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lanPsyche--C.S.Lewis 的救贖觀

關葵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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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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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C.S.Lewis 是一個偉大的文學家,在專門學術方面,他是一個文學批評家,寫作《愛的寓言》,十六世紀英國文學史的權威;他也是一個詩人,寫作短詩、長篇敍事詩。[1] 當他歸信基督後,開始寫和基督信仰有關的作品,有護教的理論作品,如:《返璞歸真》、《地獄來鴻》等;也有敘事性的基督教文學作品,如能吸引小孩和成人的小説,如《納尼亞春秋》、星球三步曲、《裸顔》等。[2] David Mills 這樣說過:有許多作家可以在一兩個範疇上寫得好,還有更多的人能想得很精彩但卻寫得很差,但只有C.S.Lewis 能在一系列的範疇既想得精彩又寫得好。[3]

        由於他寫得這樣的好,特別是他的基督教文學作品,雖然是宗教作品,但是無論信徒與非信徒都被吸引,對於一些信徒來説,某些神學理念的認識,更是透過C.S.Lewis 的作品,而不是來自神學家的理論。由於他的影響這樣的廣大,筆者本身也是非常喜歡他的作品,和受他不少影響,所以願意藉此機會對C.S.Lewis 堶悸滲姥Ю[念做一番審視,正本溯源,對自己的思想所知來去,而有所進步。由於篇幅所限,本文將集中討論他的救贖觀。

       

一、《納尼亞春秋》的「贖價」觀

        C.S.Lewis的《納尼亞春秋》系列不但小孩子喜歡,大人也一樣喜歡。雖然這是為小孩子而寫的,用小孩子能看得懂的語言寫,但是堶惚o將基督教堻怑垠n的主題都包含了進去,創世、墮落、犯罪、拯救、救贖、成聖、最後大戰、新天新地都可以在堶惕鋮魽C從神學角度看,最爲人詬病的主題就是贖罪。這故事發生在系列中的第二部《獅子、女巫、魔衣櫥》。

        在分析其贖罪故事前,讓我們稍微介紹Narnia 和當中的幾個關鍵色:Aslan、女巫、罪犯Edmund

        Lewis 自己在1954年的一封信也說過,Narnia是基於一個構思,就是神的兒子如果成爲一個獅子出現在一個想象的世界發生的事情,[4] 他相信如果神的兒子出現在Narnia 的時,他就會那樣的出現。Aslan --在地平綫外(Narnia 的世界是平面的,不是如地球一樣的球體)的大帝之子的,是Narnia 的創造者,也是其它世界的創造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堶情A《最後的戰役》描寫Narnia Aslan 結束,並進入Aslan 真正的Narnia,而書中幾個地球世界的小孩也進入了Aslan 的真正的世界,但是,連沒有去過Narnia 的這些小孩的父母都出現在Aslan 真正的世界堙C因此,Aslan 的超越性和萬物在他堶掖o種特性和基督是相同的。

        女巫是另一個空間世界(Aslan 衆多世界中的一個,所有的世界透過界中林而聯係在一起,Aslan 是界中林的主)的女王,因爲驕傲、自大而將自己的世界毀滅,因爲一些偶然的因素進入了Narnia,只是她去到的時候,剛好碰見Aslan 創造Narnia 的時機,所以,在Aslan 創造Narnia 的時候,她在場,因而知道一些Narnia 的法則。

        Edmund 是一個生活在地球空間的小孩,無意中進入了Narnia, 他在那媢J到了當時統治了Narnia 的女巫。Edmund 貪喫女巫的糖果,願意為女巫效力,向女巫出賣其他三個兄弟姐妹,但是他自己也變成了女巫的奴隸。

        爲了拯救這個被女巫俘虜的罪犯,Aslan 代替Edmund 而死。這和基督教的基督為罪人而死是一致的。為人爭議之處出現在細節上。

        首先,犯罪者屬於女巫的創世法則。

        女巫向Aslan指出她擁有出賣者Edmund 的生命,可以殺死他。她根據Narnia 創造之初即這個世界的建立法則,所有的犯罪者屬於她,並且她根據律法有權將之殺死。當女巫說出以上的法則,Aslan 承認,同時極不喜悅Edmund 的姐姐要違反這法則的提議,他以皺眉表達。[5]

        其次,Aslan和女巫的交易。

        Aslan 於是單獨和女巫就Edmund 的處理進行交談,[6] 這個交談的内容就是Aslan 代替Edmund 在寫下創世之法的石桌上被殺。當女巫殺Aslan 之前,她說,現在我要根據我們的約定殺你,讓古老魔法得到滿足[7]

        第三,沒有叛逆者代替叛逆者而死將打破叛逆者屬於女巫的法則,並使死亡失去效力。

        Aslan從死奡_活以後,他說出不為女巫所知的,更古老的魔法,在時間尚未開始之前已定下的,就是一個沒有叛逆的心甘情願的犧牲者代替一個叛逆者而被殺時,石桌會斷裂並且死亡也要向後退。[8]

        Aslan Edmund 受死這故事所反映的贖罪觀,如果用神學的語言來總結,可以歸納出以下幾點:第一、神是律法的訂立者,律法不能被違反。第二、犯罪的人屬於魔鬼。第三、基督受死,是將罪犯從魔鬼手中拯救過來,也就是交換過來,即基督的生命是作爲付給魔鬼的贖價。第四、基督的死打破了罪犯屬於魔鬼的法則,表示所有的罪犯將被釋放,刻上這個法則的石桌破裂代表這法則不再存在。第五、基督的死戰勝了死亡。第六、無私的犧牲之愛大於人的罪,遮蓋罪。

        Lewis 在這裡所反映的贖罪觀和Origen 的贖罪觀非常的相似。

        根據Origen 的説法,是撒旦、不是神要求基督的寳血,因而出現了交易。贖價由撒旦決定、向他繳付和由他接受的。[9] 但是,也有不同之處,因爲在Origen 的贖罪觀堙A是撒旦要求、決定贖價,而不是神,這在某程度上讓神看來不算一個不忠實的交易者。[10] 但是在《獅子、女巫、魔衣櫥》堙A卻是Aslan 主動提出,並且他後來解釋更古老的法則時,說一個「心甘情願」的犧牲者。

        兩者的共同之處:撒旦都愚弄了自己,可以說是被騙了。 Origen 認爲撒旦在兩方面被欺騙了。首先,撒旦相信它可能就是耶穌靈魂的主人,但是耶穌的復活證明它並不如此。其次,Origen Commentary on Matthew 1328在說魔鬼不知道人類,可以完全依靠基督的死和復活得着釋放。所以撒旦釋放人,之後發覺它不能拿住基督。[11]

        Lewis 的故事堙A女巫很滿意這個交易,在她要殺死Aslan前,稱Aslan 為「傻瓜」,還說她殺死Aslan 之後就會去殺其他人。[12] 女巫以爲自己可以成爲完全的主人,她不知道Aslan 另有打算。Aslan 復活後也說,女巫不知道有更高的法則。所以,從這角度說,女巫可以説是被騙的。

        這個被騙的問題,發揚Origen 的贖罪觀的女撒的貴格利有解釋。貴格利這樣維持神的公平:交易本身就是一種公平,因爲人自己身處的奴役是咎由自取,是自己的行事、自己的自由選擇結果,如果神以他的能力以專橫的方式奪去撒旦的俘虜反而是不公平的,這將就如偷竊了撒旦之物。所以,神是以交易換取人。撒旦被騙是因爲他自己的驕傲和貪婪,他不知道基督的神性包含在其肉身之内。[13] 對於女巫無知是很明顯的一點。

        或者我們還可以這樣理解這不公平的結果。女巫對死亡的認識或者有錯誤,因爲在她看來死亡是一事物的終結,這就是Aslan 復活讓人覺得不公平的地方,他終結後卻又能再回來,即使沒有真正的終結。或者死亡根本就不是事物的終結,而是一種拘禁。所以,若有辦法從拘禁中逃離出來,就不算是不公平,只是因爲這被拘禁者的能力大。正如Aslan 他因爲更古老的法則的力量而復活,所以在這種理解之下,女巫她失敗是她自己的問題,她對死亡的錯誤認識,她本身的能力的小--不懂得更古老的法則,因此,並不算不公平。在這樣的情況下,Lewis 和以Origen 為代表的贖價觀就有不同之處了。

        二、《裸顔》的「目標贖罪觀」

        實際上,Lewis 的贖罪觀在《納尼亞春秋》系列並沒有完全的表達出來,只是涉及描繪了一個基督教的圖騰般的概念,他後來的一部小説《裸顔》堶措幭姜o這課題有更深入的表達。「他的目的不在把Psyche 神話淡化為基督教教義,而在把被教義化了的基督教信仰還原為耐人尋味、需要人用心靈加以體會的神話」,這是中文翻譯者曾珍珍的評語。[14] 但是,我認爲Lewis 不只是要將之基督教信仰神話化,而是透過神話揭示他所認識的基督教信仰中最基本的元素:基督的代贖不再是如Aslan的故事將人從魔鬼的手上釋放出來,改變罪人的身份;而是他的代贖乃將人從本質上改變,使人從醜陋變爲美麗,從無臉的人變爲有臉的人,以致可以敢于面對神,成爲能承受神自己的生命。

        1Orual生而醜陋

        安姬是葛羅國的一個被人膜拜的神,沒有臉,醜陋異常。作者將醜陋的安姬代表人的内心。Orual就是醜陋的人的代表。她本身是一個樣子醜陋的女子,後來她以面紗遮臉,這也是作者的寓意的用法。

        「我是安姬」我哭着醒過來……豈止像安姬,我就是安姬;我在她堶情A她在我堶情C」[15] 「我是安姬,這是甚麽意思?……這麽一想,頃刻間,我看清了自己可能有的出路所謂我就是安姬,指的是我的靈魂像她那樣醜陋既貪婪又嗜血」。[16] Orual 認識到自己的醜陋時,她曾希望藉着行善來改變的自己的狀況,但是她發現這樣做一點幫助也沒有,她發現她連半個小時都不能堅持,「不必等到侍從們替我穿好衣服,我便發現自己又落入了根深蒂固的憤怒、仇恨、噬心的幻象和陰鬱的愁怨中。一道可怕的回憶竄進我的心中,使我想起當年為了彌補生相的醜陋,自己如何在髮型和服飾上費盡功夫翻新花樣。想到這是同一回事,我不覺心灰意冷。我之無法修補自己的靈魂,恰如無法修補面容一樣,除非諸神鼎力相助。……沒有一個男人會愛你,即使你為他把命都給捨了,除非你有一張漂亮的臉孔。所以,諸神也不會愛你,(不管你如何盡力討好他們,不論你承受何等的苦難),除非你擁有美麗的靈魂。」[17]

        2基督化的Psyche 的人、神身份

        Psyche 被刻畫為基督化的人物,在她身上有許多和基督共同的地方,人神特性同時存在。如Psyche 自小嚮往代表神所在的地方陰山,說自己要成爲那堛漱k王。[18] 這就如基督小時候就宣稱他要以他父親的事為念,Psyche Lewis 的筆下同樣的對於神有一種渴望,並且以神的居所為她的家。在Psyche 完成了她的旅途和任務以後,她歸回神那堮伈Q稱爲Psyche 女神。「這時,我知道她的確是個女神」。[19] 作者明確指出她是神的身份。

        她的工作和遭遇和基督相似。有人送沒藥給她,向她膜拜。[20] 她也曾摸病人替人治病「她不斷伸出手觸摸這人、那人。他們匍伏在她腳前,親她的腳和衣邊,甚至她的影子和她踩過的地面。」[21] 但是她也被群衆棄絕,「『六天前人們還奉她為神明哩!』」。[22]「『她自己就是遭天譴的。』接著,他們便向我丟石頭」。[23]

        Psyche最後為平息瘟疫,而成爲百姓的贖罪祭,但是在刑場並沒有血跡,這些和基督事跡相符。雖然在《裸顔》中,作者並沒有描寫她成爲贖罪祭後死而復生,而是以鎖鏈沒有被砍斷卻能脫離的不可思議之處對照基督復活後裹尸布原封不動卷在一處人已不見的不可思議之處。

        Psyche代表基督是毋庸置疑的,但是Lewis在本書中並不是要重復基督為人受死這個情節,而是要表達基督爲何要受苦、受死。

        (3) Psyche 受苦的目的

        Orual因爲不甘心Psyche離開她,以死威脅Psyche 去冒犯神。Psyche 因爲愛姐姐Orual , 不想她受傷,接受Orual的惡毒建議,以致自己承擔了Orual罪惡的結果,離開了她的神的家,到處流浪同時要完成幾個任務:取金羊毛,下到死地去取水,目的地進到下界將美麗匣子從下界女王那堥來,使安姬(醜陋的Orual)變得美麗。好像出現這樣的情況是臨時被Orual 逼出來的,但是在書的最後,乃指出這是預先的計劃。Psyche 生在安姬之家就是為了使醜陋的安姬成爲美麗。

        基督的受苦,替人進入死亡,目的是成就創造計劃,使人成爲「神」,信徒因爲基督的道成肉身,代死復活,得到不只是回復亞當尚未犯罪前的無罪身份,而是多於這個,是成爲神的後裔。在C.S.Lewis 看來救贖不是墮落後的計劃,而是創造計劃中的一環,而且是必然的一環,因爲人本性的敗壞,並不能承受神自己,但是透過基督道成肉身,以人的身份死,以人的身份承受人的罪惡的後果,代替人通過考驗,將他自己的美好分給了人類。以下將從幾方面討論。

        A、取得美麗匣子的目的

        Psyche 取美麗匣子的目的是使所有的安姬(代表人醜陋的本相)成爲美麗。這種使之成爲美麗相信並不是在道德行為上的改動。Orual 在她的工作當中表現得非常的公正、仁慈,被國民視爲可敬的女王,但是她自己卻知道她的内心是極度的醜陋,所以她感嘆一個樣貌醜陋的女子無論做甚麽她也得不到一個男子的愛,同樣一個靈魂醜陋的人無論作得如何的好,也無法得到神的愛,而事實上人内心的惡毒無法靠己力改變。

        BOrual 被宣告為Psyche

        Psyche 將美麗匣子的交給了醜陋的Orual到了全書的高潮,書中描寫:「他們說:『神要進入他的家了(The god is coming to his house)。神要來審判Orual了。』……若非Psyche 握住我的手,我早就沉下去了……兩具形影,是倒影,腳連着Psyche和我的……是誰的形影呢?兩個Psyche, 一個穿衣,一個赤裸。是的,兩個都是Psyche……但又不全然相似。『你也是Psyche』一個偉大的聲音說。我於是向上看,真離奇,我竟然敢。」[24]

        這一幕反映將書中中心思想揭示出來,含有以下幾方面:第一、藉着Psyche Orual 取得的美麗匣子,Orual 才能面見神,她「敢」向上看神了。即藉着基督,人才被宣告為義。而且,她還被宣告為Psyche。正如保儸說,如今我活着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堶惇着。第二、神要審判Orual ,但審判是爲了宣告其為「Psyche」,即基督教的「人被宣告為義」。第三、Orual 是神家中的一分子乃是神期待已久的計劃之實現。英文“The god is coming to his house.”用即將進行的時態,在Orual 成爲美麗後,宣告神要進入他的家,不是說神回到他的家,顯明這家在Orual 成爲美麗後才存在。但是,另一方面,文中用「家」顯出這並不是一個臨時的安排,而是一個計劃,甚至這計劃作爲人的Orual 並不知道,但是,Psyche 和神卻是知道的,並且特意的安排Psyche 生在醜陋的安姬之家,好讓Psyche 為安姬去取得美麗匣子,使安姬變成美麗。[25] 因此,基督成爲人並為人死,乃是要使人稱義,以致能成爲神家中的一分子,但這是一個預先的安排,是實現一個目標的一部份過程,而且是預先設計的過程,並非一個補救的行動。如果我們考慮C.S.Lewis在某些方面深深認同柏拉圖就會更確定這一點。

        C人的「目標原形」

        C.S.Lewis 自己曾在《最後戰役》中承認他有柏拉圖的思想。Aslan 的創造中有真正的Narnia、真正的英國,即上帝的創造有「原形」。這「原形」並非一開始就出現,而是上帝至終要實現的目標,可以稱爲「目標原形」。人的「目標原形」因着人「生而無助」[26]無法靠人自己實現。他認爲人本身的有限、缺陷使之並不能承受神自己,但藉着基督道成肉身,取了人的身份,分擔、承受人的丑陋、罪惡結果,並將他自己的美好分給人類,使「目標原形」得到最終的實現。正是「第一個亞當賜給人屬地的生命,第二個亞當賜給人屬天的生命」。

        D、成爲能承受神自己的生命

        到底C.S.Lewis 所認爲人的「目標原形」是甚麽呢?乃是一個能承受神自己的生命。

        《裸顔》以Orual的發現結束。Orual 曾為她自己的遭遇向神提出控訴,但是神沒有回答她。在最後,見到神以後,她感慨所有的問題在神的面前時都消失了。她說,「我現在知道了,神,爲何你不作任何回答,你自己就是答案」。[27] 神本身就是Orual 的目標,但是在她不美麗時,她是無法面見神,當Psyche 為她取得了美麗匣子以後她才敢看神。此書以Till We Have Faces 為題正表達這意思,要到了我們有臉的時候(醜陋的安姬石像是沒有臉孔的),才能和神相見。

        因此,可以這樣總結C.S.Lewis 的看法,神的計劃是讓他自己成爲人的目標,讓人可以得到他,但是人做爲受造物這種天然的限制使人不能承受神自己。藉着基督進入人類的世界中,他承擔人的有限,也使人分享了他的美好,人成爲能承受神本身的生命。

        在《裸顔》中,C.S.Lewis 看基督的受苦、死亡,不是付贖價給魔鬼,也不只是平息神的憤怒,而是進入人的境況中,分享人的有限、羞恥,代替人通過考驗使人爲義,實現上帝計劃中的人之「目標原形」。

        救贖不是上帝創造中出現失敗而安排的補救行動,而是創造進程中必然的一環,是計劃的一部份,目的要透過基督道成肉身,賜給人一個能承受神自己的生命。

 

        三、總結

        其實Lewis 尚在其它書中對於贖罪觀有論述,但是本書集中討論其小説堛瘍姜o觀。透過以上的分析,我們看到Lewis 的贖罪觀並非如一般所認爲的那樣是只有《納尼亞》所表達的類贖價觀,在《裸顔》中他有更深入和同的思考

參考書目:

中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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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路易斯著,林靜華譯。《黎明行者號》。臺北,大田,2002

C.S.路易斯著,張琰譯。《賈思潘王子》。臺北,大田,2002

C.S.路易斯著,張琰譯。《銀椅》。臺北,大田,2002

C.S.路易斯著,彭倩文譯。《奇幻馬和傳説》。臺北,大田,2002

C.S.路易斯著,彭倩文譯。《獅子、女巫、魔衣櫥》。臺北,大田,2002

C.S.路易斯著,彭倩文譯。《魔法師的外甥》。臺北,大田,2002

艾利克森著。郭俊豪、李清義譯。《基督教神學》。臺北。華神。2004

約翰.鄧肯著,顧瓊華譯。《路易師的奇幻世界》。臺北,雅歌,2003

麥葛福著,楊長慧譯。《基督教神學原典菁華》。臺北:校園,1999

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臺北:校園,1998

路益師著,曾珍珍譯。《裸顔》。臺北,雅歌,2000

雷歷著,楊長慧編譯。《基礎神學》。香港:角石,1996

魯益士著,餘也魯譯。《返璞歸真》。香港,海天,2000

戴維揚等著,彭海瑩主編。《路益師的心靈世界》。臺北,雅歌,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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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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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Lewis, Perelandra, New York: Macmillan Publishing, 1978.

C.S.Lewis, Supprised by Joy,The Shape of My Early Life, New York and London: A Harvest/HBJ Book, 1956.

C.S.Lewis, That Hideous Strength, New York: Macmillan Publishing, 1977.

C.S.Lewis, The Weight of Glory and other addresses, New York: Macmillan Publishing, 1980.

C.S.Lewis, Till We Have Faces, New York and London: A Harvest/HBJ Book, 1980.

C.S.Lewis, Christian Reflections, ed. Walter Hooper, Grand Rapids, Michigan,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82.

C.S.Lewis, The Four Loves, New York and London: A Harvest/HBJ Book, 1960.

C.S.Lewis, The Pilgrim’s Regress, Grand Rapids, Michigan: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80.

Ed. David Mills The pilgrim’s guide, C. S. Lewis and the Art of Witness, Grand Rapids, Michigan, 1998.

 

參考網頁

http://find.galegroup.com/ips/infomark.do



[1] 龐自堅,《山腰上的火炬魯益師思想導讀》(臺北,校園,2001),頁12

[2] James Patrick, The Heart’s Desire and the landlord’s rules: C. S. Lewis as a Moral Philosopher in ed. David Mills The pilgrim’s guide,Grand Rapids, MIZonderven, 1998, 70.

[3] David Mills edited, The pilgrim’s guide, pxi.

[4] Source Citation: "Controversy over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 (England).(possible changes to children's book series by C.S. Lewis)(Brief Article)." Catholic Insight 9.7 (Sept 2001): 29. Religion and Philosophy. Thomson Gale. 16 March 2006 
<http://find.galegroup.com/ips/infomark.do?&contentSet=IAC-Documents&type=retrieve&tabID=T003&prodId=IPS&docId=A78398853&source=gale&srcprod=SP00&userGroupName=hkabs&version=1.0>.

 

[5] C.S.Lewis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 (Hammersmith, London: Harpercollins,2001), 154.

[6] C.S.Lewis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 ,154-156.

[7] C.S.Lewis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168.

[8] C.S.Lewis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176.

[9]艾利克森著,郭俊豪、李清義譯:《基督教神學》(臺北:華神,2004),頁474

[10] 同上。

[11]艾利克森著:《基督教神學》,頁474-475

[12] C.S.LewisThe Lion, 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168.

[13]艾利克森著:《基督教神學》,頁475

[14]曾珍珍,於《裸顔》譯序,見路益師著,曾珍珍譯:《裸顔》(臺北:雅歌,2000》,頁11

[15]路益師著:《裸顔》,頁219-220

[16]路益師著:《裸顔》,頁223

[17]路益師著:《裸顔》,頁223-224

[18]路益師著:《裸顔》,頁31

[19]路益師著:《裸顔》,頁241

[20]路益師著:《裸顔》,頁31

[21]路益師著:《裸顔》,頁37

[22]路益師著:《裸顔》,頁40

[23]路益師著:《裸顔》,頁42

[24]路益師著:《裸顔》,頁242

[25]C.S.Lewis, Till We Have Faces, New York and London: A Harvest/HBJ Book, 1980. 301.

[26]關於人生而無助的本相,Lewis 在《返璞歸真》詳細討論過。參魯益士著,餘也魯譯:《返璞歸真》(香港:海天,2000)。

[27] C.S.Lewis, Till We Have Faces, New York and London: A Harvest/HBJ Book, 1980. 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