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夫婦面對不育的倫理思考與抉擇

區寶儀、陳寶虹

(指導老師潘柏滔博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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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23

 

1.  引言

1.1 不育的定義

根據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所指,若一對夫婦有正常的性生活,並連續在十二月內沒有採用任何避孕措施而仍然未能成功懷孕,便可定義為「不育」。[1] 當然,「不育」並不等於沒有生育能力。從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的資料所顯示,約有三份之二的不育夫婦經治療後能成功懷孕。[2]

 

1.2  不育的現況

在香港,每6對夫婦,便有1有不育的情況,這情況與世界其他發達國家的情港相仿。女性隨著年齡增長,不育的機會率相對增加,年過四十的婦女情況相對較差。[3]

 

1.3  不育的成因

至於不育的原因大致可分為以下幾類:

(一) ♀女性因素

() 卵巢機能:女性因為不全、內分泌失調而引致排卵異常、盆腔炎或子宮內膜異位而引致輸卵管閉塞或盆腔內連及先天性子宮結構異常等,都會導致女性不育此外,女性因年紀大而不育的情G亦漸趨普遍。[4]

() 排卵失調:女性因排卵失調而導致不育者約佔百份之二十。以一般廿八天的週期來計算,若週期時間延長或變得不定期,這顯示可算為排卵失調。[5]

() 輸卵管受損或閉塞:另百份之二十至二十五之不育案是因為輸卵管受損或閉塞所致。過往因輸卵管手術或盆腔感染,宮外孕或子宮內膜異位均可導致輸卵管受損,而盆腔感染可能沒有任何徵兆可以察覺。[6]

() 子宮內膜異位:此外,約有百份之十五的不育成因,是由子宮內膜異位所引致的。子宮內膜異位症是指正常子宮內膜組織存在於子宮以外的地方。[7]

 

()♂男性因素:

精液不正常:有統計顯示約30%不育是由男性引起。任何可影響精蟲製造或輸送的不良因素, 如吸煙,飲酒,睪丸下降異常,精囊靜脈曲張,生殖器官因手術或發炎而受損等,都可能導致男性不育。另外,最近的研究發現,男性之無精症或精蟲極稀少的問題,當中部份是由於遺傳因素所致。

 

(三)原因不明:

若詳盡的病歷及檢查,再加上全面的診查,均無法得出有關夫婦不育的明確解釋,這種情況統稱「成因不明的不育」。此類夫婦則使找不出不育的原因,但若女方年紀大或不育年期超過3年者,其自然受孕的機會亦會大幅下降。

 

1.4  不育的壓力

不育不單是來自外面來的壓力。對於一對夫婦來說,生兒育女可以是他們作為男人或女人的身分的肯定。特別是女性,未能經歷十月懷胎,好像她們女性的性別特質,有一點缺欠似的。這也與女性的母性相關,能夠乳養自己的兒女,也能滿足為人母的身分。當然,對男性來說,若不育的成因是來自男性,例如精子的數量不足或性功能失調等,也會對男性角色衝擊。再者,男性也有父性,想延伸自己的生命和培育子女的天職。[8]

夫婦不能有自己的兒女,不能成為父母,失去一種沒有後代的將來、覺得自己不夠完整等。有一些基督徒夫婦,也會因此對神有憤怒,為何神賜福給他們。

 

2.簡介現今生殖科技的類別

2.1  現今的進展

2.1.1  胎卵捐贈

1994年,英國人類生育與胚胎研究管理局(HFEA)提出「從流產女胎取出組織,用作人類卵子的來源」的建議。在大部份民眾強烈反對之下,於同年四月,下議院通過:禁止胎卵捐贈。

 

2.1.2 「收養」冷凍胚胎

因為體外受精而多出的胚胎,可以冷凍貯存至五至十年的限期,限期後便要被銷毀。因此,若胚胎的父母願意捐出,便可供人領養。

 

2.1.3  無性生殖

此技術是利用已分化完成的體細胞核,讓它重回Go狀態後,再以電擊使其與一去核卵子融合,進而啟動一個新的胚胎發育過程。現今因倫理的考慮,暫無國家容許這科技輔助不育夫婦生育。

 

2.2  香港提供的輔助生殖科技

2.2.1  誘發排卵 (OI) (OI+IUI)

沒有排卵的婦女透過服用或注射激素,促使卵巢釋放成熟的卵。但若卵巢同時釋放多過一粒的卵子,便可能會導致有多胞胎的情況出現。

 

2.2.2  子宮內精液注射

這方法是先在實驗室內,從丈夫提交的精液樣本之中,抽取形態正常及具活動能力的精子,成為高濃度的精液樣本。在配合妻子服用激素誘導排卵後,毋須麻醉的情況下,再將高濃度的精液樣本注入子宮內。一般使用此方法者多適合於行房有困難、男性精液有輕微問題、或不育成因不明的夫婦。[9]

 

2.2.3  體外受精 (IVF)(試管嬰兒)

先從丈夫及妻子體內分別取出精子和卵子,然後在實驗室內,把精子及卵子結合成為胚胎(受精卵),其後,再將胚胎放回女性的子宮內,讓它在子宮中自然成長。這方法適用於輸卵管受損、或有嚴重子宮內膜異位的不育個案。若將這方法結合「卵胞漿內單精子注射」,則可同時治療嚴重的男性不育問題。時至今日,醫學界並無證據顯示,試管嬰兒有較大機會出現先天性異常的情況。[10]

 

2.2.4  胞質內注精術 (ICSI)

在實驗室內,將單一精子直接注射於已抽出的女性卵子,藉以提高受精比率。這方法主要可幫助嚴重缺乏正常精子、或輸精管受損的不育個案[11]

 

2.2.5  輸卵管內配子移植

這方法與「體外受精」類同,分別在於此方法是在手術室內,將卵子和精子同時注入輸卵管內,使受精卵直接在人體內形成,而非如體外受精般在實驗室內形成。[12]

 

2.2.6  供精人工受精

利用子宮內精液注射的方法,將捐精者的精液注入女性子宮內而達到妊娠目的。這方法適用於丈夫精子質素不佳、活動力較弱、或精子數量過低,甚至沒有精子等個案[13]

 

2.2.7  卵子捐贈

將能生育的婦人所捐出的卵子與不能製造卵子的婦人的伴侶的精液混合,以進行體外受精。[14]

 

2.2.8  代理懷孕

現今之生殖科技程序,只可在以下情況,依據代母安排而提供:[15]

() 用於該程序的配子屬婚姻雙方的人的配子;及

() 該段婚姻中的妻子不能持續懷孕至產期,且對她而言,並沒有其他切實可行的替代治療方案。

 

3.分析各類生殖科技輔助的倫理思考

3.1  一般倫理的思考

3.1.1  胚胎的命運

根據本港一位婦科醫生所提供的資料,透過「體外受精」(IVF)及「胚胎移植」(ET)的成功率約為百份之三十。[16]

而婦女因為選擇科技輔助生育,胚胎大多數會接受「種植前遺傳學診斷」 (PGD)以篩選胚胎,導致有大量胚胎被銷毀,這是否亦間接地鼓勵婦女墮胎呢?

同時,冷藏的胚胎或不被植入而多餘的胚胎,往往被人們鼓勵用作人體胚胎的研究素材,這方面的道德思考,實在不容忽視的。

 

3.1.2  血統糾紛

由於在倫理關係上存有種種錯綜複雜的因素,在法律上亦難加以界定。特別在親屬法及繼承法上的處理,至少失去傳統的依據。[17]

  不論是精子或卵子的捐贈,或是以代孕母的形式參與輔助生育科技,彼此都有著相連的關係及影響。而彼此間的關係均可以帶出不同的風險及問題。很多時,代孕母可能就孩子的撫育權而對有關的父母提出起訴,又或許會在未得受託的父母同意下,自行中止懷孕(即進行墮胎行動)。這種種家庭關係上的扭曲,就是因為有“生殖伙伴的陌生者”出現所帶來的危機。[18]

 

3.1.3  風險

代孕母的問題,可以帶來一個難以想像的風險存在。當一個女子懷孕時,母子開始產生一份外人不易明白和了解的感情。當生下來之後,看見孕育了九個月的骨肉,那種滿足和喜悅的情緒只有那些生育的女人才能領會到,因此,代孕母極有可能作出反悔。

【明報專訊】《人類生殖科技(牌照)規例》生效後,不育夫婦找代母進行人工輔助生殖是許可的,但人類生殖科技管理局主席梁智鴻說,找代母作人工輔助生產前必須仔細考慮清楚,法例上,懷孕及生產者(包括代母)最終擁有嬰兒所屬權,假如代母生產後不願將嬰兒交還,委託人也無計可施。[19]

 

另一個將會產生的風險是來自女性,在刺激排卵過程中,女性必須被注射一種稱為Clomiphene Citrate的藥物,以刺激她的卵巢排出多於一粒的卵子。而因為在一次中排出較多數量的卵子,導致卵巢的體積大大膨脹,所帶來的危險包括:穿破卵巢引至發炎、卵巢癌等。此外,加速排卵亦可使婦女提早進入更年期。[20]

利用腹腔鏡手術替婦女提出卵子的過程中,使用的幼小針管,在刺穿腹部抽出成熟的卵子、或利用腹腔鏡檢中,手術的過程可能導致器官感染、腹膜出血等問題。[21]

因為配子(卵子/精子)的受贈者,在無可避免的情況下,必須要承擔由於空窗期所無法檢驗出來,甚至是一些目前還未知的疾病所致的感染風險。

 

3.1.4  輔助過程面對的壓力

接受輔助生育的夫婦必須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因為極少的夫婦可以透過一次的輔助,便可以成功。而每次工程所帶來的希望及失望,導致受輔助的夫婦們感到焦慮,有些甚至會患上抑鬱。[22] 

 

3.1.5  孩子的自主權

孩子具備獨立自主的尊嚴和價值,並不是為滿足父母的需要而生的。因此,在考慮醫學輔助生育時,我們不單要從父母的角度去考慮,也要從要出生的孩子的角度去考慮,以作出抉擇。而父母這一個聲稱「自由」的行為,相對地奪去了孩子的「自由」權利。

大多數夫婦瘋狂地渴望,隱瞞別的家人、孩子本身配子捐贈的事實,因為他們發覺,這些資料無論如何都會改變家人、社會對孩子的觀感,亦改變孩子對父母的觀感。[23]所以一般孩子在十六至十八歲前,是不會知道誰是他們的真正父母,這種「集體」性欺騙行為,在理倫道德上是值得思考的。[24]

3.1.6金錢與利益

除以上的原因,尚有其他倫理的問題值得我們去思考的。科技輔助生育所涉及的是龐大的經費,因此不是人人的機會都是均等,這造成一個複雜的社會問題。[25]

代孕母」之願意代人生子,以個人的生命養育非血緣的生命,往往主要是以獲取經濟利益為目的,因此科技輔助生育演變成為「懷孕商業化」,種種不道德的事發生亦同時產生。或許輔助生育最終會發展成為有市場價值的意識形態,而過於對病人提供最大的得益。[26]

 

3.2    基督教生命倫理

3.2.1   生兒育女須在夫妻關係中進行

根據聖經的世界觀,神在創世時不單創造了天地萬物,也設定了一些社會秩序(神學家稱之為「創世秩序」,created order)。根據創世記第一及第二章,神所設立一個很重要的創世秩序是家庭制度。在每一家庭中,不單每一個丈夫或妻子要幫助其配偶,成為對方的人生伴侶,而且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以致他們能一代接一代地治理全地,完成神委託他們的管治責任。意謂一個家庭除了有夫妻二人之外,尚要有兒女;而生兒育女這件工作,是在婚姻關係中進行,與第三者無關。再者生育,是愛情生活的新發展,是二人愛情的結晶,因此,生育是夫妻之間的事,不應該有婚姻關係以外的第三者插入其中。[27]

 

3.2.2       擁有孩子是上帝的恩賜及管家的受託者

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我們需要知道,一對夫婦是否可以生育下一代是神的恩典,而不是權利。因此,是否可以擁有一個孩子,並非是一個選擇,或是責任,而是上帝的恩賜及管家的受託者。基督徒認定孩子不是屬於父母的,而是屬於上帝的,故孩子的擁有權並不單在生物上,或是血緣的角度來定奪的。正因為孩子是上帝的恩賜,因此他們不在於我們的選擇,或是我們的控制之下。

我們要確認懷孕生子是否女性擁有的基本權利。從創1:28中道出神藉婚姻賜給人類子孫,但這不是對每一對夫婦的應許,而是對整體人類的應許。因此,以科技輔助生育不單是一個醫學問題,亦涉及神的主權問題。子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從另一角度看,為人父母可以看成是神的召命去服事下一代,這召命不一定臨到每一個人。[28]

 

3.2.3        聖經中胎兒的地位

因為種植前遺傳學診斷(PGD)篩選的不良胚胎,導致有大量胚胎被銷毀,這帶來的問題就是:到底生命從何時開始。若從詩22:9-10139:11-16;耶1:5;加1:15;路1:15,胚胎何時才有生命是取決於神,實在不是以醫學角度定位。[29]

未出生的胎兒是藉神的工作造成,並為所看見;神視他們配被指名呼喚,並預期他們出生成為牧人、國王和先知。神是未出生者的造物主,似乎給他們人的地位(伯三3-4;詩九十五6-7Ο3,一一九73;賽四十四224),所以尚在子宮中的甚至尚未成形的人已具有價值,這是神對胎兒的看法。[30]

 

3.2.4       母親與腹中孩子的關係

懷亞特(John Wyatt):如果我們認真看待創造秩序,那麼,似乎有堅強的理由,去維護成孕和孕育的關係。中的孩子跟母親之間,那以愛接納的關係,肯定是創造秩序的部份。按照神的創造設計,母親把孩子抱在懷中的時候,接待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已經陪了她九個月的生命:互信互愛的關係已經建立了。所以代理懷孕這種技術,根本上改變了神的設計。[31]

 

3.2.5  尊嚴何價

      商物式的生育過程,只會大大減低上帝造人的那一份「人的尊嚴」(imago)。人的尊嚴是上帝所賦予的,並所有人均可享有的,而不會因社會的地位而有所不同的。[32]基督徒夫婦為了尋求在家庭中沒有孩子的不完滿,不應單從醫學的協助上去尋求幫助,他們應該為了他們與主有更密切的關係而努力,因為,這樣才是尋求一個完滿人生最重要的方向。[33]

 

3.2.6 天主教的理論 

在探討有關生殖輔助的倫理問題上,天主教的看法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論點。香港公教婚姻輔導會總幹事何文康從天主教信仰角度回應守則,他說:「生命來自夫婦愛的行為;人工受孕技術是把生命降格成為產品,剝奪人性的尊嚴。」[34]

剛在美國華府完成宗座婚姻與家庭學院婚姻神學課程的何文康一月六日接受本報訪問時強調,處理生殖科技的問題時,對生命的態度至為重要,他引述《天主教教理》稱,天主是生命的主宰,孩子是天主的恩賜而非應份的。他說:「夫婦的性行為乃為對方內在深切的付出、表達給予和接受的身體語言;人工受孕便是違反此倫理意義。」[35]

何文康續說,教會並非全盤反對生殖科技,其實「科技與信仰皆為服務人群,在意義上沒有衝突」。他指出,生殖科技可以協助有生育困難的夫婦,如「自然家庭計劃」、婦科醫生打通輸卵管或輸精管,以及服食某些藥物等自然方法,上述方法既能增加妻子懷孕的機會,亦不違反教會尊重人類生命和尊嚴的原則。

至於採用性別選擇以避免遺傳病,何文康表示,夫婦應信任天主的安排,不能以「輸打贏要」的功利心態去控制生命,否則便與教會反對的優生學無異。至於不育的夫婦,何氏表示該會會輔導他們接受天主所賜的十字架,希望要孩子者,可考慮領養服務。[36]

 

4.科技以外的出路

4.1  向賜生命的主禱求

  上帝應允以撒的禱告,所以利百加就懷孕了(創二十五21)。其實,他堅持不懈地這樣禱告已經二十年了(對照創二十五20和二十五26)。這位年青的丈夫承襲了他父親亞伯拉罕的信心,耐心地等候上帝賜下他的苗裔。

 

4.2  收養兒女

    養孩子是使已在世的孩子得到好處,那是他先前已被人剝奪的。正如一位不育的鄺太所言:「與其不斷接受輔助過程的痛苦與壓力,同時造成不少胚胎生命的犠牲,何不養育這些等愛的孩子。基督徒夫婦收養孩子更是把沒有家的孩子帶進神的家。」她更謂:「養育與自己遺傳無關的孩子,更深體會何謂無私的愛。」[37]所以孩子與父母的血源關係似乎不是最重要。收養孩子當然是一個有治療性及美好的一個面對不育的方法;而收養孩子對於基督徒在活出他們的影響力上,對社會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38]

 

4.3 重整家庭的觀念

許多計劃接受人工受孕技術的不孕夫婦,他們堅持擁有孩子的原因,普遍的回應不外乎經過了若干年的婚姻生活,兩口子開始覺得沉悶,生兒育女可增添生活情趣。甚或乎部份的婚姻關係出現問題或危機,好像兩腳椅子站不住腳,需要第三隻腳作支撐及平衡。當然,孩子的確對父母關係起催化及正面的作用;但假若兩夫婦的關係有著根源的問題,就當從根本解決,以免墮入家庭治療大師來梅利寶雲(Murray Bowen)所描述的家庭互動三角模式(Family Triangulation),就是兩夫婦關係出現緊張,子女不期然成為紓解兩者壓力的磨心,痛苦在不知不覺間延伸至下一代。 [39]

婚姻是對生命的委身、實踐愛情的場景。婚姻對每對夫婦而言,有著獨特的意義;生育可以是婚姻功能之一,但不能本末倒置。假若最後仍未能如願產子,夫婦間可重新思索婚姻的意義及發展方向;此時,二人可以重新安排各種生活事件的優先性,調整或訂立個人以至家庭的使命。[40]

 

5.總結

5.1  作出智慧的抉擇

我們需要明白,科技生育並沒有真正解決不育,不育的婦女只是藉科技幫助她們用非自然的方法成孕。換句話說,不育的婦女仍然不能夠像一般生育婦女般隨意成孕。[41]因此,對於對抗不育,我們可以用上所有不同的方法,但與此同時,我們在嘗試利用科技去減低心中的重擔之時,我們要以謙卑及忍耐的心,嚴正地面對各種的關係,小心地衡量各種的選擇,並用禱告的心作出各種的決定。[42]在未採取任何輔助生育方法以先,我們當然需要深入研究各種可行性的方法,明白當中的道德理倫的風險,但在此以外,首先必須先尋求上帝的心意。[43]

 

          用奧多諾萬(ODonovan)的話,有時候神好像呼召人「為了真實而全面的見證,接納自己未能得著創造的那一部份的好處,當作該付的代價。」沒有子女的夫婦藉著拒絕生殖技術,可以為神的創造秩序作見證,同時付代價,接受自己沒有承受這方面祝福的事實。身為基督教社群,應該學習去體會這些夫婦作出的痛苦與犠牲,讚美他們。[44]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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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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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網頁<http://www.famplan.org.hk/fpahk/zh-text/template1.asp?style=template1.asp&content=sexu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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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3]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4]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5] IVFHK網頁 < http://www.ivfhk.com/treatments/causes_tc.htm>

[6] IVFHK

[7] IVFHK

[8] 區祥江:〈不育的困擾()〉《基督教週報》第 2298 (2008 9 7 ) ,頁6

[9]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10]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11]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12]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13]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14] 人類生殖科技管理局:《生殖科技及胚胎研究實務守則》 (20078),頁40。下載自<http://www.chrt.org.hk>

[15]人類生殖科技管理局:《生殖科技及胚胎研究實務守則》,頁30

[16] 薛穎雄:醫學科技的介入,是否能增加婦女的生育自主?〉《釋》第34 (20085月號),頁8

[17] 李志剛:〈「科技生殖」引起問題〉《宇宙光》。199310月。

[18] Maura A Ryan, Ethics and Economics of Assisted Reproduction: The Cost of Longing (Washington: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 2001), p.50.

[19] 【明報專訊】《人類生殖科技(牌照)規例》下載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212/4/6kd2.html

[20] 蘇美靈:《基督徒的生命倫理觀》(香港:天人,1990),頁109

[21] 蘇美靈:《基督徒的生命倫理觀》,頁109

[22] 薛穎雄:醫學科技的介入,是否能增加婦女的生育自主?〉,頁8

[23] 懷亞特(John Wyatt),毛立德譯:《人命關天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台北:校園,2004),頁148 

[24] Edwin C Hui, At The Beginning of Life: Dilemmas in Theological Bioethics. (Dowers Grove, IL : InterVarsity Press, 2002), p.187

[25] 薛穎雄:醫學科技的介入,是否能增加婦女的生育自主?〉,頁10。根據香港大學提供的數字,一般體外受精所需的費用,在港幣五萬至十多萬。

[26] Edwin C Hui, At The Beginning of Life: Dilemmas in Theological Bioethics, p.200.

[27] 羅秉祥:《黑白分明》第七版,(香港:宣道,2000),頁102-103

[28] 薛穎雄:醫學科技的介入,是否能增加婦女的生育自主?〉,頁9

[29] 薛穎雄:醫學科技的介入,是否能增加婦女的生育自主?〉,頁10-11

[30] 爾等著,章福卿譯:《認識生命倫理學》(台北:校園,1997),頁57

[31] 懷亞特(John Wyatt):《人命關天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頁149

[32] Maura A Ryan, Ethics and Economics of Assisted Reproduction: The Cost of Longing, p.61

[33] Edwin C Hui, At The Beginning of Life: Dilemmas in Theological Bioethics, p.187

[34]生殖科技局公布實務守則.何文康堅持生命當受尊重公教報》第3073期。

[35]生殖科技局公布實務守則.何文康堅持生命當受尊重公教報》第3073期。

[36]生殖科技局公布實務守則.何文康堅持生命當受尊重公教報》第3073期。

[37] 鄺太訪問稿 及《明報》2008118(見附頁)

[38] Maura A Ryan, Ethics and Economics of Assisted Reproduction: The Cost of Longing, p.57

[39] 陳凱欣。〈不孕夫婦〉《橋》季刊。第92期。(2005)下載自http://www.cmac.org.hk/chi/kiu_html/92.html 

[40] 陳凱欣。〈不孕夫婦〉《橋》季刊。

[41] 薛穎雄:醫學科技的介入,是否能增加婦女的生育自主?〉,頁8

[42] Edwin C Hui, At The Beginning of Life: Dilemmas in Theological Bioethics, p.172

[43] Daniel McConchie, “An overview to Reproductive Technologies”, 1999 p.7.  2009/2/11 from <http://www.cbhd.org/resources/reproductive/overview.htm >

[44] 懷亞特著,毛立德譯:《人命關天 – 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頁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