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於信的多馬-約翰福音二十章2429節釋經專文

陳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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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622



1.   引言

截至第十九章耶穌被釘,約翰福音的讀者看到耶穌一步一步的完成衪在世的使命,並在十架上彰顯上主的榮耀。[1]但門徒的敘事尚未完結:儘管耶穌應許賜下聖靈,門徒仍處於誤會、迷茫之中。[2]雖然偶爾看到門徒復興的先兆,[3]但從起初便公開跟從耶穌的門徒群體仍處於封閉狀態,[4]他們的出路仍尚待交代。[5]

其中被教會傳統稱為多疑的多馬Doubting Thomas便被認為乃本書作者安排作為整部福音,甚至是其他對觀福音中所有疑惑的代言人。[6]本文將分析約二十24-29如何交代多馬由懷疑至認信的過程,並作者藉多馬敘事所帶出本書的主題。[7]

2.   經文所屬之大段落

      二十1-29按地點分成在墳前及屋內兩大段,而30-31節為敘事的結束。在墳前的段落分為1-10節彼得與耶穌所愛的門徒在空墳、11-18節耶穌向馬利亞顯現;而屋內的段落分為19-23節耶穌向除多馬外的門徒顯現,及24-29節向門徒、特別是多馬顯現。[8]二十章包含了耶穌三次的不在場absence與顯現在場,[9]24-29節乃耶穌第三次的顯現。[10]

      有學者將二十章排成一扇形結構chiasm[11]或以耶穌的三次顯現作分段使耶穌向除多馬外的門徒顯現為整章之重心。然而這樣卻忽視了多馬認信作為敘事高潮的重要性,並且也沒有其他證據如重覆的字眼或意像symbol去支持這種編排。[12]

3.   經文分析[13]

3.1   24

      稱為低土馬Δίδυμος的多馬Θωμς不曾出現於比本書更早的文獻中,在其他新約書卷亦只被納入使徒名單內,[14]唯本書卻四次提到此人的細節。[15]多馬一詞不論在亞蘭文還是希伯來文中,都帶有一雙、引伸至雙胞胎的意思。[16]

      原文句首的δὲ,具andbut的意思,營造多馬與上一段其他門徒看見耶穌之對比。[17]十二個門徒中εἷς ἐκ τῶν δώδεκα介紹多馬的做法在本書僅此出現。[18]雖然此稱謂可純粹視為指向門徒群體時採用的習慣性片語,[19]但當時顯然僅餘十一位門徒。作者刻意應用與六71介紹猶大時一樣的片語,似乎與出賣、背叛脫不了關係。[20]加上本書上一次提到有門徒不在屋內聚會之處正是十三30猶大晚上的離開;而此處多馬於傍晚的不同在,難免使讀者將二人連成不忠的一對twinship[21]雖然有學者認為不應對多馬的雙生有過份解讀,[22]但多馬在本書所表現出愚鈍的忠心、勇氣與不信等張力,都為雙生帶來多一層色彩。[23]

3.2   25

          承襲本書作見證的模式,門徒首次執行耶穌差遣的使命,作見證帶領多馬到耶穌前,[24]卻被他們群體內的成員質疑。[25]在二十章中,凡為復活主作見證者均以已經看見主了開始。[26]λέγω一字採用了意欲不完成式conative imperfect,即門徒一直在談論或嘗試談論之意。[27]18節馬利亞有機會將耶穌所說的告訴門徒;而多馬卻直接打斷門徒的見證。[28]

多馬的回應可分為兩種層次:上半句一般性的懷疑conventional doubt與下半句誇張的質疑hyperbolic doubt[29]多馬上半句要求看到傷痕以證明耶穌的死及復生其實與本書其他希望得到一手證據、看見而相信的例子沒有分別。[30]對門徒宣稱與復活主會遇的見證,多馬從邏輯上質疑門徒眼睛的可信性、門徒所見之耶穌是否他們從起初便認識的耶穌,以及復活的可能性:門徒曾於六19-21誤以為水面行走的耶穌為鬼魂、為幻影;加上如果其他被釘十字架的人能夠復活,他們也能展示腳和手上的釘痕。多馬提出唯有藉檢驗耶穌身上的傷痕,特別是衪的肋旁,才能證實復活的耶穌就是被釘在十架上的那位,並如一14所指,是道成了肉身。[31]然而多馬並非指出得見證據時他會相信,而是強調他總不信[32]若然多馬所提出的是一項要求,那他要求的對象是誰呢?如果多馬真認為所提出的要求能被滿足,他的不信便不成立了。[33]多馬於十一及十四章都是以一位現實主義者的姿態提出質詢、反對死後得生的道理[34]多馬所不信的,不單是門徒的見證,更直接不相信主出死入生的可能性。更貼合的理解是他藉誇張的要求,諷刺門徒及馬利亞見證的荒謬:你們說看見了主,那我能摸摸看嗎?[35]

多馬下半句進一步提出誇張的質疑,不單要求如馬利亞般要耶穌、[36]不單要求如門徒般主的手和肋旁,更要求進釘痕及肋旁:由描述多馬的手指、釘孔及耶穌較公開的身體部位,遞進至他整個手、槍傷及耶穌較私人的肋旁。[37]而多馬使用“οὐ μὴ”加上未來直述future indicative的語氣、兩次重覆ἧλος、兩次以βάλλω一帶有比更強烈意思的用字,[38]均反映多馬不信死者復活的態度十分強硬。[39] 作者藉使用“imprint”τύπος“place”τόπος兩字的相似亦構造出一種混亂的表達。[40]使門徒更震驚的是多馬要耶穌所包含的意義:在馬利亞的見證中,耶穌禁止她的原因是因為衪還沒有升上去見父。而曾作為象徵的多馬,非但沒有如馬利亞及門徒作見證,更為了諷刺而誇張的要求耶穌、要成為耶穌歸見父的障礙![41]

多馬情緒誇張的表現一方面或許是基於耶穌離世的創傷、或失落於第一次顯現的嫉妒和憤恨,[42]但另一方面亦反映出多馬極具勇氣的一面:門徒群體乃當時唯一接納並信任多馬的群體,多馬卻仍選擇獨排眾議。[43]多馬於此處及28節採用了第一身單數,[44]也只有這樣具個體獨立性的多馬才能發出28節整卷書唯一一次加入我的來形容耶穌身份的宣告。[45]

3.3   26

      過了八日或譯一星期後,表示乃耶穌星期天復活後的一星期。[46]作者使用字,刻意使讀者意識到兩個主日間門徒並沒有聚會,亦即耶穌並沒有在其他時間顯現。[47]這次門徒一如耶穌上次顯現前將自己封閉在內 [48]不論聖靈是否已經臨在門徒間,都反映門徒的恐懼並未消散,[49]在心理及心志上尚未有面向公眾的預備。[50]

      耶穌的問安乃至今天仍在使用的問候語,然而當這句話於2126節重覆出現時,便使人聯想起耶穌於釘十架前應許要把衪的平安留給門徒的經文。[51]平安乃指完全的福祉,當耶穌於十架上離去、回歸並戰勝世界,所帶來的乃與神復和、完全的平安及生命。[52]

      作為過渡至27節的橋樑,作者重覆耶穌兩次顯現時的地點、門徒在內的封閉、耶穌神跡的顯現及問安,突顯兩次敘事最主要的分別,就是多馬的同在,[53]反映耶穌乃特意向多馬顯現。[54]

3.4   27

      耶穌向所有門徒問安後轉向多馬,有立刻的意思。[55]而衪向多馬所發出的邀請正正與多馬於25節所說的互為鏡像,反映耶穌清楚知道,並正回應多馬一星期前兩階段的疑惑宣言。[56]耶穌的顯現及看我的手的邀請滿足了多馬第一階段的疑惑;而耶穌進一步請多馬βάλλω進衪的肋旁,更是回應了多馬所諷刺為不可能的。[57]多馬在本書首兩次出現時,他都引用、卻扭曲了耶穌的說話。在此處,耶穌卻將多馬不信的宣言扭曲成為對多馬相信的挑戰。[58]

      相信乃本書重要主題之一,πιστεύω一字共出現了98次。[59]多馬的經歷與相信一字亦有密切關係:在同一章中只有一次於8節使用“πιστεύω”;但在25-31節中,卻六次出現了與相信有關的字眼。[60]在此節出現了ἄπιστοςπιστός兩個從未於本書出現的字眼,使讀者專注於此節耶穌的禁令。這禁令有幾種翻譯方式:一為將二字視為形容詞,直譯成不要做不信的,倒要做相信的。但由於二字在其他新約書卷中卻往往作名詞用,故可譯作不要做不信的人,倒要做相信的人。第三就是考慮到此處的γίνομαι採用了具停止已經持續發生的事情意思現在命令式present imperative,直譯就是要成為相信的,不要成為不信的。多馬並非被要求去做甚麼顯出自己的相信,當耶穌巧妙地回應多馬的我總不信時,乃是要他停止不信、成為相信的。[61]與其說耶穌滿足了多馬的要求,衪更是主動挑戰和扭轉多馬以屬世現實眼光出發的前設,[62]使多馬不得不相信復活的可能性,並作為下一多馬認信耶穌身份的基礎。[63]

 

3.5   28

經文並沒有交代多馬是否如耶穌所邀請的摸衪,但從29節的暗示,似乎多馬單憑眼見便足以讓他改變、發出信仰告白來[64]經文選用ἀποκρίνομαι一詞表示多馬乃直接回應上一段的言論,而非因期間發生任何事情如多馬檢驗耶穌的傷痕後才作出的言論。[65]不論當時多馬是抱著喜樂的心、羞恥的心還是對神聖能力的敬畏而發出認信,[66]他的回應肯定不能解讀成敘述句,而是相對他25節誇張的質疑、是一種激動的呼喊:[67]所採用的都是呼格vocative,乃在強而有力的稱呼、宣告時所用。[68]

在耶穌傳道的過程中曾被配上不同之稱號,而隨耶穌主動的自我啟示,見證者對基督的認識層層遞進:[69]作者首先交代關於耶穌的見證,然後描寫聽見的人與耶穌會遇,及聽見者會更正之前對耶穌身份認識錯誤或不足的部分,並顯出更大的信心[70]對應耶穌預言事情成就、自己被舉起時,就能使人知道及相信衪的所是I am[71]多馬在與耶穌會遇後的認信乃本書唯一一次在耶穌面前宣認衪是神。[72]此處重覆17節出現我的神θεόν μου的主題一方面呼應了多馬所諷刺、馬利亞的見證中耶穌啟示自己非神格中的一切、父乃門徒的神,[73]更進一步啟示尊敬子如同尊敬父我與父原為一的奧秘;[74]另一方面亦與引言構成首尾呼應inclusio,表現出耶穌乃道成肉身、並與父在世界以前同榮的意義。[75]多馬的認信也配合本書生命的核心主題:他由25節否認耶穌的生,轉成28節承認耶穌乃神、乃生命之源,使讀者回想耶穌的使命乃叫人得生命、且衪本身就是生命,並作者的原意就是叫人因信了衪而得生命[76]

 

3.6   29

          除了28節外,多馬的回應均是負面的[77]故有認為此處耶穌的回應也加入了負面的沒有看見μὴ ἰδόντες以責備多馬[78]學者長久以來對耶穌上半句所說ὅτι ἑώρακάς με, πεπίστευκας為問句還是陳述句存有辯論;從文法上兩種理解均能成立。若以問句表達,似乎對多馬的責備便不如陳述句般強烈,亦能與一50及十六31你因為看見了我才信嗎?呼應。然而該兩處經文與這句不同之處在於此處是以完成時態perfect tense形容多馬的πιστεύω,表示一種已經發生並持續至現在的狀態;相對其餘兩處的均為現在時態present tense,按經文脈絡context是要表示一種對耶穌未完全認識之信。事實上,此句即使含有責備之意,也是十分輕微的:畢竟多馬的認信乃本書敘事的高潮,且若要視為對多馬的責備,那同樣的責備也應用於除耶穌所愛的門徒外的所有門徒。[79]耶穌指出你因看見我才信也側面證實了多馬並非因為觸摸過耶穌才相信,而是在看見的一刻便相信了,這與本書其他看見就信了的見證人並無分別[80]故此此句應視為陳述句,既肯定多馬的信心,並作為下半句的鋪墊。[81]

下半句有福μακάριος一字在本書十三17的出現乃耶穌吩咐門徒以衪作為榜樣,彼此洗腳時的應許;而其他福音書中與相信有關之有福,乃路一45相信主所說的話都要應驗的女子有福了[82]這兩次祝福與此處都有因接納、遵行上主之言而得著祝福之意,不單宣告符合條件的人是快樂happy的,宣佈他們蒙上主接納。[83]

有學者認為相信一字所採用的是格言式、表達不變真理的過去時態gnomic aorist,相等於現在時式,故耶穌下半句祝福的對象為任何不能有分多馬看見,但藉讀到多馬的見證、或約翰書信而相信的人[84]不過視之為過去式亦無不妥,因為作者或許是為他當時一批未見而信的信徒,在作第一身見證的使徒陸續離世時所帶來的神學問題提供出路。[85]所謂的神學問題,乃耶穌預見衪不再賜下本書任何一位見證人所見有形的證據衪將升到天上見衪的父,所以將來相信的人都看見耶穌而信的。[86]那到底沒有看見而信的人,是否比親自與主會遇者較低等?還是兩者平等,甚至前者比後者更難能可貴?[87]縱觀本書,共可歸納出四大類看見相信的關係:[88]第一種人雖然多見神跡,卻仍是不信、拒絕,甚至懷有敵意。[89]第二種為看見神跡後對耶穌有一定卻非全面理解的人。然而耶穌不將自己交托予他們,並指出他們跟隨衪並非因了解上主藉神跡要反映、真正的目的。[90]第三種乃看見了神跡並相信的人。儘管部分人未全然了解耶穌的身份,但他們與第二種人不同之處在於他們並不停留於神跡上,而是或明或暗的委身於耶穌的話語中。[91]最後一種就是不憑眼見神跡、單憑耶穌的話語或見證而相信者。

作者在此章總結看見相信的討論。[92]事實上,若不是第三類如多馬其他使徒看見成為肉身的耶穌,根本就沒有基督的信仰[93]本書的目的就是透過整理耶穌所行之事跡使讀者相信耶穌就是基督、是神的兒子,故此作者顯然並非反對看見而相信。[94]加上雖然29節上半部並沒有稱看見而相信的人有福,唯他們的喜悅早已充滿二十章中,且是不能被奪去的。[95]所以29節所反映的並非蒙福與不蒙福,而是第三及第四類信徒、兩種蒙福的方式。[96]耶穌的回應是對未來信徒的祝福多於對過去失敗的讉責,[97]雖然多馬的信是完備的,但衪指出僅靠眼見物理證據之限制,[98]並鼓勵人採取另一種進路:一種非靠眼見、更多依靠上主話語及使徒見證的信。[99]

4.   總結

       約翰福音的敘事從來都是以耶穌為中心,[100]故此二十章耶穌的顯現應從耶穌的視角詮釋:衪並非為滿足多馬的要求而顯現,重心亦不在於交代多馬如何回轉歸信,[101]而是要藉多馬的認信揭示耶穌的身份、成為衪的見證。[102]門徒在聖靈的光照下想起耶穌的話,[103]作地上耶穌言行與衪復活帶來的啟示、並耶穌與教會間的橋樑。[104]可見信徒以致於信並非他人之見證、人之意志或行動,而是主按衪的計畫及意,在恩典中親自發動,使自己成為信仰的動因並信仰的對象。[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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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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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志邦著。約翰福音(卷下)》。香港:天道書樓,2004

 



[1] 參四34;五36;十七4;十九30

[2] 例如猶大賣主(十八1-5)、彼得與敵對者同站並否認耶穌(十八15-1825-27)等都反映門徒群體散渙的狀態。

[3] 例如耶穌所愛的那門徒出現於十架前(十九25-27)、過往在暗地裡當門徒的亞利馬太人約瑟及尼哥底母從「黑暗」中走出來,並公開領取及埋葬耶穌(十九28-42)。

[4] 在二十章耶穌向門徒兩次顯現時,門徒都是「關上門」的,參二十1926

[5] Francis J.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Reading John 13-21 (Minneapolis: Fortress Press, 1998), 153.

[6] 廿八817十六8;路廿四10-1119-2437-43;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55; Glenn W. Most, Doubting Thomas (Cambridge & London: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67; Raymond E.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The Anchor Bible (New York: Doubleday, 1966), 1032; George R. Beasley-Murray,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2nd ed. (Nashville: Thomas Nelson, 1999), 369. 牛津英語詞典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甚至有一條目為Doubting Thomas”意為「在缺乏證據下拒絕相信的人」(a person who refuses to believe something without proof; Cornelis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Character Studies in the Gospel of John (Milton Keynes: Patemoster, 2009), 164.

[7] 約翰福音之作者下稱「作者」;約翰福音下稱「本書」。另本文所引經文若無提供章號,則均屬二十章內經節。

[8] 卡森著潘秋松譯:約翰福音註釋(美國:美國麥種傳道會,2007),頁10;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56-57; Beasley-Murray, John, 367.

[9] 12-1024-25; Dennis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Faith and Commitment in the Forth Gospel, Library of New Testament Studies (London & New York: Bloomsbury T&T Clark, 2013), 82.

[10] Andreas J. Köstenberger, John, Baker Exegetical Commentary on the New Testament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4), 577.

[11] A1-10節;B11-18節;C19-23節;B’24-29節;A’30-31節。

[12] William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The Doubting Thomas Story as the Climax of John’s Christological Narrative,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Series (Leiden & Boston: Brill, 2002), 145.

[13] 本文所引之中譯經文,除另外指明,均取自聖經和合本

[14] 太十3;可三18;路六15;徒一13

[15] 除此處外,參十一16十四5;廿一2卡森,約翰福音註釋》,635; C. K.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An Introduction with Commentary and Notes on the Greek Text, 2nd ed. (Philadelphia: The Westminster Press, 1978), 475; Most, Doubting Thomas, 63-64.

[16]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635;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5; 然而沒有證據證明多馬在血緣上有一雙生親屬;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4; R. Alan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A Study in Literary Design (Philadelphia: Fortress Press, 1983), 123.

[17] Köstenberger, John, 577.

[18] 呂振中譯本聖經譯作「但是那十二人中有一個」;思高聖經譯釋本譯作「十二人中的一個其餘通常以「稱為低土馬的多馬介紹,參十一16;廿一2;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1-92.

[19]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4.

[20] 在六67,「十二個門徒」乃在一波門徒出走潮後留下來的。雖然耶穌於六70-71指他們乃被揀選的,唯他們當中仍有屬魔鬼的;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1-92;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214.

[21] 「光」與「暗」乃約翰福音常用之符象。作者於十二35-36指出「光明之子」乃信從光、於光中行走;至於行在黑暗的,不知道往何處去(οκ οδεν πο πάγει)。多馬於十四5問「我們不知道你往那裡去」時所用相同的片語,正正加強了多馬與十二35-36行在黑暗的關聯;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2-93, 103-04.

[22] Köstenberger, John, 577.

[23]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5-76; Frederick Dale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A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2012), 1184;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138;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4, 169; Beasley-Murray, John, 384.

[24] 一章與二十章「作見證」的敘事形成一平行結構:A. 約翰作見證帶領安得烈到耶穌前;B. 安得烈作見證帶領彼得到耶穌前;C. 耶穌呼召腓力;D. 腓力作見證帶領拿但業到耶穌前;C’. 耶穌呼召馬利亞;D’. 馬利亞作見證帶領門徒到耶穌前;B’. 門徒作見證帶領多馬到耶穌前;A’. 約翰作見證帶領讀者到耶穌前。

[25]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8;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5;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119;在約翰福音當中,除多馬以外並沒有其他門徒曾對主的復活或顯現表示不信,這與對觀福音的記述頗為不同,參太廿八17;可十六1113;路廿四113741;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3.

[26] 二十章中共14次用上不同的字去形容看見。其中15節用上βλέπω一字;61214用上θεωρέω一字;11節用上παρακύπτω一字;而8182025兩次2729兩次則用上ράω。值得留意的是直至18節前,作者似乎並沒有刻意選用特的字眼形容,唯由18馬利亞作見證說「我已經看見了主開始,往後共七次的看見都採用ράω。這在文學上將焦點集中於18節的宣告上,反映18節的見證乃人真正看見了主的開始。而第八節的ράω也指出了二十章的角色看見就信了的主題。

[27] Köstenberger, John, 577;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5; Beasley-Murray, John, 367.

[28]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4, 98.

[29] Most, Doubting Thomas, 46.

[30] 如馬利亞及其他門徒;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6-67; Most, Doubting Thomas, 47;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5;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

[31]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10;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6;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1, 476; Köstenberger, John, 578; Most, Doubting Thomas, 46, 49.

[32] Most, Doubting Thomas, 45.

[33]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9.

[34] 彷彿死亡才是最終得勝者;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5, 100; Most, Doubting Thomas, 64; Bonney, 138, Caused to Believe, 158-59;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9;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124;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5;鐘志邦著《約翰福音(卷下)》(香港:天道書樓,2004,頁403

[35]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9; Beasley-Murray, John, 384-85;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7;吳道宗著,《道成為人的耶穌:約翰福音析讀》(香港:基道出版社,2006,頁327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3

[36] 不論如何詮釋馬利亞17的「摸」,較普遍的理解均為身體上的接觸;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01-06

[37] Most, Doubting Thomas, 47.

[38] βάλλω一字有「拋擲、動態、猛推」(to throw, sense of motion, energetic thrust)的意思;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 Most, Doubting Thomas, 72.

[39] Köstenberger, John, 577;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3;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4-85.

[40] 此處聖經和合本同譯為「痕」字,故採用英譯本New American Standard Bible之用字。在不少抄本中,這兩字的使用及文法常出現混亂;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41] 參十一16γω”;十四5πάγω”。二十17耶穌用ναβαίνω”一詞表示「升上去」(to go up)之意,而耶穌亦差馬利亞「去」(πορεύομαι)向門徒作見證;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5-86, 88; Most, Doubting Thomas, 49.

[42] Köstenberger, John, 578; Most, Doubting Thomas, 45. 多馬的表現如同1-2節馬利亞、彼得和耶穌所愛的門徒的狀態,在門徒喜樂、興奮、信心的氣氛中反襯多馬仍處於信仰的黑暗當中;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5.

[43]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3, 130; Beasley-Murray, John, 369.

[44] 與他十一及十四章發言時所用之第一身眾數不同

[45]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138-39;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8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8;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Beasley-Murray, John, 386.

[46]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5;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 Köstenberger, John, 578; Beasley-Murray, John, 385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5

[47]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有認為這樣的描述是為了解釋基督徒在這特定星期天敬拜的起源;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5;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3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頁325; Most, Doubting Thomas, 50;亦似乎與太十八20般強調主在門徒聚集時臨在;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5.

[48] 原文並沒有「屋」一詞,僅指出門徒「在內」;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49]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5;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69;亦有指出多馬過往在群體中如於十一16節般在門徒害怕時充當安慰、團結者的角色,故此並沒有如上一次顯現時門徒「害怕猶太人」的描述;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3.

[50] 有學者認為聖靈已經降臨,唯由降臨、差遣到於五旬節開展事工,一如耶穌升天乃複雜的過程、不能一次過完成;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1-74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7;亦有認為這是反映了22節的分派聖靈只是象徵性意義多於實際臨格; Köstenberger, John, 578.

[51] 參十四27-28及十六33

[52]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09-10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6;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3;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6-57;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69.

[53] Köstenberger, John, 578-7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2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5;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6; Most, Doubting Thomas, 50;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

[54] Most, Doubting Thomas, 50;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7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8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3

[55]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7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8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3

[56] Köstenberger, John, 579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5;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5;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7; Beasley-Murray, John, 385;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8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4

[57] Most, Doubting Thomas, 51-52.

[58]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1.

[59] 遠超太的11次、可的14次及路之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6.

[60]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9-100.

[61]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6;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7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5-26;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4。有認為上下半句間的“καί”字應作以致,即耶穌叫多馬摸衪以致他能成為相信的。然而按約翰福音對「看見而相信」的理解,若果多馬接受耶穌的邀請去摸衪,多馬便不會生出福音書所推崇的真信心;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6.

[62]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0, 165, 173;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4。不論耶穌是要揭露多馬信心上的弱點,為多馬並未能於釘十架時履行他在十一16慷慨就義的精神,提供如廿一章使彼得補贖的場景;還是耶穌不願放棄那位堅持與衪同死的門徒,都反映耶穌並不會失落主所賜給衪的人(六37-39;十28;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8-89, 104;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5耶穌不要多馬成為屬世界的,而是要成為神的兒女(一12)。耶穌知道當人採用世界的邏輯時,便會誤會耶穌(三31;六15;八37;九41),妨礙人以信心投入耶穌所賜的生命當中。唯有藉上主的旨意、耶穌的行動(三27;六44)反映子與父的榮耀時(五19-47;八28;九3;十2537-38)才能勝過這種限制;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7, 173.

[63]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9.

[64]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6; Most, Doubting Thomas, 70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6; Köstenberger, John, 579;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6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8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4;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6-77; Beasley-Murray, John, 385.

[65] Most, Doubting Thomas, 57-58. 作者刻意在觸摸上留白,可能是避免在福音書加上其他元素以致複雜、混亂了「看見」與「相信」的主題關係。亦可能是因為不論耶穌的身體是否能被觸摸,都不能抹殺衪死而復生的事實; Most, Doubting Thomas, 71.

[66] Most, Doubting Thomas, 55-56; Beasley-Murray, John, 385.

[67] Most, Doubting Thomas, 52.

[68]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7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30;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6; Beasley-Murray, John, 385. 「主」乃信徒常稱呼耶穌的稱號(十三13),而「耶穌是主」亦是初期教會基礎的認信及教義(羅十9;林前十二3;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Beasley-Murray, John, 390. 「主」及「神」在舊約經常一對出現,與此經文近似的乃詩三十五23的「我的神我的主啊」;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7;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Beasley-Murray, John, 390. 然而多馬不大可能是在複述詩篇的經文,該處經文之脈落乃向上主伸冤並尋求判斷,與此處作為對上主身份之認信與讚美完全不同; Most, Doubting Thomas, 52; Köstenberger, John, 579. 在本書可能成書的期間,羅馬君王多米田(Domitian, A.D. 81-96)便希望被稱為“dominus et dues noster”,即「我的主我的神」之意。作者也許有意無意的加入此句以反映對抗羅馬帝王崇拜的態度; Köstenberger, John, 580;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7;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6; Most, Doubting Thomas, 52-53; Beasley-Murray, John, 391.

[69] 如「拉比」、「彌賽亞」、「先知」、「以色列王」、「人子」等;在復活顯現時耶穌曾被馬利亞及門徒群體稱為「主」;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8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8;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7;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7; Beasley-Murray, John, 389.

[70] 參一45-49之拿但業及四42之撒瑪利亞人;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5-96;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3, 164, 167; Most, Doubting Thomas, 53-54;類似地,在二十章三次復活顯現的敘事中,顯現的見證者本都分別沉醉在個人憂傷、恐懼和懷疑的情感中,反映著對耶穌某一種態度。然而當耶穌與他們會遇、逐一回應他們後,他們就完全改變,成為承擔使命的、歡喜快樂的和相信的;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102;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5, 167; Köstenberger, John, 580;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80.

[71] 即福音書常用「我是」(γώ εμι)的主題,參八28;十三19;十四7;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7;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55, 166-67;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9;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7.

[72] 對觀福音中亦只有本書明確地將耶穌等同於神(一118;五18;十33;二十28);卡森,約翰福音註釋》,38;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8; Most, Doubting Thomas, 52;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73] 17節耶穌以第三人稱談論衪的神與父;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8。另外一1指出「道就是神」,並沒有為「神」加上冠詞。一方面固然不能視「道」為眾多神祗之一,但從另一角度亦反映不能視「道」構成整個神格;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80

[74] 參五23;十30; Most, Doubting Thomas, 53;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7; Beasley-Murray, John, 386, 390. 多馬的認信彷彿由早前不惜阻礙耶穌的旅程變成推動了衪的進程;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1.

[75] 參一11418; Köstenberger, John, 579;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6-47; Beasley-Murray, John, 386, 390;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8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8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8

[76] 參一14;十10;十一25-26;十四6;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106; Warren Carter, John: Storyteller, Interpreter, Evangelist (Peabody: Hendrickson, 2006), 9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7.

[77] 25節之我總「不信」(ο μ πιστεύσω)。

[78]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91.

[79]他們在耶穌死後、再見耶穌前,即使聽到馬利亞的見證亦似乎沒有一人表現出對耶穌之信心;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13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9-70; Most, Doubting Thomas, 62-63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07

[80] Most, Doubting Thomas, 58;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Beasley-Murray, John, 385.

[81]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9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8;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7;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Beasley-Murray, John, 386.

[82]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7; Beasley-Murray, John, 386.

[83] “μακάριος”一詞可解作快樂(happy);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9; Beasley-Murray, John, 386.

[84]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30;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8-8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9-70; Most, Doubting Thomas, 63; Köstenberger, John, 577;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9;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7; Beasley-Murray, John, 367.

[85]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27, 1032;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86]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50;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7.

[87]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8; Bruner, The Gospel of John, 1189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4; Most, Doubting Thomas, 59; Beasley-Murray, John, 386.

[88] Carter, John, 96-98;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147.

[89] 其中表表者為六36及十二37的猶太人;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129.

[90] 參二23-25;六14;六26;十一47-48

[91] 暗中作門徒的有如亞利馬太人約瑟及尼哥底母,甚至彼拉多亦能算為其一; Culpepper, Anatomy of the Fourth Gospel, 146;另外大臣及生來瞎眼者也屬於這類先看見神跡再真誠相信的人。

[92] 卡森,約翰福音註釋》,995-96;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54.

[93] 1850-52;二11;四45;六2;九37;十四79;十九35卡森,約翰福音註釋》,1029;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Most, Doubting Thomas, 63.

[94] 參十九35;二十30-31;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51;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7; Most, Doubting Thomas, 61;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72.

[95] 參十六22

[96]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9;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97]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139;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9-70; Most, Doubting Thomas, 62-63; Beasley-Murray, John, 386.

[98] Köstenberger, John, 580;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8;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69;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7.

[99]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9;  Beasley-Murray, John, 386;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7鐘志邦,《約翰福音(卷下)》,404

[100] 即使在9%耶穌缺席的段落,大多都是關於耶穌的談話,參一19-28;七45-52;十一45-5355-57、二十24-25; Carter, John, 11.

[101]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31, 144.

[102]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44, 172; Beasley-Murray, John, 389.

[103] Sylva, Thomas – Love As Strong As Death, 89-90;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43, 157吳道宗,《道成為人的耶穌》,327

[104] 參二22;十二16;十三19;十四25-26;十六412-14;林前十二3;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31, 155, 166, 170; Barrett,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St. John, 477; Bennema, Encountering Jesus, 168; Moloney, Glory not Dishonor, 177-78; Brow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1048.

[105] Bonney, Caused to Believe, 142, 164, 167; Most, Doubting Thomas, 5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