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強內憂的中國需要良善的力量﹕

讓中國基督徒成為建立「和諧社會」的力量[1]

蔡少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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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力躍升

 

中國國力與日俱增,其一舉一動都引起世人關注。20045月,日本的外匯儲備是8168億美元,中國是4586億美元,日本的儲備比中國多78%;但到了20063月底,中國外匯儲備已大幅增至8751億,日本則是8520億,中國成為了全球外匯儲備最多的國家。兩年內就產生如此重大的轉變,的確震憾了整個世界。2006427日傍晚,中國人民銀行突然宣布加息0.27厘,雖然加幅不大,但「消息一出令環球金融市場即時帶來震盪,歐洲股市普遍跌幅擴大至逾百分之一,美股跌約79點,日圓匯價轉強,美元兌日圓曾跌至113.96,金價及其他貴金屬亦應聲下挫,紐約金每安士曾跌6.78美元,報631.84美元」。只是一個退休返聘的經濟師劉山恩指出的建議﹕「應該提高黃金佔外匯儲備的比例」,紐約黃金期貨價格在59日突破每安士700美元關口,當天創下1980年以來的最高水平。

 

令人擔憂的中美關係

 

美國對中國崛起的憂心日益加劇,而中國繼續堅持和而不同的路線。面對貿易赤字和貿易戰爭,不少美國的經濟領袖均表示憂慮。即將離任的哈佛大學校長(也是前任財政部長)薩默斯(Lawrence Summers)將中美關係稱為「新時代的『金融恐怖平衡』」(a balance of financial terror)。薩默斯是以類似美蘇冷戰中的「核恐怖平衡」觀念去看中美關係的。經濟學家伯格斯滕(Fred Bergsten)在其新書China: The Balance Sheet中表示:「中國以至中美關係的走向,將決定這個世界未來幾年的戰略格局。」伯氏同時指出:「如果金融不平衡的情況不能迅速而切實地得到解決,全球貿易體系便可能崩潰。」

 

國家主席胡錦濤在華盛頓受到布殊不太友好的接待後,仍然沈著氣努力維持兩國的良好關係﹕「我最深切的感受是,中美都有進一步發展兩國關係的強烈願望,都認識到中美關係已遠遠超出雙邊範疇,越來越具有全球意義。」胡錦濤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我們一貫認為,沒有民主就沒有現代化。也就是說從中國改革開放以來,不僅在大力推進經濟體制改革,也在積極穩妥的推進政治體制改革,擴大公民的民主自由權利。」另外,在耶魯大學的演講中,胡錦濤亦強調「中國願意借鑑國外政治建設的有利經驗,但決不會照搬其形式」。胡錦濤隨後展開的沙地和非洲油國之旅也突顯出中美將來可能為能源問題發生較大的衝突。這些長期與華盛頓建立戰略伙伴關係的盟友,願意加強與中國合作,加上中國近年與伊朗、蘇丹和委內瑞拉等美國頭號對手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顯示了能源外交將成為維持中美友好關係的新考驗。高盛公司的赫麥茨亦指出:「決定美中關係是合作還是敵對的一個不確定因素,是我們如何對待能源問題。」

 

 

外強內憂的中國

 

中國在外強的形象背後,對內的問題卻與日俱增。改革以來,「傳統的高投入、高消耗、低產出的老路已經走到了盡頭」。國家除了面對嚴重的貧富懸殊、貪污舞弊和環境污染等問題外,百姓和民間領袖亦因為「看病貴、上學難、房價高、就業難、國有資產流失等經濟社會問題」,開始對改革方向產生極多疑惑。20063月兩會前後,中國在「第三次改革論爭」上,產生了「一九九二年以來,中國大陸經濟界關於改革進退的最大一次爭論」。胡錦濤及溫家寶以「『毫不動搖地推進改革開放』,『我們要堅定不移地推進改革開放,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儘管有困難,但不能停頓,倒退沒有出路』」作為官方定調,強調改革「開弓沒有回頭箭」。

 

4月的北京遭沙塵暴侵襲,再一次引起海內外關注。417日,第六次全國環保大會在沙塵暴中召開。溫家寶在開幕儀式上說:「同志們,我們不能閉門開會。會場外,北京正出現嚴重的降塵天氣。北京揚塵天氣已經持續10多天了,這雖然有氣候的因素,但也反映出環境問題的嚴重性。」會場內肅靜無聲,代表們神色凝重。溫家寶及後指出:「生態破壞和環境污染,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給人民生活和健康帶來嚴重威脅,必須引起我們高度警醒。」

 

醫療方面,在218日召開的中國醫院協會報告會上,衛生部部長高強就「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表示累積而成的醫患矛盾,不能指望「畢其功於一役」。高強說:「目前,全國的醫療資源80%在城市,20%在農村。」「上世紀八九十年代,衛生支出曾經一度佔到政府總支出的6%,而到2002年,這個數位已經下降到4%。」「政府支出所佔比例為16%強,而老百姓的支出則佔55%。」2003年,在第三次全國衛生醫療調查中,亦突顯了「看病貴」的嚴重影響:「我國城鄉居民應就診而未就診的比例由1993年的36.4%上升到48.9%;患者應住院而沒有住院的比例高達29.6%;農民應住院而沒有住院的比例更是從1998年的63.7%上升到75.4%。」

 

香港中文大學的王紹光教授,在〈中國公共衛生的危機與轉機〉一文中指出,「中國的醫療衛生領域恐怕是世界上最市場化的之一」,也就是最「向錢看」的。此外,改革以來,城鄉的醫療發展極為懸殊。1980年,「全國農村約有90%的生產大隊(行政村)實行了合作醫療,形成了集預防、醫療、保健功能於一身的三級(縣、鄉、村)衛生服務網路。這個網路,除了51萬正規醫生外,擁有146萬不脫產的生產大隊赤腳醫生、236萬生產隊衛生員,還有63萬多農村接生員。」當時,中國農村衛生的革命亦展開,當中「小病不出村、大病不出鄉」的目標,更被世界衛生組織和世界銀行譽為「以最少投入獲得了最大健康收益」的「中國模式」。但到了1998年,這個情況卻完全改變了:「城鎮人口為約3.79億人,平均每人享受相當於130元的政府醫療衛生服務;鄉村人口為8.66億,平均每人享受相當於10.7元的政府醫療衛生服務;前者是後者的13倍。政府對自己的公民如此不一視同仁,這在世界其他國家是極為罕見的。」「2000年,企業職工醫療保障費約為600億元左右,行政和事業單位職工醫療保障費也在600億元左右,兩者相加總共為1168億元。但是,這麼一大筆錢所保障的只有大約7000萬城鎮居民,平均每人1670元,還不到全國13億人口的6%。然而,絕大部分農村居民沒有任何社會醫療保障,衛生保健完全靠自費。」[2]

 

另外,中國大學生的情況也使人既喜亦驚。2005年,中國大專高校學生的人數達至2300萬人,新生有697萬人。最近教育部科技司司長謝煥忠指出:「到2010年,中國大陸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將達到25%,在校生達到三千萬人。」「在校研究生將達140萬人」。中國擁有大量科技人才,因而吸引不少海外大企業紛紛在中國設立國際級的研究中心;同時,歐、美、日等大國卻擔心中國龐大的科技大軍,會奪取他們在科技上的領先地位。但是,大學生的心靈和失業問題,卻成為中國發展中隱藏的一個極大的計時炸彈。法國因大學生失業問題而爆發示威怒潮,向世人預告在全球化的趨勢下,青年問題將會為社會帶來大動亂。香港稱這類青年為「雙失青年」;台灣《Cheers》雜誌稱這類在五年間增加了10萬人的雙失青年為「悶世代」;日本則稱超過200萬的雙失青年為「尼特族」(Neet, Not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or Training)。事實上,中國也開始類似的趨勢。

 

近年中國大學畢業生的人數劇增,2003年有超過212萬人,2004年有280萬人,2005年有340萬人,2006年將達至413萬人,比上年度增長22%。但是,全國對高校畢業生的需求卻約為166.5萬人,比去年實際減少22%。就業艱難的問題深深困擾全國的大學生,不單是畢業班,甚而是剛踏進大學門檻的學生,也開始感受到這種壓力。在大學生中間,更流傳著這句說話:「大學生求職難,女大學生求職難,形象不夠完美的女大學生求職更是難上加難。」於是,女大學生就以各種「美人計」,透過改善自己的形象來提升就業機會。「新盲流」、「面霸」和「考霸」更成為畢業生的新行話。《南方周末》的一個專題報告指出,新盲流是指「繼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民工潮』後,21世紀初,一股來自中西部的『大學生潮』開始形成,大規模地湧向吸納能力相對較強的北京和東南沿海大城市」;當中不少學生的居住環境惡劣,住在「每天只需10元住宿費的『十元店』」,並將自己向不同的企業「賤賣」。「『人才市場和十元店附近到處都是背著包、拿著地圖、臉色沉重的大學生』,他住在一個擠了14人的小房間裡,空氣中彌漫著腳臭味。整棟十元店舊樓裡,聚集了幾百名來深圳找工的應屆大學生。」他們對薪金的要求從1800元降至1500元,再降到1000元,甚至更低。有大學生在「20天內在網上投了近1000份簡歷,『連吃飯時都按著鍵盤投幾下』。」「『面霸』是今年大學畢業生的一句行話,是指樂此不疲參加面試的人;『面霸』再被拒絕無數次而堅忍不拔的,就成了『拒無霸』。」為了得到較穩定的工作,不少大學生均投考公務員。這些考生走遍全國,其中一個 「從去年1225日起,到過十幾個城市投考公務員,『國家公務員、檢察院、法院、北京、上海、大連、福州、廣州、深圳……』」,所以有「考霸」之稱。[3]

 

更淒酸的是,一些生於農村的貧窮大學生,因為沒有人事關係,在求職上往往比城市長大的大學生更困難。當世界驚訝中國開始出現工人荒,在珠江三角和長江三角的工人薪金不斷提升,有經驗的技工和高級技工甚至可以每月賺取3000元以上時,大部分大學生的薪金卻不斷下降。在廣東,「2006年,進城務工農民的月薪平均預期是1100多元,而應屆大學畢業生對月薪的平均預期僅為1000元。」其中一些失業的農村大學生更為家人帶來極大的困擾。湖南三岔河村的李家,在2001年出了一個大學生,父親狂喜地表示:「送兒子去上學之前,我們請了10桌客,親戚朋友都來了。」李家兒子在大學就讀四年,花了家裡四萬多元,畢業時,家中更欠下三萬多元的債務。然而,這位畢業生至今仍找不到工作,結果慘遭鄉里取笑。李先生的大兒子出身早,到武漢打工,月入1700元,但他不是父親的驕傲。李先生坦言,如今,「我這一世人最高興的是因為小兒子,最傷心的也是他。」因此,農村裡便出現「新讀書無用論」,除非學業成績很好,否則初中畢業就會工作。一位高校老師的描述非常幽默:「2005年,本人供職的院系的學生就業率反映到紙面上是94%,當系領導自鳴得意地念出這個數字時,下面的老師們頓時哄堂大笑,當然我也跟著笑了。據事後反思,這笑聲無非表達了兩種意思:一是『鬼才相信呢』;一是『有關部門竟然信以為真』。或許是那天的笑聲太刺耳,也或許是出於自己也跟著笑的無比自責之情,總之,我患上了『懷疑癲狂症』,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懷疑論者』,像祥林嫂一樣逢人便說:千萬別相信大學生就業率,現實比數字要嚴重得多!更要命的是,我對我的康復不抱希望,因為我注意到,比虛報滲水更可怕的事情就是有些教育主管部門明知道下面的學校、院系在作假,仍然視而不見。事情明擺著,這就是他們的政績所在。而為了他們的政績,誰還會在乎那一個個只在紙面上就業的孩子啊?」[4]在面對壓力下,謊言、放任、不法、縱情和自殺的事件時有發生。若處理不好,擴招以後的大學,可能會成為中國「新的民怨火藥庫」。

 

解決心靈危機的路線

 

在經濟騰飛的過程中,公共道德危機不斷增加,社會民眾運動屢見不鮮,人在心靈壓力下所爆發的悲劇亦不斷增加,中國正面對嚴重的信仰空洞和心靈道德危機。面對這個嚴峻的環境,領導人認為首先要加強道德典範的宣傳。胡錦濤最近提出「八榮八恥的論述」:「以誠實守信為榮;以見利忘義為恥;以遵紀守法為榮;以違法亂紀為恥;以艱苦奮鬥為榮;以驕奢淫逸為恥」,「為公民道德建設樹起了新的標杆」。其二,胡錦濤提出加強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研究的建議,20051226日,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的成立就是其中一個標誌。此外,中國領導人似乎要拉攏和提拔一些能與中央合作的宗教力量。宗教局局長葉小文在首屆世界佛教論壇中,大力鼓勵佛教在構建「和諧社會與和諧世界」的「雙和模式」下作出「獨特貢獻」。他指出,「當今世界快速不平衡的發展,引起普遍的『雙重緊張』與『雙重焦慮』。」[5]他明白內心世界的重要,故提倡「吸收人類文明的成果,從個人內心開始,棄惡揚善,清靜自心,對內構建和諧社會,對外共建和諧世界,將是中華文明對世界和平、人類福祉的又一巨大貢獻。」葉小文以環境危機和貧富懸殊危機帶來的「雙重緊張」,以及社會失範和文明衝突的「雙重焦慮」為題,指出:「從世界範圍來看,儘管和平與發展是時代的主流,但主流之外暗流洶湧,波詭浪急。環境污染加劇、生態失衡日重;貧富差距拉大,窮困饑餓增生;颶風海嘯驟起、莫名疫病流行;暴力衝突不斷,恐怖襲擊頻仍。」他鼓勵「各種宗教要為建設和諧世界出主意,想辦法」。但他強調佛教要作出「獨特的貢獻」,卻引起海外不少猜測。

 

此外,近年在中國學術界中,有關「新自由主義與新左派之間的論戰」就愈來愈受關注。特別在「新自由主義」者中,出現了一批基督徒的自由主義者,就更引起關注。任不寐在〈九十年代的精神出路〉一文中,稱這種新的路線為「神學自由主義」:「在這條道路上的是『中間偏右』的一些獨來獨往的思想者,他們以聖經文明的精神資源爲依託,來反思中國自由之貧困以及中國自由之可能。從思想史的角度,可以稱之爲『神學自由主義』。」[6]511日,布殊在白宮接見了余傑、李柏光和王怡三位大陸基督教自由主義者,勢必引起領導人極大的關注。余傑更向美國總統提出極大膽的政治訴求:「希望布殊仿效已故總統列根埋葬共產制度」,「列根總統因為埋葬了蘇聯東歐的共產制度而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之一。幫助中國發生這種變化,也許是上帝給總統先生的歷史使命。」[7]相信不少國內的基督徒對余杰這種借用外國勢力影響中國政治實況的方法有所保留。從歷史教訓的角度來看,基督徒領袖們應該非常謹慎自己的言行,不要隨意將基督信仰捲入中美兩個大國之間微妙而複雜的政治風浪中。這類政治上的訴求,勢必加劇國家領導人對基督徒可能與海外勢力聯盟的擔憂,可能影響國內基督教的發展。

 

 

中國基督徒的四條路線

 

面對社會、人心和家庭上的不同困難,所有關心國家社會和福音的中國基督徒,都希望能為這個世代作出貢獻。但他們大概會走四種不同的路線﹕順服派、低調派、建設派和先知派。

 

「順服派」非常接受中國現今的政治實況,也持守聖經要基督徒「順服在上掌權者」的看法,願意在國家容許的政策下拓展福音工作,辦好教會,作光作鹽。他們一般不會參與社會輿論,部分領袖在國家和社會路線上,亦會緊密認同國家的政策。

 

「低調派」有兩種:一種來自三自教會,一種來自家庭教會。在三自教會中,非常注重福音的基要派信徒希望改變社會,但也明白要改變社會,就要改變人心;要改變人心,就要傳福音。他們不一定認同某些三自教會的政治立場,但他們既不會參與,也不抗爭,只願意做個安靜人,默默服事教會,建立生命。在家庭教會中,這些低調派可以是某種基要派。他們注重福音,與「三自」的低調派有類似的立場,相信惟獨福音能改變人心和社會。他們較為持守政教分離的立場,也知道自己在實力上的限制,故不願與政府有太多交往,只注重熱心廣傳福音。

 

「建設派」較多來自城市教會。無論在「三自」或家庭教會中,一些較有學識之士,仿效歐美近代福音派的立場,認為基督徒不單要注重福音,也必須對社會作合宜的關懷。他們在積極傳福音外,也積極貢獻社會;在三自群中,無論在賑災、扶貧、醫療或教學上都盡力參與,在家庭群中也是如此。然而,由於政治的緣故,他們可能不用教會的名義,而以私人、公司或機構的名義參與公眾事務。

 

「先知派」有穩重派和急進派之分。他們看重聖經中提到不公義的時候先知所扮演的角色﹕「惟願公平如大水滾滾,使公義如江河滔滔。」他們大多認為,社會的問題不能單靠改變人心去解決,必須改變人的價值觀和政治制度。穩重派在建制中立言;急進派則不怕與海外結連,如這次布殊接待的余杰等,但他們大多不是革命派,只是急進的立言派。雖然他們連結海外輿論,但他們大多是熱心愛國、愛民族的好青年。在路線上,他們必然是最受輿論和官方注意的一群。因此,在現實環境中,他們碰釘的機會也必最多。

 

總結

 

胡錦濤等國家領導人非常重視要在充滿困難、充滿機遇的世代中建立「和諧社會與和諧世界」的「雙和模式」。葉小文在「世界佛教論壇」指出﹕「人們思想活動的獨立性、選擇性、多變性、差異性明顯增強,民主法制意識明顯增強,政治參與意識明顯增強,對自我價值的實現,對幸福生活的追求,有著強烈的期待,同時也引起對社會失範的焦慮。」他強調,「中國顯然不能重走西方這條『血與火』、『羊吃人』的發展老路,必須走出一條與鄰為伴、以鄰為善、雙和共贏的和平發展之路。和平發展的中國,期盼著和諧共生的世界。合作、和諧的世界,才能歡迎和平崛起的中國。」

 

正如我曾指出:「當社會愈來愈向錢看,當人持續有信仰道德的空洞,若果領導人容許社會的良心持續敗落,無論將來中國的外在有多興旺,將來的黑暗還是極大、難修的。耶穌說得好﹕『你媕Y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太六23)」「若果中國失去良心,中國還有希望嗎?」

 

中國的基督徒是優秀的中國公民,國家領導人應該珍惜他們,讓他們在國家發展的十字路口中,發揮善良和良知的重要功能。他們有些是較為急進的「先知派」,可能令領導人感到憂慮。但若果深入認識他們,便會發現他們其實很愛國,他們坦率的言論,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所以,我深深盼望國家領導人給予「順服派」辦好教會的空間,也督促一些「順服派」領袖重視基督徒看重的福音原則,不要成為基督徒的絆腳石,不要強迫更多基督徒走上「先知派」的路線。同時,我亦盼望領導人容許「低調派」持守默默服事的異象,他們當中不少能祝福領導人未能祝福的農村社會。另外,領導人亦應該高度讚揚和鼓勵「建設派」,讓他們進入建制,成為建制中的良心和更新力量。最後,我也盼望領導人能忍耐和聆聽「先知派」的聲音。想到這裡,我想起古代英雄領袖李世民,他以納諫納言成為大唐根基,也成為千古頌讚的中華民族偉人。

 

對基督徒來說,我們無論得時不得時,都務要傳道,我們也不能單在言語上傳道,也須付諸實際行動,成為世上的光和鹽。此外,聖經教導我們,我們必須在主裡順服在上的掌權者,務要追求和睦,也要「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該如此,使我們可以敬虔端正,平安無事的度日」。當人心被金錢和情慾捆綁時,當人在無望時,他們更需要福音。讓我們不以基督的福音為恥,讓我們在不同的崗位上,成為福音的管子和別人蒙福的途徑。盼望更多國民能在主耶穌裡享受神所賜的滿足和喜樂。



[1] 本文刊載在建道神學院的《基督教與中國文化研究中心通訊》第四十期(20066)﹕頁1-8

[2] http://www.usc.cuhk.edu.hk/wk_wzdetails.asp?id=2330; http://www.cuhk.edu.hk/gpa/wang_files/Health2.doc.

[3] http://big5.china-labour.org.hk/public/contents/news?revision%5fid=70689&item%5fid=70688.

[4] <一個大學教師眼中的大學生就業率>.http://china.sina.com.tw/news/z/applyforjob/index.shtml;  http://china.sina.com.tw/news/o/2006-03-26/11348532857s.shtml.  

[5] http://politics.people.com.cn/BIG5/1027/4268722.html.

[6] http://www.godoor.net/text/wenhua/sixiang13.htm.

 郭飛雄發表公開信指王怡余杰阻止他與布什會面; http://www.peacehall.com/forum/boxun2006a/294092.shtml; http://www.rfa.org/cantonese/xinwen/2006/05/19/china_rights/?simple=1. 有關王怡余傑郭飛雄的爭論彙編 ; 有關王怡余杰郭飛雄問題的爭論彙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