ work. A pamphlet might be exchanged for a chicken pr a pound of wax. Mark U. Edwards, Printing, Propaganda and Martin Luther, (US : Fortress Pr, 2004), 16.

[47] 1520s generated at least 6,000 separate publications in the German-speaking lands. If we estimate, conservatively……this implies a market suddenly flooded with around 6 million books.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and the Culture of Persuasion, 160.

[48] “In the late 15th century, however, the trend toward improved postal services was reinforced by Gutenberg's printing press (c. 1450) and the expansion of education. The growth of demand made letter carrying a profitable business, leading to the rise of private undertakings.”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Postal System,” (accessed 22 May 2006).

[49] “Some, like the Paar family in Austria, developed postal organizations on a national scale.”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Postal System,” (accessed 22 May 2006).

[50] “Their system developed throughout the 16th century until it covered most of Europe, using 20,000 couriers to operate a relay system that was speedy, efficient, and highly profitable.”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Postal System,” (accessed 22 May 2006).

[51]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Europe,” (accessed 20 May 2006).

[52] “It is undeniable that the invention of moveable type opened up new possibilities for bringing texts to a wider public.”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World, (NY : Routledge, 2000), 109.

[53]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World, 119.

[54] “Catholic authorities who tired to limit their circulation by censorship and proscription……Luther’s work offered both a guarantee of success and an exceptionally rapid return on investment capital.”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World, 138, 156.

[55] “From the time that Luther’s 95 Theses against Indulgences were first published (in nearby Leipzig……) the debates surrounding Luther and his developing criticisms of the church unleashed a flood of printed books……between 1500 and 1530, over 10000 pamphlets were published in Germany.” 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World, 110. 因路得的著作太受歡迎,單單在1521 1529 在威登堡就有九間新印刷所開業。Andrew Pettegree, Reformation World, 112.

[56] “Under his auspices, the sailing vessel known as the Portuguese caravel was developed, the techniques of cartography were advanced, navigational instruments were improved, and commerce by sea was vastly stimulated.”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enry the Navigator,” (accessed 23 May 2006).

[57] “Caravels were much-used by the Spanish and Portuguese for long voyages. Apparently developed by the Portuguese for exploring the coast of Africa, the caravel's chief excellence lay in its capacity for sailing to windward. It was also capable of remarkable speed. Two of the three ships in which Christopher Columbus made his historic voyage in 1492 were caravels, the Niña and the Pinta.”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Caravels,” (accessed 23 May 2006).

[58] “Venetian merchant Niccol dei Conti travels through Arabia and India to Java. He speculates that European merchants could reach the Spice Islands directly by circumnavigating Africa……Bartolomeu Dias becomes the first European explorer to get around the southern tip of Africa when he sails past the Cape of Good Hope in a storm and sights the Indian Ocean.”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Exploration, Timeline,” (accessed 23 May 2006).

[59] “Vasco da Gama rounds the Cape of Good Hope. He reaches Calicut, India, in 1498, with the aim of opening direct Portuguese trade with Asia.” 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Vasco da Gama,” (accessed 23 May 2006). 另外,繪圖成為歐洲一個非常大的生意,有很多書亦被翻譯和印刷出來,這都是在宗教改革之前,而它們促進經濟和提升印刷業的技術,為宗教改革運動鋪路。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Mapmaking,” (accessed 23 May 2006).

[60] “Changes taking place in the social structure accelerated the disillusionment of medieval people with the Roman Church…The rise of towns and a prosperous middle class within the towns created a new spirit of individualism……Social discontent and the demand for reform was a definite social factor in the coming of the Reformation.” Earle, Christianity through the Centuries, 275.

[61] 除了印刷術,金屬鑄造和風車之外,在這段時間還有其他的科技發明,好像是磁石指南針,醫藥,軍事武器等等。它們可能對於宗教改革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不過對於當時生活的人卻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參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History of Europe," (accessed 20 May 2006).

[62] 舉例來說,早期德國的改教家的著作寫成後不出幾個星期,就能印刷出來到達相當多的讀者手中,不久之後,巴黎和羅馬的讀者也能讀到。陶理著:《基督教二千年史》,頁359

[63] Earle, Christianity through the Centuries, 269.

[64] 從哥白尼致教皇保祿三世的信上可見,當時的托密勒系統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問題:For although those who put their faith in homocentrics (筆者按:托密勒系統) showed that some non-uniform motions could be compounded in this way, nevertheless by this means they were unable to obtain any incontrovertible result in absolute agreement with the phenomena. (筆者按:異常的觀察結果).Nicholas Copernicus, 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 To His Holiness, Pope Paul III, Nichalos Copernicus’ Preface to His Books on the Revolutions.< http://webexhibits.org/calendars/year-text-Copernicus.html> (accessed 24 May 2006).

[65] 哥白尼對古典中記載有關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的異常觀察結果的解釋充滿疑問。他以數學和幾何的方程式來證明自己有關對地球有三重運動 (Earth’s Triple Motion) 和托密勒系統的不準確性。從他的著作中可以看見,他是用數學和幾何對理論進行的驗證,而不是從形而上的理論去思考所見的現象。參Nichalos, 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 The Order of the Heavenly Spheres How much are the Orbits of Saturn, Jupiter and Mars Inclined ?

[66] “Ptolemy [Syntaxis, IX, 1] argues also that the sun must move in the middle between the planets which show every elongation from it and those which do not. This argument carries no conviction because its error is revealed by the fact that the moon too shows every elongation from the sun.” Nichalos, 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 Chapter 10, Orders of the Heavenly Spheres.

<http://webexhibits.org/calendars/year-text-Copernicus.html> (accessed 24 May 2006).

[67] “For not so long ago under Leo X the Lateran Council considered the problem of reforming the ecclesiastical calendar. The issue remained undecided ……I have directed my attention to a more precise study of these topics. But what I have accomplished in this regard, I leave to the judgement of Your Holiness in particular and of all other learned astronomers..” Nicholas, 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 To His Holiness, Pope Paul III, Nichalos Copernicus’ Preface to His Books on the Revolutions. <http://webexhibits.org/calendars/year-text-Copernicus.html> (accessed 24 May 2006).

[68] 1769 James Watt 改良了Newcomen 的蒸汽機,從而使蒸汽機的功率大增,初期的應用在生產上。到了 1803 年,英國科學家Richard Trevithick 發明了用蒸汽機推動的火車,之後更有蒸汽機推動的輪船。Encyclopedia Britannica, s.v. "Watt, James,"; "Locomotive," (accessed 21 May 2006). 因此,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大大縮短了。藉此科技發明,福音的傳播便更快更廣,所以西方的宣教士都較容易到達東方。而佈道家亦能到達更多的地方去進行福音的工作。相比起十六世紀,加爾文就只是在法國和瑞士等地活躍。

[69] 以香港為例,一台能夠進行上網與文書處理的電腦套裝大約是港幣四千元。參 <http://www1.ap.dell.com/content/products/category.aspx/desktops_hk?c=hk&l=zh&s=dhs> (accessed 23 May 2006)。用戶亦可使用由 Open Office 免費提供的文書處理軟件來減低成本。用戶再參加互聯網公司的上網計劃,其成本不過是每月百多元。參<http://www.netvigator.com/netvigator2003/serviceplans/service_plan_c.html#bb> (accessed 23 May 2006)。一般人只需要五千多元就已經可以把自己的文章出版到網上。

[70]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The World Factbook 2006,

<http://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geos/xx.html#Comm> (accessed 23 May 2006)

[71] 2006526英國衛報 (Guardian) 刊登一則名為「巴士上阿叔變成互聯網明星」的新聞。其實這則新聞是有關一個在香港的中年男士,因為在巴士上大聲講電話被另一名青年勸阻而大發雷霆,這位男士繼而指責對方的對話,被人以手提電話錄影並被放上互聯網上。這短片後來被配上中英文字幕,在 http://www.youtube.com 上發放了個多星期就有多達二十萬人瀏覽。可見,一個地方所發生的小事,透過互聯網技術,在世界各地的人都很容易知道此事。參 Guardian Unlimited Network, “Grumpy man on a bus becomes star of the Internet,” May 26, 2006, <http://film.guardian.co.uk/news/story/0,,1783710,00.html>(accessed 27 May 2006) 短片瀏覽人數記錄,參 You Tube, Bus Uncle, <http://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bus+uncle&search_type=search_videos>(accessed 27 May 2006)

[72] 參香港教育城:〈走過 2003 十大新聞選舉〉;下載自<http://www.hkedcity.net/article/mediaed_focus/2003topten/editors.phtml> (accessed 24 May 2006).

[73] 電腦光碟有CD (大約 650 MB)DVD (大約4.7GB) 或是Blu-Ray DVD (大約100 – 200 GB) 等等。Wikipedia, “Blu-ray Disc,” <http://en.wikipedia.org/wiki/Blu-ray> (accessed 24 May 2006) ; Wikipedia, Computer Storage, <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puter_storage> (accessed 24 May 2006). 現在,我們只需要一只 DVD 已經可以足夠儲存一套百科全書了。

[74] 2006年推出的Encyclopedia Britannica以例,它的DVD 版本能儲存整套有著三十二大冊的大英百科全書了。

[75] 舉例來說,筆者從 AGES Library 上便找到很多歷代基督教的名著。其中加爾文大部份的著作只需要一只光碟便足夠儲存了。而且用戶可以利用互聯網傳送技術去下載它們,價錢亦只是14.99美元。如果在十七世紀時要購買同等量的書籍的話,這便起碼有著三十冊書的份量了,它的價錢必定比現在的電子版本高出很多。參AGES Library, “John Calvin Collection,  <http://www.ageslibrary.com/ages_calvin_collection_1.html?session=ec44a220a0417d037865d2733a221701> (accessed 24 May 2006).

[76] GSM 協會報告指出,僅在 2004 年,全球短訊發放量達 5,400 億條。可見,信息的傳播是非常廣泛和快速的。參〈通訊〉香港貿易發展局 - 香港主要服務業概要》;下載自<http://www.tdctrade.com/main/si/sptelc_c.htm> (accessed 24 May 2006)

[77] 陶理著:《基督教二千年史》,頁359

[78] Diarmaid MacCulloch, Reformation, Europe’s House Divided, (London : Penguin Books, 2004), 72.

[79] 在但丁的時代,當時的人相信藍天之外便是層層遞升的天堂。但自從人類到達外太空的領域之後,人們對天堂和地獄的觀念已經和以前的人完全不同了。參但丁著。王維克譯。《神曲》。(北京:商務印書館,1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