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修操練結合康體操練之可能性的初探

 

陶傳家

(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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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當人一說起靈修操練,往往總會想起禱告、默想、讀經等的操練;當人一說起康體操練,往往總會想起各樣帶氧運動的操練。兩種操練相遇,有相互吸納、整合的可能性嗎?本文嘗試在有限資源下,探索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兩者結合的可能性,期望在未來,教會可持續建構更整全的全人靈命觀

 

2.      從教會群體看靈修操練

2.1靈修操練的教會歷史

筆者嘗試透過教會歷史進路[1]去介紹靈修操練,但承繼傳統並不表示全盤接受和應用每一部份,走回頭路,反而應取其長、補其短,承先啟後[2],繼續往前走。

 

筆者先嘗試為「靈修」下一個定義華人教會一直未有整全的屬靈觀,故此到目前仍然找不到合意的中文名詞來翻譯英文Spirituality。「靈修神學」、「靈性」、「屬靈觀」、「靈程學[3]、「靈修學」[4]、「靈命」、「屬靈神學」都與Spirituality有關,但卻不能與它等同。我們所尋求的,並非靜態的光景[5]或東西/物質[6]所以無法用中文任何一個「名詞」, Spirituality翻譯出來,它乃是一種行動、不停發展的關係,它是動態的。[7]

此外,「靈修」一詞並不是基督教獨創的,別的宗教也有靈修,如印度教、回教、道教也有採用靈修作操練生活。更甚的有不涉及宗教的靈修,與神明並沒有結連關係,亦沒有指向一個目標,可以純屬個人的品格修練現代人借助不同宗教的操練或心理學去紓解心靈,而基督教靈修學則重新以回到聖經和三一神來更新靈命的操練[8]

 

從教會群體歷史來看,羅馬天主教神學首創「靈修」Spirituality(昔日華人天主教譯作神修,但漸漸多用靈修)。[9]

而基督教的靈修,按<<韋斯敏斯特基督教靈修字典>>的定義是,靈修的起點是一位有位格的靈(基督的靈)內住在信徒裡面,信徒靠著聖靈,透過不同活動深化靈命(或靈性),即人與神之間的關係。[10]

但人的整全靈關係向度,不單單限於人與神的層面,按候特的說法[11],是指人與神、人與自己、人與他人、人與受造萬物,四種基本關係。

 

繼靈修的定義後,再看看有關基督教靈修的基礎文獻記錄。

基督教靈修的基礎文獻是聖經:

聖經是神主動與人相交的記錄,[12]所有後來有關基督教靈修的文獻都以聖經正典為標準。聖經-由神而來的指引,聖靈[13]藉著聖經向我們直接說話,引導我們。

聖經提及整全的靈命,是要我們愛神參申6 : 4-5、可12 : 28-31、愛自己參可12:31、利19:18、愛他人參路10:29-37,耶穌撒瑪利亞人救助路旁傷者表達要愛別人、愛萬物參創1章、約3:16,原文為世界,在這裡可指神看著是好的受造萬物或世人

 

聖經亦展示出基督教靈修的神觀

基督教靈修的基礎是三一神觀

神實體是一參申6:4,位格(person表示神內在關係,聖父與聖子、聖子與聖靈,聖靈與聖父的區分),父、子、靈不分割,聖父是神、聖子是神、聖靈是神參太28:19,非彼此不同[14],但各有特色,聖父不是聖子、聖子也不是聖靈參路10:21-22、約14:10-11,促成318君士坦丁保會議通過<尼西亞信經>的最後面貌[15]。基督為中心、聖靈工作、父作決定,三一神促成道成肉身的行動。而聖經作者保羅的靈命觀亦基於三一神觀[16]

奧爾森提出一點著人要注意的是,現代人想到的位格(PERSONS),不是個人主義的「壓倒他人的個別自我」,並不是世紀訂立尼西亞決議案的教父心中所想的hypostasis的意思。作為一個person,是指團體的份子[17]

值得留意的是,基督教的靈修觀並非只限於個人[18],同時也是群體的,個人反對團體而肯定自我,不一定會由此變得更有個性;反而個人藉著促進團體之內彼此的情誼,而變得更有個性,人在群體中方找到自己。聖經從來沒有把以色列或教會中的個人加以分別出來。人與神的關係並非孤立的個人與神的關係,而是同一身子上(教會的整體而非個人-基督的身體),不同肢體的關係。簡而言之,個人Person的存有The being of a person,是關係中的存有a Being-in-relationship[19]

東、西方的神學家對作為描述三一神的類比(類比不是証明,而是信仰在先,人較易掌握之形像來比擬闡明難懂之事)[20],有不同的側重點。

西方的神學家奧古斯丁[21](近代的巴特)強調神的體性,提出心理性類比,從神的體性推向神的三重性。

東正教傳統,的貴格利(近代的莫特曼),強調神三個位格的團契,三位格之間有團契的關係[22],如彼此的交談參創3:22、討論、瞭解、認識等(略如人與人之間的交通,但這三位並不是三位個別獨立的實體或本質,亦不是各三分之一的本體),提出社會性類比,從神的三重性推向神的體性。

心理性類比與社會性類比的三一論,都需要對方來取得一個修正、平衡和補充的看法[23],若過分強調及側重心理性類比,有落入形態論的危機;另一方面社會性類比也有落入三神論的危機。

梅頓則指出三位一體的神,在彼此依存的無私的關係中存在。因為獨的神在本質上並不分別單獨存在,以聖父聖子聖靈的身份存在。同時是無止境的獨處(一個本質),又是完全的團體(三個位格)[24]

而候特指出基督教靈性的焦點必須是三位一體[25]。我們的靈命應強調神是創造者,我們亦同時全然委身於耶穌基督,因是道成肉身的救贖主、僕人、醫治者及朋友,我們亦重視聖靈,因代表神的臨在。

楊慶球指出關聯性的三位一體Relational Trinity[26],父、子、靈是互相倚存的內在關係,人不能單單研究父或子或靈,若要研究聖父與聖子的交往及事工Costa Carras, James Torrance提出,人反映著神的形像[27],若神的生命是三位一體的,那麼在信仰生活,在其崇拜、團契、傳教生活中,也應會反映我們與三個神聖位格,即獨真神的正當關係。[28],必須與聖靈起來思想,三者不能孤立地被思考,因三一中各位格是互相關連的。

 

從以上粗略有關靈修操練的教會歷史看出,基督教靈修是與聖靈同行,基督教靈修的基礎文獻是聖經,基督教靈修的三一神觀是關聯性的三位一體,靈修的關係向度包括人與神、與已、與他人、與被造萬物的四種關係。

 

2.2靈修操練方法的可能性

I.           初期教會群體

現今人習以為常的個人主義式的靈修,事實上並不存在於第一世紀[29]。最早的猶太基督徒也認定公眾的群體崇拜是靈命的基本要素。使徒行傳記載參徒3:1[30]猶太基督徒去聖殿中禱告,住在其他地方的基督徒則在僑居地的禱告屋或會堂中禱告。早期的基督教靈修是群體靈修,開始於洗禮,植根於群體敬拜,並因為遵守主所設立的主餐禮而讓靈命得到滋養[31]

早期基督徒神學家提倡一些靈修操練方法,如特土良提倡禁苦修[32]的操練[33]把神給予人生活中的任何歡愉,如觀賞鮮花、聆聽音樂、與配偶行房、創意寫作、體力勞動等都看為世俗,不屬信仰層面,他並未提及在被造萬物中可以享受到喜樂。但候特指出,禁的行為可以是健康(沒有太多家累的情況下,較能專心作主工),也可以是不健康(錯誤地認為女人與性是罪、邪惡),禁者要反思的是,是否肯定創造的美好(基於更有效地侍奉主,而放棄好的,選擇更好的)及是否用人的努力來取代神的恩典(以行為作條件去賺取神的愛、恩典、赦免贖罪)?[34]

此外,亦有埃及修士安東尼提倡的個人或穩士式的禁慾苦修(嚴格地鍛鍊身體將它降服[35],基於相信當人肉體的滿足被減低時,靈魂便會更加強壯),操練紀律與服侍那些往修士尋求幫助的人;與帕科、巴西流、本篤的有組織的修道院制度,操練順服,身體勞動工作與禱告的配合.每天有禱告與體力勞動,成為西方修道院的典型,直到如今。[36]

還有的是神秘主義[37],奧古斯丁有關人與神相交[38]的教導,與狄奧尼索斯有關其「不可言喻」的神學觀[39],人與神聯合[40]的教導。

 

II.        中世紀教會群體

到了中世紀時期,東正教強調三位一體trinity in unity[41],以早期大公會議為根基,稱之為「神聖傳統」,認為基督徒的靈命,是按著「神聖化」的方向發展[42],即處於人成為神性的過程之[43]

中世紀的東正教修士廣為採用一種在日常生活中的不可言喻的屬靈操練,耶穌禱文-按自己呼吸或心跳的節奏進行的,短促而不斷誦念“主耶穌基督,求你開恩憐憫我”、注重進入靜止、無形像、非推理分析、直觀感受知道主同在的禱告[44]

東正教亦有充分言喻觀[45]的圖像[46]使用,在圖像前點燃蠟燭與香,並親吻圖像,表達對耶穌、對母親(三一神第二位格的母親)、對所有聖徒的熱愛。如現代稱為的右腦禱告,使用形像,而非推理的言語。充分言喻觀與不可言喻觀的靈修操練,二者並行不悖,且可在實踐上互相補足。

在當時,東正教神學家貴格利強調靜止的操練[47],回應另一位受西方訓練的東正教神學家巴爾拉安的批評,關於禱告中運用身體技巧與姿態的重要性,貴格利強調不止有負面的激情,也有正面的激情,「不帶激情」是指不受激情驅使以致人遠離神的自由,是身體與靈魂同時的轉變,並非否定自己的身體

在十三世紀是基督教靈修與神學發展的重要年代,是中世紀的高鋒,修道主義有新發展,開始走向人群,托缽(乞食)修道會、道明會士、方濟會士等,都視服務社會為優先,但同樣保留在修道院內的禱告生活。[48]

在西方,安倫則強調理性的禱告[49],但另一方面到了十四世紀末的「現代靈修」運動[50],修女會及修士會的跟隨基督腳的靈性觀,促發一本著作的誕生<<主聖>>,強調不斷的默想,不單在靜修時刻,也在工作時,靈修要配合生活實踐,然而卻認為理性生活無價值,傾向對神的恩賜-理性-的輕視。

 

 

III.     改革時期教會群體

領導宗教改革的馬丁路德,他的靈修、成聖觀十分務實[51],他對任何嘗試達到與神合一的方法、對成長以致聖潔的宣稱,都有所保留。他指出基督徒即使勤於讀經、禱告、行善,一生仍是罪人,但同時因為耶穌在十字架上的救贖而被神視為完全的義人,因此路德不期望信徒在成長中會有極大的外在的改變,他強調十字架的靈修,受苦,跟隨主腳,但甚少提及醫治、更新與復活,因著路德的靈修集中在他信仰經歷(他本身己一向作各樣靈修操練,但卻在教會的繁瑣宗教職務中,從修道院等律法中得自由,尋求有恩典的神)中所帶來的自由,故此導致路德尖銳地批評天主教部份靈修傳統,路德建議人若要學習禱告,應回到基礎去,十誡、信經、主禱主可以在當中有所學習,讚美、感恩、赦免、代求等。但另一方面,路德創新地強調平信徒、聖經與在世俗工作的重要性。

與此同時,新教改革宗加爾文,他的靈修的起始點並非預定論[52],很多時被誤解,忽略了他強調的是信徒與基督神秘的聯合。他認為信徒在洗禮時與基督聯合,並用一生之久的時間在此聯合中成長,實現保羅在新約描述的「在基督裡」的境界。但值得留意的是,這種聯合,並非天主教或東正教傳統的神秘主義,這裡所提及的聯合是所有基督徒都可以憑信心而得到,並非一段長時間漸進成長後獲得的產物

加爾文認為稱義與成聖也是「在基督裡」的過程中的神賜恩典,他完全贊同路德的立場,認為稱義是唯獨恩典,但他更加強調成聖的恩賜,認為成聖是使人成為聖潔的過程,他與路德也講主權,也講及惟獨恩典。在主的恩典下作出操練,操練的成果也是主的恩典。加爾文強調屬靈操練,但視操練也是主賜的恩典倚靠聖靈成聖[53],便不會犯上如強調自由的路加所說的,人單靠自己可以成聖。

加爾文不單重視個人,也重視群體,改革宗傳統將基督徒公共責任的概念流傳下來,改革宗的敬整全的靈命,是不能對社會中受苦的人士無動於衷,基督徒對社會生活的健康是有責任的[54]

除了路德與加爾文的靈修觀,還有重洗派的修-以個人的門徒操練為目標,強調與世俗分別出來,由封閉的群體持守嚴格的道德守則,過簡樸生活。

在1521年的開創新修會-耶穌會的依納,寫作了一本基督教靈修書<<屬靈操練>>[55],他是首位指導信徒藉相像力,透過五官(眼見、耳聞、鼻嗅、口嘗、手觸),作默想耶穌的生平並親歷其境,與己對話,帶來信仰反省[56]。這書亦促發「行動中的默觀」的一種理想,意味著耶穌會士不一定經常會在團體群居,乃常有獨處的機會,強調服務他人比團體敬拜更加優先。耶穌會重視三種靈修方式,靜修(意識省察)、屬靈導引(與靈修導師見面)及志同道合者團體(彼此鼓勵靈性上的委身)。

 

 

IV.     現代教會群體

在十五世紀的英語世界,清教徒[57]的靈修觀[58]清教徒相信神是生命的全部,在日常生活中可看到神[59]其中心思想是個人化的信心、信念與自我省察,側重個人的經歷,要求個人及社交生活的全人投入,肯定人的工作、遊戲及性生活

身為清教徒的約翰.本仁,在獄中寫作了一本書<<天路歷程>>[60],以旅途比喻信徒的生活,由此書得見信徒不會視靈修為隱者的一種嗜好,而是一種向世界及自己的私慾挑戰的激烈掙扎

另外,貴格會[61]的強調整全的靈性[62],包括主持社會公義、反戰、為非洲奴隸爭取權利等,特點是為和平所作的見,並以公平與人相處。

後來,施本爾倡議的敬主義[63],並經富朗開展主義社會改革,其靈修觀包括關懷社會與宣教的層面,如開辦孤兒院、學校、訓練宣教士等。敬主義運動強調個人的歸依,堅持基督教生活化,期望生活的更新,由內在心靈的重生帶來外在環境的改變。但敬主義卻同意特土良有關歡愉的論調(見上文特土良的部份),漸趨反理性、反享樂的律法主義。

其後,福音派[64]開展,強調讀經是靈修不可或缺的部份,家人應一同聚集一起禱告等。

 神學家祈克果有其獨特的基督教靈修觀[65],基於他缺少基督教信仰中的群體感,受個人本身生命經歷的影響,而著重極端個人主義的靈修觀,另外亦並未將人類以外的受造物包括在靈修內,他的焦點多集中在神及自我的單一關係層面上。

 

V.        廿世紀教會群體

五旬宗促進的靈恩運動[66]的靈修觀,焦點為神的愛,高舉聖靈,他們認為放下自己,任由聖靈帶領口中的聲音,透過說方言、預言,或身體、精神蒙醫治的經歷去證實神的愛。

另外,普教會運動[67]促進普性靈修,推動各宗派禱告的力量,如1908年開始,人們特別抽一個星期的時間出來為教會的合一禱告[68]

而神學家古鐵雷倡議的解放神學[69]三一靈修觀與聖子相遇、與聖靈同行、向聖父靠近)亦開始在世界普及起來。古鐵指出天主教的靈修的兩處不足的地方,第一是天主教乃針對少數人的需要即修道院的需要,第二是天主教太過個人化及內心化,而缺乏普羅大眾的靈修,包括解放社會的實際行動。他呼籲以全人的角度去看基督徒生活,認為靈修的目標是個人及群體與神的關係,而非單單政治上的改革。他挑戰我們,人們的靈修是否太個人化、心理化,以致蒙蔽公義的問題?

 

 

3.      從社會群體看康體操練

3.1康體操練的可能性

上文已從教會群體的角度看靈修操練方法的可能性,現在從社會群體的角度看康體操練的可能性。

繼靈修操練中的「靈修」作出定義後,筆者陸續嘗試為幾個與操練有關的詞語作出定義,「康體」、「體育」、「運動」。

「康體」是康樂及體育的綜合簡稱,而康樂英文是LeisureRecreation,泛指一切有益身心的娛樂及體育活動,屬消閒性的活動;

「體育」是指體育Physical Education[70],透過身體動作的鍛鍊作品格的教育、提升體格、建立健康心智、發揮內在的生命潛能等,透過身體活動達到教育目的,屬教育性的活動。

「運動」是指Sports指屬職業性或業餘的競技活動,屬競賽性的活動。

 

康體早就被人用作各樣的操練,如身體或品格。

公元前1250年的希臘,體育活動,與培養戰士有一定的關聯。[71]而要成為一名戰士,就須接受不同的操練,不論是操練品格(培育忠誠或社團精神)、身體或作戰技巧[72]。體育對人的心理和精神的鍛造使果敢、堅韌的優良素質得以提高。[73]而聖經作者保羅亦確認運動是當時社會的部份,因此視運動,作為描述基督徒信仰的比喻的一個重要來源,並強調基督徒可以從運動員的日常經驗學習,作為基督徒生活,且以運動的比喻去激發讀者委身於更高的目標[74]

爾幹學派社會學家認為,成人可以透過足球教化下一代[75],而1828年的牛津教援阿諾在面對公校學生紀律的漸趨敗壞,曾對英國的道德教育作出改革,把體育運動納入課程,建立、操練學生的領導能力、紀律操守、基督教義及紳士品行。

康體操練亦可助人重新建立積極的人生觀,例如參加「無家者世界盃[76]」的球員,按第三屆的報告指出,217個總參加者中,有94%198人表示對自己的生活有一種新的推動力,85%179人表示改善了人際關係[77]。在香港由社區組織協會所籌辨的「曙光足球隊」[78],定下條,提升參加者的紀律性,如禁粗口、禁飲酒、不得埋怨隊友等,因著參加定在一個彼此扶持的群體下,擁有同一目標,讓參加者開始有動力去操練,想贏、想進步。

康體操練提供發展道德特質的機會[79],這些道德特質可以轉化到一般生活領域。康體操練可以培養群體性、合作的性格,透過任心和榮譽心的激勵,建立樂觀積極的人生態度。透過康體操練可以發展人格。康體操練的情境是行為表現最直接的場合之一,亦是啟發與導正行為的良好機會。提供了道德實踐(moral practice)的平台,最重要的理由,是因為遵守規則的前提是需要道德的承諾(moral commitment)。遵守規則,以及尊重對手,康體操練提供了實踐道德行為的場域。

 

3.2康體操練的有限性

雖然康體操練有其可能性,但亦有其本身的不足之處。

康體操練缺乏內在的道德。康體,本質上,既不是道德的(經常是好的),也不是不道德的(經常是壞的),而是與道德無關的(缺乏內在的道德)。在康體操練中的道德因素是參與康體操練的人,如籃球活動,包含著一系列有關的社會規範,而參與設立規範的人,運動參與者的態度、價值觀與信念,是受著社會的道德倫理影響的,而有正面或負面的效應[80]

若果參與運動的人沒有正確的運動觀念,參與者便會以為勝利為一[81],變得自高自大或不擇手段去求勝,又或失敗便自暴自棄。事實上,即使凡是神所曾創造的是好(包括康體),但一切事情也受難了因著 “墮落”。  結果康體操練都可能受難,變得罪惡是由於人類有罪的本質。

此外,康體操練的限制在於,過份專注於業績,忽略了運動本身的樂趣[82],有落入身份危機,以業績決定身份。例如本來是有益身心的足球活動,但在重視商業效益的足球經濟系統內,不論球技怎樣,球員也有機會被撒走,成為一件隨時可被取代的商品[83]。而社會學家齊格蒙包曼Zygmunt Bauman指出在重視經濟的趨勢下,“「目前」,是生存策略的要訣 ‘Now is the keyword of life strategy”,球員有可能為求在足球的商業圈子維持生存,有拋開人格Character的危機[84],與球品背道而馳。

其次,康體操練本身的限制是錯誤把操練視為目標,為了操練而操練,過份操練,有機會使人一味否認痛苦的感受,甚至帶來不必要的創傷或死亡。事實上,操練本身只是一種協助人達成目標的途徑。

 

 

4.      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的關聯性

4.1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的類同

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有甚麼相近或相同的地方作彼此結連呢

康體操練著重德、智、體、、美[85]的平衡發展,透過群體活動學習尊重、接納、合作、自律和相愛等[86],定時定期的康體操練可鍛鍊意志毅力,這點與靈修操練中的鍛鍊意志毅力[87]相同,康體操練使人從群體中尋找個性及享受自我價值,這與基督教追求人性有極相似的地方[88]。從康體操練,人能夠通過觀察和瞭解他人來作自我反省及調節自己的活動[89],正如靈修操練中的反省,既使自己的活動符合聖經原則,又能夠把自己的活動能力和成果融與他人的聯繫中。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兩者皆在培養與人與群體的關係

而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其實都需要用到身體。以體和靈及兩者所觸及的操練之二分法雖源遠流長,但卻是錯誤的區分[90]。因為靜止身體的操練如安靜禱告,其實也要用到身體的腦部去作專注,抵抗干擾,而動態的操練如明陣[91],在步行時也要用到腦袋去禱告。譚沛泉亦指出我們無需去分開身體的操練和靈性的操練,事實上,根本沒有一種只有靈性而無需身體的操練,所有的靈性操練必是使用身體的。並且,當我們操練身體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暫時把「靈魂」撇在一旁,而是身體與靈性並進的[92]

 

4.2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的異同

康體操練雖然與靈修操練有很多相同或相近的地方,但同樣兩者亦有一定的差異。

康體操練中的品格追求方向,如道德教育、公民教育、人格成長等,不一定來自聖經,而隨著時代與群體而轉變。但靈修操練中的品格追求方向,卻以聖經的真理為核心,以耶穌基督為目標,恆古不變

康體操練多涉及目標導向,講求即時的回饋,在強調娛樂文化的社會下,重感官經驗[93]。靈修操練不一定需要有目標,禱告本身(與神同在)已是一種得著。

康體操練可以不涉及神,純靠自己的力量去通過操練。康體最基本的目標和形式是把人自身作為活動的對象,以自身來支配自身[94]。靈修操練卻是認定全是神的恩典,人無法靠自己的努力成聖,而是在神的恩典下,與耶穌結連,才有動力及能力去接受操練,在試驗後,結出聖靈的果子。即使如節制,也不是出於人的意志力所表現出來的品格,乃是出於人的意志揀選聖靈,體貼聖靈,順服聖靈,而所生的力量[95]。節制乃是容讓聖靈在我們生命中作主,引導我們做判斷。倚靠聖靈,這是基督徒的節制操練與世人刻苦自制操練的異同之處。

 

 

5.      靈修操練結合康體操練之優缺

5.1靈修操練結合康體操練之優勢 

從上文有關靈修操練與康體操練的比較帶來的,不是對康體操練與屬靈操練的取捨,而是在鑑別中尋找符合聖經原則的操練方法,同時為兩者的結合提供條件。以下嘗試為靈修操練與康體操練的結合,簡稱為「康體靈修」,作出一些分析。

要注意的是,筆者在這裡要嘗試的,是分析康體作為靈修操練的方法的優與缺(不是在這裡討論康體如何作為實踐信仰的平台,而是分析康體作為靈修操練的材料的可行性,當然這操練工具亦不能等同禱告與讀經的地位)

康體與靈修何干呢?

如上文所言,基督教靈修的基礎文獻是聖經,而康體靈修為群體提供操練聖經原則的機會,如感受節制、專注、忍耐等的特質,亦有觀察的機會,可即時知道自己的信仰具體表現,作整理活動經驗,在有需要作出改善,並反覆練習。而運動可以說是人生、社會的縮影[96],在康體中學習到的,所面對的,都有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各層面。而結合了靈修操練與康體操練的經驗,有助人歸納出跨處境的原則,與參與者的生活經驗產生關聯[97],把經驗應用於生活場景,有助建立在社會上的良好行為。

從上文的基督教的靈修操練歷史看到,自基督教改革以來,著重信仰的個人化層面[98],個人信心、個人靈修、個人成聖、個人佈道等,即使在團隊操練的生活也是極之個人化。而上文曾提及過,基督教靈修的三一神觀[99]是關聯性的三位一體,人與神、與己、與他人、與被造萬物的整全靈命關係[100],而康體靈修正可以為群體提供愛神、愛己、愛他人、愛被造萬物的機會。

莫特曼曾指出現代社會所強調的自[101],這種自由只會產生並非個人Person而是個體individuum,前者是「整全的個人」,在他的各種關係層面中成了施與受的主體;後者則是每一個都是自己的皇帝、自己的主人,卻是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當中,成為自己的奴隸。這種強調自我統治的自由,把別人與自己也視為在巿場上待價而沽的事物。Casta亦指出若試圖把破裂了的人際關係加到神身上,便扭曲了三一教義,得到的只是三個個體或留下孤單的整體或留下無位格的集體,這種錯誤的觀念導致掌握不到三一神的共融之愛的關係[102]事實上,我們是社會上存在,我們的身分是在與別人相處的關係中[103]特別是在現今強調消費文化的社會,駱穎佳指出消費文化其實是變種的自戀文化,即鼓勵人迷戀自我,將自我,理解成自足的我(the self-sufficient self),這種看法有違基督教信仰裡的關係中的我(self as relational being)。 因此,要抗衡這種自戀文化[104],只有回到信仰群體[105],藉著個人在團契的生活裡,肢體的相互確立與認定自我身分與自我價值;從群體生活中,發現神賦予自己身上的恩賜及獨特性,從而建立健康的自我認識[106]成為基督身體的肢體,並不會把我們變成毫無差別的複製人,相反神解放了我們,使我們成為我們真正的自己[107]

 

愛神:康體靈修為群體提供一個平衡理性與感性、充分言喻觀與不可言喻觀的默想的機會,現代人的繁忙生活,有適時的退省休息更覺重要[108],簡單如工餘放緩步伐散步,都有益於心靈的殿,察看神是無所不在、深深臨在擁抱我們的恩典作為[109]康體操練前後的熱身與緩和運動時段[110]及康體活動中、可以作默想[111],以五官凝望受造物[112]、季節的變化,讚歎神的偉大創造[113]擴闊對神的讚歎[114]的地域與時間性,不局限於在室內的靜坐,而是隨走隨讚美[115]

愛人:康體靈修為群體提供了一個強調社會責任、服侍、表達愛人如己[116]的機會,如籃球中的其中一項規則,禁止施加予對手的身體暴力,此項精神反映基督教的教義“愛你的鄰舍”,尊重對手及隊友[117]。另一方面,因人在生理體質上的脆弱性,使人不得不以群體的聯合力量而集體活動[118],而康體靈修使得人多以群體的形式在自然界中進行生命活動[119],康體靈修亦為群體提供了一個信仰測試、見神的機會參太5:16[120],當我們視康體中的對手是鄰舍而不是敵人[121],我們能否寬恕侵犯了自己的對手呢?這樣我們在康體中把禱告實踐出來,另一方面亦是行動中的禱告,默想神的救贖與成聖工作,不單救贖靈魂,亦把人類社會復元[122],把墮落了的運動世界重建中[123]

愛己:康體靈修為群體提供了重視身體(聖靈的殿)的機會。在後現代,人著重感官文化。但基督教並不否認物質及感官,因為一切也是神創造,是好的及被享受的參創121、提前44,人無需因享受身體[124]或物質而有罪感或不屬靈,聖經並沒有這樣的二分法(視精神為善,創造物為惡)。而耶穌基督亦沒有否定身體,或把身體視作「奴隸」、作一個用完即棄的「工具」,而是道成肉身,認定身體的價值[125]康體靈修的優點是,做回自已Joseph D. Teaff提出中世紀對“無目標的悠閒”的看法是正面的[126]視為個人單單做回自己,不做神,不做別人眼中的自己,不做應然的自己,全然接納自己的存在[127]及接納世界是從良善的神而來的創造工作,人注意身體健康也屬靈性操練[128],把榮耀歸三一神。

愛被造萬物:康體靈修為群體提供了重建人與大自然[129]的關係的機會,讓人體驗到與天地萬物共享的和諧共處[130]默想神的創造、救贖與成聖的工作,察覺到保育環境的公民責任,提升人對生態環境的關注,並重建生態環境的管理態度與行為

集體進行康體活動,即使是個人的康體活動也受社會體育思潮的影響,具有社會化的特徵,而康體靈修有助把康體活動的參與者,個人與個人、個人與群體、群體與群體之間增進聯繫[131]。人際互動的康體靈修有助人把信仰化為實踐行動[132],把人所學到的理論或概念轉化為實際行為,而不是一個理想或口號[133]若靈修操練只求個人的益處(得醫治、得平安、安慰等),便會漸漸變得只往內看(關注自己),自戀或自我中心,忽略了關心群體的益處[134]

此外,按加爾文的術語,去延伸主權是一個命令,根據在基督裡的自由,對任何事來說,我是在創造中工作,而創造亦在我內工作[135]靈性的操練不是屬於致力默想的人,而是屬於平凡的人,就是那些有職業的人,要照料孩子的人,在廚房洗碗的人。如羅倫斯弟兄曾指出身處在任何地方、時間,也可練習專注神的同在,他把祈禱融入了工作,活在祈禱的態度中,而不是斷斷續續的一兩小時,可以說工作就是他禱告的表達方式[136],不單工作成為禱告的表達方式,康體也能夠成為祈禱[137],在康體中持續的人與神相交。事實上,靈命操練、信仰成長的範圍不僅是在安靜的生活,也是在繁忙掙扎的生活中操練自己,才是整全的靈命操練靈命操練最好在人每天正常的活動中實踐[138],而康體操練正提供一個有安靜的也有繁忙的信仰操練

 

 

5.2靈修操練結合康體操練之欠缺

康體靈修除了具有優點之外,同樣也有其欠缺。

渲洩、自我實現、進取和超越等一切欲望都可以存在於康體中,更往往在康體中激發起來。這種追求在歷史發展與人類發展有正面的促進作用,如可以緩解社會情緒緊張,但失控時也有消極的作用[139],參與康體靈修的人,若不帶著正確的勝負觀念,便有崇拜勝利的危機,只單單在勝利中找認同、自我認及安全感,要征服別人,以勝利者姿勢作自居,這種眷戀高峰不關心世界的感受經驗[140],忘記了神呼召我們到這世界的目的,不單是享受信仰經歷,乃是差我們到世界作神的人,按照主耶穌的吩咐進入人群,高舉基督,效法耶穌去服侍受創的弱者[141],讓人認識基督是誰。

聖經作者保羅早就強調團體追求的目標是「較大的益處」,而非在競賽本身或因競賽而作的艱苦奮鬥[142]Stuat指出康體是重要,但卻是最重要[143],康體是神的創造,但這活動在永恆的角度是有其限制價值的,康體操練是一個與神相遇、認識神、服侍神,在基督裡成長的平台

康體與靈修兩者的溶合共通點在於,靈修需要一個形式form,而康體需要靈修的元素,如聖經原則注入在康體中,不然康體靈修有機會落入宗教活動,像別異宗教的靈性修練,卻與基督教的神無關。如新紀元運動[144],又或瑜伽以冥想作為馳精神超脫心靈[145],認為人只要發掘自己的潛能,並加以修練,可以打破所有限制,人最終成為神[146]

康體靈修中的普通啟示(即神透過大自然啟示是誰)是不夠完整的,康體亦有可能引發宗教狂熱,因為別的宗教也有在大自然歌頌 "神明" "自我",運動員亦會公開表達宗教信仰[147],如芝加哥公牛隊的總教練傑克森P. Jackson結合個人鍾愛的籃球和心靈探索,完成《神聖的籃框》(Sacred hoops)一書,從書中所言:「我直覺的感受到,精神(spirit)和運動有著關聯性。」他把個人從事禪修[148]所得經驗,融入籃球運動和管理球隊的領導中。對他而言,籃球場是心靈的道場,籃框成為莊嚴的聖物。另外,日本人將射藝當作宗教儀式來看待[149]

故此要有特殊啟示-三一神的第二位格(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的歷史救恩事件(生、死、復活事件)[150]康體靈修的主角應是主耶穌基督[151]而不是強調實用主義[152],標榜個人怎樣可以更深入認識神,怎樣擁有超凡入聖的靈性,否則變成強調方法過於關係[153],以人為中心而不是以主為中心的操練[154]。我們作康體靈修,是要努力追求成聖-順服在神的主權之下,讓生命與主結連,人可以努力得以成聖全是神的恩典

 

6.     結論

      從本文得見現代的靈修操練模式,確實是與過去有延續,但每一個年代也沒有任何一種靈修操練是充份完備的,每一個操練本身也不具備信仰成長的功能只是我們與神相遇的途徑,所有的靈修操練都彼此互補,共同發揮作用,加深與神、與己、與別人、與萬物的四種關係的整全靈命的平衡發展。筆者渴望透過本文,為康體操練與靈修操練兩者結合的可能性作出探索,期望在未來,教會可持續建構更整全的全人靈命觀,使信徒在輕柔與激烈、寂靜與喧鬧的康體靈修中,內與外、個人與群體,健身也健心,經歷神,深化靈命,使神的名被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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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奧爾森倡議先從歷史神學的進路,透過基督教信仰傳統,(包括東正教、羅馬天主教及各種持基督教教訓及信仰傳統的非福音派新教),為讀者提供一個更闊的神學框架,去詮釋各教義的議題。當然不是單單介紹歷史,還包括神學的進路。參奧爾森著,李金好譯:《統一與多元的基督教信仰》香港:基道,2006,頁4

[2] 特著,楊長慧譯:《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香港:道風山基督教叢林,1997,頁16

[3] 中國宣道神學院院長,何傑指出,靈修學是一門探索靈命成長的學問,即神人關係建立的理念、經驗的整合與深化,並藉操練帶來心性及思維的更新。參何傑:<深靈寫意靈深一席談:真誠生命轉化的探索第一期(20079月),4

[4] 郭鴻標指出靈修神學與靈修學有本質上的不同,靈修神學著重聖經原則,從三一論、基督論等出發,建構靈修神學;靈修學則著重操練實踐的方法,但筆者認為兩者也有類似的地方,如麥格夫提出的視域融合,從神學原則演繹出實踐的視域,及從實踐引發神學反思的視域。參麥格夫著,趙崇明譯:《基督教靈修學》香港:基道,2004,頁9092。參郭鴻標著:《歷代靈修傳統巡禮Survey on Christian Spiritual Traditions香港:香港基督徒學會2001  ,頁6至7。

[5] 何傑同樣指出,靈修學中的操練並不是叫信仰變靜態,靈修學是天主教方濟會、耶穌會海外宣教運動背後深厚的原動力。參何傑:<深靈寫意>,5

[6] 譚沛泉指出人是萬物之靈,人並非只是一堆化學物質的混合體。「靈性」不是組成個人的其中一部分元素或物質,靈性乃是人的「全部」。「靈性」方使人成為真正的人;人若 失去「靈性」,就如行屍走肉一般。「靈性」並非物質,人的靈性生活乃是透過人的肉身、身體而呈現出來;人的身體死亡也就是靈性生活的終結。他引用德爾赫特(Pierre Tielhard de Chardin)的話,一位神主義者,同時也是一位科學家:「我們人類不是擁有靈性經驗,卻是靈性的人擁有肉身的經驗。」參譚沛泉:<身體與靈性>《基督教週報》,2008122;下載自<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16591/CWQSETUP/BACK>

[7] 李耀全著:《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香港:更新資源,1998,頁5

[8] 何傑:<深靈寫意>,頁4。 

[9]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4

[10]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5

[11]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28

[12]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28

[13] 施本爾認為當聖靈在信徒身上工作時,人才能得到有關神的真正認識,而非聖經像藥般產生機械作用,讓人一看即明。參彭順強著:《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香港:天道,2005,頁325

[14] Ted Peter指出我們首要不是去回應三位格的相等問題,而是尋求方法,使三一神的工作(如創造者、救贖者、成聖者)形成概念。參Ted Peters, God as Trinity: Relationality and Temporality in Divine Life, 1st ed. (Louisville, Ky.: Westminster/J. Knox Press, 1993), 24.

[15] 奧爾森著:《統一與多元的基督教信仰》,頁131

[16] 陳濟民、周學信等,許宏度編:《更新我心──從聖經、歷史、神學看靈命成長》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2001,頁122

[17] 奧爾森:《統一與多元的基督教信仰》,頁136

[18]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32

[19] Ted Peters, God as Trinity: Relationality and Temporality in Divine Life, 36.

[20] 周偉馳:<三一神論的「三」「」之爭-奧古斯丁的心靈三一論路絡及社會三一論對它的批判>,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49

[21] 奧古斯丁有關禱告的教導,說主禱文講及「我們的父」而非「我的父」,著重群體性和互動性,基於其三一神觀,聖父聖子聖靈的合一性,而分別在於其永恆的關係,聖父在聖子中認識自己,聖子在聖父中認識自己,而在這關係中,產生了聖靈有屬性的愛。但筆者認為在當時教會發展基督論的背境下,奧古斯丁確是甚少著墨有關聖靈的位格的描述。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78

[22] 任以撒著,《系統神學》香港:基道,1985,頁55

[23] 奧爾森:《統一與多元的基督教信仰》,頁136

[24] 頓著,羅燕明譯:《靈修著作精讚-默觀的新苗New Seeds Of Contemplation香港:基道,2002  ,頁63-64

[25]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67

[26] 楊慶球著會遇系統神學:真理與信仰體驗的整理》(香港:中國神學研究院,200730

[27] 參創世紀126節,  上帝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28] Costa CarrasJames Torrance,周偉馳譯:<被遺忘的三一論>,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59

[29]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39

[30] 使徒行傳31節,“有一天,下午三點鐘禱告的時候,彼得和約翰上聖殿去。”。

[31]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40

[32] 很多基督徒作者把靈與身體,分為穩定與不穩定的界別,去詮釋保羅有關屬靈與屬肉體的論調。參Bernard Mcginn and John Meyendorff and Jean Leclercq, ed., Christian spirituality Origins to the twelfth century(London: Crossroad, 1989), 334.

[33] 譚沛泉指出,注意身體健康也屬靈性操練。他說聖經作者保羅對「屬靈」的意思,容易被人誤會是主張「靈魂與肉身」的二元對立觀念。但他提出「屬靈/愛好真理」和「屬血氣/不愛真理」的兩者對比,是要突出「受 聖靈引導的人」和「抗拒聖靈引導的人」兩者,在生活方式或態度上的對比。「屬靈/愛好真理」的人樂意接受神的靈的引導,而「屬血氣/不愛真理」的人抗拒神的靈的引領。換言之,「屬靈/愛好真理」的人可以關心自己的身體健康,重要的是在生活上展露聖靈的果實。相反,如果人把身體視作「奴隸」或視作一個用完即棄 的「工具」,即使是用它來完成所謂如禁食、通宵禱告的事情,也是「屬肉體/不愛真理」的行為,因為失掉了節制、溫柔、信心而耗損身體,是抗拒聖靈引導的一種偏偏重。參譚沛泉:<身體與靈性>《基督教週報》,2008122;下載自<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16591/CWQSETUP/BACK>

[34]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48-49

[35] 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43

[36]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58

[37] 候特對神秘主義的定義是一種靈修形式,其目標是與神聯合或與神相交而經歷神。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62

[38] 「相交」,指兩個人之間愛的關係,雖然目標、感受及認識都是一致,但仍然保持其獨特性。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62

[39] 「不可言」神學觀,一種靈性修養,強調神的神秘,排除所有形容神的文字及形像,為的是要在靜默及黑暗中與神相遇,絕對被動的靈修觀。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67

[40] 「聯合」,可指被完全吸收,絕對的融合為一,最終在神裡面失去自我。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62

[41] 周偉馳:<三一神論的「三」「」之爭-奧古斯丁的心靈三一論路絡及社會三一論對它的批判>,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73

[42] Jones Cheslyn, Wainwright Geoffrey and Yarnold Edward, ed., The study of Spirituality(London: SPCK, 1992), 11.

[43]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75

[44] 李耀全指出要學習耶穌禱文的操練,最好在由導師帶領下進行或可作為一般聚會的開始或結束之語,不然有機會變成其他宗教的念經,有自我催眠的危險。參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162-165

[45] 「充分言觀」神學觀,亦即主動發揮人的想像力與感性,試圖去想像神,例如從聖經中找尋一些形像,去默想神。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68

[46] 在第八、九世紀的反圖像爭辯,在東正教之中產生了神學及政治性爭議,反對者的論點是用實物來代表神,敬禮圖像與雕像是偶像崇拜,對神是大不敬。然而,在787年的第七次大公會議認可了圖像的使用,指出「尊敬形像,等於尊敬其原型;敬禮圖像,等於敬禮圖像代表的「人」。這些宗教人物畫像,成為敬拜者的接觸點,作為工具去操練敬而非敬拜的對像。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77

[47]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79

[48]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83

[49] 倫的著作<<禱告及默想>>,教導人如何禱告,著重運用理性作默想,結合了理性研究與在基督中對神的愛。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80

[50] 十四世紀末荷蘭的郭魯德推動一個復興十二世紀修道的運動,企圖培養對基督的熱愛,跨越修道院內外的生活。

[51]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98-99

[52] 加爾文預定論的重點在於使人因為知道人與神的關係的穩固而得到安慰,信徒不需要為最終的審判而憂慮;神已作出選擇,因此信徒可以憑信心生活,無後顧之憂地去實現神的旨意。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01

[53] 指出路德與加爾文的靈修神學,共同點在於認同一次性的稱義(赦免),但分別在於成聖(更新)的觀點,加爾文認為成聖是一漸進過程,而非路德般只側重了唯獨信心稱義,卻忽略了生命轉化的需要。 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200

[54]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02

[55] <<屬靈操練>>是一本為退修導師所寫的手冊,有具體指引,亦有彈性,既要參加者運用理性,也要運用感受才能達成目標,包括個人的靜默禱告自省,及與屬靈導師見面,整個退修為期三十天。

[56] 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242

[57] 潔淨英國教會,使以向改革的新教看齊的一群信徒,被稱為清教徒。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16

[58] 清教徒的神學家有強烈的三一神學基礎,以盟約神學作表達,神與人與世界的故事通常如此的表達:世界由父發動,透過的子-神聖的道,形成萬物透過們的靈。但清教徒的靈修操練如禱告或默想卻甚少著墨於三一神的救贖工作,源於當時有關神的教義並沒有連結到靈修觀,導致靈修缺乏與三一神學教義的連結。參Brian Kay, Trinitarian Spirituality: John Owen and the Doctrine of God in Western Devotion(Waynesboro, GA: Paternoster, 2007), 52

[59] 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頁301

[60]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17

[61] 貴格會又名公誼會(Society of Friends),乃彼此為友之意,由喬治.霍克斯所創立,相信聖靈直接藉著人說話,貴格會的敬拜聚會沒有教牧人員,只靠個人安靜等候聖靈的默示,並聆聽受聖靈帶領者所說的話,視這種啟示比聖經還有權威。

[62] 約翰歐文John Owen評論貴格會的“內在的光inner light”,誤解了聖靈的位格與工作,臨文指出貴格會忽略了聖靈的工作是要引導信徒回到耶穌的十架恩典,而非只在寂靜聆聽“亮光”而拋棄了宣講與讀經的重要性。因此歐文評貴格會的靈修的三一神觀有所欠缺。參Brian Kay, Trinitarian Spirituality: John Owen and the Doctrine of God in Western Devotion, 46

[63] 十七世紀路德宗與改革宗教會興起的靈性運動,重視研究聖經、悔改信主、家庭禱告會、濟貧組織、不同宗派間的友好關係與普宣教。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18-119

[64]到了十七世紀,福音派被用來稱呼英國清教徒及德國敬派,以及十六世紀時的那些宗教改革人士,他們皆被稱作「福音派人」(evangelical man)參斯托得著,白陳毓華譯:《認識福音派信仰》(台北:校園,2001),頁14-15

[65]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27

[66] 五旬宗的特別之處在於想重現使徒行傳中的早期基督教,強調聖經中聖靈的洗,他們認為聖靈的洗的外在証據是說方言。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35

[67] 教會運動組織包括福音聯盟、世界宣道協會、信仰與教制運動、生活與工作委會員、普教會協會等。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37

[68] 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37。 

[69] 解放神學,從下至上的視野,從窮人的角度,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分析,顯示人類社會的不公義及衝突,並指出基督教的福音應許盼望。天主教及新教保守派都曾批評這種社會及經濟改革的世俗神學,認為沒有超越、具體的靈性內容。參侯特:《基督教靈修神學簡史》,頁139

[70] 饒玉慶:《認識體育事工》香港:迎欣20003

[71] 瓦諾耶克著,徐家順譯:《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起源及古希臘羅馬的體育運動天津:百花文藝,20062

[72] 瓦諾耶克著:《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起源及古希臘羅馬的體育運動》,19

[73] 易劍東:《體育文化學概論》台北:文津,199860

[74] 1Corinthians 9:24-27 Do you not know that in a race all the runners run, but only one gets the prize? Run in such a way as to get the prize. Everyone who competes in the games goes into strict training. They do it to get a crown that will not last; but we do it to get a crown that will last forever. Therefore I do not run like a man running aimlessly; I do not fight like a man beating the air. No, I beat my body and make it my slave so that after I have preached to others, I myself will not be disqualified for the prize.. 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Oxford: The Bible Reading Fellowship, 2000), 16-17.

[75] 胡志軒等:  一人一球:一群社會學人的足球筆記》(香港:Roundtable Enterprise2006,頁17

[76] http://www.homelessworldcup.org/

[77] 莫逸風、黃海榮:和富大埔:足可圓夢》(香港:和富社會企業,2007,頁136

[78] 莫逸風、黃海榮:和富大埔:足可圓夢,頁136

[79]林秀珍、顧曉雲:<課程改革新視野學校運動經驗與道德教育的結合>,2008122;下載自<http://academic.ntue.edu.tw/public/journal/vol20-1/08-2016-06048%E6%9E%97%E7%A7%80%E7%8F%8D%E9%A1%A7%E6%9B%89%E9%9B%B2147-172.pdf>。 

[80] 林秀珍、顧曉雲:<課程改革新視野學校運動經驗與道德教育的結合>,2008122;下載自<http://academic.ntue.edu.tw/public/journal/vol20-1/08-2016-06048%E6%9E%97%E7%A7%80%E7%8F%8D%E9%A1%A7%E6%9B%89%E9%9B%B2147-172.pdf>。

[81] 饒玉慶,《認識體育事工》,頁37

[82] 黃家俊筆錄:<「運動的是與非」座談會>《神思》第61期(20045月),63

[83] 胡志軒等:  一人一球:一群社會學人的足球筆記,頁31

[84] 胡志軒等:  一人一球:一群社會學人的足球筆記,頁34-35

[85] 饒玉慶,《認識體育事工》,3

[86] 谷紀賢著,張婉霞譯:<從信仰的角度去看現代的體育活動>《神思》第61期(20045月),26

[87] 梁家麟:《神學研究指南》,六版香港:建道神學院,2006,頁41

[88] 饒玉慶,《認識體育事工》,41

[89] 易劍東:《體育文化學概論》,頁59

[90] 東尼.瓊斯著,李捷寧、陳永財譯:《靈命雕塑師-建立青少年的屬靈操練》香港:學生福音團契出版社,2007,頁11

[91]按考古發現,人類自遠古時期就開始使用迂迴的路徑去表徵生命歷程,作為尋覓真我、真神的線索。而於四世紀,「明陣」已被基督宗教採用作為靈修默想工具;及至中世紀時代,更被信徒廣泛使用。位於法國沙特爾座堂Chartres Cathedral)地面的「明陣」建於十三世紀並且留存至今。「明陣」,由大小圓圈迂迴鋪設而成,卻只有一條通道,透過「明陣」導師的引導,讓參加者了解「明陣」靈修傳統,並親身體驗它作為靈修工具,如何有助安頓心靈與神連結,並聆聽神的引導,而作出生命反思和禱告,將體會帶返生活之中,經歷生命更新。參http://www.tfscc.org/labyrinthinto.htm 有關「明陣」的介紹。

[92] 譚沛泉:<身體與靈性>《基督教週報》,2008122;下載自<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16591/CWQSETUP/BACK>

[93] 駱穎佳指出消費者思維的享樂主義,強調「個人舒適比一切都重要」,因此一些不太讓人感到「舒適」(娛樂性與快感不足)的信仰操練,如讀經和禱告便沒有「市場」,不是說這些操練一定是「苦」的,但卻要耐性,需要克服一些個人困難,例如克服惰性作定時讀經,就不是那麼「暢快」的經驗。參駱穎佳: <消費主義與教會.消費社會裡的信仰>,2008122;下載自<http://www.cccowe.org/content.php?id=5016&sub_function_change=cbox>。 

[94] 易劍東:《體育文化學概論》,頁59

[95] 洪中夫:玩出好品格:青少年體驗式學習的品格教育》(台北:校園,2005,頁102

[96] 饒玉慶,《認識體育事工》,7

[97] 林季珍指出運動表現和日常行為不能分割,按大腦科學研究顯示,人的大腦由許多部份組成,每部分有自己特定功能,彼此交互作用,互相協助,所以大腦是由動態系統組合而組成的整體。人是複雜的有機體,人的大腦具有不可分割的整體性,所以運動雖然屬於非日常工作的「遊戲世界」,但是透過運動中潛移默化的認知、習慣與態度行為,會連結與其他的日常活動。參林秀珍、顧曉雲:<課程改革新視野學校運動經驗與道德教育的結合>,2008122;下載自<http://academic.ntue.edu.tw/public/journal/vol20-1/08-2016-06048%E6%9E%97%E7%A7%80%E7%8F%8D%E9%A1%A7%E6%9B%89%E9%9B%B2147-172.pdf>。

[98] 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318

[99] 郭鴻標提出近代不少同道嘗試持續建構基督教的三一靈修觀。郭鴻標著:《歷代靈修傳統巡禮Survey on Christian Spiritual Traditions ,頁614

[100] 麥格夫指出倡議社會的融合,基於基督教的三一靈修觀的三位互滲互存的概念。參麥格夫著,趙崇明譯:《基督教靈修學》,頁92。斜體字為筆者所加,作為強調。

[101] 鄧紹光:<上帝的國度與全球化-莫特曼的角度>,《建道學刊》第30期(20087月),頁32

[102] Costa CarrasJames Torrance。周偉馳譯。<被遺忘的三一論>,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67

[103] Costa CarrasJames Torrance。周偉馳譯。<被遺忘的三一論>,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63

[104] 莫特曼將三一論與政治相聯,將人從神格惟一論影響下產生的自戀文化,解放出來。參周偉馳:<三一神論的「三」「」之爭-奧古斯丁的心靈三一論路絡及社會三一論對它的批判>,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79-80

[105] 奧古斯丁認為群體生活,是一種勝過自我中心的表現。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頁84

[106] 駱穎佳:<消費主義與教會.消費社會裡的信仰>,2008122;下載自<http://www.cccowe.org/content.php?id=5016&sub_function_change=cbox>。

[107] 斜體字為筆者所加,參Costa CarrasJames Torrance。周偉馳譯。<被遺忘的三一論>,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65

[108] 譚沛泉指出身體與靈性是不能被分割的。身體的健康情況會一定程度影響人的心靈狀態。例如,當人患上嚴重感冒的狀態下,心靈也或會疲乏,只渴望多些休息,而不是聽多些道 另一方面,如果我們保持身體健康,心靈亦容易開朗一些,也更有機會專注投入信仰生活的同時,對人對事也多些接納、同情與欣賞。參譚沛泉:<身體與靈性>《基督教週報》,2008122;下載自<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16591/CWQSETUP/BACK>

[109] 何傑:<生命陶造的讀經>靈深一席談:真誠生命轉化的探索第一期(20079月),19

[110] 如結合基督教信仰的讚美操,透過固定多變化的動作,讓人容易集中默想歌詞的意境,使運動成為靈修,但讚美操的創辨人吳美雲指出讚美操的重點是傳福音的向度。參莊頌偉:<基督教會中靈修與運動結合之可能性的探討>,2008124;下載自<http://journal.disciple.com.tw/data/A.539.pdf>。 

[111] Joslin Roger D.. Running The Spiritual Path: A Runners Guide to Breathing, Meditating, and Exploring the Prayerful Dimension of the Sport(New York: St Martins press, 2003), 2-4.

[112] 如使用嗅覺呼吸綠葉的味道,配合經文如詩篇23想像神使我們躺臥在青草地上。以五官和想像經歷神,體會主的心,正是聯想和想像取向的靈修方式。參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152

[113] 當人面對大自然的奇工時,不期然泛起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覺得神的創造難以明白,超越人的想像,神既有可知的一面,但也有奧秘不可知的一面,察驗到神比人一切的經驗都大,這種對大自然的默觀,有著想像與倒空的平衡,既不會過份把人描述神的觀念絕對化、偶像化,也不會把內心的思想倒空後卻不注入神的話而走火入魔的危機。

[114] 17世紀清教徒神學家巴克斯特,認為人能透過欣賞大自然的美麗,是獲得信仰喜樂的其中一種途,來感受屬天的喜樂,若人對神的創造養成欣賞的習慣,就能同時幫助自己操練對神的敬。參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203-204

[115] Stuat指出從聖經的觀點看「敬拜」,是一星期7天的「生活方式」,而不是只單單每星期日早上的一小時。每一秒也是敬拜神的時間,因此在每星期的康體操練生活當中,也可以全心為主而作,去侍奉神、敬拜神。如歌羅西書323節。參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30-31.

[116] 馬太福音2239節,“第二條也如此,就是要愛鄰如己。”。

[117] 籃球體育事工。《籃球體育事工感恩集1986-2004香港:籃球體育事工,2004,頁15

[118] 易劍東:《體育文化學概論》,頁59

[119] Stuat指出「比賽」 "compete" 的拉丁文原文意思是 strive togethercompetere ; com - together,  petere - to strive 。事實上,competition指共同合作,把神賜與我們的技能,藉著與對手(不是敵人作賽,對照觀摩學習,作個忠心的好管家,一同把恩賜發揮出來。參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 69.

[120] 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 33.

[121] 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 33.

[122] 三一神不單是萬物的創造者,更介入我們的事務,乃是為了使的所有受造物,得以復元。參Costa CarrasJames Torrance。周偉馳譯。<被遺忘的三一論>,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60

[123] 不論是救人或救世界,筆者認為在談論運動世界改革的起點,是基督在大架上的愛,因為救贖運動世界的班人,也是先被基督救贖的人,運動改革是福音事件的結果,也是福音事件的目的之一,雖則福音事工在邏輯上確是在優先的次序,但運動改革卻可以作為福音事件的切入點,最重要的是,運動改革,並不是與福音事件對立,反而是彼此配合,而服務亦不限於在福音事件的之後,更可在之前或同步。繼而談論如何在一方面經歷十架的愛,一方面與而且運動改革配合,把基督在十架上(基督的死,絕不是對人沒要求的,反是要求人悔改歸信獲赦罪、行公義好憐憫)的愛實踐在社會中,示為遵從愛人愛神(愛神可不會只服務而不分享基督,因為聖經早講及大使命,愛的必遵守命)的命。

[124] 路德亦強調肉身的快樂,吃喝玩樂,同樣神聖,認定上帝的創造及為人提供肉體上的需要,即供給人一切所需用的。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162

[125] 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 23.

[126] Paul Heintzman and Glen E.VanAndel andThomas L. Visker, eds. ,Christianity and Leisure: Issues In A Pluralistic Society, 2d ed.(Iowa: Dordt College Press, 2006), 113-114.

[127] Stuat指出人是按神的形像造的,創126節,人的自我形像不是倚靠外在表現做了甚麼,而是全憑在神眼中,我們是誰。參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 27.

[128] 加爾文肯定人是可以以身體來事奉神的。他在解釋撒母耳記下6章16節的大衛跳舞情境時,說“我們需要用所有的感官、腳、手、臂及一切其他的,達至整個人,都可以服事神和彰顯。”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205

[129] 方濟會的創辦人方濟各寫的<<太陽頌>>,反映他愛所有神造的創造物。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129

[130] 姚友鴻發展太極靈修,嘗試採用新的運動模式結合靈修。從太極操練的途徑,去體認三位一體的上主。  參姚友源:<生命之拳《神思》第61期(20045月),76

[131] 循道會的創辨人衛斯理強調群體性的靈修生活,他最看重親密的團契關係,他主張真正的敬不應個人化或與隔絕,不應有獨個兒基督徒,而是在群體中實踐聖潔,而真正的信仰生命必使人投身於一個社群,與他人有團契生活,過著「社群神聖生活」,才能真正表達出信仰生命。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頁341

[132] 依納倡議把默想化為行動,基於他肯定世界、肯定人的價值觀及事奉之本土文化的價值觀,他勸告跟從著,說“要在所有事物中尋找神”,神在現實中彰顯至善。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245。而運動亦是世界的部份,故此神亦活躍於運動世界中,神與人的運動生活,有著緊密的關係。

[133] 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30

[134] 加爾文看重群體過於個人的靈命操練,他提出彼此的支持對靈命的長進十分重要,因神並不單單向個別的人指引,更希望我們可以幫助他人達致靈命成長。參彭順強:《二千年靈修神學歷史》,頁201

[135] Paul Heintzman and Glen E.VanAndel andThomas L. Visker, eds. ,Christianity and Leisure: Issues In A Pluralistic Society, 97.

[136] 傅士德、史雅各編著,袁達志、陶婉儀譯:《屬靈操練之旅》香港:天道,2005,頁116122

[137] 關國欣:<運動與信仰>《神思》第61期(20045月),72

[138] 傅士德著周天和譯:《屬靈操練禮讚》香港:學生福音團契,1982,頁5

[139] 易劍東:《體育文化學概論》,頁62

[140] 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29

[141] 籃球體育事工。《籃球體育事工感恩集1986-2004,頁23

[142] 黃鳳儀:<競賽與獎賞──格前924 - 27《神思》第61期(20045月),8

[143] 參提摩太前書48因操練身體有些益處;但敬在各方面都有益,它有現今和未來的生命的應許。。參Stuart Weir, What the book says about sport, 37-38.

[144] 新紀元視人與物質、好與壞、光與黑,一切都沒有察覺到的分別,全都是一,全都是神,我們所有人因為無知而需要透過冥想、瑜伽、自我催眠,喚醒有關神的意識。參Paul Heintzman and Glen E.VanAndel andThomas L. Visker, eds. ,Christianity and Leisure: Issues In A Pluralistic Society, 101.

[145] 瑜伽yoga一詞出自梵文,意思是「結合」,最高境界是不生不滅、無所不在、永超時空。

[146] 莊頌偉指出,基督教靈修與太極拳運動結合的危機在於,操練者把操練取代上帝,若不在運動中賦與信仰意義-以上帝為中心,操練者很容易使自己成為上帝。參莊頌偉:<基督教會中靈修與運動結合之可能性的探討>,2008124;下載自<http://journal.disciple.com.tw/data/A.539.pdf>。

[147] 林純慧、陸永鴻:<運動員崇拜的反思>《神思》第61期(20045月),頁10

[148] 李耀全指出,禪宗的修道思想中的特殊啟蒙,有講及對世界有一種特別的瞭解,但基督教的屬靈操練,強調的不是操練本身,而是以神為中心的關係,活出來的關係。參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109

[149] 林秀珍、顧曉雲:<課程改革新視野學校運動經驗與道德教育的結合>,2008122;下載自<http://academic.ntue.edu.tw/public/journal/vol20-1/08-2016-06048%E6%9E%97%E7%A7%80%E7%8F%8D%E9%A1%A7%E6%9B%89%E9%9B%B2147-172.pdf>。

[150] 劉小楓指出別的宗教如道教的道體三一論與基督教的三一論並不相同,差異在於道體沒有顯明三一神第二位格(耶穌基督)的歷史救恩行動。參劉小楓:<從三一論看現代文化語境中的信仰辯難>,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133

[151] 李耀全:《屬靈操練與生命關懷》,頁27

[152] 莫特曼曾指出實踐是一種理解手段的疑問,他質疑是否在某些特定條件下不能夠實踐的真理,就被蔑視並被拋棄呢?因信仰不只包含實踐的行動,也有反思的行動,兩者相輔相成。實踐沒有反思,便流於激進,反思沒有實踐,便流於空想。參莫特曼,周偉馳譯:<今日三一神學>,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編:《現代語境中的三一論》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1999,頁220

[153] 梅頓指出,人不要試圖透過方法去操控神,而應培養一份心態,在生活中去注視神的臨在。參傅士德、史雅各編著:《屬靈操練之旅》,頁91-95

[154] 莊頌偉亦曾探討太極拳與基督教信仰的可能性,嘗試採用新的運動模式結合靈修。他指出基督教靈修的中心點是上帝,要讓太極操練與靈修操練結合的關鍵是要注入基督教的上帝為太極拳的中心,使參與太極拳的人在操練當中注視上帝。參莊頌偉:<基督教會中靈修與運動結合之可能性的探討>,2008124;下載自<http://journal.disciple.com.tw/data/A.539.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