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的言行看如何愛神和愛人

亞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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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引言及經文範圍的釐定

二.    歷史背景、文學類型及結構

三.    經文文本的解釋

四.    總結

五.    參考書目

 

一. 引言經文範圍的釐定

 

作為一個奉獻為神去服侍人的傳道者,很希望藉著研讀摩西的言行去學習如何牧養主的羊。研究摩西一生的事跡,出埃及記民數記均是很好的記錄、申命記利未記也有一些資料可作參考。惟因時間所限,本專文將主要就出埃及記中有關摩西言行的資料、和參考民數記十一、十二、十四、十五、十六、二十、二十七章與及申命記有關的記錄,這樣以主要研讀二卷書來解釋摩西的言行。

 

主耶穌曾親口說:你要全心、全性、全意,愛主你的神。這是最重要的第一條誡命。第二條也和它相似,就是要愛人如己。全部律法和先知書,都以這兩條誡命為根據。 (太廿二37-40) 因此,本專文選擇集中以「愛主你的神」和「愛人如己」這兩個角度去觀察摩西的言行。

 

 

二. 歷史背景、文學類型及結構

 

歷史背景文學類型

 

摩西五經的作者是摩西[1][2]學者對摩西五經的寫作日期有兩種看法:一是早期說,即為主前1447-1487年;另一是晚期說,即為主前1267-1307年。但以晚期說似較符合各內証及外証,即摩西五經約寫於主前十三世紀[3][4]

 

摩西五經是一本關於應許、揀選、拯救、立約、律法和土地的書,而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申命記均是摩西五經的一部份。出埃及記的內容是上述認信的中心,它講述:神拯救在埃及淪為奴隸的以色列人,揀選他們成為神的子民並與他們立約,給他們律法和親自帶領他們往神賜給他們的土地去。故出埃及記主要是歷史的敘述當中穿插著神子民的律法的建立[5],但也包含有其他文學類型如詩歌[6]民數記則講述以色列人準備進入應許之地,因為犯罪被神處罰,後再次進入應許之地的情形[7]

 

出埃及記的結構:

根據多次閱讀文本的印象,徒手寫下出埃及記的大綱;發現所寫的大綱竟是以摩西為焦點。參閱不同學者對出埃及記的大綱的看法,有學者將出埃及記分成三大部份[8] [9];亦有學者將出埃及記分成九部份[10]。再翻閱文本後,決定參考鄺炳釗博士在〈舊約概論〉的教導和《聖經•新譯本》[11]編者們的看法,並以副分題方式保留以摩西為本文焦點的寫法,得大綱如下:

 

以色列人在埃及受迫害 (一章)

預備以色列人的拯救者 - 摩西的誕生與蒙召 (二章至四章)

以色列人蒙救贖 - 耶和華摩西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 (五章至十四章)

以色列人在曠野受操練 - 耶和華摩西幫助以色列解決各種在沙漠堨肮〞滌暋D (十五章至十八章)

以色列人在西乃山成為上帝的國民 - 耶和華摩西賜予以色列人各種律例、典章,並與以色列人立約 (十九章至三十四章)

以色列人在會幕敬拜上帝 - 摩西帶領以色列人根據耶和華的指示建造會幕、敬拜上帝 (三十五章至四十章)

 

民數記的結構:

本文雖亦有參考民數記中有關摩西言行的記錄;但以蒙召、與神同工、而至看見某些神的工作得以完成,閱讀出埃及記較能就此一過程有所學習;再加上時間所限,故在處理民數記的大綱一事,本文則只在閱讀各學者看法後,決定採納《聖經•靈修版》[12]的編者們的看法:

 

以色列人預備啟程 (一章一節至十章十節)

最初接近應許之地 (十章十一節至十四章四十五節)

在曠野飄流 (十五章一節至二十一章三十五節)

第二次接近應許之地 (二十二章至三十六章)

 

三. 經文文本的解釋

 

. 研經部份

A「愛主你的神」

 

1. 摩西一開始便願意相信和順服耶和華

摩西第一次遇見耶和華的反應不單是害怕 (. . . . . 摩西掩著面,因為怕望著上帝」出三6 )、且與上帝很有距離。出三1113出四12摩西回答耶和華的話中、均找不到摩西耶和華的稱呼,直到出四1013摩西才稱耶和華為「主」。但在另一方面,摩西一開始便願意相信和順服耶和華摩西聽從耶和華的吩咐、將他手中的杖丟在地上,杖在地上變成一條蛇,摩西嚇得「逃跑」了;但當耶和華吩咐摩西用手「捉住蛇的尾巴」,「摩西就伸出手來,緊握著它」(出四2-4)摩西聽從耶和華的吩咐將手放在懷堙A抽出來時「手竟患了痳瘋屬之病了」;但當耶和華再吩咐摩西將手放在懷堙A經文的記載是:「摩西就再把手放在懷堙v(出四6-7)摩西一開始便願意相信和順服耶和華摩西出三11、出四11013推辭耶和華的邀請,主要是因他對自己沒有信心;這亦是耶和華雖因此而「發怒」,仍應許以他哥哥亞倫作他的口的原因 (出三7-17) 。而當永恆主在米甸摩西說:你去,回埃及去;因為那些尋索你命的人都死了。 摩西不但「就帶著妻子和兩個兒子,讓他們騎著驢,回埃及地去」,他還「帶著上帝的杖在手堙v(出四19-20)

 

2. 除了在米利巴擊打磐石(民二十2-13)那一次之外,摩西是完全按照耶和華所吩咐的去講去行,也帶領以色列人這樣做。

 

摩西遇見亞倫時、他「就將永恆主差遣他說的一切話、和吩咐他行的一切神跡、都告訴了亞倫。」(出四28) 摩西亞倫面見法老,傳達耶和華的話;帶來的卻只是法老加重的苦待以色列人,招致以色列人埋怨 (出五1-21) 。雖然如此,耶和華吩咐摩西「要對以色列人說」什麼,摩西就怎麼樣告訴以色列(出五22-9) 。在這個困難的時候,摩西曾兩度對上帝呻听自己是個「拙口笨舌的人」(出六1230)。但聖經最終記載的都是:「摩西亞倫就這行:永恆主怎樣吩咐他們,他們就怎樣行。」(出六6)、「摩西亞倫就照永恆主所吩咐的去行. . .(出七20)、「他們就這樣行. . .(出八17)

 

摩西不會與惡者妥協

「法老召了摩西亞倫來、說、你們去、在這地祭祀你們的 神罷。摩西說、這樣行本不相宜. . . . .。我們要往曠野去、走三天的路程、照著耶和華我們 神所要吩咐我們的、祭祀他。」(出八8:25-27)

 

假以時日,牧者對主的態度最終必會影響他的羊,出十二28開始看到「以色列人就去辦理;永恆主怎樣吩咐摩西亞倫以色列人就怎樣行。」

 

出二十五三十一章是描述耶和華就會幕如何建造和祭司如何膏立指示摩西出二十五9耶和華吩咐摩西:「我怎樣指示你,你們就要怎樣製造。」之後出二十五40、二十六30、二十七8、二十九35亦是記載耶和華類似的吩咐。出三十五三十九章記錄以色列人在摩西的帶領下,建造會幕和有關的物品。出三十九121262931就他們製造各樣物品的原則的記錄均是「照永恆主所吩咐摩西的。」之後出三十九32的結論是:「於是會棚的帳幕一切的工程就作完了:凡永恆主所吩咐摩西的,以色列人都作了:永恆主怎樣吩咐,他們就怎樣作。」這一個結論在出三十九42-43再重申兩次,才記錄摩西給作工的以色列人祝福。四十章記錄耶和華吩咐摩西何時和怎樣立會幕,膏會幕、各樣器具和祭司。接著在出四十16指出:「摩西就這樣行:凡永恆主怎樣吩咐他,他就怎樣行。」在出四十17-33摩西立會幕,膏會幕、各樣器具和祭司的記述中,每一次描述摩西所做的一樣事之後,即在出四十19212325272932都有「照永恆主所吩咐摩西的」此一註腳。「這樣,摩西就把工程作完了」(出四十33)

 

3. 摩西明白耶和華作事的目的

出八8-10摩西回答法老的話:「. . . 好叫你知道沒有神比得上永恆主我們的上帝的。. . .」可以看見,他開始體會事情發展中耶和華的目的。為此,在蛙災和蠅災中,當摩西法老耶和華祈禱時,經文的記載是:「耶和華就照著摩西的話行了」(出八1331)

 

4. 摩西將爭戰得勝的榮耀歸給耶和華

以色列人看見耶和華拯救他們脫離埃及人的手;「敬畏永恆主,信服永恆主和他的僕人摩西(出十四30-31)」時,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唱歌頌讚耶和華 (出十五1-18),其中一句是:「永恆主是我的力量、我的詩歌,也成了我的救星。這位是我的上帝;我要讚美他;是我父的上帝;我要尊崇他。」(出十五2)

耶和華帶領以色列人打敗亞瑪力人,「摩西築了一座祭壇,起名叫『耶和華尼西』(出十七14-16)」。

 

5. 摩西因順服耶和華而能愛那些不可愛的以色列

以色列人並不是順服可愛的人,他們在遇到困難時,往往只會「和摩西吵鬧」、「向摩西發怨」或甚而「幾乎要拿石頭打死」摩西 (出十七1-4)。但摩西仍能愛他們,究其原因,是出於耶和華摩西的吩咐「把他們抱在懷裡、如養育之父抱喫奶的孩子、直抱到你[耶和華]起誓應許給他們祖宗的地去。(民十一12)

 

6. 摩西能長時間地在耶和華面前安靜、單單的聽和緊記耶和華的吩咐

出埃及記二十章二十四章三節,都是耶和華在吩咐以色列人的律例、典章和敬拜、獻祭的儀式,摩西在聽;時間多久這一次沒有記載,但以內容看應該不會短。在二十四章以色列人與神立約後;出二十四12耶和華又呼昭摩西西乃山出二十四18 . . . 摩西在山上四十晝又四十夜」。之後二十五三十一章、都是上帝對摩西詳細講述會幕如何建造和祭司如何膏立。出三十二三十三章以色列人拜金牛得罪耶和華摩西以色列人向耶和華求憐憫和作出處罰;三十四章耶和華吩咐摩西再鑿兩塊石版上西乃山出三十四28又說「摩西在那埵P永恆主在一起、四十晝又四十夜:飯沒有吃,水也沒有喝。」能夠與耶和華在一起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恩典,能夠作為神話語的傳達人亦是一個光榮的職份;從以上經文可以了解,摩西能夠有這樣大的恩典,是因他能長時間地在耶和華面前安靜。

 

7. 摩西耶和華的得榮耀與否著想和著緊

以色列人拜金牛和以色列人聽信十個探子的惡信,得罪耶和華耶和華均曾向摩西提出:「將他們滅絕、使你的後裔成為大國。」(出三十二9-10;民十四11-12)。但摩西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私人利益,而是此事會否使耶和華得榮耀:

摩西便懇求耶和華他的 神說、耶和華阿、你為甚麼向你的百姓發烈怒呢、這百姓是你用大力和大能的手、從埃及地領出來的.為甚麼使埃及人議論說、他領他們出去、是要降禍與他們、把他們殺在山中、將他們從地上除滅.求你轉意、不發你的烈怒、後悔、不降禍與你的百姓。」(出三十二11-12)

摩西耶和華說、埃及人必聽見這事、因為你曾施展大能、將這百姓從他們中間領上來。埃及人要將這事傳給迦南地的居民、那民已經聽見你耶和華是在這百姓中間.因為你面對面被人看見、有你的雲彩停在他們以上、你日間在雲柱中、夜間在火柱中、在他們前面行。如今你若把這百姓殺了、如殺一人、那些聽見你名聲的列邦必議論說、耶和華因為不能把這百姓領進他向他們起誓應許之地、所以在曠野把他們殺了。」 (民十四13-16)

 

事實上,摩西為自己向耶和華所求的,除了入迦南以外,亦只是耶和華的同在和得以耶和華榮耀:「“. . . . . 現在我若是在你眼前蒙恩,求你把你的道路指示我,使我可以認識你,可以在你眼前蒙恩;也求你想到這民族是你的民。 (出三十三12-16)摩西說、求你顯出你的榮耀給我看。」(出三十三18) 再者,將出三十三12-23的對話與出三1-17(摩西第一次遇見耶和華)的內容比較,可以看到摩西巳不再害怕上帝、而是與上帝十分接近。

 

 

B「愛人如己」

 

1. 摩西在行動上幫助別人

摩西在未遇見耶和華時,巳是一個愛同胞和願意幫助人的人;只是方式不對:

. . . . . 有一次他出去到他的同胞那堙A看看他們的重擔;看見一個埃及人擊打一個希伯來人,就是他的一個同胞。摩西左右望望,見沒有人,就把那埃及人擊殺了,埋在沙土堙C」(出二11-12)。「. . . . . 她們來打水,打滿了槽,要給她們父親的羊群喝。有牧羊的人來、把她們趕走,摩西起來救她們,打水給她們的羊群喝。」(出二16-17)

 

摩西聽從耶和華的吩咐,到埃及的法老那堭N以色列人領出來(出五-十四),並與他們一同經歷四十年的曠野生活(出十五-四十)

 

2. 摩西以色列人隨時多方代禱

 

A以色列人遇到困難時為他們代禱

以色列人雖有信服摩西、敬拜耶和華的時候 (出四31;十四31),但從出埃及記民數記看,他們因遇到困難而埋怨摩西亞倫的時候更多。

 

他們因苦工而埋怨:「“. . . . . 你們使我們在法老和他臣僕面前都發臭了,你們把刀遞在他們手中來殺我們。」(出五21);因被追捕而埋怨:「難道在埃及沒有墳墓,你得把我們帶來,死在曠野麼?. . . . . ‘服事埃及人,比死在曠野還好呀!’ ”(出十四11-12) ;因沒有肉喫而埋怨:「 巴不得我們在埃及地早死在永恆主手堙F那時我們坐在肉鍋旁邊,喫餅喫到飽飽地,你們竟將我們領出來、到這曠野,要叫這全體大眾都餓死阿!」(出十六3) (亦可參民十一5) 因沒有水喝而「和摩西吵鬧」,摩西問他們:「為甚麼和我吵鬧?為甚麼試探永恆主呢?以色列人仍是「向摩西發怨說: 你這個人為甚麼將我們從埃及領出來、要使我們和兒女跟牲畜都渴死呢?」(出十七1-3) 以色列人的態度甚而使摩西感到「他們幾乎要拿石頭打死我。」(出十七4)

 

在遇到這些情形時,摩西總是回到耶和華面前為以色列人祈求,他在禱告後亦將神的應許帶回群眾中(出五17-22;十四10-15;十五22-25;十六1-4;十七1-4)

 

摩西回到永恆主面前說: 主阿,你為甚麼苦待這人民?為甚麼差遣我呢?自從我去見法老,奉你的名說話以來,他就苦待這人民;你一點也沒有救援你的人民。」(出五22)

摩西對人民說: 不要懼怕,只管站住,看永恆主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拯救;因為你們今天所看見的埃及人,你們再也永遠看不見了。永恆主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呢,不要作聲。」(出十四13)

 

摩西亞倫以色列眾人說: 到了晚上,你們就知道是永恆主將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的。早晨、你們要看見永恆主的榮耀,因此永恆主聽見了你們向他發的怨言了。我們算甚麼?你們竟向我們發怨言阿?摩西說: 永恆主晚上必給你們肉吃,早晨必給你們食物吃飽,因為你們向永恆主發的怨言、他都聽見了。我們算甚麼?你們的怨言不是向我們發的,乃是向永恆主發的。(出十六6-8)

 

B以色列人得罪耶和華時為他們求憐憫

以色列人在西乃山下拜金牛得罪耶和華耶和華要「把他們消滅」;摩西即懇切為以色列人向耶和華求憐憫:「. . . 求你回心轉意,不發烈怒,求你改變初衷,不降禍給你的人民。求你記念你的僕人亞伯拉罕以撒雅各:你曾指著自己向他們起誓,說:我必使你的後裔增多,好像天上的星一樣;我必把我應許的這全地賜給你的後裔,他們必永遠承受這地作產業。’ ” (出三十二7-13)

 

摩西在處罰了以色列人後,再向耶和華以色列人求「“. . . . . 如果你肯赦免他們的罪,那就好了;」接著摩西竟以「如果不肯,求你從你所寫的冊上把我塗抹吧。」以這樣大的代價,來為以色列人祈求耶和華赦免。(出三十二25-32)

 

「眾百姓發怨言、他們的惡語達到耶和華的耳中.耶和華聽見了就怒氣發作、使火在他們中間焚燒、直燒到營的邊界。百姓向摩西哀求、摩西祈求耶和華、火就熄了。」(民十一1-2)

 

以色列人聽信十個探子的惡信得罪耶和華 (民十三33–十四5)耶和華「要用瘟疫擊殺」以色列(民十四14:11-12)摩西即為此求耶和華說:「. . . 現在求主大顯能力、照你所說過的話說、耶和華不輕易發怒、並有豐盛的慈愛、赦免罪孽和過犯、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求你照你的大慈愛、赦免這百姓的罪孽、好像你從埃及到如今、常赦免他們一樣。(民十四14:17-19)

 

C以色列耶和華的帶領與同在

耶和華以色列人的「硬著頸項」,不願再與以色列人一同上路;摩西先求耶和華與他同在,而當耶和華答應:「我必親自與你同去,也必給你安息。摩西仍為以色列人懇切祈求:「你若不是親自與我們同去,就不要把我們從這婸滮W去。人在什麼事上可以知道我和你的人民在你眼前蒙恩呢?不是因為你與我們同去,使我和你的人民可以和地上所有的人有分別嗎?(出三十三1-16)

 

「約櫃往前行的時候、摩西就說、耶和華阿、求你興起、願你的仇敵四散、願恨你的人從你面前逃跑。約櫃停住的時候、他就說、耶和華阿、求你回到以色列的千萬人中。」(民十35-36)

 

3. 摩西能忍耐以色列人的軟弱

以色列人「因心媯菻獢B又因很難作的苦工、不肯聽摩西的話。」根據聖經的記載,摩西只是覺得自己拙口笨舌不能成事,跑到神面前為擔當此重任抗議。(出六9-12)

以色列人不聽摩西宣佈耶和華的吩咐,「把所撿的留到早晨,就生蛆長蟲發臭了」。聖經只記載了:「摩西很惱恨他們」。(出十六19-20)

 

4. 摩西組織以色列人為神工作

以色列人遇到敵人[亞瑪力]時,摩西差遣約書亞組織年青的以色列人去打仗,自己則組織亞倫戶珥一起去山上禱告支持。(出十七8-16)

 

摩西從全體以色列人中選出了有才能的人,立他們作人民的首領,作千夫長 . . . . . 他們隨時審判人民的案件;有困難的事件,他們就帶到摩西那裡 . . . . .(出十八25-26)

摩西組織以色列人奉獻所有,分工合作建造會幕(出卅五-卅九)

 

耶和華吩咐摩西從民間的長老中召聚七十個人,與他一同擔當管理人民的責任。為此「耶和華在雲中降臨,對摩西說話,把摩西身上的靈,分給那七十個長老 . . . . 」長老便受感說預言。當約書亞摩西禁止仍在營裡的兩個長老說預言時,摩西約書亞說:「你為我的緣故嫉妒人麼。惟願耶和華的百姓都受感說話、願耶和華把他的靈降在他們身上。」(民十一16-29)

 

摩西因自己不能入迦南,請求耶和華:「願耶和華萬人之靈的 神、立一個人治理會眾。可以在他們面前出入、也可以引導他們、免得耶和華的會眾如同沒有牧人的羊群一般。」耶和華告訴摩西約書亞後,摩西便「照耶和華所吩咐的、將約書亞領來、使他站在祭司以利亞撒和全會眾面前、按手在他頭上、囑咐他. . . .(民廿七15-23)

 

5. 摩西作上帝與以色列人之間的中保

整卷出埃及記都是記載:摩西聽了上帝的話後,「去把人民的長老召來,將永恆主所吩咐他的這一切話都擺在他們面前。」另一方面,摩西「將人民的話回覆永恆主。」(出十九89) 事實上,以色列人是這樣蒙拯救、領受了耶和華賜給他們的、律例、典章 (整件事在出二十四章摩西築祭壇、與以色列人獻祭進行與神立約的儀式。摩西亞倫拿答亞比戶以色列長老中的七十人也上西乃山,到上帝那堙u儘管膽仰上帝,又喫又喝」達到一個高潮。)和建造會幕、得以敬拜上帝(整件事在出四十34-35以「耶和華的榮耀充滿著帳幕」完滿結束)

 

6. 摩西能寬恕別人對他不合理的埋怨、毀謗和攻擊

摩西埋怨到很不高興時,也只是到神那埵R吐苦水:「你為何苦待僕人、我為何不在你眼前蒙恩、竟把這管理百姓的重任加在我身上呢.這百姓豈是我懷的胎、豈是我生下來的呢。. . . . . 管理這百姓的責任太重了、我獨自擔當不起。你這樣待我、我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立時將我殺了、不叫我見自己的苦情。」(民十一11-15)

 

米利暗亞倫摩西「所娶的古實女子、就毀謗他、說、難道耶和華單與摩西說話、不也與我們說話麼。」耶和華因此就向米利暗亞倫「發怒」和使米利暗長了大痲瘋。聖經記載摩西就此所作的反應,只有在亞倫米利暗的大痲瘋求摩西「說、我主阿、求你不要因我們愚昧犯罪、便將這罪加在我們身上。求你不要使他像那出母腹、肉已半爛的死胎。於是摩西哀求耶和華說、神阿、求你醫治他。」(民十二1-13)

可拉大坍亞比蘭、和以色列會中的二百五十個首領一同聚集攻擊摩西亞倫:說他們「擅自專權」、「自高超過耶和華的會眾」。「摩西聽見這話就俯伏在地、對可拉和他一黨的人說、到了早晨、耶和華必指示誰是屬他的、誰是聖潔的、就叫誰親近他、他所揀選的是誰、必叫誰親近他。可拉阿、你們要這樣行、你和你的一黨要拿香爐來。明日在耶和華面前、把火盛在爐中、把香放在其上.耶和華揀選誰、誰就為聖潔.你們這利未的子孫擅自專權了。」

 

其後摩西打發人去召大坍亞比蘭,他們卻說:「我們不上去。你將我們從流奶與蜜之地領上來、要在曠野殺我們、這豈為小事、你還要自立為王轄管我們麼。並且你沒有將我們領到流奶與蜜之地、也沒有把田地和葡萄園、給我們為業.難道你要剜這些人的眼睛麼。我們不上去。」摩西亦只是「甚發怒、對耶和華說、求你不要享受他們的供物、我並沒有奪過他們一匹驢、也沒有害過他們一個人。」

 

可拉招聚全會眾到會幕門前、要攻擊摩西亞倫耶和華臨到,曉諭摩西亞倫要「離開這會眾」因祂要「在轉眼之間把他們滅絕。」摩西亞倫竟能「就俯伏在地、說、 神、萬人之靈的 神阿、一人犯罪、你就要向全會眾發怒麼。」

耶和華仍因大坍亞比蘭的罪,「使地開口、把他們和一切屬他們的都吞下去」;「又有火從耶和華那裡出來、燒滅了那獻香的二百五十個人」。第二天、以色列全會眾為此向摩西亞倫發怨言、聚集攻擊摩西亞倫耶和華再次顯現,吩咐摩西亞倫要「離開這會眾」因祂要「在轉眼之間把他們滅絕。」摩西卻叫亞倫「拿你的香爐、把壇上的火盛在其中、又加上香、快快帶到會眾那裡、為他們贖罪、因為有忿怒從耶和華那裡出來、瘟疫已經發作了。亞倫照著摩西所說的. . . . . 為百姓贖罪。他站在活人死人中間、瘟疫就止住了。」(民十六)

 

 

. 釋經部份

 

摩西生平中有兩件事是做得不合神的心意的,一是在加低斯擊打磐石出水、一是打發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代表去窺探迦南地。故下文就這兩件事,作一較深入的查考;希望能得到進一步的了解。

 

A 經文文本的解釋

(i) 擊打磐石出水

出十七1-7民二十1-13摩西均曾擊打磐石出水,和曾因此將事件發生的地方或所得的水命名為「米利巴」。米利巴水應是以色列人很重視的歷史,在詩一百零六32-33曾談及,保羅亦在林前十1-4應用此事把基督比為磐石。

 

細看經文,出十七1-7的記載是發生在以色列人入曠野之初,因為在出十七5中,耶和華教導摩西怎樣幫助以色列人時;是以「你先前擊打河水的杖」來形容摩西的杖。是由的曠野行到利非訂,百姓因沒有水喝發怨言,繼而發生的事。而民二十1-13則應是發生在可拉大坍亞比蘭叛變事件(民十六)之後,因為民二十3記載百姓向摩西發怨言時曾說:「但願我們弟兄在耶和華面前死去的時候、我們也一同死去!」此事是在的曠野中的加低斯,發生在米利暗死後(民二十1)。故出十七1-7民二十1-13是記載兩個事件;在這兩個不同的地方,摩西均曾擊打磐石出水。

 

利非訂的擊打磐石出水(出十七1-7)

以色列人在利非訂因沒有水喝而責難[13]摩西摩西因此說他們「試探神」,試探的希伯來文是nissah,意思是『考驗』或『證明』;即他們是不信任神[14]是向上帝挑戰[15]。聖經作者在出十七7 亦重申,摩西給那地方起名叫瑪撒,是因為:「他們試探耶和華,說:耶和華是不是在我們中間呢?」在出埃及中豐豐富富地經歷了神的祝福與幫助後有此表現,他們可被定為犯了不信和不懂感恩的罪。[16] 但神沒有處罰以色列人,學者相信是因為是事件發生在西乃山立約之前。[17]

 

上帝吩咐摩西拿著杖、帶領以色列的幾個長老、到何烈的磐石那裡,並向摩西保證祂會「站在你[摩西]面前」。這是神對以色列人懷疑祂的同在的回應,神即時和有效地顯現了祂的存在。在另一方面,神亦是對處於壓力之下的領袖的一個熨貼的肯定:我必與你同在。[18]耶和華吩咐摩西「要擊打磐石、從磐石裡必有水流出來、使百姓可以喝。」此與出七17-24是同一動作,教導我們:是神使埃及人沒有水喝,亦是神使以色列人有水喝。[19]現顯神的仁慈和使人驚訝的供應。[20]聖經作者接著說:「摩西就在以色列的長老眼前這樣行了。」

 

加低斯的擊打磐石出水(民二十1-13)

加低斯會眾因沒有水喝聚集攻擊摩西亞倫。經文接著記載「摩西亞倫離開會眾、到會幕門口、俯伏在地」;故這一次摩西沒有即時責備百姓。按經文的記載耶和華亦沒有吩咐摩西去責備百姓,「耶和華摩西說:你要拿著杖、和你的哥哥亞倫聚集會眾、在他們眼前,吩咐磐石;這樣你們就可以使磐石流出水來,給會眾和他們的牲畜喝。

 

但是,摩西取了杖,招聚了會眾到磐石前之後;經文記載「摩西說:悖逆的人哪,你們要聽,我們為你們使水從磐石中流出來嗎?摩西舉手、用杖擊打磐石兩下. . . . .。」上帝告訴摩西拿著杖吩咐磐石,摩西卻用杖擊打磐石 - 這表示他懷疑、或憤怒。摩西在尋求神之後,對會眾的說話不是上帝吩咐他說的,內容亦反映他憤怒和自大(摩西亞倫的罪近似講異端邪說)。整體來說,摩西的行動表現出怨懟,並且因摩西的不順從,以色列人無法看見上帝原來處理此事的方式。[21]按聖經的記載:摩西亞倫是「不信我[耶和華]」;而領袖在會眾面前表現懷疑,是犯了「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的罪。

 

民二十的記載是一連串反叛事件的高潮:首先是百姓(民十四),接著是利未人和會眾的領袖(民十六),最後是領袖-摩西亞倫他們的處罰都是一樣-死在曠野。[22]

 

(ii)                   打發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代表去窺探迦南地

民十三1-20申一19-23均談及摩西打發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代表去窺探迦南地;但按民十三1-3所述,是「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打發人去窺探我所賜給以色列人的迦南地、他們每支派中要打發一個人、都要作首領的。摩西就照耶和華的吩咐、從巴蘭的曠野打發他們去、他們都是以色列人的族長。」摩西在他們出發前,還對十二支派的代表說:「你們從南地上山地去.看那地如何、其中所住的民是強是弱、是多是少、所住之地是好是歹、所住之處是營盤是堅城。又看那地土是肥美、是瘠薄、其中有樹木沒有.你們要放開膽量、把那地的果子帶些來.那時正是葡萄初熟的時候。」

 

有學者強調,民十三1-20所用的希伯來文不是談及「探子」或「窺探」,新英文譯本把有關動詞譯作「發現」、耶路撒冷譯本翻譯作「進行一次勘察」。故上帝事實上是邀請十二支派選代表,去親自看看上帝為他們預備的地方是多麼美好。[23]

Milgrom所選用的英文譯本亦把有關動詞譯作「scout-偵察」;惟他說scout, seek out 是解作收集資料不一定有軍事意味;還有,Milgrom以「探子不用在十二支派選代表那麼多」去推論「摩西的原意,亦是讓會眾的領袖們親自看看、和帶鼓勵的報告回來。」不過,學者認為:民十三2中上帝的語氣「你打發人去」、和沒有指示摩西用製籤的方式選代表,均反映祂從開始便不讚成此事。[24]

 

但在申一19-24卻是百姓建議去偵察那地方、而非耶和華 - 「你們都就近我來說、我們要先打發人去、為我們窺探那地、將我們上去該走何道、必進何城、都回報我們。這話我以為美、就從你們中間選了十二個人、每支派一人。於是他們起身上山地去、到以實各谷、窺探那地。(申一22-24)

 

是以百姓建議去偵察的情景敘述,且在申一24選用的希伯來文是從百姓的角度用詞 - spy out[25] McConville根據經文指出是人民作為一個整體發起此一行動在解釋它與民十三1-3的不同時,McConville同意有:『人民發起、摩西同意且向上帝尋求批准。』此一可能。無論如何,選擇以此角度敘述自有其重要性。有兩點可看到人民應為此一計劃受責備的,首先「我們要先打發人去、」反映他們不信耶和華是在他們前面行(申一29-33)、必會引導他們和為他們爭戰。其次,摩西為此事亦不容許進入迦南,故可相信摩西為一個領袖而沒有反對此計劃,[摩西的反應「這話我以為美」可看到他們在此事上是團結一致的。]巳該受責備(申三26)

 

敘述十二探子的角度亦與其中一個主旨是『展示以色列人長時間的不信』有關。[26]

 

B  就上述事件看摩西與上帝及以色列人的關係

三件事應以利非訂的擊打磐石出水(出十七1-7)為最先。百姓因沒有水喝而達至的情緒或態度是:幾乎要拿石頭打死」摩西,而摩西的反應是問他們為甚麼與他「爭吵」和責備他們這樣是「試探神」;摩西接著求問上帝「要怎樣對待這人民呢?」接著摩西就在以色列的長老前執行了上帝的指示。從摩西責備以色列人「試探神」、和摩西沒有任何疑問便執行了上帝的指示這兩點看;摩西耶和華是信而順服的。作為一個牧者,摩西能指出會眾的軟弱和將他們的需要帶到神的面前,故他亦是一個能愛會眾的牧者。

 

打發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代表去窺探迦南地是發生在『利非訂的擊打磐石出水』事件之後。摩西在約旦河東的曠野、對以色列人說的臨終的遺言;故就此事與的差異,我同意McConville的:『人民發起、摩西同意且向上帝尋求批准。』此一可能。在以色列人聽信十個探子的惡信而發怨言時摩西即安慰和鼓勵百姓,提醒他們:耶和華是在「[]們前面行」、「必為[]們爭戰」、和神在埃及和曠野均曾「撫養[]們、如同人撫養兒子一般。」(申一29-31)耶和華因此而想滅絕以色列人時,摩西第一時間為百姓求赦免、和關心此事會否使耶和華得榮耀 (民十四11-19)。因此,摩西雖亦以百姓的建議「為美」,他仍是信靠神和愛神的。他的為百姓代求亦反映出他愛百姓。

 

但在面對與以色列人一起不能進入迦南一事(民十四20-45)上,摩西認為他是受以色列人拖累:申一37摩西說:「因為你們的緣故,耶和華也向我發怒,說:你必不能進入那地;」。申三26四21摩西一再重申:是「耶和華為了你們的緣故,向我發怒」而不能進入迦南。可以看到,摩西在他將要離世時,對他不能入迦南的原因,仍是持此觀念,且是為此梗梗於懷的。

 

加低斯的擊打磐石出水(民二十1-13),應是上述三件事中最後發生的。按經文記載,當會眾「聚集攻擊摩西亞倫」時。摩西亞倫只是「離開會眾、來到會幕門口、俯伏在地」;但在耶和華指示摩西要拿著杖、吩咐磐石後,摩西卻罵以色列人是「悖逆的人」質問以色列人是不是要「我們為你們使水從磐石中流出來嗎?」然後才「用杖擊打磐石兩下」。

 

會眾再度因沒有水喝而責備摩西帶他們到曠野,說摩西使他們和他們的牲畜「都死在」這曠野;這次摩西沒有即時責備以色列人的不是。人不能看到人的內心、但是神能夠,上帝在民二十12摩西亞倫犯了「不信」之罪;故摩西是因心中亦懷疑上帝的供應,而不能即時作出應有的教導。耶和華指示摩西要拿著杖、吩咐磐石,摩西卻「用杖擊打磐石兩下」;沒有完全按上帝的指示去做,故上帝說他「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上帝]為聖」。總之,在這件事上,摩西因「不信」和「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上帝]為聖」而得罪神。摩西在得到耶和華指示/支持後,先罵和質詢以色列人,才替他們解決困難。摩西罵和質詢以色列人的內容反映出他對以色列人是憤怒而非憐憫。這可能是摩西在「耶和華的榮光」光照後,心中巳發現自己「不信」之罪,故遷怒於以色列人。摩西極可能認為自己的「不信」,是這些「悖逆的」以色列人對他的壞影響;故摩西的「悖逆的人」一方面是罵以色列人,另一方面極可能亦是摩西的自責。

 

詩一百零六32-33暗示摩西米利巴水一事所受的的處罰,以色列人要為此負責;詩九十五7-11則認為以色列人要在曠野四十年是因為米利巴水(參出十七7)。[27]可以看見,不同的人對同一事件,往往會有不同的看法。我則相信,摩西為一個領袖,在以色列人說:「要先打發人去、為我們窺探那地」時,沒有醒覺到此一看法是莫視神巳行在他們前面(申一22-23)巳該受責備。為一個領袖,既同意進行一個計劃、亦當一同承擔進行此計劃所帶來的後果;故摩西以色列人聽信十個探子的惡信一事後,巳不能進入迦南。在二十1-13上帝摩西亞倫犯了:「不信」和「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的罪,再度處罰他們:「必不得領這會眾進入我賜給他們的地。」神這樣做,除了因為摩西亞倫是罪有應得外;讓摩西看到他自己也有犯同樣大的罪,亦是主要目的。但自亞當開始,人總是將錯誤的責任推在他人身上(創三12-13)、而願意原諒自己的;故摩西臨終時,看到的仍是:他是在『以色列人聽信十個探子的惡信、埋怨神』一事上受以色列人拖累而不能進入迦南

 

 

四. 總結

 

研讀摩西一生的事跡,我體會到牧養主的羊最重要的是相信和順服神;因為一個能夠完全按神照所吩咐的去講去行的牧者,才能帶領會眾這樣做。摩西能凡事以耶和華是否得榮耀為念、和愛那些不可愛的以色列人,我相信這與他能長時間地在神面前安靜、單單的聽神的吩咐有密切關係摩西一生最大的敗筆是他不能承認自己的錯誤,將責任推在他人身上,以致長久未能接納因之而要承擔的後果

 

蕭壽華牧師在《我的屬靈操練》中說他每一個月必一有整天的獨處。在獨處那天,他會盡量叫自己不要做和不要想私人的事,盡量不要讓「我」的東西填滿這天,放下一切,甚麼也不作,只是毫不保留地去到主面前。在這天,他可以單單禱告而不附帶任何禱告事項;只是向神敞開自己,讓神帶領他進入「禱告的門」;盡量不抱任何特別的期望,以免主的工作受限制;敞開自己,等候主,盡可能叫自己敏感一點,看看主要向他顯示什麼。在研讀摩西的生平後,我切切求神保守我一生均能安排爭取與神獨處的日子,像牧師那樣單單去到主面前;以求能殷勤保守自己的心真是對準神:在工作中能以榮耀神、完成神所交托的為念;不論神賜給我多少恩賜,在有錯誤時仍能放下自己、坦然面對,以免屬靈生命會因此而停滯不前。

 

五.    參考書目

 

白耀華等編。《聖經•靈修版》。香港:國際聖經協會,1999

艾理遜著。馬鴻述譯。《出埃及記注釋》,每日研經叢書。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88

里根斯著。戴哲民譯。《民數記注釋》,每日研經叢書。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95

胡意宜著。匯思譯。《出埃及記研經導讀》。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1983

培恩著。張國華譯。《申命記注釋》,每日研經叢書。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90

環球聖經公會。《聖經•新譯本》。香港:環球聖經公會,2002

鄺炳釗。〈舊約概論〉。香港:建道神學院,2002年冬。

Childs, Brevard S.  Exodus: A Commentary.  The Old Testament Library. London: SCM Press Ltd., 1974.

LaSor, Hubbard, and Bush.  Old Testament Survey: The Message, Form and Background of the Old Testament.  Second Edition.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6.

McConville, J. G. Deuteronomy. Apollos Old Testament Commentary. Downers Grove: InterVarsity Press, 2002.

Sarna, Nahum M.  Exodus.  The JPS Torah Commentary. New York: The Jewish Publication Society, 1991.

Wenham, Gordon J. Numbers. Old Testament Guides. Sheffield, England: Sheffield Academic Press, 1997.

 



[1] LaSor, Hubbard, and Bush, Old Testament Survey: The Message, Form and Background of the Old Testament. Second Edition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6), p8-10.

[2] 鄺炳釗:〈五經的導論〉〈舊約概論〉(香港:建道神學院,2002年冬),頁4-11

[3] LaSor and others, Old Testament Survey. Second Edition, p59-60.

[4] 鄺炳釗:〈五經的人物〉〈舊約概論〉,頁1-2

[5] LaSor and others, Old Testament Survey. Second Edition, p3-7.

[6] 151-18

[7] 白耀華等編:《聖經•靈修版》(香港:國際聖經協會,1999),頁224

[8] Brevard S. Childs,  Exodus: A Commentary, The Old Testament Library (London: SCM Press Ltd., 1974) contents.

[9] 白耀華等編:《聖經•靈修版》(香港:國際聖經協會,1999),頁111

[10] 艾理遜著,馬鴻述譯:《出埃及記注釋》,每日研經叢書 (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88)目錄。

[11]《聖經•新譯本》(香港:環球聖經公會,2002),頁45

[12]白耀華等編:《聖經•靈修版》,頁225

[13] 艾理遜著,馬鴻述譯:《出埃及記注釋》,每日研經叢書 (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88),頁97

[14] 胡意宜著,匯思譯:《出埃及記研經導讀》 (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1983) ,頁70

[15] 艾理遜:《出埃及記注釋》,頁97

[16] Sarna, Exodus, 93.

[17] Sarna, Exodus, 94.

[18] Nahum M. Sarna, Exodus, The JPS Torah Commentary (New York: The Jewish Publication Society, 1991), 94.

[19] Sarna, Exodus, 94.

[20] Brevard S. Childs, Exodus: A Commentary.  The Old Testament Library (London: SCM Press Ltd., 1974), 308.

[21] 里根斯著,戴哲民譯:《民數記注釋》,每日研經叢書 (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95),頁177-179

[22] Jacob Milgrom, Numbers, The JPS Torah Commentary (New York: The Jewish Publication Society, 1990), 163.

[23] 里根斯:《民數記注釋》,頁127

[24] Milgrom, Numbers, 100.

[25] Milgrom, Numbers, 100.

[26] J. G. McConville, Deuteronomy, Apollos Old Testament Commentary (Downers Grove: InterVarsity Press, 2002), 67-68.

[27] Milgrom, Numbers, 166.