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孕母的倫理反省

亞瑾

(200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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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老師﹕郭鴻標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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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因著近年生物科技的突破(如基因圖譜的定序、幹細胞繁殖研究的成功),生命倫是當前廿一世紀有關倫理的兩個最熱門的議題之一。[1]在過去十年,生命倫理這一個全球化熱潮,對台灣的中國倫理學沒有太大的影響;不但在學術會議很少談及,甚至在大學哲學系的中國倫理課中也很少有這方面的討論。相對來說,這廿、卅年宗教界在這方面的討論,則巳被視為有一些成績;不但在宗教與科學之間找到了平衡點,甚至還發展了一套足可以面對未來更多挑戰的指導原則或哲學基礎。[2]

 

從倫理這一個角度去看,代理孕母是一個屬於生命倫理學的議題。而生命倫理學是探討現代生物學與醫學所衍生有關生命之料學研究所帶出的倫理議題的學問。是一門探討生命料學的研究與社會、公共政策的關係的倫理議題。[3]生命倫理學既是一門科際整合的學問,和生物學、醫學、社會學、政治學、生態學、哲學、 宗教學、神學等很多領域中之生命研究相關聯的倫理學[4];那麼,筆者認為這個議題很可以是我們(基督徒)與社會上其他人對話以求互相了解的機會,故大膽嘗試作出比較。

 

從中國倫理的觀點看代理孕母

中國人是十分重視生命的傳承的,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沒有後代對不少中國人來說是一件無法對歷代列祖列宗交代的事。「代理孕母」看似是可以解決「人類不孕」的問題的其中一個方案。但是,另一方面,代理孕母卻又衍生了家庭結構改變與商業行為發生等新生的社會倫理道德問題。因此,我們除了從後現代觀點(如:個體的自我認定和利益[5])加以反省外,還有必要從傳統文化(儒、釋、道)汲取解決的資糧。[6]下面為筆者就閱讀這方面的文章之後,初步找到的今天中國倫理傳統基礎中,而同時亦是基督教倫理所認同的某些部份,希望這些大家都同意的觀點可以作為對話開始的參考資料

 

生命的意義與價值來看 – 生命的尊嚴是無可取代的,每一個有位格的生命都有其獨特的價值,因此不可以隨意加以傷害,甚至用法律處罰死刑的觀點都必須謹慎。從這個觀點看,代理孕母是會降低女性的價值。因為無論不孕婦女希望藉助人工生殖的正當性為何,都不可避免將代母的子宮和身體工具化或商品化,這是不正當的。[7]許多人更擔心這是一種在男權和醫學雙重的父權體制下,中產階級族群對弱勢(經濟上和種族上)婦女的剝削。[8]

 

從生命的表現來看,創造、欣賞、力行、求高尚、或高貴是人的生命主體的崇高價值;但是,藉由代理孕母的生產,兩方女性是承擔不少痛苦的。在受術過程中,必須藉由藥物,將提供卵子與提供子宮的兩人生理週期調整到一致,提供卵子的母親,要忍受分離卵子的危險─因為卵巢在體內,卵子必須用針管吸出來,這會有出血和感染,也存在導致絕育的危險。在代理孕母方面,受精卵植入子宮,也面臨同樣的問題,讓胎兒順利生出,這也要承受痛苦與風險,難產的機率並不是零,而漫長的懷胎期,更是要忍受種種的不便。因此,這個產製生命的過程結果是造成了許多主體性的困擾,甚至妨害了主體性的發展,確是值得三思的。

 

從個人對生命品質的追求的自主權來看,代理孕母,是以現代科技處理想要小孩而又不孕的夫婦的遺憾。但借用/聘請代理孕母,代理孕母與胎兒之間的臍帶相連,十月懷胎不免對胎兒產生感情,但產後卻要受生離之痛。孩童成長以後,又如何面對自己同時擁有「卵子母親」與「子宮母親」的尷尬?兩個人(不孕症夫婦)的遺憾,是否會因「代理孕母」而擴大演變成四個人的痛苦?還要考慮人倫錯亂的可能性:子宮內只要種入受精卵就可以發育成一個胚胎,所以很可能三代都可以同堂,近親遺傳、亂倫、種族的雜亂混血、基因的疾病和突然變種等想像得到和想像不到的問題都會在社會上發生。[9]所以,如果只為了減除自己的不孕之苦而增加他人(特別是無權選擇出生背景的嬰孩)的痛苦,會不會是當事人只顧自己的感受而輕看他人的權利?若因相信自己的基因較為優等而選用代理孕母術,會不會流於為求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呢?

 

由上文的數點分析,讀者不難看見,個人的決定在在會影響家庭及社會的。故雖然從生命的目的來看,追求真理獲得幸福,可以說是所有學說共同一致容許的個人生命目標;雖然在今天這個特別強調要尊重個別差異與自由的多元價值的後現代社會,傳統的單純以大眾利益與安全為考量巳不足以服眾。但是,若容許實用主義、功利主義及實證主義等短視的思想,過於主導科技的使用;不但不可避免地給相關人等帶來實際上的傷害與困窘,[10]還會因個體自由的過度強調而最終可能製造出更多的人倫悲劇,[11]導致親情倫理的價值混亂、人文失衡[12]等社會問題所以,當我們要在臨床醫療上的角度上面對 生命權的界線尊重生命的自主權等倫理問題時,當我們在考量此等個案時,除了從這一個世代最流行的語詞「尊重」去思考外,[13]公平正義亦是取捨之間的另一個設立最後的底限的重要根據。[14]

 

從基督教倫理的觀點看代理孕母

從形式義務論和一元的實質義務論來檢視,代理孕母是違反自然法則的;而在西方基督教文化裡,這等於違背了上帝的誡命,也違逆了自然的和諧。[15]雖然如此,反對的程度卻是並非整個基督宗教都是一致的。[16]一般而言,天主教的反應較強烈、和具有較為一致的論點(至少被外界認為是);基督教的反應則較不強烈,也缺乏一致的意見。[17]

 

有關夫婦的生育中牽涉第三者的倫理問題中,兩個較為開放而仍最常有不一致的看法的問題就是:1. 第三者參與(如捐精/卵、代理孕母)是否違反婚姻的排他性?2. 想擁有一個這樣的孩子是否足以使上述違反變得合理?上述兩問題的考慮,目的是要保障婚姻和由此而得的小孩不會受到傷害。而就使用代理孕母技術而言,受傷害的不單止可以是當事人的婚姻和由此而得的小孩、還有代理孕母。很容易想到的問題有:小孩應不應該知道他/她的出生方式?應該知道多少?與健康有關的還是一切生物或遺傳的資料都告訴他/她?顯而易見,在這個充斥著離婚、另類生活、道德或性選擇的今日社會,這個小孩很容易因其特別的出生方式而有嚴重的身份危機。即是說,以這個將會出世的小孩的福祉為考慮因素。[18]

 

羅馬天主教就「對尊重人的生命源頭與生育的尊嚴之訓示」的官方公佈,這一份被視為反對使用代理孕母的最傳統保守的立場書中,其取捨此等科技的理據,由「人是神按著祂自己的形象而造的」這一點開始的。[19]一般而言,基督徒均會持守創造生命的主權屬於神此一聖經真理,將孩子看作上帝的禮物,[20]而發展出以下的基本原則[21]

 

神聖生命

創世記敘述上帝以地上的塵土做人,以生命氣息吹進人體,使他成為「有靈的活人」。宣告上帝是創造主,是人類和萬物的根源,是生命的源頭。人與上帝之間有靈的關係,人不但依靠上帝,還能夠跟上帝交往,回應上帝 這就是人生命的特質。創世記二至三章談及亞當夏娃吃了神告訴他們不可吃的禁果,人跟上帝的關係「死了」;接著,我們看到人彼此指責,人與人、人與萬物的關係也破裂了。這些記事顯示,人還有另一層次的生命,就是社會性的生命,而人的社會性生命是人靈性生命的一種呈現。總結而言,基督教認為人的生命至少要有三個層次:生物性生命、社會性生命、靈性生命。雖然,基督教也認為生物性生命是神聖的,故聖經有「不可殺人」的誡命和尊重生命的教導;但生物性生命一般來說不是基督教的主要關心,靈性生命才是。[22]

 

因為人類賦有永琲瘋F性本質,人不單優於整個物質宇宙之上,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創造主的傑作,[23]有從神而來的目標及召命、是要與神及其他信徒活在永琲漱炤R關係中。人本身即是目的,也絕不可變成工具。代理孕母的執行過程中,卻將胎兒降格為一種工具。這個態度尤其是在製造胚胎的「備份」時更為明顯;或是在醫生將多數的胚胎植入母體(或代理孕母體內)而明知道只有一名胚胎要被保留,其餘的將會自然淘汰死亡或故意流掉;或是將胚胎冷凍保存待多年後研究或使用。明顯地,在這些過程中,胚胎不過是種產品、一件物體、而非「人」。第二,這些過程使得「父母」與子女之間的關係失去了人性的層面。這些「備份」和多植入母體的胚胎,每一個都和那個唯一被接受在子宮內成長的胚胎一樣,出生之後都可以成為心肝寶貝,但是父母們卻只要一個寶寶而待其他的(寶寶)如同不是人的器物一般。這個態度嚴重的損毀親子倫常及同袍手足的情誼。這樣的態度也破壞家庭生活的基本條件:每個子女應該由父母那裡得到充份而均等的愛。結果將會對家庭幸福造成破壞性的影響。[24]

 

人的尊嚴

人的尊貴之處在於人是按上帝的形像被造、是上帝的兒女。而照神的設計,做愛和做孩子是歸在一起的,這是創造秩序的一部分。[25]故此,只有尊重夫妻行為的意義以及尊重人之內在合一的關係,才有符合人的尊嚴的生育。此外,「嬰兒不是該有的,而是恩賜的。『婚姻至高無上的禮物』就是一個有位格的人。不該把嬰兒視為被佔有的東西,如果這樣,將成立所謂的『對子女有權利』。在此領域內,唯有嬰兒才有真正的權利:就是『應該是父母夫妻之愛的特有行為的結晶,也應該有從受孕的一刻被尊為人』的權利」。因此,把生命及胚胎的本身,交託給醫生和生物學者權下,對人的開始和去向,建立起技術的操控。這樣作成的操控,不但損害了夫妻的父母權利,也損害了嬰兒的自然出生權利,不但違反父母自然生育的尊嚴,也違反嬰兒人性的尊嚴。[26]有些支持代理孕母合法化的人認為,「只要擁有愛,形式並不重要」。但「愛」應建基於人類尊嚴與人類本性這項真理之上。若使用不合乎道德的手段來達到目的,結果將會對家庭幸福造成破壞性的影響。[27]

 

神的主權

人既是被上帝所造,又受托管理一切受造,基督教倫理強調人應當如同一個忠誠的管家,要向上帝這個主人負責。[28]即是說,人不應是最後的決策者,上帝才是。人應該在關係的脈絡中和生活的情境中回應上帝的作為,靠著上帝活出愛與公義的生命。愛與公義放在生命倫理可導出珍惜並尊重生命、憐憫行善、不傷害尊重他人的自主性和尊嚴、社會正義等原則。[29]一個新生命的存在不僅需要父母的渴望與意願,同時也需要上帝的。孕育一個完整的生命,即靈魂與身軀的結合,需要父母與另一超越者 即上帝的合作。因此,夫婦愛的性行為的過程非常重要。父母的偉大尊嚴就在於藉著性愛行為,他們同時在兩個層面上扮演著無可替代的角色:他們孕育新的生命,並且培育子女進入這個愛天主的永矞鰜Y中。人類受孕過程中最深層的意義是父母與天主合作,而不是只貢獻精子或卵子而已。在這個合作中完成人類最重要的行為,創造人類的下一代。同時,父母彼此間的愛意也獲得加強,使嬰兒得以誕生於一個原本就充滿愛的家庭。但代理孕母透過無性生殖的方式而受孕,就是背棄神的計劃;[30]將人類最富有意義的行為,降格為動物性的實驗。[31]

 

結語 基督教倫理與中國倫理對話的空間

在人類歷史上,人文與科學本為和諧的,但因為科學主義和科技主義的巨大發展,使得人類文明陷入危機;本質上具有相當大的實用主義的中國文化,更因著以此一心態去學習科學與科技,而欠缺科學精神。在這個國人醒覺整全的人生必須融合科學、科技與人文,[32]力求在這個課題上作出深入的探討的時候,正正是為基督教倫理與中國倫理提供對話的機遇。

 

而在使用代理孕母所會產生的問題,上述略述的今天的中國倫理關注的地方如:代理孕母將子宮和身體工具化或商品化是會降低女性的價值、這個產製生命的過程是會造成了許多主體性的困擾,甚至妨害了主體性的發展、導致親情倫理的價值混亂等;都是在基督教倫理中亦同意是必須考慮的部分。而基督教強調「人是關係的存在」,人生存的目的是要愛神和愛人如巳;故就生命科學研究所衍生的義題,主張以愛和公義為主要規範;而在關係的網絡中 特定的情境或實況中,不只是考慮自己的生命,更是顧及社群的生命來作決擇[33]。這一點對於重視人際關係的中國社會,更是大家的共同之處[34],可以作為對話的開始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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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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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黎建求〈全球化下的中國生命倫理議題〉,《哲學與文化》344(20031),頁3。和

游惠瑜:〈生命議題的倫理思考〉,《哲學與文化》373(20056),頁89-107

[2]黎建求〈全球化下的中國生命倫理議題〉,頁4

[3] M. O. Little, “Bioethics,” Edited by R. G. Frey & Christopher Health Wellman. A Companion to Applied Ethics (MA: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3), 295-312.

[4]陳南州:〈生命倫理學:一個基督徒的觀點〉,《玉山神學院學報》12(20056),頁79

[5] J. D. Arras,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Edited by R. G. Frey & Christopher Health Wellman. A Companion to Applied Ethics. MA: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3, 342-355.

[6]尉遲淦:從佛教觀點看代理孕母的問題〉,下載自<http://www.ncu.edu.tw/~phi/NRAE/newsletter/no4/04.html>

[7]游惠瑜:〈生命議題的倫理思考〉,頁97-9810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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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周博裕:血緣模糊化的弔詭-談「代理孕母」〉,下載自<http://www.ncu.edu.tw/~phi/NRAE/newsletter/no5/10.html>

[12]黎建求〈全球化下的中國生命倫理議題〉,頁13-16

[13]楊劍豐重:一個後現代社會的生活態度〉,《哲學與文化》373(20056),頁5-17

[14]盧志峰,陳文祥〈生物醫學發展的倫理標準〉,《哲學與文化》344(20031),頁65-73

[15] 李宇宙:人工孕母與現代醫學倫理〉,下載自<http://www.ncu.edu.tw/~phi/NRAE/newsletter/no5/09.html>

[16] J. F. Childress, “Christian ethics, medicine and genetics,” Edited by Robin Gill. Christian Ethics. (N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1) 266-267.

[17] 尉遲淦:從基督宗教觀點看代理孕母的問題〉,下載自<http://www.ncu.edu.tw/~phi/NRAE/newsletter/no4/05.html>

[18] R. A. McCormick, “Threapy or Tampering: The Ethics of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Doctrine” In Bioethics, ed. T. A. Shannon (NJ: Paulist Press, 1993), 109-112.

[19] 鄂爾著,章福卿譯:《認識生命倫理學》(台北:校園書房出版社,1997),頁44-45。

[20]艾金遜著,匯思譯:《基督教應用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1996),頁261-277。和羅秉祥〈移花接木:代孕母與他精生子〉,《黑白分明:基督教倫理縱橫談》香港:宣道出版社,1992,頁93-111

[21] 賈詩勒著,李永明譯:《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1996),頁196-212。

[22]陳南州:〈生命倫理學:一個基督徒的觀點〉,頁82-86

[23]懷亞特John Wyatt著,毛立德譯:《人命關天 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台北:校園書房1993) ,頁139-140

[24]艾立勤天主教會對「代理孕母」的倫理立埸〉,下載自<http://210.60.194.100/life2000/professer/ilichin/i4.htm>

[25]懷亞特:《人命關天 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頁143-144

[26] 尉遲淦:從基督宗教觀點看代理孕母的問題〉,下載自<http://www.ncu.edu.tw/~phi/NRAE/newsletter/no4/05.html>

[27]艾立勤天主教會對「代理孕母」的倫理立埸〉,下載自<http://210.60.194.100/life2000/professer/ilichin/i4.htm>

[28]陳南州:〈生命倫理學:一個基督徒的觀點〉,頁89-90

[29]陳南州:〈生命倫理學:一個基督徒的觀點〉,頁86-88

[30]懷亞特:《人命關天 廿一世紀醫學倫理大挑戰,頁145-147

[31]艾立勤天主教會對「代理孕母」的倫理立埸〉,下載自<http://210.60.194.100/life2000/professer/ilichin/i4.htm>

[32]張勻翔〈融入科學、科技與人文的人生〉,《哲學與文化》373(20056),頁19-33

[33]艾立勤〈天主教生命倫理的基本視域〉,《哲學與文化》344(20031),頁19-44

[34]陳南州:〈生命倫理學:一個基督徒的觀點〉,頁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