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與先人祭祀從忠孝觀及靈魂觀

陳信行

201304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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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化源遠流長,不同的社政模式、宗教模式及文化模式隨時代滲透入先人祭祀行為之中,形成中國獨有的意識形態及社會宗教文化現象。[1]直至十七世紀康熙年間發生的「禮儀之爭」,將中國千年來的祭祖文化作一個歸納總結,形成兩大派意見,例如耶穌會士認為叩頭表示尊敬、祭祖乃尊敬及紀念先人之表現;而托缽會士則認為叩頭代表膜拜、祭祖為膜拜祖先及祭祀亡靈的行為。[2]簡略來說,及至上帝會[3]和太平天國時期之民間祭祖應至少混合著「忠孝及「鬼神兩大觀念。至於兩者間孰輕孰重,則言人人殊,各自詮釋。

 

普遍關於上帝會及太平天國歷史的研究都認同他們反對祭祖的態度,然而似乎甚少將反祭祖的原因、手段放進整個太平天國的發展去考慮。本文將太平天國之歷史分成三個階段:蘊釀出上帝會的客家文化、金田起義前後之上帝會前期及定都天京後之太平天國後期,並透過分析前、後兩期內關於家庭忠孝及鬼神靈魂崇拜之史料,推敲祭祖於太平天國不同時期內的角色及狀況。

 

客家影響

上帝會於其核心成員組成、初期宣傳及發展之根據地,都與客家文化有密不可分之關係。上帝會之發起人洪秀全、馮雲山、洪仁、李敬芳,及至太平天國領導層楊秀清、蕭朝貴、韋昌輝、石達開,全都是客家人。[4]又如洪秀全、馮雲山的第一個傳教基地貴縣賜谷村,其「附近一帶地方多為由粵遷居之客家人」。[5]上帝會要廣泛地於已有文化上宣傳,便需要對當地民眾信仰文化習俗有一定的適應和遷就。[6]故此不難想像上帝會於其教義、宗教儀式,甚至祭祖觀都或多或少滲透著客家文化的色彩。

 

漢書.郊祀志》中指「粵人勇之言粵人俗鬼,而其祠皆見鬼,數有效」,[7]可見在洪秀全成長的花縣地區,鬼神崇拜、巫術占卜等為人民生活重要部份。更甚者,粵人對疾病之態度傾向先求問鬼神而不重醫藥。《廣東通志》有如此一說:「嶺南風俗,家有人病,先殺雞鵝等以祀之,將為修福。若不差,及刺殺豬狗以之。不差即刺殺太牢以禱之。更不差即是命也,不復更[8]洪秀全於1837年第三次科舉落第後生了一場大病,繼而於病患四十天內多次「魂升高天接受來自天父之托負。此期間洪秀全時而清醒時而夢話,又時而於房中跳動「降妖[9]面對洪秀全之「瘋病,其父親認為是因堪輿師沒有將洪門祖墳的風水處理好,先人在不吉利的地方埋葬所致。故請來術士作法,盼能驅散洪秀全之邪靈[10]由此可見,客家文化相信其祖先離後並非完全沒,而是仍以某種力量形式影響後人之禍福。

 

關於祖先亡魂的觀念,還有一樣客家傳統是不得不提的。一般中國其他地方習慣為每一位男性祖先設立一個牌位,即「神主[11]故當家族世系源遠流長時,就會於祠堂中看到牌位林立的場面。然而客家人卻習慣於祠堂中只立一個寫有「某氐堂上始高曾祖先/ 之神位的大型牌位。這是建基於客家人的「歸宗思想。歸宗,即歸屬祖宗之意,乃指當一祖先初逝時,客家人會先在家中正廳供養死者靈魂,過一段時間後就將靈魂送到祠堂的大型牌位之中,盼望死者之靈與祖先靈魂成為一體。[12]客家人這種「歸宗的概念後來在上帝會之忠孝觀及鬼神觀體現出來。

 

前期忠孝觀

孝需要一個「家來實踐,而對於拜入上帝會的百姓,他們則有兩個家:一為傳統理解之原生家庭,二為天下共父之大家庭。前期上帝會多教導人孝順其原生父母(或稱「肉父肉母」),並奉之為天條。[13]其中第五條天條如此道:「皇上帝曰:『孝順父母,則可遐齡。』凡忤逆父母者,是犯天條。詩曰:『大孝終身記有虞雙親底豫笑歡娛。罔極宜深報,不負生前七尺軀。』[14]這種孝道於中國社會中完全不陌生,上帝會如此宣傳除了規勸百姓行孝外,亦在於使百姓認同番邦基督教跟中國傳統契合之處。

 

至於上帝會所宣傳另一個「家的觀念,乃指靈魂上的大家庭。洪秀全於代表其前期核心思想的原道覺世訓原道救世歌原道醒世訓中都有以下類似的闡述:

「天下總一家,凡間皆兄弟,何也? 自人肉身論,各有父母姓氏,似有此疆彼界之分,而萬姓同出姓,姓同出祖,其原亦未始不同。 若自人靈動論,其各靈認從何以生? 從何以出? 皆由皇上帝大能大德以生以出,所謂一本散為萬萬殊總歸一本。[15]

三篇「原道將客家文化「歸宗的觀念進一步演譯:人的構成分為兩部分,一為「形質,一為「靈魂[16]祖先的靈魂不單死後同歸一處,連生命的來源也同出於一,而這「乃天父上帝。故此,在上帝會的教育中,又稱天父為魂父、「魂爺[17]拜入上帝會的百姓,亦即各兄弟姊妹,跟所敬奉的天父不只是單純的宗教崇拜關係,更包含一層倫理的隸屬關係。[18]如孝經所指:孝莫大於嚴父,嚴父莫大於配天[19]天父便理所當然的成為「孝最崇高的對象。

 

在這個大家庭及原生家庭中,哪一個更為重要呢?自1850年金田起義起,洪秀全便下達「天堂子女,男有男行,女有女行,不得混雜之天條,[20]要「別男營女營,不得授受相親[21]說這種制度是為切實執行「禁淫亂的天條,[22]但客觀上來看,男女分行令「父母兄弟妻子立刻離散、「雖夫婦母子不容通,即使原來的家庭成員偶然在街頭相遇,亦「只許隔街說話,萬分傷心,不許流淚,否則就有殺頭之禍。[23]原生家庭、族系既然已破,則自然各館內也不會有追敬各自祖先之習慣了。洪秀全曾作過這樣的號召:各宜為公莫為私,總要一條草對緊天父天兄及朕也[24]由此可見,上帝會所推行的孝,實際上乃為建立神信仰及維護家天下政權的手段。

 

前期鬼神觀

上帝會其中一項最為人所認識的就是它大力推動神信仰的手段。獨尊上帝是上帝會最根本、最重要的信條。[25]洪秀全視社會上「所立一切木石、泥團、紙畫各偶像類皆凡人被魔鬼迷蒙靈心,故此對這些偶像「該誅該滅無論[26]在「崇拜皇上帝及「不好拜邪神[27]兩條天條的命令下,太平天國採用強硬手段,嚴禁偶像崇拜,同時嚴禁孔子崇拜和祖先崇拜。[28]

 

祖先崇拜雖然被禁止,但喪禮卻是有明文容許,甚至有規定格式:

喪事不可做南無今有小靈魂○○○在某月、某日、某時去世懇求天父皇上帝開恩,小靈魂○○○得上天堂,得享天父皇上帝大福又懇求天父皇上帝看顧扶持小子○○○小女○○○家中大小,個個安康,百無禁忌,怪魔遁藏,萬事勝意吉大大昌[29]

喪禮及祭祖既然都是跟逝去先人相關,為何准行喪事,卻禁絕祭祖呢?從以上之奏章來看,上帝會並非對傳統喪體的做法全盤接受。上帝會將喪禮中僧侶為亡者超渡的「妖教儀式剔除外,[30]更將喪禮的對象由先人轉移至祈求上帝接收亡者之靈並賜福他在地上的家人。既然賜福者乃天父而非祖先,傳統喪禮和祭禮中透過風水擺設、獻奉供品,祈求祖先保佑的思想行為便毫無意義。另外在《原道覺世訓》中指出:

爾凡人所立各偶像,其或有道德者既天堂久矣,何曾在人間受享敬拜皇上帝,則為皇上帝子女,生前皇上帝看顧,死後魂升天堂,永遠在天上享福,何等快活威風。各邪神,則變成妖徒鬼卒,生前惹鬼纏,死後被鬼捉,永遠在地獄受苦,何等羞辱愁煩[31]

特別注意到當中說明「永遠」的概念:抑或永居天上抑或永居地。故此亡者之魂魄,不論生前是否積有功德,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都不可能以任何形式重返人間,做福或遺害在世親人。相對喪禮的一次性,祭祖的廷續性更難被予以意義上的改造。畢竟如果靈魂只升天堂或被鬼捉一次,喪禮過後先人便不可能再跟人間有任何關係;而祭祖從鬼神崇拜的角度來看,是假設了除上帝外還有別的力量,繼續崇拜祖先是上帝會所絕不容許的。

 

前期至後期

太平天國盛極一時,並於18533月年攻克永安,定都於此,稱為天京。然而在接下來的三年內 (1853-1856),發生了一連串改變天國命運的事件:書、楊秀清韋昌輝被殺、石達開出走等。天京內訌後,洪秀全宣佈「主是朕做,軍師亦是朕做」。[32]相對前期大力宣傳之天下一家拜天父,後期更重「總要君、臣、父、子、夫、婦[33]及「只有人錯無天錯,只有臣錯無主錯[34]「三綱五常及皇權主義。核心領導層的劇變連帶整個天國的思想、刊物、社會民風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改變,其中對祭祖的處理亦有變化。

 

 

後期忠孝觀

185410月,楊秀清得到天父的聖旨,著他鋪排眾弟妹「團聚成家[35]自此太平天國便取消男女分營及恢復婚姻自由,傳統家庭孝觀自然得到重新建立。〈太平天國招討大元帥劉為正風俗去邪教曉諭中便教導民眾「父母費盡千般辛苦萬般心事待子,豈可為人子女者,父母在,生不孝順,報養育之恩,父母死後,聽妖僧妖道做功果打齋招生佛地,此大不孝之事也何不將此錢銀買物孝敬父母?這段曉諭似乎重新強調前期所宣傳要百姓及時行孝於肉父肉母的思想。但接下來的一段「今我洪門兄弟,宜忠心報國,為人子者必孝雙親為臣者不忠於君,為子者不孝雙親,天必佑也[36]則明顯包含了傳統儒家移孝為順、移孝為忠的觀念。[37]相比之下,上帝會時期三篇「原道中還沒有如此鋒芒畢露的宣傳三綱五常、皇權主義。

 

於此,不得不論及洪秀全提出的小家庭。這個小家庭不同於上帝的大家庭,也不同於地上剛重組的小家庭。這個小家庭乃圍繞新的權力核心 上帝、洪秀全及洪秀全之子洪天貴福 而建設。[38]在這個小家庭中,洪秀全不單是靈魂意義上天父的兒子,乃真實在創世之先,由上帝的元配肚子裡生出來的。[39]查上帝小家庭觀肇始於金田起義之前,唯前期洪秀全更強調敬奉天父皇上帝、天下一家,故一直未見廣傳。小家庭的創造令洪秀全擁有「兩次出生[40]實質是要建立他跟上帝間的特殊父子關係,從而提升其與眾不同的神聖性;並征引儒家思想和言論樹立天王專制之權威[41]對於洪秀全的地位和權威,定都天京後出版的三字經有比較明確的簡述[42]:「丁酉歲,接上天,天情事,指明先。皇上帝,親教導,授詩章,賦真道。帝賜印並賜劍,交權能,威難犯戊申歲,子煩愁,皇上帝,乃出頭,率耶穌,同下凡,教其子,勝肩擔帝立子,乃出頭,散邪謀,威權顯[43]甚至更直截了當的說「爺哥朕幼坐天國、「父子公孫永作主[44]、「太平真主是朕的,朕睡緊都坐得江山,左腳踏銀右腳踏金[45]等。在這種皇權思想下刊印的《太平救世歌》中指出:

惟願朝中大小官員概天下萬國人等忠心頂天報國,一心敬拜天父天兄報效天王,即是誠心敬天父與天兄也移孝作忠,能致其身。賴親而生,賴君以成。君恩更大,莫之與京。既盡其忠,不顧其親。只知有主,不知有身。鞠躬盡瘁,取義捨生。[46]

人民孝的對象從此被修正:不再僅有魂父,亦需要「行孝、效忠於有同等(若不是更高)地位的天王洪秀全。

 

在原生家庭逐漸重建的大環境下,加上後期利用儒家移孝為忠思想鞏固皇權的方針,太平天國內以紀念先人、盡孝為目的之祭祖行為似乎不可能,亦沒有必要如前期般完全禁絕:甚至可以推斷容許祭祖之利比弊多。

 

後期鬼神觀

太平軍定都天京後,洪秀全稱孔孟諸子百家的書籍為「妖書邪說[47]准行了「凡一切孔孟諸子百家妖書邪說者盡行除,皆不准買賣藏讀也,否則問罪也[48]的命令。唯在楊秀清借天父之名向洪秀全下旨指

「前曾貶一切古書為妖書。但四書十三經,其中闡發天情性理者甚多,宣明齊家治國孝親忠君之道,亦復不少自朕造成天地以後,所遣降忠良俊傑,皆能頂起綱常,不純是妖。所以名載簡編,不與草木同腐,豈可將書毀棄,使之湮沒彰? [49]

洪秀全便停止書,改為「凡一切妖書如有敢念誦教習者,一概皆斬。爾等靜候刪改鐫刻頒行之,始準讀習」[50]刪改之內容於《金陵省難紀略》記述稍詳:「始以《四書》、《五經》為妖書,後經刪改准,惟《周易》不用。他書涉鬼神喪祭者削去,《中庸》鬼神為德章、《書》金縢、《禮》喪服諸篇、《左傳》石言神降,《孟子》則可以上帝[51]這一系列舉動跟前期對偶像鬼神「誅該滅無論的動機相仿,甚至更進一步從思想教育上摒棄鬼神崇拜,使之從文字上絕跡。太平天國領導層對事鬼神式祭祖的態度,無論是前期還是後期,都可謂相當堅決一致。

 

傳統上新年、清明節及重陽節均為祭祖時間。在太平天國控制之地區,都強制性推行「天以取締清朝沿用的「妖。這樣的更改直接打擊了民間祭祖時間上之習慣,務求破除迷信,教育百姓「蓋年月日時,皆是天父排定日日時時亦總是吉是良[52]避寇日記中就有記載在原大年三十晚上,「長毛(太平軍)巡行街道,欲覓民間請土地及祭祖者拉以去,鎮人知之,乃閉門而祭 「以今年正月十二日為元旦。先出偽示,曉喻民間:不准仍照舊曆,不准纓帽拜祖。[53]然而基於某些原因,後期太平軍打擊祭祖行為之效率並不理想。吳縣人柳兆薰在其日記中記載了他家族於18601865年掃墓祭祖之情況:第一年於四月四日清明正日「祀先祠、堂內設享,「祭奠掃墓後能全族「飲飲福酒,共八席,五十人,菜極豐盛。翌年清明,柳兆外出祭掃時,遇到太平軍的關卡也「不避、不查,「是行極從容。故此柳兆也總結說到「亂後吾族此典未廢[54]這樣寬鬆的「禁止祭祖政策固然可能因地域、守城官員及駐軍之態度而異,但至少證實了如英人呤唎1861年所報導「太平軍仍然堅決反對偶像崇拜。他們所到之處,偶像消滅,僧道絕跡。廢除偶像崇拜似乎完全於他們的成功。 [55]之說並不反映社會民間的全部,太平軍初期雷厲風行的取締已不復再。

 

或許仍有一個可能性就是當時人民經歷了十多年太平天國的統治,已將祭祖活動去蕪存菁,成功地將事鬼神、求保佑之祖先崇拜及功利主義元素剔除,回復到一種慎終追遠、飲水思源,純粹「紀念式的祭祖,故而太平軍已不需再打壓祭祖活動。唯到後期時,執法者恐怕本身都已經不再如初期篤信神上帝。例如於1863年初,蘇州胥門一帶出現鬧鬼的情況,太平軍居然燒起紙錢以鬼神。於杭州一帶,更有將領家眷為求保命,重修殿宇,燒香拜佛。[56]從這些行為就足已證明太平天國軍民上下已走回鬼神崇拜的舊路,可想對祭祖之態度亦然。

 

結語

無論是從家庭忠孝觀,還是從鬼神崇拜的角度審視,在洪秀全眼中祭祖行為都背上了一項原罪,就是「致凡人不認識朕」:[57]分別僅在於前期之「朕為天父上帝,而後期之「朕則為天王洪秀全。太平天國領導層於前、後期對先人祭祀行為態度之分野也反映著王國整體之嬗變:由前期雷厲風行的破舊立新,到軍紀日衰、兵源複雜、宗教道德訓練不足等問題浮現,[58]發展至後期民心失控、改革失敗。太平天國曾為中國帶來不只一次的變革;而且每次的深度和廣度都有如曾國藩所指「豈獨我大清之變,乃開闢以來名教之奇變[59]或許有說上帝會及太平天國的嘗試「不論是在宗教方面或政治方面,中國人或外國人都沒有從這次運動受到甚麼益處。不過也正因這十四年的奇變,開創了中國新的一頁:「就是上帝借助它作為一種動力,打破了一個偉大民族的死氣沉沉的氣氛,使他們覺醒,意識到需要有一個新國家。[60]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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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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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麥兆輝著,顧瓊華譯《尊天敬祖 當代華人基督徒對祭祖的回應》(香港:浸信會出版社(國際)有限公司,2008,頁10

[2] 麥兆輝《尊天敬祖》,頁123-124

[3] 「上帝會亦稱「上帝教、「拜上帝會」或「拜上帝教」,均指太平天國定國號前,由馮雲山及洪秀全創立的宗教團體。

[4] 王慶成:《太平天國的文獻和歷史 海外新文獻刊布和文獻史事研究》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93,頁372

[5] 羅雄飛:〈客家人與太平天國運動的興起〉;下載自http://big5.ifeng.com/gate/big5/news.ifeng.com/history/special/taipingtianguo/201001/0114_9267_1510905.shtml〉。

[6] 夏春濤:《天國的隕落 太平天國宗教再研究》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6,頁49

[7] 王超然:天啟與實踐:洪秀全的異夢及其太平天國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碩士論文,2000,頁6

[8] 王超然:〈天啟與實踐〉,頁7

[9] 王超然:〈天啟與實踐〉,頁13

[10] 王超然:〈天啟與實踐〉,頁16

[11] 楊克勤《祭祖迷思 修辭與跨文化詮釋的回應》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96,頁82

[12] 菊池秀明 太平天國的基督教與客家文化,《太平天國與中西文化 紀念太平天國起義150周年論文集》廣東:人民出版社, 2003),頁117-118

[13] 十條天條乃仿照聖經》〈出埃及記中之十誡改編,由洪秀全演譯及本色化。

[14] 《太平天國印書》江蘇:人民出版社,1979),頁32

[15] 原道覺世訓, 《太平天國印書》,頁16-17

[16] 林志穎、張耀謙:〈洪秀全的天父與天兄觀念之探討〉,《高雄師大學報》第162004),頁337

[17] 王慶成:〈太平天國上帝的大家庭小家庭〉;下載自 http://jds.cass.cn/Item/6392.aspx〉。

[18] 王超然:〈天啟與實踐〉,頁32

[19] 《孝經》;下載自http://book.bfnn.org/books2/1713.htm〉。

[20] 〈天條書〉第七條,《太平天國印書》,頁32

[21] 〈定營規條十要〉第五條,《太平天國印書》,頁66

[22] 夏春濤:《天國的隕落》,頁356

[23] 李文海、劉仰東:《太平天國社會風情》台北:雲龍出版社2000,頁108

[24] 〈天命詔旨書〉,《太平天國印書》,頁120

[25] 夏春濤:《天國的隕落》,頁67

[26] 〈原道覺世訓〉,《太平天國印書》,頁20

[27] 〈天條書〉,《太平天國印書》,頁31

[28] 夏春濤:《天國的隕落》,頁67

[29] 〈天條書〉,《太平天國印書》,頁30

[30] 麥兆輝:《尊天敬祖》,頁62

[31] 〈原道覺世訓〉,《太平天國印書》,頁21-22

[32] 〈王長次兄親目親耳共證福音書〉,《太平天國印書》,頁714

[33] 〈王長次兄親目親耳共證福音書〉,《太平天國印書》,頁714

[34] 〈天父詩〉第三百七十八首,《太平天國印書》,頁630

[35] 王慶成《天父天兄聖旨 新發現的太平天國珍貴文獻史料》遼寧:人民出版社,1986),頁111-112

[36] 王慶成:《太平天國的文獻和歷史,頁343

[37] 麥兆輝:《尊天敬祖,頁68-69

[38] 王慶成:〈太平天國上帝的大家庭小家庭〉。

[39] 王慶成:《太平天國的文獻和歷史,頁464-465

[40] 王慶成:〈太平天國上帝的大家庭小家庭〉。

[41] 劉學照: 〈太平天國與傳統文化略議〉,《太平天國與中西文化 紀念太平天國起義150周年論文集》,頁181

[42] 王慶成:《太平天國的文獻和歷史》,頁464

[43] 三字經太平天國印書,頁137

[44] 夏春濤:《天國的隕落》,頁76

[45] 〈王長次兄親目親耳共證福音書〉,太平天國印書,頁713

[46] 太平救世歌太平天國印書,頁143-144

[47] 夏春濤:洪秀全、洪仁玕與中西文化《太平天國與中西文化 紀念太平天國起義150周年論文集》,頁215

[48] 詔書蓋璽頒行論太平天國印書,頁464

[49] 天父聖旨卷三 天父天兄聖旨,頁103

[50] 羅爾剛太平天國史;下載自http://big5.dushu.com/showbook/101163/1041293.html

[51] 酈純《太平天國制度初探》北京:中華書局,1989,頁592

[52] 簡又文:太平天國典制通考香港:猛進書屋,1958304

[53] 李文海、劉仰東:《太平天國社會風情》,頁90-91

[54] 李文海、劉仰東:《太平天國社會風情》,頁91

[55] 呤唎著,王維周譯:《太平天國革命親歷記》上海:古藉出版社,1984,頁383

[56] 夏春濤:〈太平天國時期社會風習的嬗變〉,《文史知識》第52001,頁5

[57] 〈太平天日〉,《太平天國印書》,頁38

[58] 簡又文:《太平天國典制通考》,頁1207-1208

[59] 曾國藩:《討粵匪檄》;下載自http://www.txsz.net/xxc/qing/qc04.html〉。

[60] 劉中國、黃曉東:《近代中國留學生之父 容閎》廣東人民出版社200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