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禮儀師ソ奏鳴曲>> 看死亡

陳愛明

(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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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孔子說: 「未知生,焉知死」的確, 生、死似乎是每一個人都必須經歷的階段,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人類生命是連續不斷和互相交織的[1] 沒有人能坦然自己是不會死的, 雖側今天他們仍然存在於世界上。  有人這樣說, 嬰孩自出生開始, 便要面對著死亡的威脅, 生命也在倒數中。 人生若如這些人所說, 那麼人生就是充滿著死亡的籠罩。 「司芬克斯之謎」在死亡哲學中, 帶出兩個非常有意思的思想。首先, 人的惰性在面臨死亡時, 是可以破除的; 其次, 將人生理解為一個過程, 一個從爬著走路到站著走路再到拄著一拐杖走路的過程, 一個漸次走向死亡的過。[2] 本文希望從電影<<禮儀師>>中, 試從三方面探討: 死亡的意思、死亡對在生的人帶來的震盪及從基督教信仰看死亡是否人生的終局等問題。

 

2.  <禮儀師>之簡介

        故事講述小林大悟夢想是當一個職業大提琴手,當他正努力在東京實現理想的時候,突然因為樂團解散而成了失業大軍的一員,為了減輕經濟負擔,唯有和妻子回到山形縣的故鄉。努力找工作的大悟閱報時發現一份「旅程歸途助理」的徵人廣告,以為是導遊工作, 便前往應徵, 後才知道原來他要擔當的是「禮儀師」,負責為死者「納棺」,即是在葬禮上清潔遺體,並為亡者化妝以準備入棺。      大悟當初非常抗拒這份工作,因為需要面對及觸碰屍體,但為了生計唯有接受。除了難纏的亡者家人,他更要面對朋友對自己工作的蔑視,妻子的誤解,令到他處於迷茫。但是,透過與老闆一同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葬禮,他開始明白這份工作的真諦,愈來愈投入,成了老闆的得力夥伴,而他的耐心令到妻子和朋友也對他重新尊重。最後,面對曾經痛恨的至親離世,大悟終於放下恩怨,用自己的雙手表達了最後的愛意。[3]

2.1.   <禮儀師>之五個葬禮看死亡與關係

        人類對死亡的思考, 源自原始宗教活動, 原始喪葬儀式等表達出來。[4] <禮儀師>中也能看出點點。 現代人如何在喪禮中, 思考人的生死、親人如何在喪禮中對死者作出最後的送別及思念, 還帶當時的社會問題及人與人的關係。

 

2.1.1.  女性傾向的男子

        首個出現的喪禮, 來自一個青年人, 表外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 在納官時才被發現原來是一個男孩子。 青年人因為自己選擇當一個女子, 結果得不到父母及朋友的接納, 在壓力下最後決定自殺了結自己的生命。 田立克(Paul Tillich) 形容過, 死亡恰如啟示的前奏。[5] 是我們默想到自己的有限,而令我們觸及奧秘的邊緣, 並喚起我們對啟示的接受能力。青年人因為只看到自己的問題無法解決

就嘗試觸及這個奧秘的邊緣 死亡, 且用自己的方法 -「自殺」 了結生命。 引出了現今世代對於自我的否定, 人只顧自己的喜好選擇逆性行為, 引致變性問題, 引起社會及道德的沖擊。

 

2.1.2.  孤獨老婦

        第二位的喪禮, 是一個已經發臭的屍體, 一位獨自居住的老人家, 因為缺乏照顧而死在家中, 因為發臭, 所以被人發現。在日本, 當納官的原來也要為這些人處理屍體。 大悟在處理這個已經發臭的屍體時, 充滿著恐懼; 即使回到家, 面對所有帶血的食物也感到想嘔。原因非常簡單, 就如愛比克泰德在<<談論集>>的一句話: 「可懼怕的不是死亡或痛苦, 而是對痛苦或死亡的恐懼」。[6] 看到別人死死狀的恐怖, 實在給在生者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恐懼感。老有所養、老有所依是每個人, 年老時都希望的, 但這個老人家一樣也沒有得到, 缺乏兒女的照顧, 更反映出社會缺乏對獨居長者的照顧。 日本人口老化日益嚴重, 對長者的照顧將會未來的重點社會問題。 社會進步, 長者獨居成為一個社會問題, 不單日本, 就連其他國家有。隨著他們的朋友及親人的遷離及離世, 長者的社會已死(social death)[7] 因而產生很的問題, 需要更多的終極關懷。

 

2.1.3.  叛逆的女生

        第三位死者, 來自一個邊緣少女, 父母沒有好好管教子女, 因而讓女兒結識了不良少年, 結果在一次的意外中死去。 死亡又怎會分你是年輕還是年老呢, 年青人也要面對死亡。 亞里士多德曾經說過:「長的生命不一定比短的生命好, 除非其他事情是相等的。[8] 蒙太涅也說過類似的說話「生命的價值並不在於它的長短, 而在於我們怎樣利用它」[9] 不同的是, 蒙太涅認為死亡是人的終極[10] 只要生命活得精彩, 即使短暫, 也是美的; 可惜這位少女, 生命不單止短暫, 而且沒有什麼精彩的事幹過。 她父母見到女兒的死, 有萬分的傷痛, 只怪自己沒有好好的管教兒女, 才導致走歪路, 同時帶出青少年問題。

 

2.1.4.  澡堂大嬸

        第四位死者, 是大悟自小認識的大嬸, 人面全非, 事物依舊。 大嬸獨自靠經營一間澡堂養活自己及兒子長大成人, 兒子長大到城市工作, 希望老人家安享晚年, 希望老人人能結束澡堂, 結果攏得與兒子關係變彊。 大嬸臨終前一刻還在澡堂工作, 那份對工作的狂熱,沿自對自我存在的肯定。海德格認為「此有」乃是要把握「存有」(Being) [11] 人的生命是生(life)與死(death)的結合體, 一個人存在生命的總體性意義乃是「存有」(Being)[12] 大嬸即使老, 也活出她生命的價值到最後一刻。 兒子對母親的不諒解, 卻帶出單親孩子對父母的不明瞭, 至終到母親離世才能有所頓悟。

 

2.1.5.  未盡責的父親

        第五位死者, 是大悟的父親, 自小便離開家庭, 一直沒有回家。 在大悟心底裡對父親的容貌已開始不大清楚, 也可以說是因為父親對他的傷害所造成的陰影。 一日大悟得知父親的音訊, 卻是一個死亡的消息, 經同事的勸慰下, 終於為父親造了納官的儀式, 最後自己的心結也打開, 原諒了父親。 親人的離世, 確實會令人再思生與死, 即使千千結也能一朝了。 奧古斯丁在<懺悔錄>中表示自己青年時, 因為一位摯友突然病逝, 而心感悲痛, 他這樣寫道:「我的心被極大的痛苦所籠罩, 成為一片黑暗。」[13] 奧古斯丁認為親人的離世的那種悲痛, 會令人感到肝腸欲裂的原因是, 親人和朋友如自己靈魂的一半 只有這些人的死才能夠使他最敏感地推及自己的死, 醒悟到死的普遍性與不可避免。[14] 因而多年的父子問題, 直到親自為父親納官一刻, 能欣然放下。 死亡, 真的叫人感到是生命的有限及人生的終點。[15]

 

2.1.6.  小結

        <禮儀師>中的五個喪禮, 均在鄉村的發生, 背後所帶出的除了是死者與家人的關係外, 更重要的也帶出一個信息, 喪禮所帶來對死者懷念及對生者的安慰。 現代人的喪禮均是在殯儀館舉行, <禮儀師>中的五個喪禮均是在家中舉行, 除了因為背景是鄉村外, 還有另外原因是, 希望死者在人生最後一站可以回歸自家, 在一個自己所熟識、所成長的家[16],向親友道別。 這似乎是人類對死的共通點, 沒有人想客死異鄉, 總想歸家, <禮儀師>中, 小悟所應徵的工作是「旅程歸途助理」引出人對死亡的思想, 死亡只是人生的一個旅程, 完結了人生的路程, 要回歸家鄉, 帶出死亡的終極性非終極性, 即靈魂的不珝嚏C[17] 人的身體雖珝嚏A 但靈魂卻仍然存在, 要藉賴喪禮的儀式, 將他們引回歸家。 所要歸的家是在那裡, 不就是人人享往的天堂, 這是一般人的思想。

 

3.  死亡之定義

        死亡是什麼意思呢? 從醫學的角度觀察, 有一些明確的診斷指標, 去確定一個人的死亡, 如腦細胞死亡, 身體再沒有呼吸及脈搏。 生命或死亡的意義不在乎它本身是一件外在客觀的事件, 而在於我們如何去理解死亡。 死亡引出一個存在性的意義, 從「司芬克斯」的故事, 引向人思考「人是什麼?」的人生問題, 更把人引向另一個同樣根本甚至更根本的問題, 即「死亡是什麼的意思」。[18]

 

3.1.   死亡的哲學

        不同的哲學家對死有不同的態度, 柏拉圖在他的著作<蘇格拉底之申辯>記下蘇格拉底被判死邢後的對話,[19] 代表了兩種態度:一是死後一切皆無; 二是死後移居外地。 柏拉圖認為死亡, 只不過是人生的一個解脫, 死亡是靈魂離開肉體, 去到另一個境界, [20]在他的<<斐多篇>>(Phaedo) 有詳細的解釋。不過柏拉圖的二元論, 引來不少的批評。

        沒有人能告知你, 死去是什麼感覺, 因為他們已經不能說話。 所有對死的感覺都是由人推想出來的意識, 就如維根斯坦在他的<<邏輯哲學論>>中這樣提及「死, 不是生命的事件; 人沒有體驗過。」[21]      

        蒙太涅認為, 你活著的每一天都從生命盜取; 你以消耗生命來生活。你生命的無間歇的工作便是建造死。你在生時候便已在死。[22]

 

3.2.   死亡的陰暗面

        伊壁鳩魯說:要習慣死亡是一件與我們毫不相干的事, 一切惡中最可怕的雖是死亡, 但對於我們卻是不關重要的, 因為當死亡時, ,死者已經不存在, 他們已經不存在; 因為對於生者來說, 死是不存在的。[23]人真的能對死亡這樣漠不關心嗎? 是不能的, 對於生者來說, 死亡所帶來的恐懼和憂慮。一天活著, 就一天的需要面對死亡的恐嚇, 為了減輕憂慮, 不少人惟有選擇把「死亡」變成禁忌, 以為不把「死亡」掛在口邊, 就可以逃避死亡的魔咒。[24]

        死亡另一恐怖的地方, 就是叫人一刻之間所擁有的化為鳥有, 已不能在這在世界上存在, 即使強調人有靈魂的人也不能否定身體已不再存在。是永遠的與親人分離。

 

3.3.   罪惡的問題

        在原始人中間流傳人的死是與宗教神有關, 許多原始部落都認為, 人原本是不死的, 死亡之所以來到世上只是由於手持不死贈品的使者傳錯了神的旨意, 所。[25] G.默多克在他的著作<<與我們同代的原人>>也曾經記載過一個非常典型的神話。[26]

        基督教聖經在創世記第三章也告訴我們, 始祖因為沒有好好的聽從上帝的吩咐, 食了禁止吃的樹上的果子, 因而得到神的懲罰。[27] 從此, 罪就因始祖而來,帶來的結果就是死。 聖經羅馬書512節「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都犯了罪。

       

4.  死亡對在生者帶來的震盪

        死亡對死者已沒有意義, 對在生者所帶來的衝擊反會做成不少的震撼。 奧古斯丁在他的<懺悔錄>中曾提及一位摰友的死亡,引發他在神學及哲學上的探求。 著名靈修神學家盧雲, 在他的著作<念.別了母親後> 分享母親的離世對自己帶來的掙扎及傷痛。

 

4.1.   生命的反思

        正如奧古斯丁說, 人之所以到親人離世而那麼的難過, 原因是親人和朋友如「自己的靈魂的一半」[28] 只有這些人的死才能夠使他最敏感地推及自己的死, 醒悟到死亡的普遍性與不可避免性, 從而由死者喪失生命, 恍如生者的死的傷感。[29] 從而產生兩種的思想, 一負面的價值觀, 盡情享受餘生; . 正面的人生觀及價值觀, 積極過每一天, 看到生命的有限珍惜身邊人。

 

4.2.   珍惜現在

        <禮儀師>中, 小悟的太太因為蔑視丈夫的職業, 因而回到娘家; 自她看到丈夫為鄰居澡堂大嬸所進行的納官儀式後, 心感內疚,結果回到丈夫身邊。 盧雲當知道母親將要離世時, 他這樣寫道「我們決定由那一刻開始, 要不分晝夜的伴著她, 要逐日逐時、逐分逐秒地陪她與痛苦搏鬥。」[30]

 

4.3.   關係的修補

        傅偉勛先生認為:死亡并不是一種威脅, 而是對於我們是一種挑戰[31] 的確死亡對在生的人來說是一個挑戰, 那個挑戰就是勇敢的面對死者惜日帶給自己的傷害。 小悟因為父親離家, 對自己做傷害難以原諒, 但知道父親已死亡後, 卻以另一做心情面對, 並且為父親納官, 將久已在心中遺忘的樣貌再次的出現。表示已饒恕了父親當年對自己的傷害, 而他自己也快將成為父親。 關係藉此修補。

        筆者也見過一些與親人有破裂的關係, 因著親人的死亡而變得不重要, 反而將多年的關係修補。 死亡真不是一種威脅, 乃是一種挑戰,對在生者的一個挑戰。

 

5.  從基督教信仰看死亡

        有一段時間, 人非常渴望死亡, 原因是他們渴望實現永生, 回歸到神中的重要途徑,將死後天國的生活的渴想轉嫁到對死亡的渴望上。[32] 當然渴求死是一種極端的思想, 基督教信仰看死亡是人必需要經過的, 人的生命全在神的手中, 只要信靠在神的手中, 就不用懼怕。沒有人能將人的生命取去, 3239 「我使人死, 也使人活….. 沒有人可以從我的手裡搶救出去。」, 神將衪獨生的兒子也賜給世人 耶穌基督, 叫人藉著衪得永遠與神同在的生命。[33]

5.1.   犯罪的結局

        人犯罪的結局是與神隔絕, 更是虧缺了神的榮耀;[34] 人不單與神有距離, 而且人與人之間也充滿了妒忌, 如聖經創世記48節, 該隱殺亞伯便是一個好例子, [35] 罪帶來的結局是死亡。 人為了個人的私慾, 搶奪別人的東西, 引起不少的戰爭, 結果是人賠上了性命。 犯罪令人永遠與神分離, 帶來死亡。

 

5.2.   上帝與人關係的復和

        神創造人是照著自己的樣式[36] 即使人犯罪, 神仍是愛顧。 亞當沒有聽神的話,結果被逐出伊甸園, 唯神應許蛇不能傷女人的後裔, 只會傷他的腳跟, 而且神即時用了皮子給亞當及妻子穿上。 另外神在舊約藉先知叫人悔改, 在新約時更賜下愛子耶穌基督, 為人釘身十架上, 藉耶穌將人的與神的關係打破, 神只有藉著耶穌一人的死, 就可以再得與神有復和的關係, 擁有永遠的生命。[37] 人只要承認自己的罪, 悔改回轉, 將現在的生命交在耶穌手中, 倚靠衪過每一天, 就可以得著永生, 一個永不與神隔絕的生命。 人相信耶穌後, 不會被罪帶來轄制, 因為靠著耶穌他們可以得勝。

 

5.3.   另一里路

        正如片中負責火化遺體的老伯所說,死亡是一扇門,將亡者帶去另一個境界。 對於基督徒來說也是一樣, 死亡只是一個旅途的完結, 基督徒的終點站是天家, 因此基督徒對親友死亡的看法, 並不會太過傷心, 因為他們知道有一天他們會在天家再重聚。 面對另一里路的準備, 就是積極面對每一天, 努力為主傳福音, 讓未聽聞福音的人, 也可以一嘗在主裡的喜樂。 這也是主耶穌交托門徒要作的事情。[38]

6.     總結:

        死亡帶給人很多的反思, 死是什麼意思, 繼而讓人想到生命有什麼意義。蘇格拉底的三段論:凡人皆死;我是人;我會死。當你代入後人會出現恐懼及害怕。[39] 但這個三段論是不正確的, 因為凡人皆死, 但今天你我是人, 我們今天仍然活著, 因此不能成立。但可以確定的是聖經所說, 人人都有一死, 死後且有審判。[40]

        既然人人都會死, 那麼就要活得更有意義, 就如死亡哲學中要處理的兩個層面, 首先,亡或死亡哲學的人生觀或價值觀的意義層面, 其次, 它的世界觀的或本體論的意義層面。[41] 當人知道人生的價值及真正意義時, 即使要面對死亡, 也不會懼怕, 那就是基督徒經常持守的態度, 因為他們已得著永生。

       <禮儀師>中, 看到喪禮能帶給在生者三方面的安慰, ) 明確及不妥協地承認死亡這傷痛的事實; ) 懷念的部份-是去追思那親愛的已故者; ) 認同哀喪者的悲傷與痛失,這些安慰不論用什麼宗教形式都能看到, 喪禮是在生者為死者作的最後一樣工作, 而喪禮也是給在生者面對死亡所造成的悲痛及恐懼的最大的安慰。

 

7.  參考書目

 

田代俊孝編。吳村山譯。<<死而後生>>。香港:海嘯出版社,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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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德慧著。<<生死無盡>>。台北:老師,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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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智著。<<死亡哲學>>。武漢:湖北人民出版社,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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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偉勳編。<<永恆與現實之間>>。台北:正中書局,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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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慧林著。<<罪惡與救贖 : 基督教文化精神論>>。北京:東方出版社,1995

楊慶球。<<神學的哲學基礎>>。香港:天道出版社,2004

賈詩勒著。李永明譯。<<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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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ham Pau, Ballard Paul. Facing Death. Great Britain: Dinefwr Press,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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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ning Ralph. Sin is Serious!. England: Evangelical Press,2004.

Westphal, Merold. God, guilt, and death : an existential phenomenology of religion.        Bloomington :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84.

神學及時事立場委員會。<生死攸關 未知死,焉知生?><<宣道牧函>>56       (200912)1-4頁。

 

網頁:

Helen  <禮儀師ソ奏鳴曲> <<淺評集>>2009322下載自          http://helenlhs.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63373 8

 



[1] 賈詩勒著,李永明譯: <<基督教倫理學>> (香港:天道,1996),頁181

[2] 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頁5

[3] HELEN <禮儀師ソ奏鳴曲> <<淺評集>>2009322;下載自< http://helenlhs.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633738>

[4]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7

[5]何樂維著,許立中譯:<<疑惑.死亡>> (香港: 文藝,1996),頁44

[6]段德智著:<死亡哲學>> (武漢: 湖北人民出版社,1996),頁422

[7] Badham Paul , Ballard Paul. Facing Death. (Great Britain: Dinefwr Press, 1996), 13.

[8]段德智著:<死亡哲學>>,頁421

[9]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41

[10]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41

[11]陳俊輝著:<<海德格論存有與死亡>> (台灣:學生書局,1994),頁6

[12]陳俊輝著:<<海德格論存有與死亡>> ,頁9

[13]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21

[14]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22

[15]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8

[16]田代俊孝編,吳村山譯。<<死而後生>> (香港:海嘯出版社,1997)

[17]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8

[18]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5

[19] 柏拉圖著、嚴郡譯:<< 蘇格拉底之申辯>> (北京商務印書館,1993), 78-79。「我們可以如此著想, 大有希望我此去是好境界。死的境界二者必居其一, 或是全空, 死者毫無知覺;或是如世俗所云, 靈魂由此界遷居彼界。死者若無知覺,如睡眠無夢,死之得不亦妙哉。我想, 任何人若記取酣睡無夢之夜, 與其生平與其以他日、夜比較一番, 計算此生有多少日夜比無夢之夜過得痛快……. 死若是如此, 我認為有所得, 因為死後綿綿歲月, 不過一夜而已。另一方面, 死若是由此界遷居他界, 若傳說可靠, 所有亡過者, 全在彼岸, 那麼, 何處能勝於彼。審判官啊, 到陰間, 脫離了此地的偽裝為審判官者, 遇見真正的審判官….. 這麼這個轉界豈同小可?.... 和他們相處, 和他們交談, 向他們發問題, 都是無限幸福。無論如何, 那裡的人絕不為這種事殺人;所傳說的若是實情,那裡的人在其他方面福氣更大以外, 他們歲月無窮,是永生的。」

[20]何樂維著,許立中譯:<<疑惑.死亡>>,頁52

[21] 維特根斯坦、郭英譯: <<邏輯哲學論>> (北京商務印書館,1995), 96

[22]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277

[23]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274

[24] 神學及時事立場委員會編:(生死攸關-未知死,焉知生? <<:宣道牧函>>56(200912),頁2

[25]段德智著:<<死亡哲學>>,頁29

[26]段德智著:<<死亡哲學>>,頁30

[27] 3:19 你必汗流滿面纔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28]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22

[29]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22

[30]盧雲著,莊柔玉譯: <<念.別了母親後>> (香港:基道,2000),37

[31]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0

[32]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17

[33] 3:16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34] 3:23 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

[35] 4:8 該隱與他兄弟亞伯說話;二人正在田間。該隱起來打他兄弟亞伯,把他殺了。 

[36] 1:27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 

[37]約一 5:12 人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生命,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生命。 

[38] 28:18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或作:給他們施洗,歸於父、子、聖靈的名)。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39]李熾昌等著: <<死死生生>> (香港: 崇基神學院, 1987), 54

[40] 9:27 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 

[41]段德智著:<<西方死亡哲學>>,頁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