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關係破裂引申的哲學思想

 

李漢英

(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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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言:

隨著時代文化及生活環境的變遷,過往的家族群居情況已不再復見,個人多嚮往有自由的空間和隨心所欲的生活方式,特別是將要成家立室的年青人,十分渴望在結婚後有屬於自己的小天地;可是在中國傳統思想的影響下,姻親關係特別是婆媳之間的傳統與開放所產生的微妙關係,一直困擾著這兩代人的融洽相處,而介乎於兩者中間的男士正處於問題的關鍵角色所在。在眾多倫理關係之中,婆媳關係的良好建立是較為複雜,亦是最容易產生磨擦及不快的一種倫理關係,雖然沒有任何正式的統計數字,但是在心理輔導的個案中,有不少的婚姻破裂關係是間接牽涉婆媳關係的不和,甚至更嚴重者會產生傷人案件,正如【附件一】之一宗法庭案件實例。由此可見,婆媳關係的建立是十分微妙,其背後的人生哲學又是如何的呢?本文將由個人本身的自我價值觀入手,作詳細分析及探討這微妙關係背後的哲學理念。

 

2. 主要成因分析

婆媳之所有易滋衝突,原因有二:其一,在我國傳統嫁娶文化中,媳婦的丈夫同時也是她婆婆的命根子(兒子),此兩個女人會在家庭地位的重要性排列上,發生排擠現象。另方面,由於教育程度及女權意識提高,小媳婦角色少有人要當。許多年輕媳婦不喜歡廚房工作,也不善於侍奉公婆。其二,婆媳二人在生活經驗、思想觀念各方大多有很大的異質性。加上一些不合理的期望,諸如婆婆希望媳婦像女兒般孝順她,但卻難以像對待女兒的心般待之。[1]

在婆媳問題上,兒子與母親的關係便有著決定性的影響。事實上,傳統男性容易對母親抱有欠債的內疚。[2]長時間在母親的愛護下成長,母子關係有著分割不開的關係,在心底媟Q報答及順從母親便順理成章地形成,故此不想逆意便是一般兒子對待母親的自然心態,對妻子來說丈夫好像事事都以母親的意見為標準,不滿的情緒便會積存起來。

另外,姻親間的投訴在婆媳問題上也成為一導火線,例子(一):「我兒結婚後,不再探望我們了,他只顧返太太的外家,卻不再給我們時間。」例子(二)角色上的模糊:「我是兒子的母親,但他結婚後,我多了一個女兒,我不知如何處理這婆媳的關係。」例子(三)管教上的矛盾:「婆婆管教的方法太傳統,太疼愛孫兒,我怕兒子得不到良好的管教。」[3]等等……

 

3. 從哲學角度之理解

原來我們研究人類的行為,可以從行為的事實性和規範性來研究。[4]道德哲學專討論道德的理論,包括道德意識、道德判斷及道德人格的研究。它的範圍包括:何謂善?何謂惡?[5]價值哲學指凡包括價值詞語或字句的哲學。例如:「人應該孝順父母」[6],在人與人相處當中,要達至共融和諧的境地,突顯存在主義及個人主義是阻礙修補彼此關係的重要心理因素。

 

3.1存在主義的因素

存在主義主張,對於一切阻礙、限制個人存在的東西,都應該置之不顧,視其為「無」--「不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個人的存在才能達到最高境界。[7]「存在」的意思是我就是我,我是自己的主人,我要做甚麼就做甚麼,其他的一切,他人都無權過問。[8]存在主義認為,一個人存在或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不在於他是否活著,而是於他是否活得有自己的特色,因而能把他自己同別人區分開來。如果一個人活著,毫無個性,沒有那種要把自己同別人區別開來的雄心,只滿足於一般人的存在,那麼,這種人雖然活著,他也是「非存在」。而所謂有自己的個性的存在,就是存在主義所說的「我在」。[9]在存在主義看來,關鍵的問題不在於你現在生活得怎麼樣,而在於你是否成為了自己的生活的真正主人。[10]真正的存在只有在絕對自由中才可能。換句話說,所謂絕對自由,就是真正的存在,它是存在主義者的最高生活理想。人的存在又有一種想超越一切的性質,它不滿足於現實的存在,它時時流露出要越出存在的羈絆的「野心」。因此,人的生活包含著客觀的限制和主觀的無限願望的矛盾。[11]

 

3.2個人主義的因素

維基百科全書定義個人主義是一種道德的、政治的、和社會的哲學,強調個人的自由和個人的重要性,以及「自我獨立的美德」、「個人獨立」。個人主義反抗權威以及所有試圖控制個人的行動—尤其是那些由國家或社會施加的強迫力量上。因此個人主義直接的反抗將個人地位置於社會或共同體之下的集體主義。個人主義經常被人與利己主義相混淆,但事實上個人主義與利己主義是不相同的。個人主義使社會的內部結構轉型,從前社會是由家庭組成的,現在則變成由個體組成。有人形容現代社會的組成是沙粒,沙粒之間彼此分離 (所謂「單子(monade)社會」);從前,社會內部有黏性,如同泥。所以有人說,現代的一個危機是家庭的解體,這和個人主義不無關係。

 

4. 從道德哲學角度理解

道德哲學或稱為倫理學的對象是人的行為。倫理學關心的是:甚麼是道德行為,甚麼是不道德的行為。[12]在人與人的關係上,或人與自然的關係上,古代中國人因為處於尋求自然秩序的和諧的狀態之中,因此,未曾跳出人來認識人的框架。[13]現代倫理探求的基本趨向,推動人們重視中庸德性觀。現代倫理是理性的倫理,不論是義務論還是目的論,都旨在為人們提供更合乎理性,更經得起推敲的道德規範。[14]夾在母親及太太之間的男人,盡孝與盡愛往往構成衝突。

 

4.1規範的道德義務

   道德哲學家們一直想建立普遍的道德規則律,但結果通常令人不滿意,主要的原因是這些道德規則律,本身即不明確,經常有例外且彼此之間起衝突。由於無法將道德規則普遍化,以決定道德之「正當」,或「錯誤」之標準,道德哲學家乃建立二種理論,一是「義務論」,另一是「目的論」。「義務論」主張道德行為的正當、錯誤或道德義務之標準,完全在於該行為或行為規則本身之正當或義務性有關,而與其是否達成目的、產生的結果無關。[15]「目的論」主張終極或基本的道德標準,乃在於道德行為所成就的「非道德價值」,如快樂、幸福、知識、功利等。[16]在婆媳關係問題上,「義務論」與「目的論」均不能有效化解問題的精結所在。由於孝與家庭是息息相關的,所以當我們討論「孝」這題目時,就得與家庭一起來談,不能單從孝的層面去瞭解。在古代的中國,孝有五個很重要的表達形式:(一)奉養父母;(二)敬重與順服;(三)傳宗接代;(四)光宗耀祖;及(五)哀悼與祭祖。[17]由此可見,婆媳關係不和不單只著眼於彼此的性格不合,重點乃在於中國傳統孝的表達與實踐。

 

4.2規範的道德價值

    「責任倫理」或「義務倫理」,乃指我們要「做」什麼樣的事?而「德行倫理」乃指我們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其實「為人」與「做事」是一體的兩面,二者乃是相輔相成的。因此每一條原理對應著一種道德上善的德性,由依照該條原理而行動的那種性情或傾向而組成,而且它們時常遵循同樣的名稱,例如公正既是一條原理又是一種良善的性情,自由既是一條原理也是一種價值。[18]

4.3非道德價值的規範

    非道德價值是指非道德意義上之善與惡。其道德判斷之對象為非道德上善的或惡的事物,亦即指人的行為與德行以外的那些事物而言,像快樂、痛苦、知識、權力及自由等這類的經驗;以及像民主政治這類的政府體制。依照弗蘭基納之分析,非道德價值之善可分為下列六種:(一)功利價值:指對某種目的有用之善的事物。(二)外在價值:指作為達成所謂善之目的的事物。(三)固有價值:它們之為善的事物,乃因我們體驗到沈思該事物是善的,且本身即具有酬償。(四)內在價值:乃因其自身之內在性質即為善使然。(五)促成價值:它們之為善,乃因它們促成內在地善之生活使然。(六)終極價值:善之事物,它們之為善,乃因它們是整體上的善使然。[19]

 

5. 從社會學角度理解

社會學研究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所謂社會互動,是指個人與個人之間的交互反應。當人們發生社會互動時,他們對外在的世界發生了共同的意義。社會互動是將文化的規範和價值代代相傳的一種方式,父母與子女之間的互動將新生的一代予以社會化,並將文化傳遞下去。[20]從社會學的角度會統計類似個案,然後作出比較,研究及了解究竟反映了甚麼社會現象。[21]雖然婆媳關係不和諧並沒有任何正式統計數字,相信其中一個原因是中國人的傳統「家醜不出外傳」的觀念,但是它確實影響了無數家庭的和諧關係,主要成因包括中國文化的特質、人格的形成、自我的培養、女權運動的興起、及家庭的基本功能與類型。

5.1中國文化的特質

    中國文化具有十種特徵:獨創性、悠久性、涵攝性、統一性、保守性、崇尚和平、鄉土情誼、有情的宇宙觀、家族本位及重德精神等。在獨創性方面,根據中國考古學證據來看,在中國本土以內發明及發展的事物有骨卜、蠶絲、裝飾藝術,最能代表中國文化的創造性與獨特性的是中國文字。在悠久性方面,中國文化歷經數千年之悠久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其之能悠久乃是因為特殊的中國地理環境、靜態的定居農村生活、世故深而凡事沈著穩重、講究傳統、求久思想以積德等因素。在涵攝性方面,「道並行而不相悖」一直是中國知識分子的一個理想。這一理想使傳統士人,雖然為了維護正統而攻擊異端,但仍能不失其寬容性。在統一性方面,中國自周朝一直到近代都是統一的國家,其間雖有短暫性的分裂局面,造成這一統局面的主要原因包括:有統一的文字、提倡統一思想及保守的民性等。在保守性方面,中國文化主保守,這保守性可見諸於學術方面、社會方面以及個人方面。其保守原因是中國人的「道之大原出於天,天不變,道亦不變」。在崇尚和平方面,中國人崇尚和平之原因是受儒道的影響,也受佛家戒殺生,慈悲為懷的影響。在鄉土情誼方面,土對古人是代表生命之根,沒有土,生命就無所依了。土和道德修養發生了關係,也和宗教信仰相關聯,這種文化的特色是沒有陌生人,生活有地方性以及不需要用法律來約束人們的行為道德。在有情的宇宙觀方面,儒家主張仁,而仁的性質正是感性,亦即有情。由於情,中國文化婸{定人與人之間、人與物之間、物與物之間,統統連繫在情的交光網中而成有情的宇宙觀。在家族本位方面,中國社會是以家族為社會活動中心,家庭之外的人際關係亦常予以家庭化。在重德精神方面,主要以儒家為代表。儒家道德中,仁與孝是兩個最基本的觀念。中國人堅信一切文化都有一個共同的基礎,這基礎就是道德。[22]

 

5.2人格的形成

    人類行為是受個人因素和社會因素所組成並影響塑型的。個人因素包括個人的生理特質與人格,包括動機、思想、自我認知等因素。個人的人格就是在生理、文化、以及社會因素交互影響下形成的,社會學上所稱的人格係指一個人時常表現出的一種行為傾向。除此之外,地理環境和個人的特殊經驗也可能影響個人人格。社會和文化因素塑造了一種社會所期待的人格,可是個人因生理和獨特經驗的不同,而發展出一些與他人不同的人格特質。所有的中國人可能顯示某些所謂中國的人格,但是每一個中國人還是有他獨特的人格特質。[23]中國傳統的孝順父母觀念也會影響家庭產生問題時的客觀判斷。

 

5.3自我的培養

    社會學家既然認定社會文化因素對人格的形成影響最大,因此他們就把注意力放在怎麼才能把一個自然的人訓練成一個為社會所接受的人。這個過程中最主要的特徵是自我的出現。個人自我的形成過程,在行為科學堛爾挭嬰酗ㄓ眭熔z論。根據著名心理分析學者佛洛伊德的看法,我們常常並不知道我們做一件事的真正原因,因為我們是隨著潛意識或看不出來的動機在做事。佛洛伊德把人類那種求取體質和情緒需求上立即滿足的心理部份稱之為本我,初生嬰兒就是完全由本我所控制的。在成長的過程中,他必須順從社會的規矩方法才能得到自己需求的滿足,佛洛伊德稱這一部份為自我。人們有了自我之後就又跟著發展出他所稱的超自我或意識。超自我是指人們把社會媢嚜P錯的觀念內涵化而成其人格的一部份,更成其行為的指導原則。[24]當家庭發生問題時,自我的出現便往往凌駕於倫理觀與一些未能認同的傳統規範。

 

5.4女權運動的興起

    婦女長期受到歧視,因此產生了女權運動。尤其在美國社會堙A女權運動影響了二十世紀美國的兩性關係和當代社會結構。[25]在女權運動的衝擊下,美國婦女在法律上爭取到男女平等的原則、婦女參政率的提高、就業機會的平等、不受性騷擾的職業保障、色情事業廣告的禁止、以及墮胎的權利等等。[26]在女權運動的影響下,女性不單在各方面都要求爭取平等,還在話事權方面,竭力爭取主導地位,昔日的男性主導社會已開始受到衝擊而改變。在家庭方面,女性的地位也隨著時代進步而改變,女性的學歷提高後也大多外出工作,成為家庭經濟支柱一部份。因此,在決定家庭生活模式方面也有一定的影響力與話事權。

 

5.5家庭的基本功能與類型

    人類學家和社會學家發現在人類社會堙A家庭組織是一個最基本的社會制度。雖然在功能的性質上有所不同,古今中外的家庭組織皆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大多數的學者皆同意,家庭具有下列幾項重要的功能。(一)生育的功能:他們指出一個社會如果想要繼續生存下去,它必須要有新一代來接替延續香火。家庭就是這個社會所認可的制度,特別擔負這生育的功能;(二)社會化的功能:家庭負有將孩童訓練成一個可為社會所接受的成員的責任,雖然社會化的過程並不止於家庭,其他社會制度如學校、同輩團體、工作團體、大眾傳播工具等亦擔負社會化的職務,但是,家庭仍然是最重要的;(三)經濟的功能:家庭在古今中外一直是一個經濟單位,家庭提供其成員衣食住行等基本需要。為了達到這些需求,家庭分子彼此合作、分工,以各種行為活動來換取所需;(四)感情的功能:家庭賦予人們一種安全感、一種歸屬感。現代的家庭常被期待產生一個對其分子有保護有關懷的環境,無論在外面人們受了多少委屈,家庭常常是一個溫暖安全的避風港;(五)社會地位的功能:在一個人一生的生命過程堙A無論是婚姻伴侶的挑選或職業的成就,甚至於教育機會,家庭背景都有相當程度的影響力。[27]因此,家庭和諧的維繫是每對夫婦都十分重視的人生問題,為了避免產生婆媳間之不和,新婚夫婦離開原生家庭另覓愛巢便被看為理所當然,除非因某種重要因素而不得不無奈地與上一代同住。

6. 關係破裂所帶來之影響

因婆媳關係破裂所帶來之影響有三方面:(一)情緒抑鬱;(二)親屬關係不和;及(三)家庭的問題會隔代影響和傳遞[28]。這深遠影響包括個人方面、家庭方面及下一代方面。

 

6.1個人方面

    俗語云:「家和萬事興,家衰口不停」,沒有人會希望見到自己的家庭是一個戰場,在敵我相方都是自己最親的人時,身為一家之主的男性長久處於兩難之間,及心靈上戴著一份失落與無助時,如果沒有任何可以舒發情緒的途徑,便往往會出現情緒抑鬱的病態來。家中其他的成員也會因著常常產生不快的心境而顯得精神緊張,對身體的健康也會做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6.2家庭方面

    婆媳關係的破裂不單只影響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關係,更甚者是影響親屬關係之間的不和,最直接是姻親彼此間之和睦,女方的家長會認為男方的父母刻薄他們的外嫁女兒,最終會變得反目成仇。男方的兄弟姊妹又會認為女方不孝順他們的父母,弄成親戚關係的惡化來。

 

6.3下一代方面

    家庭的問題會隔代影響和傳遞的,小孩子是本能上會模仿及學習父母或成年人的一舉一動,家庭不和諧的景象會深深地印在小孩子的腦中,也會間接影響他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因此,一個不融洽的家庭是會給小孩子留下負面的人生觀,直接影響他們對未來婚姻的憧憬及人與人相處的價值觀,其影響極其深遠、代代相傳。

7. 如何圓融婆媳關係

    首先,婆媳彼此調整相互的期望。她們可像朋友,相互尊重,即使住在一起,也能各以彼此認為自在和快樂的方式去過活。婆媳關係宜由疏而密,逐漸調適。當一開始彼此都不了解對方的個性、思想和觀念時,就強迫緊密結合,容易起糾紛。其次,不要批評嘮叨和在背後指責,應該多包容,多體諒。人難求全,總會有缺點;尤其價值觀不同,誰對誰錯難有定論,所以不要急於想去改變對方;再次,注意禮貌,尤其晚輩對長輩,沒有人不想被尊重。適時表現禮貌需要勇氣,要你放下身段,謙下自己。總之,婆媳關係要建立在接納、包容的基礎上,以誠懇、尊重的態度做起點,隨時關懷,不斷調適。[29]

 

8. 聖經上的反省及教導

    在正常家庭中,尊敬長輩已是在人倫關係中不能改變的金科玉律,神向人頒布的十誡中也強調孝敬父母的重要及必須,當遇有與長輩發生意見不合時,後輩理應以善言相勸,技巧地將事件化解。從舊約整個背景來看,子女為何要聽從父母呢?關鍵是父母的職責---屬靈的教導。子女要聽從父母親的訓誨,不可離棄母親的法則。箴言第六章20-30節說,將父親的誡命和母親的法則,繋在心上,掛在項上;「你行走,它必引導你;你躺臥,它必保守你;你睡醒,它必與你談論。因為誡命是燈,法則是光,訓誨的責備是生命的道。」「孝敬父母」與「使你的日子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地上得以長久」有何關係?這就是因為父母用神的律法、神的話和神的誡命來教導子女,下一代也效法繼而敬畏神,如此一代傳一代都能敬畏神,所以世世代代都能住在應許之地。相反,假如子女不孝敬父母,就如舊約所說,「不聽從父母所傳給他們的神的誡命」(申命記二十一章十八節),於是下一代的以色列人就不再敬畏耶和華,偏行己路,遠離神,因而神透過懲罰,讓他們不能長住在應許之地。[30]故此,家庭崇拜在家庭中十分重要,除了教導兒女敬畏耶和華外,亦能促進家庭成員間之溝通機會,藉聖經的教導彼此互相尊重,在愛中彼此建立。

 

9. 總結

要處理婆媳間的問題,兒子是最核心的人物。他若能放下欠母親債的心理,曉得妥善處理自己與母親的關係,婆媳的問題就解決了一半。[31]處理婆媳關係是需要(一)相互尊重:婆婆和媳婦都要相互承讓對方有獨立的人格,獨立的經濟地位,誰也不要支配誰,誰也不要完全聽命於誰,全家的事情就全家一起商量了辦。(二)相互諒解:媳婦要多體諒老人家心理,老人家所想的不可能和年輕有完全一樣;婆婆亦要多體諒媳婦的心理,過去家庭環境不同,有些事情也難怪。(三)切忌爭吵:在任何情況下,婆媳都不要針尖對麥芒地吵,如果一方要吵起來了,另一方要暫時忍讓,平時如果有些意見,千萬不要和鄰居、親友亂講,話傳來傳去,往往沒有矛盾也弄出矛盾來。但是有些事情如果非說不可的,有機會雙方可以好好地、開心見誠地說,或是由兒子懇切地轉達。(四)父子要起緩衝作用:如果婆媳產生矛盾,雙方一定要站穩腳跟,慎重對待。最好是父與子都保持中立。(五)精神上安慰和物質上的照顧相結合:媳婦對婆婆要多多的關心,在能力所及情況下,要經常買些老人愛吃的東西給婆婆吃。這不僅是物質照顧,更主要是一種精神上的安慰。婆婆對媳婦也是同樣,媳婦有困難,如分娩,婆婆要幫助;有時也可以適當買些東西給孫子孫女。

當我們了解到婆媳關係破裂的背後哲學意義、因素及原因後,我們將更有信心去面對困境,彼此諒解、促進家庭幸福。

 

【附件一】

八旬家姑斬媳婦:我係有心

(明報)2009929 星期二 05:05

【明報專訊】疑患老人癡呆及有嚴重聽覺問題的八旬家姑,稱不滿媳婦不給飯吃並欲趕她走,兩年來婆媳關係惡化,終演變成血案,家姑用菜刀斬媳婦,昨承認意圖傷人罪,直言「我係有心」。案件押後至下月19日,索取被告的背景及精神科報告。

疑患癡呆 稱無飯食

頭髮斑白、身材矮小的被告鍾潤(81歲)昨見到兒媳,在庭上表現很激動,不時大叫大笑,法官更要請被告媳婦離開,令被告安靜點。

律師求情說,被告沒有案底並患痛風,婆媳關係轉差乃因事主2007年曾離家一至兩月,回來後婆媳經常爭執,被告指兒媳對她不好,除沒有提供經濟援助,更嘗試趕她走及不給飯她吃;又指媳婦用槌敲牆威嚇要斬她。案發住址乃被告退休前做小販儲錢買下,她除同住的兒子外,沒有其他親人。

案情指今年46晚上,被告的兒媳及3名兒孫正在沙田    豐盛苑富盛閣的住所用膳,被告獨留房間內,其後她入廚房拿出菜刀,一言不發從後劈向媳婦魏秀蓮(44歲)的頭,魏流血及暈倒,被告兒子奪去菜刀及報警。

被告警誡下指魏終日欺負及打她,故用菜刀斬她。魏的頭部有2吋長裂傷,縫了12針及留醫兩日。調查顯示,被告07年起常投訴魏煮食不好,故要求自己煮食,又因家務問題爭執導致關係惡劣,二人案發前曾兩度因爭執報警。

【案件編號:DCCC525/09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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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秉祥著。《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天道書樓,2002

考夫曼編著 陳鼓應等譯。《存在主義哲學》。台北:台灣商務,1971

羅曼•賴特著 柯美玲譯。《夫妻溝通技巧》。台北:大光書房,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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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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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霜。〈婆媳關係〉。《父母親月刊》第125 (19955) ,頁46-48

曾惠花。〈婆媳過招如何增進婆媳關係〉。《婚姻與家庭》第八冊第2 (19942) ,頁7-10

 

 



[1] 林斐霜〈婆媳關係〉《父母親月刊》第125 (19955) ,頁46

[2] 區祥江著:《夫婦輔導的理論與實務》(香港:建道基金會,2009),頁264

[3] 區祥江著:《夫婦輔導的理論與實務》(香港:建道基金會,2009),頁263

[4] 楊慶球著:《神學的哲學基礎》(香港:天道書樓,2004),頁82

[5] 楊慶球著:《神學的哲學基礎》(香港:天道書樓,2004),頁81

[6] 楊慶球著:《神學的哲學基礎》(香港:天道書樓,2004),頁81

[7]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香港:天地圖書,1986),頁14

[8]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香港:天地圖書,1986),頁25

[9]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香港:天地圖書,1986),頁42

[10]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香港:天地圖書,1986),頁45

[11] 高宣揚著:《存在主義概說》(香港:天地圖書,1986),頁64

[12] 楊慶球著:《神學的哲學基礎》(香港:天道書樓,2004),頁82

[13] 任劍濤著:《道德理想主義與倫理中心主義》(北京:東方出版社,2003),頁71

[14] 任劍濤著:《道德理想主義與倫理中心主義》,頁96

[15] 陳照雄著:《弗蘭基納之道德教育思想》(台北:五南圖書,1993),頁21

[16] 陳照雄著:《弗蘭基納之道德教育思想》(台北:五南圖書,1993),頁30

[17] 羅秉祥著。《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天道書樓,2002),頁234

[18] 陳照雄著:《弗蘭基納之道德教育思想》(台北:五南圖書,1993),頁47

[19] 陳照雄著:《弗蘭基納之道德教育思想》(台北:五南圖書,1993),頁55

[20]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9

[21] 楊慶球著:《神學的哲學基礎》(香港:天道書樓,2004),頁82

[22]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106

[23]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119

[24]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121

[25]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227

[26]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228

[27] 蔡文輝著:《社會學》(台北:三民書局,1995),頁331

[28] 區祥江著:《夫婦輔導的理論與實務》(香港:建道基金會,2009),頁54

[29] 林斐霜〈婆媳關係〉《父母親月刊》第125 (19955) ,頁48

[30] 羅秉祥著。《公理婆理話倫理》,頁248

[31] 區祥江著:《夫婦輔導的理論與實務》(香港:建道基金會,2009),頁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