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再生號》看靈魂的存在

布潤超

(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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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言

            每個故事都包含一個世界觀。每部電影作為戲劇性的故事,同時都包含一個世界觀。[1]每個作者在編寫電影內容時,都會為自己定義了甚麼人物或事情,藉著電影裡的世界觀,傳達一些哲學、社會的價值觀及信念。電影最吸引人之處是將文字化為有血有肉的劇情,由文字的幻想空間轉變為視覺、聽覺上的刺激。所以,電影相對於純文字的表達往往來得較為立體,即時產生的震撼力亦大得多。然而,卻不及文字的傳遞的影響力來得持久。

            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有靈魂的存在?人死後靈魂往何處去?林林種種的問題、千奇百怪的幻想,確實令到人們產生強烈的好奇心,因而尋根究底,深盼能夠摸清當中的底蘊。可惜,在人們的口中並沒有一個清晰、確定的答案,只是人云亦云,道聽途說,因而產生了坊間不同的鬼怪論說。然而, 這個看似虛無、又確實值得每個生存在世上的人去探索的問題。這篇專文的目的正正想回應這個人生問題,藉著電影《再生號》嘗試探索電影裡的世界觀,再以哲學家的論說探討有關靈魂存在的問題,繼而整合有關資料,加以分析,從而得出最後的結論。

 

2.電影《再生號》的故事簡介

            「人死後會往哪裡?鬼是什麼?世界有鬼嗎?人類對死後的世界全然陌生,卻充滿想像...

            十年前的一次車禍,讓12歲的湯樂兒(Melody),失去爸爸湯有亮(Tony)(劉青雲飾),自此跟媽媽程希文(Mandy)(林熙蕾飾)5歲弟弟湯樂童(Oscar)相依過活,十年過去,長大了的湯樂兒(Melody)(閻青飾),發覺媽媽依然非常掛念爸爸,一直活在傷痛中,決定跟媽媽和弟弟一起創作小說,讓媽媽寄情小說,借小說療傷,讓爸爸在小說中的世界「再生」,跟爸爸再一次「團聚」……

            雖然湯樂兒到最後還不知道,誰定生死?是誰在編寫世人的命運?世界是否有神?有鬼?...但卻肯定知道:已死的靈魂,會因在生者對他們的思念而「再生」!

 

3.《再生號》的世界觀       

            3.1人的存在

            在探求靈魂是否存在之先,必先確認人的存在。哲學家雅士培(Karl Jaspers)認為 「人」在世上費盡心機都不外乎在「闡明存在」(Existenzerhellung)和「實現存在」(Existenzverwirkliching)兩方面裡尋找出路。人必須要認識自己,並且知道自己的存在。首先,在「闡明存在」提出存在的意義,唯有在闡明了存在之後,才有「實現存在」的可能。[2] 雅氏以「交往」(Kommunikation)為他的哲學方法,發現宇宙的存在(世界的存在),我自己的存在和神的存在,將人與神、人與世界、人與自己連於關係之上。在人與自己的關係繫於「信念」一字中。正如《再生號》的女兒一樣,在經歷父親車禍離世的傷痛後,藉著「信念」,相信父親仍然在身旁保護他們一家,從而走出自己的陰霾,在「闡明存在」 上發現自己活著的意義。[3]此外,她透過寫小說以表達對父親的思念,使爸爸在小說裡得到再生機會,因著這部小說,媽媽能夠得到心靈上的安慰,建立起「實現存在」的方向。雖然,他們一家在肉體上未能相聚一起,但在精神層面上已緊緊地將他們扣在一起。

 

            3.2靈魂的存在

            人在死後,靈魂會否存在於世上? 在中國傳統思想裡,中國文化並沒有一套統一的靈魂觀。儒家、道教和佛教對於靈魂的問題各有不同的見解,故不在此詳述。[4]而「靈魂」兩字在中文裡,並不會一起使用,取而代之的字是神、靈、魂、魄。然而,作為片語時,魂魄常在一起,神靈也常在一起。魂和神雖然不聯用,但兩者卻常在同一意義上使用。[5]相反,在西方的文化裡,「soul」的翻譯為靈和魂合在一起,因上述的字無法準備表達當中的意義,靈魂是指稱為個體存在的本質部份。一個個體包含了靈魂和身體,靈魂是個體的實體或本質。[6]顯而易見,西方對於「靈魂」的定義及解釋,比較於中方的看法來得實在及明確。故此文仍以西方哲學為基礎,探討靈魂存在的問題。

            柏拉圖哲學思想的中心點,是他的「理型原理」(Theory of Ideas),理型(或原型、樣式form)既非物體亦非心智,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是根據理型而造的拷貝(copy)。只有理型是真實的。[7]對於柏氏來說,靈魂是一種「理型」,並且擁有某種神性,雖然暫時禁錮在身體內,但人卻能透過回憶他先存的樣式,從而得著理型的真知識。靈魂(psyche)按字面定義是活命。活命自然與死亡對立,因此靈魂並不會隨著身體一起死亡,靈魂取得身體作為一個暫時的居所,當死亡來臨,便離開,等到取得下一個身體。因此,柏氏繼承了傳統再生、輪迴、獎賞的觀念。[8]

            尼采在《永恆輪迴》的提及,輪迴,即消失的東西又會重新出現,而世界的永恆輪迴 ,萬物不是由低級到高級的發展,亦不是舊東西的滅亡和新東西的出現,而是不斷循環往復的生成變化。既反對世界目的論,也反對宗教神學。所以,在永恆輪迴下是不會有靈魂是否存在的問題。[9]

            貝克提出靈魂在彼岸世界不滅的各種意義中,都包含意識,而意志或記憶則可能是其中主要特性。即使魂魄在肉體死後繼續存在,除非它與意識緊密相連,否則也是毫無意義。所以,肉體死後,意識活動的「領域」也難免離不開心靈,即唯心論。在柏克萊的唯心論中,心與物之間完全沒有如何互動的問題,因為對於「物」的所有經驗都只是心靈中的某種觀念,而心靈與心靈的互動是根本的。[10]

            海德格爾在《存在與時間》對死亡有這種論述,「在這種共死者同在之中,死者本身實際上不再在「此」。 共在卻始終意指在同一世界上同處。死者離開了我們的「世界」,把它留在身後。而這個世界上遺留下來的人還能夠共他同在。」[11]說明人在死後,雖然肉身離開了這個世界,但它的靈魂仍能夠與生活在世的人產生互動,柏氏與海氏皆認同此點。正如電影裡面的父女,雖然陰陽相隔,仍能藉著思念而產生共鳴。

 

            3.3現實與虛幻

            在電影情節裡,小說跟現實是一個相反的世界,相同的車禍,結果是爸爸活下來,湯樂兒跟媽媽和弟弟卻在意外中死去,爸爸同樣非常掛念妻兒,也想到寄情寫小說,創作出一個有鬼的小說世界,讓妻兒回來,跟自己「團聚。尼采在《悲劇的誕生》裡認為人面臨的現實是「個體化的解體」,即死亡,人生和世界的悲劇性質是已經確定了的,美不過是夢幻。[12]創作的世界可以隨心所欲,現實卻是變幻無常,媽媽和弟弟在突如其來的意外中死去,獨留湯樂兒一個活在世上,憤怒、無助的湯樂兒,執著要媽媽和弟弟「再生」,再一次借小說,讓媽媽和弟弟「再生」。如果我們要對死亡初步界定,那我們可以說,死亡是存在的喪失。死亡是作為「在此」或「在世」的人的終結。[13]沙特認為死亡不是一種可能性,而是對可能性的取消。[14]意即再沒有其他存在的可能性,包括靈魂存在的問題。死亡的這種可能性不是意外的或偶然的。死亡屬於人的實際性。人只要存在,他已被拋入死亡的可能性之中。人的存在,無論他意識得到與否,都是一種「向死亡的存在」(Sein-zum-Tode)。[15]面對失去媽媽與弟弟的現實,湯樂兒只能借助小說的虛幻來安慰自己心靈上的傷痛。

            然而,個體意志的本能慾望是釋放意志的力量,於是就出現了人與命運的矛盾和鬥爭。[16]小說裡,湯樂兒挑戰死神,攪亂生死,讓陰陽永隔的一家四口,在「往生的世界」圍聚,寫作過程再一次發揮療傷作用,湯樂兒情緒得以渲洩,最後終於放棄自殺。

           

            3.4小結

            靈魂是否存在的問題,綜合眾多的哲學家論說,在現實世界裡,靈魂的存在是有可能的,但卻欠缺客觀的證據。但是,要探討靈魂存在的問題,必須再深入瞭解存在主義及虛無主義的關係性。

           

4.《再生號》的哲學

            4.1存在主義

            人在什麼環境、條件下才算是存在?如何才能發現自我的存在,從而推斷,並且證實人真的在此時此刻存在。若然不能發現自我的存在的時候,又是否代表我此刻不在此時此地?然而,要找出存在主義學家的共同思想,從而證實人的存在的可能性卻微乎其微,因為有多少存在主義學者就有多少存在主義的類型。[17]

            說到存在主義,不得不提海德格爾(Heidegger)的「時間」、「操心」、「死亡」和「責任」四個哲學思想,對現代哲學有著深遠的影響。

 

時間哲學       

            人在時間中的存在就是Da-sein,即所謂Ek-sistenz,「走出來的」存在,「有那裡」的存有,「具體」的存有。Da-sein是從存有中拋出來,變成具體的存在,而這具體的存在包含了兩種特性。一種是被動的,是Geworfenheit「被拋出來性」、「被遺棄性」。存在就是被拋出來的,是被拋進時間裡的。並且是被遺棄在世界上的。人在不知不覺中走入時間中,存在於時間中[18]。存在與時間有著微妙的關係。電影中的女兒經歷了兩次喪親之痛,因著命運與生存的偶然性而不由自主地成為一個孤獨個體,「被遺棄性」的拋入時間裡。此外,女兒所創作的小說世界裡,媽媽、女兒、兒子三人在車禍中死了,只有爸爸活下了,但卻盲了,與女兒在現實的處境對調了。女兒藉著小說讓母親還陽照顧爸爸,而弟弟成為一隻小狗,自己卻成為小孟婆[19],藉著小說的想像世界成全了短暫的一家團聚。小說的角色被女兒「被拋出來性」存在小說的虛構,因它與現實世界的時間是同步的,故它是「那裡」的存在,亦被「被拋出來的」存在於時間中。另一種是主動的,在「被拋」之後,自己要接受這「被拋」的事實,自己卻在本身能力範圍內反對這種「被棄」,也要隨著「拋自己」。[20]在爸爸死後多年,女兒、母親與弟弟一起創作小說,期望藉著小說治療親情創傷。雖然在現實世界「被拋」,卻以自己的存在作睹注,賭自己的存在,賭自己將要變成的本質。並且「反對拋棄」,對拋棄的事實提出抗議。所以,其本身就是時間,故存在就是時間。[21]女兒一家以創作小說的時間而產生了爸爸的存在。

 

操心哲學

            海德格爾把人的存在規定為操心,而操心作為一個整體,且具有三重結構,即可能性、實際性和沉淪構成的。這樣,我們才能深入到人的原始存在,人的存在可能是非本真的(以操心為其特徵),或是本真的。人在其日常的沉淪生存中,已失去他本真的可能性並已逃避他的責任。[22]若把出自操心之三重構造的過去、當前和將來整合為時間性(Zeitlichkeit),這是人的原始存在。因著人是這種特殊的時間性,所以亦是歷史性的(geschichtlish)。歷史對於他之所以可能,是因為他的時間性並不是在時間之內的一種存在(Innerzeitigkeit)。[23]電影中的已去世爸爸(過去)與女兒(當前)在時間性上能夠產生接連,若然爸爸經輪迴轉世後,轉世後的爸爸(將來)便與去世爸爸(過去)失去了關係[24],正是海氏所提及的時間性上的限度。

 

死亡哲學

            海氏對人的存在有更深一層的體驗及論述,即「到死亡的存有」(Sein zum Tod),人被拋在時間中成了操心,這操心結朿時就是死亡。人生就是歷史,在時間中進行,而歷史不是過去的事實,而是將來的預現(Aus der Zukunft),人通過死亡,結朿存在,走向存有。[25]於是,就分析「死亡」的而言,它的基本前提要先對自己的死亡」作出預期,然後再把「死亡」當成是個人內在有機整體(organic unity)的一種存有可能性而加以詮釋,而不是去對一般人的「死亡」逕作一般性的討論。[26]所以,死亡可是存在到存有的必經之路,人要把握死亡,才能把握住存在。海氏認為人在死後會由存在到存有,存有理應有一種物質狀態,但卻沒有明確說明。在電影的情節裡,女兒在小說的結局是選擇跳樓死去,一家人在陰間裡相聚。這是她對將來的預現,但卻不是預現的最終表現。在電影裡,人在死後會被孟婆安排乘坐「再生號」往輪迴轉世,人的在世記憶因喝了孟婆湯而失去,包括對親人的記憶。女兒對死亡後的存有只有概括的預現,並不是整體性的。祈克果認為絕望是人與自我在其應有的態度上的失調,但人性的綜合本身,並不是關係的失調,它只不過是那失調的可能性而已,或說在那綜合中,深藏著關係失調的可能[27]。而沙特對絕望的定義非常簡單,是指我們把自己限制於我們的意志和使行為實現的可能性內。[28]人在絕望的時候,總是會選擇犧牲自己,但人仍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上責任。

 

責任哲學

            死亡是屬於自己,亦是自己存在的終點。人在面對死亡時都是怕死,怕面對責任,故將責任推向「人家」「別人」身上。然而,「人家」是不指定的位格,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這責任在外表上看似推卻了,事實上仍然存在,存在在人的存在中。因「人家」根本不存在,故沒有「自拋」,沒有歷史,也沒有面對死亡。最後,沒有實現自己的存在,而迷失了自己。唯有自己負起責任來,才能實現自己的存在。那本是「虛無」的「人家」就會自己消滅了(Das Nichts selbst nichtet),「虛無消滅自己」。[29]在電影的現實世界中,女兒最終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決定好好的活下去,這是承擔責任的表現,亦實現自我存在的具體方法。

           

            4.2虛無主義

            虛無主義是尼采哲學思考的出發點,所謂虛無主義,就是「最高價值」喪失價值,或者說「上帝死了」。 [30]「最高價值」、「上帝」 是指歷來形而上學所設置的賦予生存而終極的根據、目的、意義的本體。它們喪失價值,附著於其上的一切有價值的東西也喪失了價值,生存也失去了根據、目的、意義。[31]虛無主義是最高價值喪失價值的歷史過程,也就是形而上學解體的歷史過程。自柏拉圖用道德和理性建構起第一個形而上學,經過中世紀基督教神學、近代˙X運動、直至尼采時代,理性形而上學遭到徹底否定,但道德形而上學仍然發揮著強而有力的作用。尼采為了使虛無主義走向完成,將虛無主義推向極端,並主張一種徹底的、積極的虛無主義,以此從根本上摧毀舊形而上學的基礎,建立起他自己的形而上學,就是權力意志的形而上學。尼采把形而上學總結為存在,把存在總結為價值,將價值評估原則總結為權力意志。權力意志是存在者整體的基本特徵,是一種純粹的創造力,是生命力本身的充盈狀態。尼采用權力意志徹底否定了形而上學的道德體系,尋回生命的本來意義。[32]電影中的世界,虛無且飄渺,誰定生死?誰在編寫世人的命運?沒有人知道,唯女兒知道要以權力意志突破輪迴界限,這是虛無主義的終極表現。

 

永恆輪迴

            哲學要講世界是什麼樣的世界,這就是哲學家的世界觀,傳統哲學又稱之為本體論。在電影裡頭亦套用了若干尼采的永恆輪迴與權力意志的世界觀。[33]人在死後所面對處境,既不是東方的佛教所說,符合教義即可得到理想的轉生。否則,來世就做牛做馬。亦不是西方的基教督的天堂地獄之說,若人的行為不符合教義即拋下地獄。反之,則上天堂。而尼采的永恆輪迴的理論是,一是反對世界目的論,一是反對宗教神學。[34]永恆輪迴就是一切事物絕對而永恆循環的理論。[35]

 

權力意志

            尼采認為生命應該在權力中自保與征服對立者,並且批判弱者的行為,以倫理道德的產生是弱者自保的唯一法寶,是奴隸心目中的強者應有的一切。在電影的小說世界裡,女兒期望小說改變現實世界的不快,將心目中的理想世界投射在虛幻的小說世界裡,藉此表達自己是強者,用權力意志改變一切。尼采說權力意志以肉體為例分化為追求食物的意志,追求財產的意志,追求工具的意志,追求奴僕(聽命者)的意志。[36] 電影裡,現實世界的女兒闖入小說世界裡,希望阻止孟婆[37]將他的爸爸帶走往輪迴轉生,這是尼采的權力意志的表現。「存在的一切都屈服於你們!你們的意志要如是」。權力意志是與生命得到什麼相連繫的,它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38]

            若然將永恆輪迴和權力意志兩個觀念統一,正正是尼采整個理論的內在要求。尼采的世界觀就是無意義的永恆輪迴的世界和創造自我歡樂的權力意志的世界。[39]    

 

 

 

5.回應《再生號》

            人死後往哪裡去?鬼是什麼?世界有鬼嗎?林林種種的生與死的問題,這是每個人都需要面對及經歷的事情,《再生號》正正提供一個橋樑讓我們再思靈魂是否存在的問題, 世人認為人在死後會剩下靈魂留在世上,即世人所說的鬼,這是在生的人對已死的人的思念的總和及投射。在路加福音十六章26節「不但這樣,並且在你我之間,有深淵限定,以致人要從這邊過到你們那邊是不能的;要從那邊過到我們這邊也是不能的」這段經文說明了一個事實,就是在生者與死者是不能接觸。我們所說的靈魂只不過是在生者對死者思念的假設現象,人死後的靈魂是不會存在於世上的。事實上,我們所見到的鬼就是聖經裡所說的邪靈,並不是什麼親人、朋友。所以,電影《再生號》內的女兒藉著小說的世界,以思念方式幻想與爸爸一起生活的情境,好讓死去的人,藉著在生者對他們的思念而「再生」。

 

6.總結

            「若有人發現或領悟存在的事實,卻不能以真正的價值觀念去衡量,反以恐懼的觀念去衡量他存在的話,他的存在一定是痛苦而且空虛的」。[40]這是我們對靈魂的存在的誤解的真實寫照。 祈克果說人若不認識神,他所知道的算得什麼,縱然人儲備浩瀚的知識,也只不過是一點瑣屑破片而已,雖靠努力而能經論天下,若是不認識神,仍然是功虧一簣。[41]總結一句「天下學說何其多,如何分清對與錯,唯有認識至聖者,智慧端兒從此開」。[42]

 

參考書目

戈達瓦著。劉慧嬋譯。《好萊塢世界觀:看電影的智慧》。香港:學生福音團契,2005

卡爾.貝克著。王靈康譯。《超自然經驗與靈魂不滅》。香港:海嘯,1997

考夫曼著。陳鼓應等譯。《存在主義》。北京:商務,1995

祈克果。《祈克果的人生哲學》。香港:基督教輔僑,1963

陳俊偉編。《靈魂面面觀》。台北:台福傳播中心,2003

陳俊輝。《海德格論存有與死亡》。台北:台灣學生書局,1994

唐崇榮。《靈魂的價值》。台北:校園書房,1995

海德格爾著。孫周興等譯。《海德格爾與神學》。香港:漢語,1998

海德格爾著。陳嘉映等譯。《存在與時間》。北京:三聯書店,2006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台北:國立編譯館,1971

麥奎利著。成窮譯。《存在主義-海德格爾與布爾特曼之比較》。香港:道風書社,2007

趙建文。《尼采》。香港:中華書局,1994

 

 



[1] 戈達瓦著,劉慧嬋譯:《好萊塢世界觀:看電影的智慧》(香港:學生福音團契,2005),頁14

[2]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台北:國立編譯館,1971),頁603

[3] 女兒在車禍後導致雙目失明,日常生活大受影響,但她沒有放棄,並且積極面對每一天。

[4] 陳俊偉編:《靈魂面面觀》(台北:台福傳播中心,2003),頁3

[5] 陳俊偉編:《靈魂面面觀》,頁3

[6] 陳俊偉編:《靈魂面面觀》,頁3

[7] 陳俊偉編:《靈魂面面觀》,頁107

[8] 陳俊偉編:《靈魂面面觀》,頁108

[9] 趙建文:《尼采》(香港:中華書局,1994),頁84

[10] 卡爾.貝克著,王靈康譯:《超自然經驗與靈魂不滅》(香港:海嘯,1997),頁283

[11] 海德格爾著,陳嘉映等譯:《存在與時間》(北京:三聯書店,2006),頁275

[12] 趙建文:《尼采》,頁50

[13] 麥奎利著,成窮譯:《存在主義-海德格爾與布爾特曼之比較》(香港:道風書社,2007),頁134

[14] 麥奎利著,成窮譯:《存在主義-海德格爾與布爾特曼之比較》,頁137

[15] 麥奎利著,成窮譯:《存在主義-海德格爾與布爾特曼之比較》,頁137

[16] 趙建文:《尼采》,頁50

[17]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600

[18]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610

[19] 小孟婆的主要工作是帶領亡魂乘搭「再生號」前往輪迴轉世。

[20]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611

[21]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611

[22] 麥奎利著,成窮譯:《存在主義-海德格爾與布爾特曼之比較》,頁179

[23] 麥奎利著,成窮譯:《存在主義-海德格爾與布爾特曼之比較》,頁180

[24] 電影中,女兒期望藉著小說裡的幻想世界,以輪迴列車「再生號」載爸爸前往轉世。

[25]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613

[26] 陳俊輝:《海德格論存有與死亡》(台北:台灣學生書局,1994),頁66

[27] 祈克果:《祈克果的人生哲學》(香港:基督教輔僑,1963),頁82

[28] 考夫曼著,陳鼓應等譯;《存在主義》(北京:商務,1995),頁313

[29]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613-614

[30] 趙建文:《尼采》,頁63

[31] 趙建文:《尼采》,頁71-72

[32] 鄔昆如編。《西方哲學史》,頁532-533

[33] 趙建文:《尼采》,頁83

[34] 趙建文:《尼采》,頁84

[35] 趙建文:《尼采》,頁87

[36] 趙建文:《尼采》,頁89

[37] 這是小說世界裡的真正的孟婆,女兒所扮的小孟婆是假。

[38] 趙建文:《尼采》,頁89

[39] 趙建文:《尼采》,頁92

[40] 唐崇榮:《靈魂的價值》(台北:校園書房,1995),頁7-8

[41] 祈克果:《祈克果的人生哲學》,頁201

[42] 箴言九章10節:「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認識耶和華便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